第27章 驅離幼蟲
古小滿感覺自己像個備考的學渣，被【萬界契約書】這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異界版）」強行按在座位上，面前攤開的是一道超綱的附加題。
那感覺，怎麼說呢，就跟他第一次嘗試用新買的智能馬桶，結果對著控制面板研究了半小時，愣是沒找到沖水鍵一樣，充滿了玄學與迷茫。
「動啊！給老子支棱起來！你個小癟犢子，吃自助餐不給錢還想打包帶走？！」古小滿在心裡瘋狂輸出表情包，表面上卻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空氣哆哆嗦嗦地指點江山，那姿勢，活像個剛學會用智慧型手機搶紅包，結果次次都「手慢無」的老大爺。
【萬界契約書】在他腦海中冷靜地播報著戰況：【鎖定目標：空間蛀蟲-幼體007號。正在嘗試施加空間斥力……斥力強度：0.001普朗克單位。警告：目標無明顯反應，繼續啃食中，啃食效率提升0.03%，疑似因您的按摩而感到愉悅。】
「零點零零一普朗克單位？還特麼愉悅了？！」古小滿差點一口老血噴在顯示他餘額為零的銀行APP界面上，「前輩，你確定我這天賦不是『宇宙級刮痧大師（輕柔版）』或者『異次元生物專屬頭部按摩SPA技師』？這單位是認真的嗎？我用腳指頭剪個指甲產生的衝擊波都比這大吧！」
李逍遙在旁邊抱著他的寶貝酒葫蘆，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發出幾聲「嘖嘖」的讚嘆，像是在圍觀一場別開生面的街頭行為藝術，主題是「一個想用意念彈飛蒼蠅的男人」。
「我說古小子，」李逍遙灌了口酒，打了個酒嗝，噴出一股濃郁的酒香混合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你這招莫非是傳說中的『意念點穴』，還是失傳已久的『隔空搔癢神功』？我看那蟲子挺享受的嘛，動作都妖嬈了幾分，是不是等會兒還得給你刷個嘉年華，再來個「老鐵666」啊？」
「你給我閉嘴！」古小滿氣得腦門青筋直跳，恨不得當場給他來個禁言套餐，「再吵吵信不信我第一個把你從這四合院裡彈出去，體驗一下什麼叫『自由落體直達大氣層外一日游』，還是單程票不包往返、落地自理食宿那種！」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點可憐的精神力，正如同雙十一零點往購物車裡瘋狂添加的寶貝，付款時卻發現餘額不足一樣，【叮噹】一下就沒了，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那隻該死的空間蛀蟲依舊我行我素，啃得那叫一個歡快，那叫一個旁若無人，仿佛古小滿那點微不足道的努力，只是給它這頓饕餮盛宴額外加了個開胃小甜點，還是草莓味兒的。
院子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有蛀蟲啃食的黑點在緩慢而堅定地擴張，像是在無情地嘲笑他這個包租公的自不量力。
冷汗，順著古小滿的額角一滴滴滑落，有幾滴不偏不倚地滴進了他的眼睛裡，澀得他生疼。
「不行！絕對不能慫！我可是立志要成為萬界第一包租公的男人！未來的物業管理行業巨頭！上市公司的董事長！要是今天連個小小的蟲子都搞不定，以後還怎麼在諸天萬界叱吒風雲，怎麼面對那些嗷嗷待哺（等著交房租）的各路奇葩租客？」他想起了椿前輩那句冷冰冰的「後果不堪設想」，想起了自家四合院如果徹底暴露在萬界亂流之中，被各路牛鬼蛇神當成免費公共廁所兼星際高速服務區的悲慘未來。
「奶奶的，跟他拼了！不就是精神力嗎？老子今天就算把腦漿子都榨乾了，也得把這小畜生給懟出去！大不了從頭再來，重練一個小號！」古小滿一咬牙，心一橫，把心底那些「萬一失敗了怎麼辦」、「會不會變成白痴」、「明天早飯吃什麼」之類的小九九全部打包壓縮，扔進了回收站，還順手清空了一下。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地試探，而是將自己那點僅存的、壓箱底的精神力，如同黃河決堤、長江泛濫、小區門口消防栓爆裂般，【轟】的一下，毫無保留地朝著那個在他感知中最為頑固、最為囂張的黑點，狠狠地碾壓了上去！
