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仙氣飄飄
【萬界契約書】一簽約完畢，他就像被抽走了全身骨頭，啪嘰一聲，以一個標準的「大」字型姿勢癱軟在地，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一下。精神力這玩意兒，果然跟手機電量似的，看著還有百分之二十，隨便開個APP就直接紅條警告然後強制關機。
「幼年期……就差點把我打包送走……」古小滿躺在冰涼的青石板上，望著那片依舊灰濛濛、像是被霧霾永久包月的混沌天空，感覺人生一片灰暗，連個漸變色都沒有，「這要是來了個成年體，我豈不是要當場表演一個原地飛升，還是骨灰拌飯的那種？」
與此同時，【萬界契約書】倒是盡職盡責，自動在東廂房內部為新來的「租客」鼓搗出了一個簡易巢穴。一陣紅光閃過，東廂房裡隱約傳出岩石摩擦和火焰升騰的【噼啪】聲，空氣中硫磺味兒更濃了，估計那噴火蜥蜴正美滋滋地享受著它的「火焰主題豪華單間」。
「哼，廢物，這就頂不住了？」椿前輩那萬年不變的嘲諷如期而至，像極了每次古小滿考試不及格時班主任的開場白，「你剛才那兩下子，勉強算是摸到了『空間調諧』的門檻。這是歷代守護者的核心能力之一，能讓你有限度地扭曲和改變特定範圍內的空間結構。不過，你現在這點微末道行，也就夠給蚊子腿做個微創手術，或者給螞蟻的豪宅加個強制拆遷的BUFF。想要熟練運用，甚至更進一步，需要海量的練習，以及最重要的——『源力』。」
「空間調諧？聽起來挺高大上的，跟網遊里的GM權限似的。」古小滿有氣無力地吐槽，「源力又是什麼玩意兒？新手大禮包里沒送啊！差評！強烈要求補發！不然我就去消費者協會投訴你們虛假宣傳，貨不對板！」他現在嚴重懷疑，他那個便宜老爹是不是因為源力不足，才被什麼厲害角色給攆得到處跑，最後連四合院都不要了。
就在古小滿琢磨著是先點個外賣補充體力，還是先研究一下怎麼快速積累「源力」，好早日擺脫這種「一招回到解放前」的窘境時——
【轟隆——！！！】
一聲比剛才噴火蜥蜴破門而出還要響亮三倍的巨響，猛地從西廂房的方向炸開！
整個四合院都跟著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古小滿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了一個超大號的按摩椅上，還是被人不小心開到了最大檔的那種。
緊接著，一道碗口粗的青色光柱，如同被人從地底發射的信號彈，【咻】地一聲，直接洞穿了西廂房那看著還算結實的屋頂，沖天而起！那光柱直插雲霄，將那片混沌的天空都攪出了一個巨大的旋渦，場面堪比好萊塢特效大片，還是不要錢隨便看的那種。
「我靠！又來？！這四合院是捅了異世界馬蜂窩了嗎？還是說這裡其實是宇宙級的交通樞紐，各路神仙妖怪趕著來投胎轉世啊？！」古小滿嚇得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剛才那點兒精神力透支的虛弱感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衝到了九霄雲外。
他腦海中的【萬界契約書】再次自動翻開，金光閃爍，一行嶄新的信息浮現在他眼前，字體依舊是那麼的樸實無華且枯燥：
【貳號房-低武仙俠世界-李逍遙（自稱）-待支付租金】
【警告！檢測到極高能量反應！該訪客實力遠超壹號房租客，請宿主謹慎處理，如有必要，請立刻啟動氪金模式……哦不，是立刻尋求場外援助！】
「李逍遙？！自稱？！」古小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年頭連仙俠世界的人物都流行搞『自稱』這一套了嗎？難道是怕真名暴露了被仇家追殺到其他位面？還有，這警告是什麼鬼？實力遠超噴火蜥蜴？那玩意兒都差點把我烤熟了，這個新來的豈不是要直接把我挫骨揚灰，連DNA都不帶剩下的？！」
這壓力，簡直比他那六位數的助學貸款還要讓人窒息！
不等古小滿從這接二連三的驚嚇中回過神來，西廂房那邊又有了新動靜。
只聽【嘩啦啦】一陣瓦片破碎的聲音，緊接著，一道人影，腳踩著一把……呃，那能叫劍嗎？那分明就是一塊鏽跡斑斑、看著比古小滿家用了二十年的菜刀還要鈍的長條形鐵片，歪歪扭扭、七倒八歪地從那個被青色光柱捅出來的大窟窿里「飛」了出來。
那飛行的姿勢，與其說是御劍飛行，不如說是喝醉了酒的醉漢在玩極限滑板，還是沒剎車的那種。眼看著就要一個標準的「臉剎」姿勢親吻大地母親了。
【噗通——！】
一聲悶響，那道人影總算是在距離地面還有半米的時候，勉強穩住了身形，雖然落地的時候踉蹌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但好歹是沒把臉摔成二維平面圖。
古小滿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位新鮮出爐的「貳號房租客」。
來者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邊角還破了幾個洞的破舊道袍，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鳥窩，用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破木簪子胡亂束在腦後。腰間倒是掛著一個酒葫蘆，只是那葫蘆看起來比他的道袍還要滄桑，上面布滿了油膩的污漬。一股濃郁的酒氣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兒，隔著老遠都能熏人一個跟頭。
