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包租公的權威不容侵犯
院子裡一片狼藉，焦黑的地面和那灘凝固的金屬廢渣，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滅蟲大戰」的慘烈。古小滿癱坐在地上，感覺自己像是剛打完了世界BOSS，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李逍遙晃晃悠悠地踱步過來，用腳尖踢了踢地上那些已經徹底失去夢想、變成一堆金屬粉末的機械小蟲子，嘖嘖出聲：「行啊你小子，平時瞅著跟個沒睡醒的樹懶似的，關鍵時刻還真能支棱起來。這蜥蜴，我看以後可以重點培養一下，搞個專業的滅蟲大隊，再不濟，兼職個燒烤攤師傅，生意絕對火爆。」
古小滿費勁地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那是自然，也不瞅瞅是誰在背後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咳咳，主要還是蜥蜴哥比較給力，專業對口。」他喘勻了那口氣，看著這滿目瘡痍的四合院，心裡頭那叫一個後怕。這次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僥倖過關了，下次呢？再來個什麼異次元的么蛾子，他這唯一的房產，這吃飯的傢伙，還要不要了？
「不行！這幫租客，一個比一個能惹禍，簡直是四合院版的《動物迷惑行為大賞》！必須得立規矩！」古小滿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跟安了彈簧似的，雙眼冒光，「我，古小滿，堂堂萬界包租公，未來的物業管理行業巨頭，要是連幾個租客都管不好，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這張帥臉往哪兒擱？」
他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了懷裡那本寶貝——【萬界契約書】。這玩意兒既然能綁定租客，總不能連個「租戶公約」都整不出來吧？他急吼吼地掏出那本散發著古樸氣息、看著比甲骨文還玄乎的書冊，翻來覆去地扒拉。這契約書的操作界面，說好聽點是簡約復古，說難聽點就是反人類，各種他看不懂的符號和鬼畫符一樣的線條，看得他眼暈。
「租戶管理……租戶信息……租金設定……我靠，這UI設計師是體育老師教的吧？」古小滿一邊念叨，一邊用手指在虛空中劃拉，感覺自己像是在玩什麼高科技版的「大家來找茬」。
「欸？這旮旯里的是個啥玩意兒？」他的手指頭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有個小小的，幾乎要被其他花里胡哨的複雜圖標給淹沒掉的選項——【行為準則編輯】。
「行為準則編輯？這……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租戶守則？！包租婆快樂鍵？！」古小滿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感覺自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還是帶WIFI和外賣服務的那種。他迫不及待地用意念，「pia」地一下「點」了下去。
【萬界契約書】表面光芒一閃，幾行文字如同彈幕般浮現在他腦海中：【行為準則編輯功能：可為已綁定租戶添加自定義行為規範條款。條款一旦設立，將通過契約力量對租戶產生約束效果。】
「我勒個親娘四舅奶奶！還真有這功能！」古小滿激動得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後空翻接托馬斯全旋，「這不就是給我量身定做的包租公金手指plus版嗎？以後誰敢在我這兒皮癢，直接上條款，法律的鐵拳教做人！」
他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重點關照對象」，就是東廂房那頭噴火蜥蜴。這傢伙，高興了噴火慶祝，不高興了也噴火解壓，院子裡那幾塊無辜的青石板，都快被它燒出舍利子了。還有它那個隨地大小便……哦不，是隨地排泄高溫火焰粘液的「良好」習慣，簡直就是行走的污染源，還是帶點燃效果的那種！
