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劍仙的「誠意」
古小滿心裡翻了個白眼：「您老人家是喝酒喝到腦子瓦特了吧？明明是我在力挽狂瀾，你在旁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還差點把我當猴耍！」
他腹誹歸腹誹，臉上卻堆起了職業假笑：「那個，逍遙哥，您瞧瞧，這院子經過剛才那麼一折騰，牆也裂了，地也坑了，我這小心肝也快碎了。您看，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個小財迷，掉錢眼兒里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宿醉後的慵懶，「喏，這個給你，算是我未來七天的房租，夠意思吧？本大爺出手，向來大方！」
說著，他慢吞吞地從懷裡——依然是那個仿佛連接著四次元口袋，能掏出各種稀奇古怪玩意兒的神奇懷裡——摸索了半天。古小滿伸長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圓，心裡琢磨著這老酒鬼這次又能掏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玩意兒來抵債。是發霉的饅頭？還是他穿過的臭襪子？
只見李逍遙「嘿咻」一聲，終於從懷裡掏出一塊黑不溜秋的東西，隨手就朝古小滿扔了過來，動作瀟灑得像是扔一塊不值錢的垃圾。
「接著！」
古小滿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砸自己腳面上。【啪嗒】一聲悶響，那玩意兒還挺沉。他攤開手掌一看，頓時有點傻眼。
這玩意兒……也能叫「房租」？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鐵片」，通體布滿了深淺不一的鏽跡，邊緣還有好幾個豁口，坑坑窪窪的，像是被人用大錘狠狠砸過幾百遍，又扔在茅坑裡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最後撈出來用腳踩乾的。入手冰涼沉甸甸的，除了能證明它確實是塊金屬之外，古小滿是真沒看出來這玩意兒有半點奇特之處。
這不就是一塊標準的廢鐵嗎？還是品相極差，收廢品大爺都得嫌棄占地方的那種！
古小滿捏著這塊「傳家寶」，嘴角抽搐，他嚴重懷疑李逍遙是不是在路邊隨便撿了塊破爛來糊弄他。他抬起頭，用一種「你仿佛在逗我笑，而且一點都不好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李逍遙。
「逍遙哥，您確定……這是房租？不是您家廚房生鏽的鍋鏟碎片？」古小滿的語氣充滿了十二萬分的懷疑。他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李逍遙見他那副表情，非但不以為意，反而露出一副「你小子真沒見識」的得意表情，還故作神秘地壓低了嗓門，雖然院子裡就他們倆加一隻正在思考蜥生的蜥蜴。
「小子，你這就叫有眼不識金香玉，錯把明珠當魚目了！」李逍遙坐直了些，狗尾巴草在他嘴裡一翹一翹的，「別看它其貌不揚，跟塊茅坑裡的石頭似的，這可是大有來頭的好寶貝！」
他頓了頓，似乎在醞釀什麼驚天大秘密，然後才用一種詠嘆調般的語氣說道：「此乃上古神兵的劍鞘碎片！你沒聽錯，就是那個傳說中一劍能劈開星辰，一鞘能鎮壓萬魔的【無極劍】！這碎片之上，蘊含著一絲極為精純的先天庚金之氣，鋒銳無匹，堅不可摧！對你這破院子……咳，對你這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應該有點用處，比如拿來當門栓，絕對比你那爛木頭疙瘩結實！」
古小滿：「……」
他現在非常確定，李逍遙不是腦子瓦特了，就是把他當傻子耍。還【無極劍】劍鞘碎片？還先天庚金之氣？你怎麼不說這是盤古開天闢地時崩下來的斧刃呢？就這賣相，說是哪個倒霉劍客打架被人把劍鞘都錘爛了的殘骸，他都信！
「先天庚金之氣？我瞅著這上面鐵鏽味兒倒是挺濃郁的，拿來刮鍋底都不一定好使。」古小滿撇撇嘴，他現在對李逍遙的忽悠能力有了全新的認知，這貨不去搞傳銷真是屈才了。
他將信將疑，默默地將那塊鏽跡斑斑的鐵片，湊近了懷裡的【萬界契約書】。