這形象，這氣質，跟古小滿印象中那些仙風道骨、衣袂飄飄、一出場就自帶BGM和柔光濾鏡的仙俠人物，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比賣家秀和買家秀的區別還要離譜！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俠世界來客？確定不是哪個丐幫分舵的長老出來體驗生活，結果走錯片場了？」古小滿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反覆摩擦，火花帶閃電的那種。
那青年站穩後，大大地打了個酒嗝，一股陳年老酒的酸腐氣味瞬間瀰漫開來，嗆得古小滿差點當場表演一個「 токсикоз, рвота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睡眼惺忪地環顧四周，當他看到院子中央一臉懵逼的古小滿，以及旁邊雖然縮小了體型，但依舊散發著「生人勿近，靠近就噴火」兇悍氣息的噴火蜥蜴時，眼中閃過一絲短暫的驚訝。
但很快，那絲驚訝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吊兒郎當、滿不在乎的憊懶。
「嗝……這是哪兒啊？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咦？還有個小不點兒的噴火長蟲？稀奇，稀奇。」青年晃了晃腦袋，似乎還沒完全酒醒，他指著噴火蜥蜴，對古小滿問道，「我說小子，你這寵物……烤著吃味道怎麼樣？夠不夠下酒？」
噴火蜥蜴：「？？？」（老子看起來像盤菜嗎？！）
古小滿：「！！！」（大哥你剛來就想吃我的租客？你禮貌嗎？！）
「在下蜀山仙劍派，李逍遙！」那青年拍了拍胸脯，結果因為用力過猛，嗆得自己一陣猛咳，咳完之後，又灌了一大口酒，這才繼續大咧咧地說道，「我乃是奉了師門之命，下山追蹤一個偷了我們蜀山鎮派之寶的臭蜘蛛精！誰知道那蜘蛛精狡猾得很，布下了一個古里古怪的傳送陣，老子一不小心就踩進來了，然後……嗝……就到這個破院子了！」
古小滿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這劇情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又是偷寶貝，又是傳送陣的，這不就是那些三流仙俠小說和頁游GG里用爛了的套路嗎？
「李……李逍遙？」古小滿艱難地開口，同時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手中的【萬界契約書】，試圖讓對方看清楚上面的文字，「那個……逍遙哥是吧？歡迎來到本……呃，本四合院。按照規矩，您既然入住了，就得支付一下『租金』。」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上門催收物業費的苦逼社畜。
李逍遙聞言，湊近了那本【萬界契約書】，眯著眼睛瞅了半天，一臉的茫然和不解，仿佛在看什麼天書。
「租金？靈石？那是什麼玩意兒？新的暗號嗎？」他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然後指了指自己那比臉還乾淨的口袋，以及腰間那個除了酒估計啥也裝不下的破葫蘆，理直氣壯地耍起了無賴，「你看我這樣子，像是能付得起『租金』的人嗎？我跟你說，我兜里比我臉都乾淨！要錢沒有，要命……呃，這條爛命你要是要，也得先打贏我手裡這把劍再說！」
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晃了晃手裡那把鏽跡斑斑的鐵片子，結果因為用力過猛，鐵片子上僅存的一點點寒光，都差點被他給晃悠掉了。
古小滿只覺得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太陽穴突突作響。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身酒氣、油嘴滑舌、自稱「李逍遙」的邋遢劍仙，再看看【萬界契約書】上那明晃晃的「待支付租金」五個大字，以及後面那個「實力遠超壹號房」的友情提示，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這年頭，當個包租公，怎麼就這麼難啊！
先前那個噴火蜥蜴，雖然一上來就要拆家，但好歹腦子簡單，打服了就認慫。眼前這個「劍仙」，看起來比那蜥蜴難纏多了！
古小滿深吸……不對，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靜靜。
李逍遙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絲毫沒有身為「欠租者」的自覺：「我說小子，既然我是你這兒的客人了，是不是得先管頓飯啊？我跟你說，我三天沒吃東西了，光喝酒了，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能吞下一頭牛！」
