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廢土世界來客
古小滿正尋思著這玩意兒到底怎麼個「潛在」法，是不是得滴血認主或者念咒語才能激發它的隱藏屬性，北邊那扇緊閉的正房門，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那動靜，冰冷、生硬，充滿了金屬摩擦的刺耳感，還夾雜著電流「滋滋」的響聲。不是木頭被撞擊的悶響，也不是能量波動引起的吱呀聲，就像是……一台老舊的冰箱在臨終前的哀嚎。古小滿心裡「咯噔」一下，這熟悉的配方，這不祥的預感……又來新租客了？而且聽這聲響，這新來的，畫風跟前面兩個完全不一樣啊！
他懷裡的【萬界契約書】像是感應到了這股能量波動，猛地自己翻開，停在了空白的第三頁。金光閃過，新的信息浮現出來：【叄號房信息載入中……】【叄號房：廢土科技世界（低等）】【租客：RX-8（故障狀態）】【信譽值：待觀察】【警告：檢測到不穩定空間信號，訪客可能非主動抵達，請宿主注意安全。】
「廢土科技世界？RX-8？故障狀態？這都是啥黑話啊？」古小滿腦子有點宕機。什麼廢土？什麼RX-8？聽起來怎麼跟遊戲裡的機器人型號似的？還是某種藥物名稱？聽著就不靠譜。還有那個「故障狀態」和「非主動抵達」，怎麼聽著都像是「這貨不是來租房的，是來送麻煩的」？他感覺自己的包租公生涯正在朝著一個他完全沒預料到的方向狂奔，而且剎車失靈了，油門還焊死了。
還沒等他消化這些信息，北房那邊的動靜更大了。「滋滋——咔啦咔啦——」伴隨著一陣陣仿佛金屬骨頭斷裂的恐怖聲響，那扇一看就上了年頭的厚實木門，竟然不是被撞開，也不是被推開，而是……自己從內部開始解體！木板帶著火花和焦黑，像是被某種高溫切割過一樣，一塊塊地往下掉，露出一個黑洞洞的門口。古小滿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新型開門技術？賽博朋克式拆遷？這租客的入場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緊接著，一個圓筒形的物體，大約半人高，渾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劃痕和焦黑印記，就像是從垃圾堆里剛撈出來的。它的一條履帶無力地耷拉著，另一條還在原地徒勞地轉圈，胸口更是冒著電火花，發出「滋滋」的短路聲。這玩意兒就這麼歪歪扭扭地從門口「滾」了出來，然後在院子中央，「砰」地一聲，像個喝醉了的鐵皮罐頭一樣，一頭栽倒，徹底不動彈了。古小滿腦子裡自動浮現了契約書的提示：「RX-8（故障狀態）」。
「臥槽！」李逍遙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晃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酒葫蘆，正準備給自己續杯，看到這場景，手一抖，酒葫蘆里的酒差點沒灑出來。「這是個啥玩意兒？鐵皮妖精？還是哪個門派的機關傀儡走火入魔了？怎麼跟個破爛似的？」李逍遙瞪大了眼睛，充滿了驚奇。東廂房那邊，那頭剛剛交完「特殊租金」的噴火蜥蜴，也好奇地從門口探出頭。那雙熔岩般的豎瞳滴溜溜地轉，看著這個冒著煙的鐵疙瘩，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咕嚕」聲，似乎在認真思考這玩意兒是不是某種新型的、可以烤著吃的食物。
一人一仙一蜥蜴，組成了一個詭異的圍觀小分隊。大家小心翼翼地湊了上去。機器人靜靜地躺在地上，只有它「頭部」位置的一個紅色指示燈，在絕望地、一閃一閃地亮著，像是在無聲地哭泣，又像是在打出某種求救信號。古小滿壯著膽子，小心地繞著機器人轉了一圈。這玩意兒看著報廢得挺徹底啊，外殼都變形了，好幾個地方露出裡面的線路和齒輪。
