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強制催收
古小滿好說歹說，總算把這位自稱李逍遙的酒鬼大爺「請」進了西廂房。說是請，其實是李逍遙自己大大咧咧走進去，一眼就相中了那張看起來最舒服的床鋪，噗通一聲就把自己摔了上去，連那雙沾滿泥點的破靴子都沒脫，直接翹起了二郎腿，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兒。
「我說小子，你這院子雖然破了點，但這床還行，比我蜀山那些硬板床強多了，夠軟和！」李逍遙拍了拍床板，一副「朕很滿意」的架勢。
古小滿站在門口，看著這位爺把那還算整潔的床鋪瞬間糟蹋得像是被哈士奇蹂躪過一樣，額角的青筋又開始演奏死亡重金屬。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通，這位爺臉皮厚度堪比城牆拐角，自帶一切道理免疫光環。
「您……您先歇著，房租的事兒……咱們稍後再議，再議。」古小滿擠出一個職業假笑，默默退出了西廂房，心裡把李逍遙連同他那個不靠譜的蜀山派問候了十八代祖宗。
回到自己那間堪比狗窩，哦不，比狗窩還亂的房間，古小滿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身體被掏空。他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那本神神叨叨的【萬界契約書】了。
他顫抖著手，捧起那本散發著古樸氣息的【萬界契約書】，像是捧著自己下半輩子的飯票。「契約書啊契約書，你可得給力點啊！再來幾個這種白吃白喝還想把我另一個租客當下酒菜的祖宗，我這四合院就得改名叫『三界流浪漢收容中心』了！」
他一頁頁翻著，上面的文字依舊是那種看一眼想睡，看兩眼想死，看三眼能直接羽化登仙的鬼畫符。就在他快要放棄，準備效仿李逍遙直接躺平擺爛的時候，眼角餘光瞥到了一行比蚊子腿還細的小字，標註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古小滿趕緊湊過去，差點把眼珠子懟到書頁上，嘴裡還念念有詞：「放大！放大！我的鈦合金狗眼需要支援！」
那行小字寫著：「宿主可消耗四合院源力，啟動『強制催收』程序。」
「強制催收？！」古小滿看到這四個字，眼睛瞬間亮了，亮度堪比兩百瓦的燈泡，還是節能又省電的那種。「臥槽！還有這種隱藏款霸王條款？我就說嘛，這契約書不能這麼廢柴！老賴克星啊這是！」
他感覺自己瞬間原地滿血復活，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了！他迫不及待地用意念嘗試激活這個「強制催收」功能，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李逍遙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在地上摩擦，哭著喊著要交租金的畫面了。
【警告！四合院當前源力儲備嚴重不足，不足以啟動強制催收程序（針對貳號房租客）。所需最低源力：100單位。當前源力：5單位。】
一行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提示，如同兜頭一盆冰水，把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一百……單位？」古小滿看著那個刺眼的數字「100」，再看看自己那可憐巴巴的「5單位」，感覺就像是中了五百萬彩票，結果發現是兒童節銀行發行的玩具鈔，還是過期的。
「我……我特麼……」他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搞什麼飛機啊！這金手指是帶延遲的，還是故意來消遣我的？剛給了希望，下一秒就直接一巴掌拍死在沙灘上，這契約書是懂PUA的吧？絕對是！」
他這才想起來，之前那頭噴火蜥蜴支付的「租金」，就是那道紅光，好像也就那麼一丟丟。他趕緊翻回【壹號房】的信息頁面，果然，在某個角落裡標註著：「本次租金轉化源力：5單位。」