古小滿：「……」
「幼年期……就差點把我打包送走……」古小滿躺在冰涼的青石板上，望著那片依舊灰濛濛、像是被霧霾永久包月的混沌天空，感覺人生一片灰暗，連個漸變色都沒有，「這要是來了個成年體，我豈不是要當場表演一個原地飛升，還是骨灰拌飯的那種？」
與此同時，【萬界契約書】倒是盡職盡責，自動在東廂房內部為新來的「租客」鼓搗出了一個簡易巢穴。一陣紅光閃過，東廂房裡隱約傳出岩石摩擦和火焰升騰的【噼啪】聲，空氣中硫磺味兒更濃了，估計那噴火蜥蜴正美滋滋地享受著它的「火焰主題豪華單間」。
「哼，廢物，這就頂不住了？」椿前輩那萬年不變的嘲諷如期而至，像極了每次古小滿考試不及格時班主任的開場白，「你剛才那兩下子，勉強算是摸到了『空間調諧』的門檻。這是歷代守護者的核心能力之一，能讓你有限度地扭曲和改變特定範圍內的空間結構。不過，你現在這點微末道行，也就夠給蚊子腿做個微創手術，或者給螞蟻的豪宅加個強制拆遷的BUFF。想要熟練運用，甚至更進一步，需要海量的練習，以及最重要的——『源力』。」
「空間調諧？聽起來挺高大上的，跟網遊里的GM權限似的。」古小滿有氣無力地吐槽，「源力又是什麼玩意兒？新手大禮包里沒送啊！差評！強烈要求補發！不然我就去消費者協會投訴你們虛假宣傳，貨不對板！」他現在嚴重懷疑，他那個便宜老爹是不是因為源力不足，才被什麼厲害角色給攆得到處跑，最後連四合院都不要了。
就在古小滿琢磨著是先點個外賣補充體力，還是先研究一下怎麼快速積累「源力」，好早日擺脫這種「一招回到解放前」的窘境時——
【轟隆——！！！】
一聲比剛才噴火蜥蜴破門而出還要響亮三倍的巨響，猛地從西廂房的方向炸開！
整個四合院都跟著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古小滿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了一個超大號的按摩椅上，還是被人不小心開到了最大檔的那種。
緊接著，一道碗口粗的青色光柱，如同被人從地底發射的信號彈，【咻】地一聲，直接洞穿了西廂房那看著還算結實的屋頂，沖天而起！那光柱直插雲霄，將那片混沌的天空都攪出了一個巨大的旋渦，場面堪比好萊塢特效大片，還是不要錢隨便看的那種。
「我靠！又來？！這四合院是捅了異世界馬蜂窩了嗎？還是說這裡其實是宇宙級的交通樞紐，各路神仙妖怪趕著來投胎轉世啊？！」古小滿嚇得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剛才那點兒精神力透支的虛弱感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衝到了九霄雲外。
他腦海中的【萬界契約書】再次自動翻開，金光閃爍，一行嶄新的信息浮現在他眼前，字體依舊是那麼的樸實無華且枯燥：
【貳號房-低武仙俠世界-李逍遙（自稱）-待支付租金】
【警告！檢測到極高能量反應！該訪客實力遠超壹號房租客，請宿主謹慎處理，如有必要，請立刻啟動氪金模式……哦不，是立刻尋求場外援助！】
「李逍遙？！自稱？！」古小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年頭連仙俠世界的人物都流行搞『自稱』這一套了嗎？難道是怕真名暴露了被仇家追殺到其他位面？還有，這警告是什麼鬼？實力遠超噴火蜥蜴？那玩意兒都差點把我烤熟了，這個新來的豈不是要直接把我挫骨揚灰，連DNA都不帶剩下的？！」
這壓力，簡直比他那六位數的助學貸款還要讓人窒息！
不等古小滿從這接二連三的驚嚇中回過神來，西廂房那邊又有了新動靜。
只聽【嘩啦啦】一陣瓦片破碎的聲音，緊接著，一道人影，腳踩著一把……呃，那能叫劍嗎？那分明就是一塊鏽跡斑斑、看著比古小滿家用了二十年的菜刀還要鈍的長條形鐵片，歪歪扭扭、七倒八歪地從那個被青色光柱捅出來的大窟窿里「飛」了出來。
那飛行的姿勢，與其說是御劍飛行，不如說是喝醉了酒的醉漢在玩極限滑板，還是沒剎車的那種。眼看著就要一個標準的「臉剎」姿勢親吻大地母親了。
【噗通——！】
一聲悶響，那道人影總算是在距離地面還有半米的時候，勉強穩住了身形，雖然落地的時候踉蹌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但好歹是沒把臉摔成二維平面圖。
古小滿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位新鮮出爐的「貳號房租客」。
來者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邊角還破了幾個洞的破舊道袍，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鳥窩，用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破木簪子胡亂束在腦後。腰間倒是掛著一個酒葫蘆，只是那葫蘆看起來比他的道袍還要滄桑，上面布滿了油膩的污漬。一股濃郁的酒氣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兒，隔著老遠都能熏人一個跟頭。
