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許大茂身敗名裂！
第二天，天剛破曉。
張一凡就開始忙忙碌碌地籌備起自己的復仇計劃。
為了演好這場好戲，張一凡也不惜下血本。
新居落成的紅帖特意選了灑金宣紙，燙金字體在陽光下泛著貴氣。
他故意將宴請名單弄得頗顯隆重。
除了李廠長，還特意邀請了車間主任、工會幹事。
甚至連廠里廣播站的播音員都在列，就是要把這場宴請搞得滿城風雨。
他特意選在周末傍晚開席，提前三天就讓閻解曠在院裡放風：
「小凡哥要請大領導吃飯，這排面，咱們院裡還沒人能比！」
大院裡他挨家挨戶地送請柬，唯獨繞過許大茂家門檻。
當他特意當著眾人的面，把請柬遞給幾位大爺時提高聲調：
「怕人多招待不周，可就盼著您能來坐鎮呢！」
他還特意叮囑閻解曠，一定要想辦法把請柬送到回娘家的婁曉娥手上，她可是這場大戲的主角之一。
許大茂當然也聽到了消息，起初還以為是張一凡粗心大意把他漏掉了。
幾次故意在張一凡面前晃悠，眼神中滿是期待。
可當他反應過來這是張一凡的刻意為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憤恨地甩袖離去，嘴裡還小聲嘟囔著髒話。
宴客那日，四合院的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香氣，那是何雨柱精心烹製的各種菜品散發出來的。
小院裡，賓客們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
李廠長舉著酒杯，朝張一凡頷首，讚嘆道：
「小凡啊，你這小院裝的真不錯，都快趕上景區了。」
話音剛落，滿桌賓客紛紛附和，一時間，觥籌交錯聲此起彼伏。
車間主任捋著鬍子，笑呵呵道：
「年輕人就是有想法，這小院布置得，看著就敞亮。」
一位工友眯著眼打量四周，盤算著：
「這裝修可沒少花錢，一凡是真有實力啊。」
工會幹事也跟著湊趣：
「李廠長都誇了，那肯定錯不了！以後還得多跟小凡取取經。」
話音未落，滿桌賓客紛紛附和，觥籌交錯聲里。
就在這時，婁曉娥緩緩走來，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恭喜你喬遷新居。我這剛從娘家趕來，晚了點你別介意啊。」
張一凡熱情地迎上去，說道：
「怎麼會介意，一路上辛苦了，趕緊吃點東西吧。」
他剛給婁曉娥遞去碗筷，閻解曠便急匆匆地擠到他身後，附在耳邊輕聲說道：
「許大茂剛把秦京茹拽進他家，門都反鎖了！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張一凡心中炸開，可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他漫不經心地走到婁曉娥身邊，壓低聲音：
「嫂子，許大茂不是在家嘛，他怎麼沒來呢？」
「我之前可能和他有點誤會，他不好意思來，你要不去叫一下他?」
婁曉娥微微一笑：「沒事呢，都是小打小鬧，能有啥事，我這就去叫他過來。」
望著婁曉娥離去的身影，張一凡滿心激動，好戲開場啦。
婁曉娥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屋內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頓時怒從心頭起，一腳踢開了門。
屋內凌亂的被褥間，許大茂正慌忙扣襯衫紐扣，皮帶耷拉在床沿晃蕩。
秦京茹頭髮散成雞窩，胭脂蹭得滿臉狼藉，活像個滑稽又醜陋的小丑。
「許大茂！」婁曉娥的尖叫穿透夜空，抓起桌上的銅製檯燈狠狠砸去。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這些年的真心都餵了狗！」
檯燈擦著許大茂的耳際砸在牆上，濺起的牆灰簌簌落在秦京茹的碎花襯衫上。
宴會廳的喧鬧戛然而止，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許大茂家。
三大爺的老花鏡滑到鼻尖，車間主任手裡的酒杯還在晃蕩著酒液。
張一凡倚在門框上，指尖摩挲著杯沿，看著人群像被驚動的蟻群般湧向許家小院。
何雨柱擠在人群最前端，踮著腳伸長脖子張望。
直到看清和許大茂廝混的竟然是秦京茹。
「是她？！」
他雙眼瞬間通紅，太陽穴青筋暴起，想起前幾日相親時秦京茹低頭抿茶的嬌羞模樣，此刻化作利刃扎進心口。
「好你個孫子！」
何雨柱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去，蒲扇大的巴掌結結實實扇在許大茂臉上。
「秦京茹前幾天都還在跟我相親，你小子轉頭就搞這腌臢事！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揪住許大茂的後領，將人重重甩在木桌上。」
「瓷瓶應聲碎裂，尖銳的瓷片扎進許大茂的胳膊，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襯衫。
許大茂疼得慘叫連連，卻還在嘴硬：
「何雨柱，你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這話徹底激怒了何雨柱，他抄起一旁的木凳，就要朝許大茂腦袋砸去。
關鍵時刻，李廠長擠進人群，一把按住何雨柱的胳膊：
「夠了！何雨柱，別鬧出人命！」
圍觀人群里炸開了鍋。
三大爺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鏡，搖頭咂舌：
「婚內出軌，這在咱們四合院可是頭一遭！」
二大爺皺著眉頭，一臉嫌棄：
「這許大茂，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干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
車間主任扯著嗓子喊：
「聽說秦京茹還沒滿二十，許大茂這算耍流氓！」