「噗——」古小滿感覺自己心口中了一箭，還是淬了毒的那種。「合著那頭差點把我院子燒成白地，還順帶給我做了個免費髮型設計的噴火龍，就特麼貢獻了5點源力？這是打發要飯的呢？它拆遷的損失都不止這點啊！性價比呢？用戶體驗呢？差評！必須給一星差評，不能再多了！」
絕望之下，他只能再次呼叫場外援助：「椿前輩！救命啊！這源力跟擠牙膏似的，什麼時候才能攢夠一百點啊？有沒有什麼速成班？打折促銷？或者……那個，氪金通道有嗎？我可以用我未來十年的泡麵換！」
椿那不緊不慢的聲音幽幽響起：「源力乃天地之精粹，四合院生息之根本，豈是街邊大白菜，隨意可取。租金為正途，聚沙成塔，積少成多。此外，若有蘊含特殊能量之『祭品』投入古井，或可加速。再者，租客自身逸散的世界本源氣息，亦能被四合院緩慢汲取，然，效率極低，聊勝於無。」
「祭品？」古小滿腦子裡瞬間閃過李逍遙那把鏽跡斑斑的鐵片子，「那玩意兒扔井裡，井水會不會生鏽啊？估計契約書都嫌棄占地方。」他又想了想自己那堆「宇宙盡頭是考編」的複習資料，「這玩意兒算不算蘊含怨念的特殊能量？扔下去會不會把井給堵了？」
就在古小滿對著空氣胡思亂想，琢磨著上哪兒去淘換「特殊祭品」的時候，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李逍遙打著哈欠，伸著懶腰，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實際上他根本就沒睡，只是在床上烙了會兒餅。
這傢伙顯然是個坐不住的主兒，剛消停了沒一會兒，就又溜達了出來。他對這個破舊但處處透著古怪的四合院充滿了十二分的好奇，一會兒摸摸東廂房那扇被噴火蜥蜴轟出來的窟窿，點評一句「這洞開得挺有藝術感」，一會兒又試圖去爬院子中央那棵一看就很有年頭的古槐樹，嘴裡還嘀咕著：「老樹根，再不說話我可要爬上去掏鳥窩了啊！」
然後，他的視線就落在了角落裡那隻已經縮小到小狗大小，但依舊散發著「我很兇，靠近我你試試，保證讓你體驗一把什麼叫火山BBQ」的噴火蜥蜴身上。
「喲，小長蟲，出來曬太陽吶？」李逍遙眼睛一亮，居然真的不怕死地湊了過去，還伸出手，試圖去摸人家蜥蜴那布滿岩漿紋路，一看就很燙手的腦袋瓜，「別那麼凶嘛，讓大爺我看看你這頭上的角是不是純金的，能不能摳下來當酒錢……」
「嗷——！呼！」噴火蜥蜴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它猛地張嘴，一道凝練的暗紅色火線咻地一聲，直奔李逍遙的面門！
李逍遙嘴裡還叼著根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狗尾巴草，眼看火線就要糊臉，他腳下踩著一種極其風騷的步伐，左搖右擺，如同喝醉了酒在跳搖擺舞，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火線，那姿勢，堪稱「酒鬼的優雅」。
「我勒個去！這麼熱情？一見面就送這麼大一份禮？」李逍遙被驚出了一身白毛汗，嘴裡的狗尾巴草都掉地上了，「開個玩笑嘛，至於這麼激動嗎？不給摸就不給摸，小氣鬼！當心我餓急了把你片成肉乾下酒！」
噴火蜥蜴被他這無賴樣氣得七竅生煙，鼻孔里呼呼往外冒火星子，追著李逍遙滿院子噴火。一時間，院子裡火光四射，雞飛狗跳——雖然院子裡並沒有雞和狗，但那場面，混亂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古小滿躲在自己房間門口，看著這「仙俠大戰異獸」的免費3D大片，心驚肉跳的同時，也有些幸災樂禍。打！使勁打！最好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就在李逍遙被噴火蜥蜴追得上躥下跳，狼狽不堪，眼看就要一頭撞上廊柱的時候，他腳下一個踉蹌，【噗通】一聲，恰好躲過了一顆擦著他頭皮飛過的火球，同時也一個趔趄，歪倒在了院子裡的那口古井旁邊。
就在這時，李逍遙腰間那個破舊不堪，油光鋥亮的酒葫蘆，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酒香，從葫蘆口溢散出來。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那口一直散發著幽幽微光的古井，井水表面的光芒，似乎在接觸到那絲酒香的瞬間，不易察覺地明亮了一剎那！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快得像是錯覺。