他試著將意念集中在它身上，想用契約書剛解鎖的【物品基礎信息分析】功能看看這玩意兒到底是個啥，萬一是個外殼破爛的超級武器呢？契約書立刻有了反應，但不是分析結果，而是另一行提示：【目標通訊模塊嚴重受損，語言協議庫缺失，無法建立有效連結。】【當前狀態：休眠/瀕臨宕機。】
「得，這是個賽博垃圾啊！」古小滿在心裡吐槽。這比那塊破鐵片還不如，那鐵片至少還能分析出個「未知合金碎片」，這玩意兒直接說「無法建立有效連結」，連個名字都分析不出來！這不就是個高級點的電子垃圾嗎？還是那種連回收站都不收的！「這玩意兒怎麼弄啊？」古小滿問李逍遙。
李逍遙也湊了過來，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機器人的金屬外殼，發出「哐」的一聲。「喂，鐵皮疙瘩，會說話不？哪來的？身上有沒有藏著什麼寶貝，比如靈石啊、丹藥啊、神兵秘籍啥的？或者……有沒有酒？」李逍遙問得非常直接，非常李逍遙。機器人毫無反應，紅燈依舊孤獨地閃爍。「切，沒勁。」李逍遙撇撇嘴，又踢了一腳，這次稍微用了點力氣。「連個屁都不會放，真是個沒禮貌的鐵疙瘩。」
椿的聲音在古小滿腦海中響起：「此物來自一個科技衰敗的世界，依靠機械和能量驅動。其主體功能似為維護或清潔，但核心系統受損嚴重，空間跳躍過程可能導致了進一步損壞。」古小滿：「科技世界？清潔機器人？所以這玩意兒就是個掃地機器人，只不過是大號的、壞掉了的？」他看著那個冒煙的鐵疙瘩，感覺更加無語了。這算是工傷嗎？誰負責報銷醫藥費啊？
就在古小滿和李逍遙都覺得這機器人徹底報廢，可以考慮送去回收站，或者直接當廢鐵賣掉的時候，異變突起！機器人頭部的紅色指示燈，像是突然被注入了電量一樣，猛地變成了綠色！緊接著，它那條完好的機械臂，「咔嚓」一聲猛地抬了起來，然後，「唰」地射出一道紅色的掃描光線，像是超市裡的掃碼槍一樣，迅速地掃過了古小滿、李逍遙，甚至還很不客氣地掃了一下那頭好奇的噴火蜥蜴！古小滿被這突如其來的掃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接受某種安全檢查，或者被錄入了什麼奇怪的資料庫。
掃描結束後，機器人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電子合成音：「嗶——咔咔——滋——錯誤代碼：404——請求支援——滋滋——數據丟失——嗶——」那聲音冰冷、破碎，充滿了故障的雜音，聽著既像是在發出某種警告，又像是在絕望地呼救。它的兩條履帶同時試圖轉動，但因為其中一條斷裂，它只是在地上原地打轉，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斷裂的履帶刮擦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劃痕。它笨重的身體時不時撞到院子裡的花壇邊緣，石塊滾落。胸口的火花濺到地上，發出「滋滋」聲。雖然速度不快，但這種無意識的破壞力，讓古小滿心驚肉跳。這可是他的院子，他的房產啊！
古小滿看著眼前這個一邊冒火花，一邊發出亂碼，一邊原地轉圈圈的故障機器人，再聯想到契約書上「待觀察」和「故障狀態」的提示，以及「非主動抵達」的警告，心裡瞬間涼了半截。「好傢夥，前兩個一個酒鬼老賴，一個拆家蜥蜴，至少還能溝通。」古小滿在心裡哀嚎，「這個倒好，直接是個語言不通的賽博精神病啊！」他覺得，這第三位租客，恐怕是真的麻煩，而且是那種你想修都沒地方修的麻煩。
「此物若能修復，其內部存儲的數據或許包含其世界的信息，對宿主了解該世界有益。但修復難度極大，需要適配的能量源和技術。」椿的聲音再次響起。古小滿：「能量源？技術？我連修個電飯鍋都費勁，還修這個？而且適配的能量源……是充電寶嗎？」椿：「非此方世界能量。需要其原世界或相似世界的能量核心。」古小滿：「那不就等於沒法修嗎？上哪兒找去啊！」他看著這個冒煙的機器人，再看看一臉無所謂的李逍遙和好奇的噴火蜥蜴，感覺自己這個包租公的職業挑戰又升級了。前兩個好歹還能溝通，這個直接是個故障品。