然後就是那個RX-8，雖然這次機械蟲危機是它間接造成的「意外驚喜」，但它那「傾倒未分類高危工業廢料」的行為，簡直就是移動的垃圾製造機，還是會自我複製、子子孫孫無窮匱也的那種！
「不行，必須給它們好好上一課，讓它們深刻理解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規矩為什麼這麼方，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什麼這麼重要！」古小滿擼了擼袖子，開始認真琢磨怎麼措辭編輯這些條款。這可是他作為萬界包租公樹立權威、打造和諧四合院的第一步，必須嚴謹，必須霸氣，必須讓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問題兒童」乖乖聽話，做個遵紀守法的好租客！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萬界契約書】，開始口述，哦不，是用意念進行「雲輸入」：「第一條，針對租戶『噴火的憨憨』，呸，不對，是『熔岩巨蜥』！」他尋思了一下，措辭一定要顯得自己很有文化，很有格調，「禁止在四合院公共區域及租戶指定活動範圍之外，隨地排泄任何形態之火焰、岩漿、粘液以及其他具有高溫或腐蝕性之廢棄物！」
李逍遙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抱著酒葫蘆湊過來：「我說你小子擱這兒念咒呢？還排泄物？還之乎者也的？說得這麼文縐縐，不就是不讓它在院子裡隨地大小便拉稀噴火嘛！」
古小滿立刻瞪了他一眼：「你懂個錘子！這叫專業！這叫規範！這叫儀式感！萬一以後我這兒來了個文學系的租客，看到我這條款，不得當場驚為天人，誇我一句『此間包租公亦有雅量，非尋常市井之徒可比』？」
他頓了頓，感覺氣勢上來了，繼續補充：「違者，初犯口頭警告一次，並罰抄《租戶行為規範》一百遍；再犯，扣除其當月租金之百分之十，並進行社區服務，包括但不限於打掃庭院一個月；屢教不改者，本包租公有權單方面解除租賃合同，並將其打包、壓縮、真空封裝後，原路扔回其原屬世界，郵費到付，概不賒欠！」
【萬界契約書】表面光芒閃爍了幾下，將他這番慷慨激昂、充滿了資本家剝削氣息的話語，轉化成一行行標準的、帶著淡淡金光的契約文字，深深烙印在了噴火蜥蜴那份「租戶檔案」的醒目位置。
「好，下一個重點整治對象，RX-8！」古小滿感覺自己狀態來了，越說越有勁，「鑑於租戶RX-8存在隨意傾倒高危廢料並引發嚴重環境安全事故之前科，性質惡劣，影響極壞，現規定：RX-8於本四合院內產生之一切廢棄物，無論固體、液體、氣體或能量體，必須經過嚴格的、徹底的、百分百的無害化處理，並在本包租公指定的唯一回收地點進行集中、分類、環保處理。嚴禁在四合院內任何區域，以任何形式，隨意丟棄、傾倒、排放任何未經處理之廢料、零件、以及任何可能導致二次污染之可疑物質！」
「那萬一它又漏了呢？不是它主觀想漏，就是零件老化，控制不住寄幾呢？」李逍遙又精準地插了一句嘴，提出了一個建設性的問題。
「問得好！這個問題很有深度！」古小滿讚許地打了個響指，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油條，看問題就是透徹，「補充條款：若因自身不可抗力之機械故障，導致非主動性之廢料泄漏，租戶RX-8需在故障發生後三點六秒內，第一時間向本包租公發出警報並提交詳細故障報告，同時積極配合本包租公進行現場清理和後續修復工作。如因故意隱瞞、拖延上報或消極處理，造成四合院財產損失或環境污染擴大，一切後果由租戶RX-8自行承擔全部責任，包括但不限於賠償四合院一切直接及間接損失、支付高額環境治理費用，以及接受本包租公親自執行的『愛心鐵拳物理超度』套餐服務！」
【萬界契約書】再次盡職盡責地閃爍起來，將這條更加嚴苛、更加不講道理的條款也一字不落地記錄在案。
做完這一切，古小滿感覺自己神清氣爽，通體舒泰，仿佛三伏天喝了一大杯冰鎮酸梅湯。他看著契約書上那兩條新鮮出爐、散發著「包租公的威嚴」的「霸王條款」，心裡頭那個美滋滋啊。
就在這時，【萬界契約書】又很合時宜地彈出一行小字提示：【行為準則條款已生成完畢，將通過契約力量自動對目標租戶生效。提示：約束力強度取決於當前四合院整體能量儲備、宿主權限等級、條款合理性以及租戶自身配合程度與反抗意志。】