【萬界契約書】毫無動靜，連個光都沒閃一下，安靜得像塊普通的板磚。只有在李逍遙的名字下面，租金狀態那一欄，依舊頑固地顯示著幾個刺眼的大字——【貳號房租客『李逍遙』租金：部分拖欠（信譽值-5）】。
好傢夥，不僅沒認可這「神兵碎片」，還給他扣了五點信譽值！
古小滿面無表情地抬起頭，把【萬界契約書】往李逍遙面前一亮，指著那行字：「逍遙哥，契約書好像對您的『神兵碎片』不太感冒啊。它說，這玩意兒，別說七天了，連半天房租都不值，還友情贈送了您一個信譽危機。」
李逍遙一瞅那行字，臉上的得意表情瞬間凝固，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透心涼。
「怎麼可能！」他噌地一下從竹椅上蹦了起來，動作快得不像個醉鬼，指著契約書，唾沫星子橫飛，「這破書什麼眼神！這可是……這可是……」
他「可是」了半天，卻又像是卡了殼的複讀機，硬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都爆起來了，似乎有什麼天大的難言之隱，不能為外人道也。
就在古小滿以為這事兒又要不了了之，自己又得當一回冤大頭的時候，椿前輩那萬年不變的語調，突然在他耳邊響了起來，這次竟然還帶了點……嗯，微妙的波動？
「此碎片之上，確有一絲微弱但極為精純的能量波動殘留，並非凡鐵。」
古小滿一愣，啥玩意兒？這破銅爛鐵還真有點東西？
椿繼續她的「專業鑑定」：「但其核心能量似乎已被某種強大力量封印，或是早已消耗殆盡，目前所能展現的價值極其有限。不過，若能尋到正確的方法，解除封印或為其補充能量，或許……真能派上些許用場。」
李逍遙聽到椿的「前半段差評後半段中評」，先是鬆了一大口氣，那表情，跟便秘了三天終於通暢了似的。但緊接著，他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怒目瞪向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雖然椿的本體並不在那裡。
「好你個老槐樹！你懂個錘子！」李逍遙氣急敗壞，指著空氣罵罵咧咧，「這是我家祖師爺當年從九天之上……算了！跟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樹妖精說不明白！簡直是對牛彈琴，浪費口舌！」
他那副樣子，活像是自家珍藏多年的寶貝被人說成是地攤貨，雖然最後又勉強挽回了一點點面子，但依舊氣得夠嗆。看他那諱莫如深的樣子，這塊破鐵片背後，八成還真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古小滿摸了摸下巴，看看手裡的破鐵片，又看看氣呼呼的李逍遙，再「聽聽」腦子裡椿的分析，心裡的小算盤又開始噼里啪啦地響了。
最終，在椿前輩這位「權威第三方公證機構」的「強力介入」和「專業評估」下，經過一番唇槍舌劍、討價還價、雞飛狗跳的「友好協商」，這塊鏽跡斑斑，賣相悽慘，但又似乎隱藏著那麼一丟丟潛力的「上古神兵劍鞘碎片」，最終勉強抵扣了李逍遙……三天的房租。
【貳號房租客『李逍遙』租金：部分支付（特殊物品，價值評估中），剩餘拖欠。信譽值-2】。
看著契約書上更新的狀態，古小滿嘆了口氣。雖然還是覺得虧得姥姥家都不認識了，三天房租換一塊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派上用場的破鐵片，怎麼想怎麼都是賠本買賣。但有總比沒有強，至少比李逍遙之前那種「我就爛，我就不給」的無賴態度強多了。
他只能暗自安慰自己，萬一呢？萬一這玩意兒真是什麼隱藏的寶貝，將來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呢？比如……哪天四合院塌了，他還能用這鐵片當個趁手的武器，去廢墟里刨食？
李逍遙哼了一聲，雖然只抵了三天，但總算是糊弄過去了，他重新躺回竹椅上，翹起二郎腿，繼續他的「日光浴療傷大法」，嘴裡還小聲嘟囔：「三天就三天，算你小子走運，撿到寶了還不知道……」
古小滿把那塊沉甸甸的鐵片收好，決定暫時不去想它到底值不值，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再說。他瞅了瞅東廂房，那頭噴火蜥蜴交完「特殊租金」後，就乖乖地縮回了房間，老實得很。