「嗯？」古小滿一直豎著耳朵，支棱著眼睛，密切關注著院子裡的一舉一動，生怕這兩個祖宗把他的破院子給徹底夷為平地。這個微小的變化，恰好被他捕捉到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猛地想起了椿前輩說過的「特殊祭品」。他不動聲色，目光灼灼地盯住了李逍遙腰間的那個酒葫蘆。
只見李逍遙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從地上爬起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臉上露出了那種癮君子得償所願的陶醉表情，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瓊漿玉液。
「這葫蘆……」古小滿的腦子飛速運轉，一個大膽的念頭逐漸成型，「看他那寶貝的樣子，比他那把破劍還在乎！難道說……這酒葫蘆，或者葫蘆里的酒，就是椿前輩說的『特殊祭品』？」
他看看那邊還在對著李逍遙齜牙咧嘴，一副「你再過來我就噴死你」模樣的噴火蜥蜴，又看看這邊一臉無所謂，還在回味酒香的李逍遙，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強制催收是指望不上了，至少暫時是這樣。想讓李逍遙這個鐵公雞乖乖掏錢，要麼找到他真正在乎的東西作為交換籌碼，要麼就得另闢蹊徑，趕緊把四合院的源力給搞上去！
古小滿摸了摸下巴，看著院子裡一個上躥下跳躲火球，活像個耍猴戲的「劍仙」，另一個則在角落裡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再來一發「炎爆術」的噴火蜥蜴，深深地嘆了口氣。
「唉，我這包租公當的！道阻且長，任重道遠……」
他決定了，既然武力威脅和講道理都沒用，那就只能……智取了！
「李逍遙，你給我等著！今天非得從你那寶貝葫蘆里，給你『騙』點東西出來不可！」古小滿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說小子，你這院子雖然破了點，但這床還行，比我蜀山那些硬板床強多了，夠軟和！」李逍遙拍了拍床板，一副「朕很滿意」的架勢。
古小滿站在門口，看著這位爺把那還算整潔的床鋪瞬間糟蹋得像是被哈士奇蹂躪過一樣，額角的青筋又開始演奏死亡重金屬。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通，這位爺臉皮厚度堪比城牆拐角，自帶一切道理免疫光環。
「您……您先歇著，房租的事兒……咱們稍後再議，再議。」古小滿擠出一個職業假笑，默默退出了西廂房，心裡把李逍遙連同他那個不靠譜的蜀山派問候了十八代祖宗。
回到自己那間堪比狗窩，哦不，比狗窩還亂的房間，古小滿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身體被掏空。他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那本神神叨叨的【萬界契約書】了。
他顫抖著手，捧起那本散發著古樸氣息的【萬界契約書】，像是捧著自己下半輩子的飯票。「契約書啊契約書，你可得給力點啊！再來幾個這種白吃白喝還想把我另一個租客當下酒菜的祖宗，我這四合院就得改名叫『三界流浪漢收容中心』了！」
他一頁頁翻著，上面的文字依舊是那種看一眼想睡，看兩眼想死，看三眼能直接羽化登仙的鬼畫符。就在他快要放棄，準備效仿李逍遙直接躺平擺爛的時候，眼角餘光瞥到了一行比蚊子腿還細的小字，標註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古小滿趕緊湊過去，差點把眼珠子懟到書頁上，嘴裡還念念有詞：「放大！放大！我的鈦合金狗眼需要支援！」
那行小字寫著：「宿主可消耗四合院源力，啟動『強制催收』程序。」