「嗯？約束力還不是百分之百強制執行的？」古小滿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下，「也就是說，如果它們頭鐵，非要跟我對著幹，還是有可能耍賴成功的？不過，有總比沒有強！至少以後我再教育它們的時候，占著理，師出有名！」
他想到，這僅僅是個開始。以後他這四合院裡的租客只會越來越多，來自諸天萬界的奇葩行為肯定也少不了。他這個萬界包租公，不僅要負責收租、水電、物業管理，還得兼職立法者、執法者，偶爾可能還得客串一下心理輔導師和矛盾調解員。
「看來，這萬界包租公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啊，簡直是十項全能型選手。」古小滿感慨了一句，但嘴角卻忍不住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這種掌控一切，制定規則，然後看著別人（或者別的生物）在你的規則下瑟瑟發抖（或者乖乖聽話）的感覺，還真他娘的不賴！這是他作為包租公，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行使自己的權力，用文明的、有理有據的規則，而非簡單粗暴的拳頭（或者說蜥蜴的火球），來管理這些來自不同世界的「刺頭」們。
「逍遙哥，你說，我這波操作，算不算是給他們來了個『約法三章』，奠定了我四合院未來百年和平發展的基礎？」古小滿得意洋洋地看向李逍遙，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李逍遙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灌了一大口酒，眼神飄忽：「我看你是想當秦始皇想瘋了，還焚書坑儒那一套。不過嘛，你要是真能用這幾條破規矩管住那頭噴火的憨貨，讓它以後拉屎知道找廁所，我李逍遙敬你是條漢子，以後你喝酒我買單！」
古小滿哼了一聲，心想，等著瞧好吧，我這四合院的秩序，就從今天開始，由我古小滿親手建立！他低頭瞅著【萬界契約書】，腦子裡又開始活絡起來，琢磨著是不是該給椿前輩也加幾條補充條款，比如「禁止在非飯點時間惡意索要額外能量補充，影響四合院整體能源平衡」之類的。
李逍遙看著他那副「運籌帷幄」的德行，搖了搖頭，又灌了口酒。
李逍遙晃晃悠悠地踱步過來，用腳尖踢了踢地上那些已經徹底失去夢想、變成一堆金屬粉末的機械小蟲子，嘖嘖出聲：「行啊你小子，平時瞅著跟個沒睡醒的樹懶似的，關鍵時刻還真能支棱起來。這蜥蜴，我看以後可以重點培養一下，搞個專業的滅蟲大隊，再不濟，兼職個燒烤攤師傅，生意絕對火爆。」
古小滿費勁地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那是自然，也不瞅瞅是誰在背後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咳咳，主要還是蜥蜴哥比較給力，專業對口。」他喘勻了那口氣，看著這滿目瘡痍的四合院，心裡頭那叫一個後怕。這次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僥倖過關了，下次呢？再來個什麼異次元的么蛾子，他這唯一的房產，這吃飯的傢伙，還要不要了？
「不行！這幫租客，一個比一個能惹禍，簡直是四合院版的《動物迷惑行為大賞》！必須得立規矩！」古小滿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跟安了彈簧似的，雙眼冒光，「我，古小滿，堂堂萬界包租公，未來的物業管理行業巨頭，要是連幾個租客都管不好，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這張帥臉往哪兒擱？」
他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了懷裡那本寶貝——【萬界契約書】。這玩意兒既然能綁定租客，總不能連個「租戶公約」都整不出來吧？他急吼吼地掏出那本散發著古樸氣息、看著比甲骨文還玄乎的書冊，翻來覆去地扒拉。這契約書的操作界面，說好聽點是簡約復古，說難聽點就是反人類，各種他看不懂的符號和鬼畫符一樣的線條，看得他眼暈。