「給——我——滾——出——克——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古小滿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正在高速運轉的破壁機，嗡嗡嗡地巨響，無數根看不見的鋼針在裡面瘋狂蹦迪，跳的還是最費腦細胞的科目三。一股尖銳到極致的刺痛，從他的腦海最深處轟然炸開，疼得他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包租公的優雅昏厥倒地姿勢大全」。
【警告！宿主精神力消耗急劇上升！已達臨界閾值！警告！檢測到腦部神經元出現異常高頻放電現象！請宿主立刻停止，否則後果自負！】
【萬界契約書】的警報聲在他腦海里都快拉出警笛和救護車混合雙打的效果了，還帶上了重低音炮，震得他靈魂都在顫抖。
但，也就在這痛不欲生、幾乎要讓他靈魂出竅的剎那，那股原本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甚至被空間蛀蟲當成「餐後小甜點」的空間斥力，如同打了三針腎上腺素外加灌了一整瓶魔爪功能飲料，最後還被老闆畫了個天大的餅一樣，猛地暴漲！
原本只是在那個黑點周圍輕輕撓痒痒，甚至有點助紂為虐嫌疑的斥力，此刻驟然凝聚成一股無形的、卻又堅韌無比的衝擊波，【嘭】的一聲悶響，精準無比地轟擊在了那個芝麻粒大小，卻讓他頭疼欲裂的黑點之上！
【斥力強度：127.5普朗克單位！已達到臨界驅逐閾值！】
那個一直表現得囂張跋扈，把古小滿當空氣，把四合院空間壁壘當自助餐啃個沒完的空間蛀蟲幼體，似乎也徹底懵逼了。它那微小到幾乎不可見的身體，在接觸到這股突如其來、完全不講道理的巨力時，猛地一僵，仿佛時間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一聲極其細微，卻又尖銳刺耳，仿佛來自另一個維度，穿透了空間與時間的【吱呀——！！！】的悲鳴，在古小滿的精神感知中一閃而逝，短暫得像是幻覺。
然後，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用一根特大號的橡皮筋，當成彈弓上的石子，狠狠地彈飛了出去，那隻倒霉的幼體空間蛀蟲【咻】的一下，連滾帶爬，打著旋兒，狼狽不堪地被強行從四合院的空間壁壘上剝離，瞬間消失在深邃無垠、漆黑冰冷的虛空之中，連一句「我還會回來的」經典反派台詞都沒來得及說。
隨著那隻討厭的蛀蟲被成功「物理勸退」，那個被它啃食出來的，讓古小滿心驚肉跳的黑點，如同被PS大神用修復畫筆工具精心塗抹過一般，迅速地開始癒合。能量屏障上那七彩琉璃般的光芒重新變得平滑完整，光潔如新，仿佛剛才那一番驚心動魄、差點讓他當場去世的較量，都未曾發生過。
【目標007號已清除。空間屏障對應節點已自動修復。當前屏障完整度：98.71%。】
「呼……呼……呼……」古小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場宇宙級別的馬拉松，還是全程負重一百公斤，並且沒有補給站的那種。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差點沒站穩，直接給大地母親來個親密的擁抱。
幸虧旁邊的李逍遙雖然嘴上刻薄，但動作還算敏捷（主要是怕他倒下來砸到自己那個從不離身的寶貝酒葫蘆），及時伸出手臂，穩穩地撈了他一把。
「哎喲我滴媽呀……累死老子了……」古小滿整個人都快虛脫了，臉色白得像剛從麵粉缸里撈出來，又被扔進洗衣機里甩幹了一遍，渾身上下都是冷汗，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頭髮都濕噠噠地貼在額頭上，「成……成功了？」
他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半吊子水平的包租公，竟然真的把那個聽起來就牛逼轟轟，實際上也確實很牛逼轟轟的「空間蛀蟲」給弄出去了。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主動運用自己的「空間調諧」天賦，進行了一次真刀真槍的「防禦作戰」，而且，他還打贏了！
雖然贏得有點狼狽，代價有點大，精神力槽直接見底歸零，感覺腦子都快成一鍋煮沸了的漿糊，思考能力約等於一塊板磚。