「這玩意兒占地方，還礙眼。」李逍遙撇撇嘴，「要不，真把它當廢鐵賣了得了？」
那動靜，冰冷、生硬，充滿了金屬摩擦的刺耳感，還夾雜著電流「滋滋」的響聲。不是木頭被撞擊的悶響，也不是能量波動引起的吱呀聲，就像是……一台老舊的冰箱在臨終前的哀嚎。古小滿心裡「咯噔」一下，這熟悉的配方，這不祥的預感……又來新租客了？而且聽這聲響，這新來的，畫風跟前面兩個完全不一樣啊！
他懷裡的【萬界契約書】像是感應到了這股能量波動，猛地自己翻開，停在了空白的第三頁。金光閃過，新的信息浮現出來：【叄號房信息載入中……】【叄號房：廢土科技世界（低等）】【租客：RX-8（故障狀態）】【信譽值：待觀察】【警告：檢測到不穩定空間信號，訪客可能非主動抵達，請宿主注意安全。】
「廢土科技世界？RX-8？故障狀態？這都是啥黑話啊？」古小滿腦子有點宕機。什麼廢土？什麼RX-8？聽起來怎麼跟遊戲裡的機器人型號似的？還是某種藥物名稱？聽著就不靠譜。還有那個「故障狀態」和「非主動抵達」，怎麼聽著都像是「這貨不是來租房的，是來送麻煩的」？他感覺自己的包租公生涯正在朝著一個他完全沒預料到的方向狂奔，而且剎車失靈了，油門還焊死了。
還沒等他消化這些信息，北房那邊的動靜更大了。「滋滋——咔啦咔啦——」伴隨著一陣陣仿佛金屬骨頭斷裂的恐怖聲響，那扇一看就上了年頭的厚實木門，竟然不是被撞開，也不是被推開，而是……自己從內部開始解體！木板帶著火花和焦黑，像是被某種高溫切割過一樣，一塊塊地往下掉，露出一個黑洞洞的門口。古小滿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新型開門技術？賽博朋克式拆遷？這租客的入場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緊接著，一個圓筒形的物體，大約半人高，渾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劃痕和焦黑印記，就像是從垃圾堆里剛撈出來的。它的一條履帶無力地耷拉著，另一條還在原地徒勞地轉圈，胸口更是冒著電火花，發出「滋滋」的短路聲。這玩意兒就這麼歪歪扭扭地從門口「滾」了出來，然後在院子中央，「砰」地一聲，像個喝醉了的鐵皮罐頭一樣，一頭栽倒，徹底不動彈了。古小滿腦子裡自動浮現了契約書的提示：「RX-8（故障狀態）」。
「臥槽！」李逍遙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晃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酒葫蘆，正準備給自己續杯，看到這場景，手一抖，酒葫蘆里的酒差點沒灑出來。「這是個啥玩意兒？鐵皮妖精？還是哪個門派的機關傀儡走火入魔了？怎麼跟個破爛似的？」李逍遙瞪大了眼睛，充滿了驚奇。東廂房那邊，那頭剛剛交完「特殊租金」的噴火蜥蜴，也好奇地從門口探出頭。那雙熔岩般的豎瞳滴溜溜地轉，看著這個冒著煙的鐵疙瘩，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咕嚕」聲，似乎在認真思考這玩意兒是不是某種新型的、可以烤著吃的食物。
一人一仙一蜥蜴，組成了一個詭異的圍觀小分隊。大家小心翼翼地湊了上去。機器人靜靜地躺在地上，只有它「頭部」位置的一個紅色指示燈，在絕望地、一閃一閃地亮著，像是在無聲地哭泣，又像是在打出某種求救信號。古小滿壯著膽子，小心地繞著機器人轉了一圈。這玩意兒看著報廢得挺徹底啊，外殼都變形了，好幾個地方露出裡面的線路和齒輪。
他試著將意念集中在它身上，想用契約書剛解鎖的【物品基礎信息分析】功能看看這玩意兒到底是個啥，萬一是個外殼破爛的超級武器呢？契約書立刻有了反應，但不是分析結果，而是另一行提示：【目標通訊模塊嚴重受損，語言協議庫缺失，無法建立有效連結。】【當前狀態：休眠/瀕臨宕機。】