「租戶管理……租戶信息……租金設定……我靠，這UI設計師是體育老師教的吧？」古小滿一邊念叨，一邊用手指在虛空中劃拉，感覺自己像是在玩什麼高科技版的「大家來找茬」。
「欸？這旮旯里的是個啥玩意兒？」他的手指頭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有個小小的，幾乎要被其他花里胡哨的複雜圖標給淹沒掉的選項——【行為準則編輯】。
「行為準則編輯？這……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租戶守則？！包租婆快樂鍵？！」古小滿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感覺自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還是帶WIFI和外賣服務的那種。他迫不及待地用意念，「pia」地一下「點」了下去。
【萬界契約書】表面光芒一閃，幾行文字如同彈幕般浮現在他腦海中：【行為準則編輯功能：可為已綁定租戶添加自定義行為規範條款。條款一旦設立，將通過契約力量對租戶產生約束效果。】
「我勒個親娘四舅奶奶！還真有這功能！」古小滿激動得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後空翻接托馬斯全旋，「這不就是給我量身定做的包租公金手指plus版嗎？以後誰敢在我這兒皮癢，直接上條款，法律的鐵拳教做人！」
他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重點關照對象」，就是東廂房那頭噴火蜥蜴。這傢伙，高興了噴火慶祝，不高興了也噴火解壓，院子裡那幾塊無辜的青石板，都快被它燒出舍利子了。還有它那個隨地大小便……哦不，是隨地排泄高溫火焰粘液的「良好」習慣，簡直就是行走的污染源，還是帶點燃效果的那種！
然後就是那個RX-8，雖然這次機械蟲危機是它間接造成的「意外驚喜」，但它那「傾倒未分類高危工業廢料」的行為，簡直就是移動的垃圾製造機，還是會自我複製、子子孫孫無窮匱也的那種！
「不行，必須給它們好好上一課，讓它們深刻理解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規矩為什麼這麼方，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什麼這麼重要！」古小滿擼了擼袖子，開始認真琢磨怎麼措辭編輯這些條款。這可是他作為萬界包租公樹立權威、打造和諧四合院的第一步，必須嚴謹，必須霸氣，必須讓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問題兒童」乖乖聽話，做個遵紀守法的好租客！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萬界契約書】，開始口述，哦不，是用意念進行「雲輸入」：「第一條，針對租戶『噴火的憨憨』，呸，不對，是『熔岩巨蜥』！」他尋思了一下，措辭一定要顯得自己很有文化，很有格調，「禁止在四合院公共區域及租戶指定活動範圍之外，隨地排泄任何形態之火焰、岩漿、粘液以及其他具有高溫或腐蝕性之廢棄物！」
李逍遙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抱著酒葫蘆湊過來：「我說你小子擱這兒念咒呢？還排泄物？還之乎者也的？說得這麼文縐縐，不就是不讓它在院子裡隨地大小便拉稀噴火嘛！」
古小滿立刻瞪了他一眼：「你懂個錘子！這叫專業！這叫規範！這叫儀式感！萬一以後我這兒來了個文學系的租客，看到我這條款，不得當場驚為天人，誇我一句『此間包租公亦有雅量，非尋常市井之徒可比』？」
他頓了頓，感覺氣勢上來了，繼續補充：「違者，初犯口頭警告一次，並罰抄《租戶行為規範》一百遍；再犯，扣除其當月租金之百分之十，並進行社區服務，包括但不限於打掃庭院一個月；屢教不改者，本包租公有權單方面解除租賃合同，並將其打包、壓縮、真空封裝後，原路扔回其原屬世界，郵費到付，概不賒欠！」
【萬界契約書】表面光芒閃爍了幾下，將他這番慷慨激昂、充滿了資本家剝削氣息的話語，轉化成一行行標準的、帶著淡淡金光的契約文字，深深烙印在了噴火蜥蜴那份「租戶檔案」的醒目位置。