「還行，沒給咱們包租公這個光榮的職業丟臉。」李逍遙扶著他，上下打量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驚奇，「我還以為你小子要當場表演一個『大腦過載原地短路冒煙報廢』呢，沒想到還真讓你給鼓搗成了。可以啊，古小子，下次院子裡要是鬧耗子，就交給你了，用意念把它們挨個請出去，記得要溫柔一點，別嚇到它們。」
椿的虛影光芒依舊顯得有些黯淡，但那股傳遞過來的意念，卻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如釋重負？或許，在那如釋重負之中，還夾雜著那麼一丁點，幾乎可以稱之為「讚許」的情緒波動。
【宿主，您成功了。】椿的電子音難得地沒有那麼平板和機械，【此次應對表現，超出初始資料庫評估預期。】
「何止是超出預期啊前輩，」古小滿有氣無力地咧了咧嘴，感覺自己現在連擠出一個標準假笑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自己都快超出我自己的認知範圍了。萬萬沒想到啊，我古小滿還有這潛力，以後是不是可以考慮兼職個『宇宙空間清道夫』的副業？專治各種不服帖的空間垃圾，包月打折，好評返現哦。」
他癱軟在李逍遙的胳膊上，感受著劫後餘生的疲憊與難以言喻的喜悅。
這次突如其來的危機，雖然過程驚險得一批，精神力的消耗也大到讓他想當場申請工傷補貼外加帶薪休假一年，但他確確實實地，憑藉著自己的力量（雖然過程有點像便秘），守護住了這個對他而言意義非凡的四合院。
這是他作為一名光榮的萬界包租公，在職業生涯中邁出的至關重要的一小步，卻是他樹立威信，掌控自己命運，以及未來可以心安理得漲房租的一大步！
古小滿晃了晃還有些發懵的腦袋，感覺裡面像是塞了一團被貓玩過的毛線球：「逍遙哥，扶我一下，腿軟……感覺身體被掏空……」
李逍遙一臉嫌棄地把他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往旁邊的石凳上一放：「行了行了，趕緊歇著吧，看你那點出息。貧道去看看我那幾盆寶貝蘭花，可別被你剛才那又是打雷又是閃電的動靜給嚇出個好歹來。」
那感覺，怎麼說呢，就跟他第一次嘗試用新買的智能馬桶，結果對著控制面板研究了半小時，愣是沒找到沖水鍵一樣，充滿了玄學與迷茫。
「動啊！給老子支棱起來！你個小癟犢子，吃自助餐不給錢還想打包帶走？！」古小滿在心裡瘋狂輸出表情包，表面上卻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空氣哆哆嗦嗦地指點江山，那姿勢，活像個剛學會用智慧型手機搶紅包，結果次次都「手慢無」的老大爺。
【萬界契約書】在他腦海中冷靜地播報著戰況：【鎖定目標：空間蛀蟲-幼體007號。正在嘗試施加空間斥力……斥力強度：0.001普朗克單位。警告：目標無明顯反應，繼續啃食中，啃食效率提升0.03%，疑似因您的按摩而感到愉悅。】
「零點零零一普朗克單位？還特麼愉悅了？！」古小滿差點一口老血噴在顯示他餘額為零的銀行APP界面上，「前輩，你確定我這天賦不是『宇宙級刮痧大師（輕柔版）』或者『異次元生物專屬頭部按摩SPA技師』？這單位是認真的嗎？我用腳指頭剪個指甲產生的衝擊波都比這大吧！」
李逍遙在旁邊抱著他的寶貝酒葫蘆，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發出幾聲「嘖嘖」的讚嘆，像是在圍觀一場別開生面的街頭行為藝術，主題是「一個想用意念彈飛蒼蠅的男人」。
「我說古小子，」李逍遙灌了口酒，打了個酒嗝，噴出一股濃郁的酒香混合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你這招莫非是傳說中的『意念點穴』，還是失傳已久的『隔空搔癢神功』？我看那蟲子挺享受的嘛，動作都妖嬈了幾分，是不是等會兒還得給你刷個嘉年華，再來個「老鐵666」啊？」