這形象，這氣質，跟古小滿印象中那些仙風道骨、衣袂飄飄、一出場就自帶BGM和柔光濾鏡的仙俠人物，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比賣家秀和買家秀的區別還要離譜！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俠世界來客？確定不是哪個丐幫分舵的長老出來體驗生活，結果走錯片場了？」古小滿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反覆摩擦，火花帶閃電的那種。
那青年站穩後，大大地打了個酒嗝，一股陳年老酒的酸腐氣味瞬間瀰漫開來，嗆得古小滿差點當場表演一個「 токсикоз, рвота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睡眼惺忪地環顧四周，當他看到院子中央一臉懵逼的古小滿，以及旁邊雖然縮小了體型，但依舊散發著「生人勿近，靠近就噴火」兇悍氣息的噴火蜥蜴時，眼中閃過一絲短暫的驚訝。
但很快，那絲驚訝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吊兒郎當、滿不在乎的憊懶。
「嗝……這是哪兒啊？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咦？還有個小不點兒的噴火長蟲？稀奇，稀奇。」青年晃了晃腦袋，似乎還沒完全酒醒，他指著噴火蜥蜴，對古小滿問道，「我說小子，你這寵物……烤著吃味道怎麼樣？夠不夠下酒？」
噴火蜥蜴：「？？？」（老子看起來像盤菜嗎？！）
古小滿：「！！！」（大哥你剛來就想吃我的租客？你禮貌嗎？！）
「在下蜀山仙劍派，李逍遙！」那青年拍了拍胸脯，結果因為用力過猛，嗆得自己一陣猛咳，咳完之後，又灌了一大口酒，這才繼續大咧咧地說道，「我乃是奉了師門之命，下山追蹤一個偷了我們蜀山鎮派之寶的臭蜘蛛精！誰知道那蜘蛛精狡猾得很，布下了一個古里古怪的傳送陣，老子一不小心就踩進來了，然後……嗝……就到這個破院子了！」
古小滿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這劇情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又是偷寶貝，又是傳送陣的，這不就是那些三流仙俠小說和頁游GG里用爛了的套路嗎？
「李……李逍遙？」古小滿艱難地開口，同時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手中的【萬界契約書】，試圖讓對方看清楚上面的文字，「那個……逍遙哥是吧？歡迎來到本……呃，本四合院。按照規矩，您既然入住了，就得支付一下『租金』。」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上門催收物業費的苦逼社畜。
李逍遙聞言，湊近了那本【萬界契約書】，眯著眼睛瞅了半天，一臉的茫然和不解，仿佛在看什麼天書。
「租金？靈石？那是什麼玩意兒？新的暗號嗎？」他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然後指了指自己那比臉還乾淨的口袋，以及腰間那個除了酒估計啥也裝不下的破葫蘆，理直氣壯地耍起了無賴，「你看我這樣子，像是能付得起『租金』的人嗎？我跟你說，我兜里比我臉都乾淨！要錢沒有，要命……呃，這條爛命你要是要，也得先打贏我手裡這把劍再說！」
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晃了晃手裡那把鏽跡斑斑的鐵片子，結果因為用力過猛，鐵片子上僅存的一點點寒光，都差點被他給晃悠掉了。
古小滿只覺得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太陽穴突突作響。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身酒氣、油嘴滑舌、自稱「李逍遙」的邋遢劍仙，再看看【萬界契約書】上那明晃晃的「待支付租金」五個大字，以及後面那個「實力遠超壹號房」的友情提示，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這年頭，當個包租公，怎麼就這麼難啊！
先前那個噴火蜥蜴，雖然一上來就要拆家，但好歹腦子簡單，打服了就認慫。眼前這個「劍仙」，看起來比那蜥蜴難纏多了！
古小滿深吸……不對，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靜靜。
李逍遙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絲毫沒有身為「欠租者」的自覺：「我說小子，既然我是你這兒的客人了，是不是得先管頓飯啊？我跟你說，我三天沒吃東西了，光喝酒了，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能吞下一頭牛！」
古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