「這鐵片……真有用？」古小滿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問了一句。
他腹誹歸腹誹，臉上卻堆起了職業假笑：「那個，逍遙哥，您瞧瞧，這院子經過剛才那麼一折騰，牆也裂了，地也坑了，我這小心肝也快碎了。您看，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個小財迷，掉錢眼兒里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宿醉後的慵懶，「喏，這個給你，算是我未來七天的房租，夠意思吧？本大爺出手，向來大方！」
說著，他慢吞吞地從懷裡——依然是那個仿佛連接著四次元口袋，能掏出各種稀奇古怪玩意兒的神奇懷裡——摸索了半天。古小滿伸長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圓，心裡琢磨著這老酒鬼這次又能掏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玩意兒來抵債。是發霉的饅頭？還是他穿過的臭襪子？
只見李逍遙「嘿咻」一聲，終於從懷裡掏出一塊黑不溜秋的東西，隨手就朝古小滿扔了過來，動作瀟灑得像是扔一塊不值錢的垃圾。
「接著！」
古小滿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砸自己腳面上。【啪嗒】一聲悶響，那玩意兒還挺沉。他攤開手掌一看，頓時有點傻眼。
這玩意兒……也能叫「房租」？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鐵片」，通體布滿了深淺不一的鏽跡，邊緣還有好幾個豁口，坑坑窪窪的，像是被人用大錘狠狠砸過幾百遍，又扔在茅坑裡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最後撈出來用腳踩乾的。入手冰涼沉甸甸的，除了能證明它確實是塊金屬之外，古小滿是真沒看出來這玩意兒有半點奇特之處。
這不就是一塊標準的廢鐵嗎？還是品相極差，收廢品大爺都得嫌棄占地方的那種！
古小滿捏著這塊「傳家寶」，嘴角抽搐，他嚴重懷疑李逍遙是不是在路邊隨便撿了塊破爛來糊弄他。他抬起頭，用一種「你仿佛在逗我笑，而且一點都不好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李逍遙。
「逍遙哥，您確定……這是房租？不是您家廚房生鏽的鍋鏟碎片？」古小滿的語氣充滿了十二萬分的懷疑。他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李逍遙見他那副表情，非但不以為意，反而露出一副「你小子真沒見識」的得意表情，還故作神秘地壓低了嗓門，雖然院子裡就他們倆加一隻正在思考蜥生的蜥蜴。
「小子，你這就叫有眼不識金香玉，錯把明珠當魚目了！」李逍遙坐直了些，狗尾巴草在他嘴裡一翹一翹的，「別看它其貌不揚，跟塊茅坑裡的石頭似的，這可是大有來頭的好寶貝！」
他頓了頓，似乎在醞釀什麼驚天大秘密，然後才用一種詠嘆調般的語氣說道：「此乃上古神兵的劍鞘碎片！你沒聽錯，就是那個傳說中一劍能劈開星辰，一鞘能鎮壓萬魔的【無極劍】！這碎片之上，蘊含著一絲極為精純的先天庚金之氣，鋒銳無匹，堅不可摧！對你這破院子……咳，對你這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應該有點用處，比如拿來當門栓，絕對比你那爛木頭疙瘩結實！」
古小滿：「……」
他現在非常確定，李逍遙不是腦子瓦特了，就是把他當傻子耍。還【無極劍】劍鞘碎片？還先天庚金之氣？你怎麼不說這是盤古開天闢地時崩下來的斧刃呢？就這賣相，說是哪個倒霉劍客打架被人把劍鞘都錘爛了的殘骸，他都信！
「先天庚金之氣？我瞅著這上面鐵鏽味兒倒是挺濃郁的，拿來刮鍋底都不一定好使。」古小滿撇撇嘴，他現在對李逍遙的忽悠能力有了全新的認知，這貨不去搞傳銷真是屈才了。
他將信將疑，默默地將那塊鏽跡斑斑的鐵片，湊近了懷裡的【萬界契約書】。
【萬界契約書】毫無動靜，連個光都沒閃一下，安靜得像塊普通的板磚。只有在李逍遙的名字下面，租金狀態那一欄，依舊頑固地顯示著幾個刺眼的大字——【貳號房租客『李逍遙』租金：部分拖欠（信譽值-5）】。