「你給我閉嘴！」古小滿氣得腦門青筋直跳，恨不得當場給他來個禁言套餐，「再吵吵信不信我第一個把你從這四合院裡彈出去，體驗一下什麼叫『自由落體直達大氣層外一日游』，還是單程票不包往返、落地自理食宿那種！」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點可憐的精神力，正如同雙十一零點往購物車裡瘋狂添加的寶貝，付款時卻發現餘額不足一樣，【叮噹】一下就沒了，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那隻該死的空間蛀蟲依舊我行我素，啃得那叫一個歡快，那叫一個旁若無人，仿佛古小滿那點微不足道的努力，只是給它這頓饕餮盛宴額外加了個開胃小甜點，還是草莓味兒的。
院子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有蛀蟲啃食的黑點在緩慢而堅定地擴張，像是在無情地嘲笑他這個包租公的自不量力。
冷汗，順著古小滿的額角一滴滴滑落，有幾滴不偏不倚地滴進了他的眼睛裡，澀得他生疼。
「不行！絕對不能慫！我可是立志要成為萬界第一包租公的男人！未來的物業管理行業巨頭！上市公司的董事長！要是今天連個小小的蟲子都搞不定，以後還怎麼在諸天萬界叱吒風雲，怎麼面對那些嗷嗷待哺（等著交房租）的各路奇葩租客？」他想起了椿前輩那句冷冰冰的「後果不堪設想」，想起了自家四合院如果徹底暴露在萬界亂流之中，被各路牛鬼蛇神當成免費公共廁所兼星際高速服務區的悲慘未來。
「奶奶的，跟他拼了！不就是精神力嗎？老子今天就算把腦漿子都榨乾了，也得把這小畜生給懟出去！大不了從頭再來，重練一個小號！」古小滿一咬牙，心一橫，把心底那些「萬一失敗了怎麼辦」、「會不會變成白痴」、「明天早飯吃什麼」之類的小九九全部打包壓縮，扔進了回收站，還順手清空了一下。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地試探，而是將自己那點僅存的、壓箱底的精神力，如同黃河決堤、長江泛濫、小區門口消防栓爆裂般，【轟】的一下，毫無保留地朝著那個在他感知中最為頑固、最為囂張的黑點，狠狠地碾壓了上去！
「給——我——滾——出——克——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古小滿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正在高速運轉的破壁機，嗡嗡嗡地巨響，無數根看不見的鋼針在裡面瘋狂蹦迪，跳的還是最費腦細胞的科目三。一股尖銳到極致的刺痛，從他的腦海最深處轟然炸開，疼得他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包租公的優雅昏厥倒地姿勢大全」。
【警告！宿主精神力消耗急劇上升！已達臨界閾值！警告！檢測到腦部神經元出現異常高頻放電現象！請宿主立刻停止，否則後果自負！】
【萬界契約書】的警報聲在他腦海里都快拉出警笛和救護車混合雙打的效果了，還帶上了重低音炮，震得他靈魂都在顫抖。
但，也就在這痛不欲生、幾乎要讓他靈魂出竅的剎那，那股原本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甚至被空間蛀蟲當成「餐後小甜點」的空間斥力，如同打了三針腎上腺素外加灌了一整瓶魔爪功能飲料，最後還被老闆畫了個天大的餅一樣，猛地暴漲！
原本只是在那個黑點周圍輕輕撓痒痒，甚至有點助紂為虐嫌疑的斥力，此刻驟然凝聚成一股無形的、卻又堅韌無比的衝擊波，【嘭】的一聲悶響，精準無比地轟擊在了那個芝麻粒大小，卻讓他頭疼欲裂的黑點之上！
【斥力強度：127.5普朗克單位！已達到臨界驅逐閾值！】
那個一直表現得囂張跋扈，把古小滿當空氣，把四合院空間壁壘當自助餐啃個沒完的空間蛀蟲幼體，似乎也徹底懵逼了。它那微小到幾乎不可見的身體，在接觸到這股突如其來、完全不講道理的巨力時，猛地一僵，仿佛時間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一聲極其細微，卻又尖銳刺耳，仿佛來自另一個維度，穿透了空間與時間的【吱呀——！！！】的悲鳴，在古小滿的精神感知中一閃而逝，短暫得像是幻覺。
然後，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用一根特大號的橡皮筋，當成彈弓上的石子，狠狠地彈飛了出去，那隻倒霉的幼體空間蛀蟲【咻】的一下，連滾帶爬，打著旋兒，狼狽不堪地被強行從四合院的空間壁壘上剝離，瞬間消失在深邃無垠、漆黑冰冷的虛空之中，連一句「我還會回來的」經典反派台詞都沒來得及說。