一大爺嘆了口氣，痛心道：
「好好的一個院子，被這許大茂弄的烏煙瘴氣的，這事傳出去我們大院的名聲可就毀了。」
李廠長鐵青著臉，目光如炬地掃視著癱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許大茂。
「許大茂！你身為廠里的放映員，拿著公家的工資，卻做出這等傷風敗俗、違法亂紀的事！」
「婚內出軌，還和未滿二十歲的女人糾纏不清，你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有沒有道德廉恥？」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保衛科幹事，語氣冷硬如鐵。
「保衛科幹事，按我廠條例怎麼處罰！」
保衛科幹事看了看廠長臉色，知道廠長這是動了真怒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根據《國營企業職工獎懲條例》，許大茂的行為嚴重違反了廠規廠紀。」
「私生活不檢點影響極其惡劣，經廠黨委研究決定，予以開除廠籍處分！即刻生效！」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譁然。
許大茂原本還在齜牙咧嘴喊疼，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連滾帶爬地撲到李廠長腳下，抱住他的腿嚎啕大哭：
「廠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沒了工作可怎麼活啊……」
李廠長厭惡地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義正言辭道：
「機會不是沒有給過你！廠里三令五申強調職工要遵守道德規範，你卻頂風作案！」
「今天若輕饒了你，以後廠里的風氣還怎麼整頓？這是組織的決定，不容置疑！」
李廠長擺了擺手，不再看這混亂的場面，對圍觀的眾人道：
「大家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咱們廠里的職工，一定要引以為戒，遵守規章制度，做個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工人！」
說完，在保衛科幹事的陪同下，大步離開了現場。
許大茂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整個人仿佛丟了魂一般。
這場鬧劇，不僅毀了他的家庭，也徹底斷送了他的前程。
在四合院和廠里都成了人人唾棄的對象。
而張一凡站在人群後，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許大茂，這都是你自找的。」
張一凡心裡盤算著，秦淮如，你這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張一凡就開始忙忙碌碌地籌備起自己的復仇計劃。
為了演好這場好戲，張一凡也不惜下血本。
新居落成的紅帖特意選了灑金宣紙，燙金字體在陽光下泛著貴氣。
他故意將宴請名單弄得頗顯隆重。
除了李廠長，還特意邀請了車間主任、工會幹事。
甚至連廠里廣播站的播音員都在列，就是要把這場宴請搞得滿城風雨。
他特意選在周末傍晚開席，提前三天就讓閻解曠在院裡放風：
「小凡哥要請大領導吃飯，這排面，咱們院裡還沒人能比！」
大院裡他挨家挨戶地送請柬，唯獨繞過許大茂家門檻。
當他特意當著眾人的面，把請柬遞給幾位大爺時提高聲調：
「怕人多招待不周，可就盼著您能來坐鎮呢！」
他還特意叮囑閻解曠，一定要想辦法把請柬送到回娘家的婁曉娥手上，她可是這場大戲的主角之一。
許大茂當然也聽到了消息，起初還以為是張一凡粗心大意把他漏掉了。
幾次故意在張一凡面前晃悠，眼神中滿是期待。
可當他反應過來這是張一凡的刻意為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憤恨地甩袖離去，嘴裡還小聲嘟囔著髒話。
宴客那日，四合院的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香氣，那是何雨柱精心烹製的各種菜品散發出來的。
小院裡，賓客們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
李廠長舉著酒杯，朝張一凡頷首，讚嘆道：
「小凡啊，你這小院裝的真不錯，都快趕上景區了。」
話音剛落，滿桌賓客紛紛附和，一時間，觥籌交錯聲此起彼伏。
車間主任捋著鬍子，笑呵呵道：
「年輕人就是有想法，這小院布置得，看著就敞亮。」
一位工友眯著眼打量四周，盤算著：
「這裝修可沒少花錢，一凡是真有實力啊。」
工會幹事也跟著湊趣：
「李廠長都誇了，那肯定錯不了！以後還得多跟小凡取取經。」
話音未落，滿桌賓客紛紛附和，觥籌交錯聲里。
就在這時，婁曉娥緩緩走來，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恭喜你喬遷新居。我這剛從娘家趕來，晚了點你別介意啊。」
張一凡熱情地迎上去，說道：
「怎麼會介意，一路上辛苦了，趕緊吃點東西吧。」
他剛給婁曉娥遞去碗筷，閻解曠便急匆匆地擠到他身後，附在耳邊輕聲說道：
「許大茂剛把秦京茹拽進他家，門都反鎖了！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張一凡心中炸開，可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他漫不經心地走到婁曉娥身邊，壓低聲音：
「嫂子，許大茂不是在家嘛，他怎麼沒來呢？」
「我之前可能和他有點誤會，他不好意思來，你要不去叫一下他?」
婁曉娥微微一笑：「沒事呢，都是小打小鬧，能有啥事，我這就去叫他過來。」
望著婁曉娥離去的身影，張一凡滿心激動，好戲開場啦。