好傢夥，不僅沒認可這「神兵碎片」，還給他扣了五點信譽值！
古小滿面無表情地抬起頭，把【萬界契約書】往李逍遙面前一亮，指著那行字：「逍遙哥，契約書好像對您的『神兵碎片』不太感冒啊。它說，這玩意兒，別說七天了，連半天房租都不值，還友情贈送了您一個信譽危機。」
李逍遙一瞅那行字，臉上的得意表情瞬間凝固，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透心涼。
「怎麼可能！」他噌地一下從竹椅上蹦了起來，動作快得不像個醉鬼，指著契約書，唾沫星子橫飛，「這破書什麼眼神！這可是……這可是……」
他「可是」了半天，卻又像是卡了殼的複讀機，硬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都爆起來了，似乎有什麼天大的難言之隱，不能為外人道也。
就在古小滿以為這事兒又要不了了之，自己又得當一回冤大頭的時候，椿前輩那萬年不變的語調，突然在他耳邊響了起來，這次竟然還帶了點……嗯，微妙的波動？
「此碎片之上，確有一絲微弱但極為精純的能量波動殘留，並非凡鐵。」
古小滿一愣，啥玩意兒？這破銅爛鐵還真有點東西？
椿繼續她的「專業鑑定」：「但其核心能量似乎已被某種強大力量封印，或是早已消耗殆盡，目前所能展現的價值極其有限。不過，若能尋到正確的方法，解除封印或為其補充能量，或許……真能派上些許用場。」
李逍遙聽到椿的「前半段差評後半段中評」，先是鬆了一大口氣，那表情，跟便秘了三天終於通暢了似的。但緊接著，他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怒目瞪向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雖然椿的本體並不在那裡。
「好你個老槐樹！你懂個錘子！」李逍遙氣急敗壞，指著空氣罵罵咧咧，「這是我家祖師爺當年從九天之上……算了！跟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樹妖精說不明白！簡直是對牛彈琴，浪費口舌！」
他那副樣子，活像是自家珍藏多年的寶貝被人說成是地攤貨，雖然最後又勉強挽回了一點點面子，但依舊氣得夠嗆。看他那諱莫如深的樣子，這塊破鐵片背後，八成還真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古小滿摸了摸下巴，看看手裡的破鐵片，又看看氣呼呼的李逍遙，再「聽聽」腦子裡椿的分析，心裡的小算盤又開始噼里啪啦地響了。
最終，在椿前輩這位「權威第三方公證機構」的「強力介入」和「專業評估」下，經過一番唇槍舌劍、討價還價、雞飛狗跳的「友好協商」，這塊鏽跡斑斑，賣相悽慘，但又似乎隱藏著那麼一丟丟潛力的「上古神兵劍鞘碎片」，最終勉強抵扣了李逍遙……三天的房租。
【貳號房租客『李逍遙』租金：部分支付（特殊物品，價值評估中），剩餘拖欠。信譽值-2】。
看著契約書上更新的狀態，古小滿嘆了口氣。雖然還是覺得虧得姥姥家都不認識了，三天房租換一塊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派上用場的破鐵片，怎麼想怎麼都是賠本買賣。但有總比沒有強，至少比李逍遙之前那種「我就爛，我就不給」的無賴態度強多了。
他只能暗自安慰自己，萬一呢？萬一這玩意兒真是什麼隱藏的寶貝，將來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呢？比如……哪天四合院塌了，他還能用這鐵片當個趁手的武器，去廢墟里刨食？
李逍遙哼了一聲，雖然只抵了三天，但總算是糊弄過去了，他重新躺回竹椅上，翹起二郎腿，繼續他的「日光浴療傷大法」，嘴裡還小聲嘟囔：「三天就三天，算你小子走運，撿到寶了還不知道……」
古小滿把那塊沉甸甸的鐵片收好，決定暫時不去想它到底值不值，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再說。他瞅了瞅東廂房，那頭噴火蜥蜴交完「特殊租金」後，就乖乖地縮回了房間，老實得很。
「這鐵片……真有用？」古小滿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