「得，這是個賽博垃圾啊！」古小滿在心裡吐槽。這比那塊破鐵片還不如，那鐵片至少還能分析出個「未知合金碎片」，這玩意兒直接說「無法建立有效連結」，連個名字都分析不出來！這不就是個高級點的電子垃圾嗎？還是那種連回收站都不收的！「這玩意兒怎麼弄啊？」古小滿問李逍遙。
李逍遙也湊了過來，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機器人的金屬外殼，發出「哐」的一聲。「喂，鐵皮疙瘩，會說話不？哪來的？身上有沒有藏著什麼寶貝，比如靈石啊、丹藥啊、神兵秘籍啥的？或者……有沒有酒？」李逍遙問得非常直接，非常李逍遙。機器人毫無反應，紅燈依舊孤獨地閃爍。「切，沒勁。」李逍遙撇撇嘴，又踢了一腳，這次稍微用了點力氣。「連個屁都不會放，真是個沒禮貌的鐵疙瘩。」
椿的聲音在古小滿腦海中響起：「此物來自一個科技衰敗的世界，依靠機械和能量驅動。其主體功能似為維護或清潔，但核心系統受損嚴重，空間跳躍過程可能導致了進一步損壞。」古小滿：「科技世界？清潔機器人？所以這玩意兒就是個掃地機器人，只不過是大號的、壞掉了的？」他看著那個冒煙的鐵疙瘩，感覺更加無語了。這算是工傷嗎？誰負責報銷醫藥費啊？
就在古小滿和李逍遙都覺得這機器人徹底報廢，可以考慮送去回收站，或者直接當廢鐵賣掉的時候，異變突起！機器人頭部的紅色指示燈，像是突然被注入了電量一樣，猛地變成了綠色！緊接著，它那條完好的機械臂，「咔嚓」一聲猛地抬了起來，然後，「唰」地射出一道紅色的掃描光線，像是超市裡的掃碼槍一樣，迅速地掃過了古小滿、李逍遙，甚至還很不客氣地掃了一下那頭好奇的噴火蜥蜴！古小滿被這突如其來的掃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接受某種安全檢查，或者被錄入了什麼奇怪的資料庫。
掃描結束後，機器人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電子合成音：「嗶——咔咔——滋——錯誤代碼：404——請求支援——滋滋——數據丟失——嗶——」那聲音冰冷、破碎，充滿了故障的雜音，聽著既像是在發出某種警告，又像是在絕望地呼救。它的兩條履帶同時試圖轉動，但因為其中一條斷裂，它只是在地上原地打轉，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斷裂的履帶刮擦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劃痕。它笨重的身體時不時撞到院子裡的花壇邊緣，石塊滾落。胸口的火花濺到地上，發出「滋滋」聲。雖然速度不快，但這種無意識的破壞力，讓古小滿心驚肉跳。這可是他的院子，他的房產啊！
古小滿看著眼前這個一邊冒火花，一邊發出亂碼，一邊原地轉圈圈的故障機器人，再聯想到契約書上「待觀察」和「故障狀態」的提示，以及「非主動抵達」的警告，心裡瞬間涼了半截。「好傢夥，前兩個一個酒鬼老賴，一個拆家蜥蜴，至少還能溝通。」古小滿在心裡哀嚎，「這個倒好，直接是個語言不通的賽博精神病啊！」他覺得，這第三位租客，恐怕是真的麻煩，而且是那種你想修都沒地方修的麻煩。
「此物若能修復，其內部存儲的數據或許包含其世界的信息，對宿主了解該世界有益。但修復難度極大，需要適配的能量源和技術。」椿的聲音再次響起。古小滿：「能量源？技術？我連修個電飯鍋都費勁，還修這個？而且適配的能量源……是充電寶嗎？」椿：「非此方世界能量。需要其原世界或相似世界的能量核心。」古小滿：「那不就等於沒法修嗎？上哪兒找去啊！」他看著這個冒煙的機器人，再看看一臉無所謂的李逍遙和好奇的噴火蜥蜴，感覺自己這個包租公的職業挑戰又升級了。前兩個好歹還能溝通，這個直接是個故障品。
「這玩意兒占地方，還礙眼。」李逍遙撇撇嘴，「要不，真把它當廢鐵賣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