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午夜子時,敲盆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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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一聽張一凡這個語氣,心中也泛起嘀咕。

  但是在她心目中張一凡確實是有點本事,想來想去賈張氏還是決定先服軟。

  讓張一凡幫他解決當前的難題,若是張一凡沒什麼本事解決不了。

  再反水也不遲。

  「好好好,都是我老婆子的錯。」

  「你快告訴我怎麼化解老賈的怨氣吧。」

  張一凡看著賈張氏,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

  「你當真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賈張氏忙不迭地點頭。

  「以後我一定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惹麻煩了!」

  張一凡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既然如此,明天早上,你來找我,我來告訴你化解此事的辦法。」

  「但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再心有不誠,你賈家的事我絕不會再管。」

  賈張氏如獲大赦,連連道謝:

  「我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秦淮如湊到張一凡耳邊輕聲對張一凡說道:

  「張兄弟,謝謝你...其實,這些年我都習慣了...」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眼中滿是疲憊。

  張一凡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直嘆氣。

  他記得清清楚楚,原劇情傻柱老了被趕出家門,最後凍死在橋洞底下。

  現在眼前這個可憐巴巴的秦淮如,其實精明得很。

  傻柱接濟賈家一輩子,到了自己都沒娶媳婦。

  可到頭來落得那樣下場,還不是她在背後默許?

  說到底,秦淮如不過是被窮日子逼得學會了裝可憐,用柔弱當武器罷了。

  天還沒大亮,張一凡就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打開門,只見賈張氏頂著一頭亂髮。

  眼神閃爍地望著他,臉上堆起的笑比哭還難看:

  「一凡啊,昨兒那事...您真有法子化解?」

  「昨晚我做夢夢到老賈了,給我嚇得一晚上沒睡著。」

  「你可得幫幫我啊。」

  張一凡暗自一笑這機會不就來了嘛。

  老賈還真是好人啊,還不忘幫自己一把。

  「咳咳,張一凡翻開【風水古書】。」

  裝模作樣的說道:「不好!老賈的怨氣借著你這夢,已經纏上整個四合院了!」

  她慌忙抓住張一凡的袖口:「那、那咋辦?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化解的法子倒是有。」

  張一凡在賈張氏不察覺的間隙嘴角不覺抿嘴一笑。

  隨後假裝嚴肅,故意壓低聲音。

  「不過需要你當著全院人的面,給老賈賠罪。」

  他從懷裡掏出根紅繩,上面串著幾枚鏽跡斑斑的銅錢。

  「每晚子時,你穿上老賈的舊衣服,脖子上掛著這串銅錢。」

  「繞著院子敲盆大喊。」

  「當家的,我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招魂了。」

  「每喊一聲,就往地上撒一把灶灰。」

  「每天晚上喊上一刻鐘。」

  「連著七七四十九天,此事方能化解。」

  「穿老賈的衣服?還要敲盆?」

  「還得掛著銅錢喊四十九天?」

  賈張氏臉漲得通紅,「這、這不成了耍猴戲?」

  「捨不得面子?」

  張一凡猛地合上古書,震得屋檐積雪簌簌掉落。

  「昨兒半夜我聽見你家院門口有動靜,開窗一看。」

  張一凡突然湊近賈張氏耳邊。「老賈就站在你家窗台前!」

  賈張氏雙腿一軟,癱坐在門檻上。

  她想起昨晚那陰森的夢,想起棒梗總說屋裡有冷風。


  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我、我照做!」

  夜幕降臨,四合院的煤油燈次第熄滅。

  賈張氏穿著老賈遺留下那件補丁摞補丁的舊棉襖,手裡攥著豁口的鋁盆。

  脖子上掛著一串銅錢,哆哆嗦嗦地站在院子中央。

  張一凡早就在院角生起一堆火,火苗把他的影子映得巨大,在牆上晃來晃去。

  「開始吧。」張一凡把紅繩套在賈張氏脖子上,銅錢撞出清脆的聲響。

  「當——」賈張氏敲了下盆,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她漲紅著臉喊:「當家的,我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招魂了。」

  話音未落,張一凡突然抓起一把灶灰,借著風揚向空中。

  「當!當!」賈張氏越敲越急,聲音都帶著哭腔。

  撒出去的灶灰被風一吹,全撲在她臉上,嗆得她直咳嗽。

  三大爺家的窗戶「吱呀」打開,探出頭張望。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也顫巍巍地站在門口。

  「這是幹啥呢?」

  傻柱湊過來,差點笑噴。

  「賈張氏,你這是給全院人表演皮影戲呢?」

  賈張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脖子上的紅繩像有千斤重,拽得她只能繼續敲盆。

  一圈又一圈,她的嗓子喊啞了,臉上抹得像包公。

  院裡的人卻越聚越多,指指點點的聲音像刀子一樣扎進耳朵。

  好不容易挨到一刻鐘過去,賈張氏滿臉羞愧的癱倒在地。

  張一凡走到賈張氏身旁開口:

  「此事還望你持之以恆。」

  「堅持四十九天方能大功告成。」

  「若是有一天懈怠,又得重來一遍。」

  「對了,這四十九天,你千萬不能招魂,撒潑,罵人。」

  「若是再犯便是再也沒辦法補救了,切記切記。」

  「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接下來就看你的心誠不誠了。」

  賈張氏癱在地上,胸脯劇烈起伏,渾濁的老眼裡滿是屈辱的淚水。

  她掙扎著爬起來,剛要開口,就聽見張一凡輕飄飄補了一句:

  「對了,你若怕記不住時辰,我特意叮囑傻柱,每晚子時準時來給你『報時』。」

  傻柱立馬配合地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得嘞!保證比那座鐘還準時!」

  賈張氏的臉瞬間青一陣紫一陣,想到張一凡說的不能罵人,不能撒潑。

  都到嘴巴的污言穢語被她強行咽下。

  裹緊身上的舊棉襖,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往家走。

  她剛一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壓抑的竊笑聲,像無數根細針,扎得她後頸發麻。

  第二天一早,整個四合院都炸開了鍋。

  孩子們舉著樹枝模仿賈張氏敲盆的樣子,滿院子追著跑。

  幾個婦女湊在井邊,一邊搓衣服一邊笑得直不起腰。

  這落井下石的好機會怎麼少的了許大茂,見了賈張氏都陰陽怪氣地問:

  「喲,賈大媽,今晚還接著唱大戲不?」

  賈張氏的臉漲成豬肝色,低著頭一言不發,嘴巴始終緊閉。

  秦淮如看著母親受辱,心裡也不是滋味,可想起昨晚張一凡說的:

  「唯有此法方能告慰老賈的在天之靈。」

  只能咬著嘴唇勸道:「娘,忍忍吧,為了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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