隨著那隻討厭的蛀蟲被成功「物理勸退」，那個被它啃食出來的，讓古小滿心驚肉跳的黑點，如同被PS大神用修復畫筆工具精心塗抹過一般，迅速地開始癒合。能量屏障上那七彩琉璃般的光芒重新變得平滑完整，光潔如新，仿佛剛才那一番驚心動魄、差點讓他當場去世的較量，都未曾發生過。
【目標007號已清除。空間屏障對應節點已自動修復。當前屏障完整度：98.71%。】
「呼……呼……呼……」古小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場宇宙級別的馬拉松，還是全程負重一百公斤，並且沒有補給站的那種。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差點沒站穩，直接給大地母親來個親密的擁抱。
幸虧旁邊的李逍遙雖然嘴上刻薄，但動作還算敏捷（主要是怕他倒下來砸到自己那個從不離身的寶貝酒葫蘆），及時伸出手臂，穩穩地撈了他一把。
「哎喲我滴媽呀……累死老子了……」古小滿整個人都快虛脫了，臉色白得像剛從麵粉缸里撈出來，又被扔進洗衣機里甩幹了一遍，渾身上下都是冷汗，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頭髮都濕噠噠地貼在額頭上，「成……成功了？」
他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半吊子水平的包租公，竟然真的把那個聽起來就牛逼轟轟，實際上也確實很牛逼轟轟的「空間蛀蟲」給弄出去了。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主動運用自己的「空間調諧」天賦，進行了一次真刀真槍的「防禦作戰」，而且，他還打贏了！
雖然贏得有點狼狽，代價有點大，精神力槽直接見底歸零，感覺腦子都快成一鍋煮沸了的漿糊，思考能力約等於一塊板磚。
「還行，沒給咱們包租公這個光榮的職業丟臉。」李逍遙扶著他，上下打量著，語氣裡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驚奇，「我還以為你小子要當場表演一個『大腦過載原地短路冒煙報廢』呢，沒想到還真讓你給鼓搗成了。可以啊，古小子，下次院子裡要是鬧耗子，就交給你了，用意念把它們挨個請出去，記得要溫柔一點，別嚇到它們。」
椿的虛影光芒依舊顯得有些黯淡，但那股傳遞過來的意念，卻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如釋重負？或許，在那如釋重負之中，還夾雜著那麼一丁點，幾乎可以稱之為「讚許」的情緒波動。
【宿主，您成功了。】椿的電子音難得地沒有那麼平板和機械，【此次應對表現，超出初始資料庫評估預期。】
「何止是超出預期啊前輩，」古小滿有氣無力地咧了咧嘴，感覺自己現在連擠出一個標準假笑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自己都快超出我自己的認知範圍了。萬萬沒想到啊，我古小滿還有這潛力，以後是不是可以考慮兼職個『宇宙空間清道夫』的副業？專治各種不服帖的空間垃圾，包月打折，好評返現哦。」
他癱軟在李逍遙的胳膊上，感受著劫後餘生的疲憊與難以言喻的喜悅。
這次突如其來的危機，雖然過程驚險得一批，精神力的消耗也大到讓他想當場申請工傷補貼外加帶薪休假一年，但他確確實實地，憑藉著自己的力量（雖然過程有點像便秘），守護住了這個對他而言意義非凡的四合院。
這是他作為一名光榮的萬界包租公，在職業生涯中邁出的至關重要的一小步，卻是他樹立威信，掌控自己命運，以及未來可以心安理得漲房租的一大步！
古小滿晃了晃還有些發懵的腦袋，感覺裡面像是塞了一團被貓玩過的毛線球：「逍遙哥，扶我一下，腿軟……感覺身體被掏空……」
李逍遙一臉嫌棄地把他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往旁邊的石凳上一放：「行了行了，趕緊歇著吧，看你那點出息。貧道去看看我那幾盆寶貝蘭花，可別被你剛才那又是打雷又是閃電的動靜給嚇出個好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