「好，下一個重點整治對象，RX-8！」古小滿感覺自己狀態來了，越說越有勁，「鑑於租戶RX-8存在隨意傾倒高危廢料並引發嚴重環境安全事故之前科，性質惡劣，影響極壞，現規定：RX-8於本四合院內產生之一切廢棄物，無論固體、液體、氣體或能量體，必須經過嚴格的、徹底的、百分百的無害化處理，並在本包租公指定的唯一回收地點進行集中、分類、環保處理。嚴禁在四合院內任何區域，以任何形式，隨意丟棄、傾倒、排放任何未經處理之廢料、零件、以及任何可能導致二次污染之可疑物質！」
「那萬一它又漏了呢？不是它主觀想漏，就是零件老化，控制不住寄幾呢？」李逍遙又精準地插了一句嘴，提出了一個建設性的問題。
「問得好！這個問題很有深度！」古小滿讚許地打了個響指，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油條，看問題就是透徹，「補充條款：若因自身不可抗力之機械故障，導致非主動性之廢料泄漏，租戶RX-8需在故障發生後三點六秒內，第一時間向本包租公發出警報並提交詳細故障報告，同時積極配合本包租公進行現場清理和後續修復工作。如因故意隱瞞、拖延上報或消極處理，造成四合院財產損失或環境污染擴大，一切後果由租戶RX-8自行承擔全部責任，包括但不限於賠償四合院一切直接及間接損失、支付高額環境治理費用，以及接受本包租公親自執行的『愛心鐵拳物理超度』套餐服務！」
【萬界契約書】再次盡職盡責地閃爍起來，將這條更加嚴苛、更加不講道理的條款也一字不落地記錄在案。
做完這一切，古小滿感覺自己神清氣爽，通體舒泰，仿佛三伏天喝了一大杯冰鎮酸梅湯。他看著契約書上那兩條新鮮出爐、散發著「包租公的威嚴」的「霸王條款」，心裡頭那個美滋滋啊。
就在這時，【萬界契約書】又很合時宜地彈出一行小字提示：【行為準則條款已生成完畢，將通過契約力量自動對目標租戶生效。提示：約束力強度取決於當前四合院整體能量儲備、宿主權限等級、條款合理性以及租戶自身配合程度與反抗意志。】
「嗯？約束力還不是百分之百強制執行的？」古小滿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下，「也就是說，如果它們頭鐵，非要跟我對著幹，還是有可能耍賴成功的？不過，有總比沒有強！至少以後我再教育它們的時候，占著理，師出有名！」
他想到，這僅僅是個開始。以後他這四合院裡的租客只會越來越多，來自諸天萬界的奇葩行為肯定也少不了。他這個萬界包租公，不僅要負責收租、水電、物業管理，還得兼職立法者、執法者，偶爾可能還得客串一下心理輔導師和矛盾調解員。
「看來，這萬界包租公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啊，簡直是十項全能型選手。」古小滿感慨了一句，但嘴角卻忍不住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這種掌控一切，制定規則，然後看著別人（或者別的生物）在你的規則下瑟瑟發抖（或者乖乖聽話）的感覺，還真他娘的不賴！這是他作為包租公，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行使自己的權力，用文明的、有理有據的規則，而非簡單粗暴的拳頭（或者說蜥蜴的火球），來管理這些來自不同世界的「刺頭」們。
「逍遙哥，你說，我這波操作，算不算是給他們來了個『約法三章』，奠定了我四合院未來百年和平發展的基礎？」古小滿得意洋洋地看向李逍遙，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李逍遙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灌了一大口酒，眼神飄忽：「我看你是想當秦始皇想瘋了，還焚書坑儒那一套。不過嘛，你要是真能用這幾條破規矩管住那頭噴火的憨貨，讓它以後拉屎知道找廁所，我李逍遙敬你是條漢子，以後你喝酒我買單！」
古小滿哼了一聲，心想，等著瞧好吧，我這四合院的秩序，就從今天開始，由我古小滿親手建立！他低頭瞅著【萬界契約書】，腦子裡又開始活絡起來，琢磨著是不是該給椿前輩也加幾條補充條款，比如「禁止在非飯點時間惡意索要額外能量補充，影響四合院整體能源平衡」之類的。
李逍遙看著他那副「運籌帷幄」的德行，搖了搖頭，又灌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