「強制催收？！」古小滿看到這四個字，眼睛瞬間亮了，亮度堪比兩百瓦的燈泡，還是節能又省電的那種。「臥槽！還有這種隱藏款霸王條款？我就說嘛，這契約書不能這麼廢柴！老賴克星啊這是！」
他感覺自己瞬間原地滿血復活，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了！他迫不及待地用意念嘗試激活這個「強制催收」功能，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李逍遙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在地上摩擦，哭著喊著要交租金的畫面了。
【警告！四合院當前源力儲備嚴重不足，不足以啟動強制催收程序（針對貳號房租客）。所需最低源力：100單位。當前源力：5單位。】
一行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提示，如同兜頭一盆冰水，把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一百……單位？」古小滿看著那個刺眼的數字「100」，再看看自己那可憐巴巴的「5單位」，感覺就像是中了五百萬彩票，結果發現是兒童節銀行發行的玩具鈔，還是過期的。
「我……我特麼……」他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搞什麼飛機啊！這金手指是帶延遲的，還是故意來消遣我的？剛給了希望，下一秒就直接一巴掌拍死在沙灘上，這契約書是懂PUA的吧？絕對是！」
他這才想起來，之前那頭噴火蜥蜴支付的「租金」，就是那道紅光，好像也就那麼一丟丟。他趕緊翻回【壹號房】的信息頁面，果然，在某個角落裡標註著：「本次租金轉化源力：5單位。」
「噗——」古小滿感覺自己心口中了一箭，還是淬了毒的那種。「合著那頭差點把我院子燒成白地，還順帶給我做了個免費髮型設計的噴火龍，就特麼貢獻了5點源力？這是打發要飯的呢？它拆遷的損失都不止這點啊！性價比呢？用戶體驗呢？差評！必須給一星差評，不能再多了！」
絕望之下，他只能再次呼叫場外援助：「椿前輩！救命啊！這源力跟擠牙膏似的，什麼時候才能攢夠一百點啊？有沒有什麼速成班？打折促銷？或者……那個，氪金通道有嗎？我可以用我未來十年的泡麵換！」
椿那不緊不慢的聲音幽幽響起：「源力乃天地之精粹，四合院生息之根本，豈是街邊大白菜，隨意可取。租金為正途，聚沙成塔，積少成多。此外，若有蘊含特殊能量之『祭品』投入古井，或可加速。再者，租客自身逸散的世界本源氣息，亦能被四合院緩慢汲取，然，效率極低，聊勝於無。」
「祭品？」古小滿腦子裡瞬間閃過李逍遙那把鏽跡斑斑的鐵片子，「那玩意兒扔井裡，井水會不會生鏽啊？估計契約書都嫌棄占地方。」他又想了想自己那堆「宇宙盡頭是考編」的複習資料，「這玩意兒算不算蘊含怨念的特殊能量？扔下去會不會把井給堵了？」
就在古小滿對著空氣胡思亂想，琢磨著上哪兒去淘換「特殊祭品」的時候，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李逍遙打著哈欠，伸著懶腰，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實際上他根本就沒睡，只是在床上烙了會兒餅。
這傢伙顯然是個坐不住的主兒，剛消停了沒一會兒，就又溜達了出來。他對這個破舊但處處透著古怪的四合院充滿了十二分的好奇，一會兒摸摸東廂房那扇被噴火蜥蜴轟出來的窟窿，點評一句「這洞開得挺有藝術感」，一會兒又試圖去爬院子中央那棵一看就很有年頭的古槐樹，嘴裡還嘀咕著：「老樹根，再不說話我可要爬上去掏鳥窩了啊！」
然後，他的視線就落在了角落裡那隻已經縮小到小狗大小，但依舊散發著「我很兇，靠近我你試試，保證讓你體驗一把什麼叫火山BBQ」的噴火蜥蜴身上。
「喲，小長蟲，出來曬太陽吶？」李逍遙眼睛一亮，居然真的不怕死地湊了過去，還伸出手，試圖去摸人家蜥蜴那布滿岩漿紋路，一看就很燙手的腦袋瓜，「別那麼凶嘛，讓大爺我看看你這頭上的角是不是純金的，能不能摳下來當酒錢……」
「嗷——！呼！」噴火蜥蜴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它猛地張嘴，一道凝練的暗紅色火線咻地一聲，直奔李逍遙的面門！