婁曉娥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屋內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頓時怒從心頭起，一腳踢開了門。
屋內凌亂的被褥間，許大茂正慌忙扣襯衫紐扣，皮帶耷拉在床沿晃蕩。
秦京茹頭髮散成雞窩，胭脂蹭得滿臉狼藉，活像個滑稽又醜陋的小丑。
「許大茂！」婁曉娥的尖叫穿透夜空，抓起桌上的銅製檯燈狠狠砸去。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這些年的真心都餵了狗！」
檯燈擦著許大茂的耳際砸在牆上，濺起的牆灰簌簌落在秦京茹的碎花襯衫上。
宴會廳的喧鬧戛然而止，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許大茂家。
三大爺的老花鏡滑到鼻尖，車間主任手裡的酒杯還在晃蕩著酒液。
張一凡倚在門框上，指尖摩挲著杯沿，看著人群像被驚動的蟻群般湧向許家小院。
何雨柱擠在人群最前端，踮著腳伸長脖子張望。
直到看清和許大茂廝混的竟然是秦京茹。
「是她？！」
他雙眼瞬間通紅，太陽穴青筋暴起，想起前幾日相親時秦京茹低頭抿茶的嬌羞模樣，此刻化作利刃扎進心口。
「好你個孫子！」
何雨柱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去，蒲扇大的巴掌結結實實扇在許大茂臉上。
「秦京茹前幾天都還在跟我相親，你小子轉頭就搞這腌臢事！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揪住許大茂的後領，將人重重甩在木桌上。」
「瓷瓶應聲碎裂，尖銳的瓷片扎進許大茂的胳膊，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襯衫。
許大茂疼得慘叫連連，卻還在嘴硬：
「何雨柱，你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這話徹底激怒了何雨柱，他抄起一旁的木凳，就要朝許大茂腦袋砸去。
關鍵時刻，李廠長擠進人群，一把按住何雨柱的胳膊：
「夠了！何雨柱，別鬧出人命！」
圍觀人群里炸開了鍋。
三大爺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鏡，搖頭咂舌：
「婚內出軌，這在咱們四合院可是頭一遭！」
二大爺皺著眉頭，一臉嫌棄：
「這許大茂，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干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
車間主任扯著嗓子喊：
「聽說秦京茹還沒滿二十，許大茂這算耍流氓！」
一大爺嘆了口氣，痛心道：
「好好的一個院子，被這許大茂弄的烏煙瘴氣的，這事傳出去我們大院的名聲可就毀了。」
李廠長鐵青著臉，目光如炬地掃視著癱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許大茂。
「許大茂！你身為廠里的放映員，拿著公家的工資，卻做出這等傷風敗俗、違法亂紀的事！」
「婚內出軌，還和未滿二十歲的女人糾纏不清，你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有沒有道德廉恥？」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保衛科幹事，語氣冷硬如鐵。
「保衛科幹事，按我廠條例怎麼處罰！」
保衛科幹事看了看廠長臉色，知道廠長這是動了真怒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根據《國營企業職工獎懲條例》，許大茂的行為嚴重違反了廠規廠紀。」
「私生活不檢點影響極其惡劣，經廠黨委研究決定，予以開除廠籍處分！即刻生效！」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譁然。
許大茂原本還在齜牙咧嘴喊疼，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連滾帶爬地撲到李廠長腳下，抱住他的腿嚎啕大哭：
「廠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沒了工作可怎麼活啊……」
李廠長厭惡地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義正言辭道：
「機會不是沒有給過你！廠里三令五申強調職工要遵守道德規範，你卻頂風作案！」
「今天若輕饒了你，以後廠里的風氣還怎麼整頓？這是組織的決定，不容置疑！」
李廠長擺了擺手，不再看這混亂的場面，對圍觀的眾人道：
「大家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咱們廠里的職工，一定要引以為戒，遵守規章制度，做個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工人！」
說完，在保衛科幹事的陪同下，大步離開了現場。
許大茂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整個人仿佛丟了魂一般。
這場鬧劇，不僅毀了他的家庭，也徹底斷送了他的前程。
在四合院和廠里都成了人人唾棄的對象。
而張一凡站在人群後，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許大茂，這都是你自找的。」
張一凡心裡盤算著，秦淮如，你這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下一個就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