李逍遙嘴裡還叼著根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狗尾巴草，眼看火線就要糊臉，他腳下踩著一種極其風騷的步伐，左搖右擺，如同喝醉了酒在跳搖擺舞，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火線，那姿勢，堪稱「酒鬼的優雅」。
「我勒個去！這麼熱情？一見面就送這麼大一份禮？」李逍遙被驚出了一身白毛汗，嘴裡的狗尾巴草都掉地上了，「開個玩笑嘛，至於這麼激動嗎？不給摸就不給摸，小氣鬼！當心我餓急了把你片成肉乾下酒！」
噴火蜥蜴被他這無賴樣氣得七竅生煙，鼻孔里呼呼往外冒火星子，追著李逍遙滿院子噴火。一時間，院子裡火光四射，雞飛狗跳——雖然院子裡並沒有雞和狗，但那場面，混亂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古小滿躲在自己房間門口，看著這「仙俠大戰異獸」的免費3D大片，心驚肉跳的同時，也有些幸災樂禍。打！使勁打！最好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就在李逍遙被噴火蜥蜴追得上躥下跳，狼狽不堪，眼看就要一頭撞上廊柱的時候，他腳下一個踉蹌，【噗通】一聲，恰好躲過了一顆擦著他頭皮飛過的火球，同時也一個趔趄，歪倒在了院子裡的那口古井旁邊。
就在這時，李逍遙腰間那個破舊不堪，油光鋥亮的酒葫蘆，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酒香，從葫蘆口溢散出來。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那口一直散發著幽幽微光的古井，井水表面的光芒，似乎在接觸到那絲酒香的瞬間，不易察覺地明亮了一剎那！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快得像是錯覺。
「嗯？」古小滿一直豎著耳朵，支棱著眼睛，密切關注著院子裡的一舉一動，生怕這兩個祖宗把他的破院子給徹底夷為平地。這個微小的變化，恰好被他捕捉到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猛地想起了椿前輩說過的「特殊祭品」。他不動聲色，目光灼灼地盯住了李逍遙腰間的那個酒葫蘆。
只見李逍遙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從地上爬起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臉上露出了那種癮君子得償所願的陶醉表情，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瓊漿玉液。
「這葫蘆……」古小滿的腦子飛速運轉，一個大膽的念頭逐漸成型，「看他那寶貝的樣子，比他那把破劍還在乎！難道說……這酒葫蘆，或者葫蘆里的酒，就是椿前輩說的『特殊祭品』？」
他看看那邊還在對著李逍遙齜牙咧嘴，一副「你再過來我就噴死你」模樣的噴火蜥蜴，又看看這邊一臉無所謂，還在回味酒香的李逍遙，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強制催收是指望不上了，至少暫時是這樣。想讓李逍遙這個鐵公雞乖乖掏錢，要麼找到他真正在乎的東西作為交換籌碼，要麼就得另闢蹊徑，趕緊把四合院的源力給搞上去！
古小滿摸了摸下巴，看著院子裡一個上躥下跳躲火球，活像個耍猴戲的「劍仙」，另一個則在角落裡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再來一發「炎爆術」的噴火蜥蜴，深深地嘆了口氣。
「唉，我這包租公當的！道阻且長，任重道遠……」
他決定了，既然武力威脅和講道理都沒用，那就只能……智取了！
「李逍遙，你給我等著！今天非得從你那寶貝葫蘆里，給你『騙』點東西出來不可！」古小滿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