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000塊的獎金!
一旁的許大茂撇著嘴，眼神里滿是不屑。
又讓這小子裝上了，這次我就看你怎麼死！
可當著廠長的面兒，他只敢把譏諷咽回肚子裡。
孫大富的下場還歷歷在目，他許大茂可不會步孫大富的後塵。
他溜溜達達退到車間角落，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
他倒要看看張一凡又要耍什麼詭計。
讓他抓到把柄了非得第一個衝上去揪他個現形！
另一邊易中海跟著張一凡往廢料庫走，越走越揪心，終於忍不住開口：
「一凡啊，你這步子邁得也太大了！203K軸承啥概念？」
「你咋能一周憑空變出來？」
他扯了扯張一凡的袖口，語氣里全是擔憂。
「真要完不成，你可是要擔責的啊！」
張一凡停下腳步，轉頭沖易中海咧嘴一笑，眼神亮得像剛磨過的車刀：
「易叔，您就把心放肚子裡。我要是沒兩把刷子，能接這活兒？」
我是有把握的，你就放心好了。
易中海看張一凡一臉自信，也不好再說什麼，陪著張一凡去了廢料倉庫挑選鋼材。
張一凡在廢料庫挑挑揀揀，最終選中了幾塊帶鉻的廢鋼和半截斷齒的軸承套圈。
招呼廠里的搬運工幫他運回來四合院。
許大茂躲在一旁暗中觀察，看著那堆鏽跡斑斑的破爛。
嘴角扯出譏諷的笑，就這堆廢鐵還想造軸承？怕不是要拿出去賣廢品換酒喝！
易中海看著張一凡挑選的鋼材，心裡還是七上八下：
「一凡，要不咱再跟廠長說說，把期限放寬點？」
張一凡卻拍拍他的肩膀：「一大爺，你就把心放肚子裡，沒問題的。」
接下來的幾天，張一凡跟沒事人一樣。
早上照常去修車攤擺攤。
中午回家睡午覺，下午等傻柱下班後就找傻柱在家喝兩杯二鍋頭。
許大茂暗中觀察，越看越納悶。
這小子每天瞎晃悠，半點沒見著加工做軸承的動作，難不成真打算擺爛挨罰？
「這孫子怕是破罐子破摔了！」
許大茂惡狠狠的說著：「您瞧著吧，到時候拿不出軸承，你就完蛋了！」
「看你還囂張個啥勁。」
周五傍晚，傻柱從食堂順了半隻燒雞闖進修車攤：
「兄弟，走！咱哥倆喝兩杯去！」
「可以啊柱子，今天那搞來的燒雞，今晚必須多喝兩杯。」
「等我收攤，我去買兩瓶二鍋頭。」
說著張一凡就開始麻利的收拾起攤位。
就在這時李建國騎著二八大槓來到了修車攤前。
「小張！」
李建國一下車就直奔主題。
「明天就到我們約定一周之期了。」
「小張師傅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吧。」
張一凡眼珠子一轉，知道李建國這還是不放心，特意來探查情況的。
「廠長您就放心，我明天中午12點之前一準帶著203K軸承來廠里。」
「您把1000塊獎金準備好了就行。」
正說著，許大茂突然從牆角竄出來，油頭梳得鋥亮。
「廠長！」他拔高嗓門，手指戳向張一凡。「
「您可別被他蒙了！這小子天天在四合院喝酒晃蕩，壓根沒碰過軸承！」
「我親眼看見他把廢鋼賣去了廢品站，這小子睜眼說瞎話。」
「他明天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出203K軸承的。」
張一凡挑眉看他，你小子沒在我身上少下功夫啊，我去廢品收購站賣了點用不上的廢鐵你都知道。
他轉向李建國，語氣誠懇：
「實不相瞞，我把沒用的邊角料賣了，換了點錢買砂輪磨具，這叫『變廢為寶』，不犯法吧？」
「我既然說明天中午12點會帶著203K軸承去廠里交貨，就會說到做到。」
「你許大茂著急個啥，這事跟你有一毛錢關係?」
許大茂臉色一滯，又梗著脖子道：「廢話那麼多，那你拿出軸承啊！」
你這不是狗拉耗子多管閒事嘛。
李建國伸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大茂啊，以後多跟小張學習學習，別總盯著別人的褲襠找毛病。」
他又轉向張一凡，「小張，明天早上十點，我在廠里等你。」
「獎金的事兒你放心，財務科早準備好了。」
「那行，李廠長，咱們明天見！」
目送李廠長離開後，張一凡便看向傻柱手中的燒雞。
「走！去你家喝個痛快！」
「得嘞，走著。」
傻柱和張一凡便往傻柱家中走去。
張一凡撕下條雞腿啃了起來。
「兄弟，你說那許大茂跟個賊似的盯著咱，莫不是暗戀你？」
張一凡被酒嗆得咳嗽，看著窗外晃動的樹影——他知道，許大茂此刻必定貓在牆根下。
「管他呢，喝！」
何雨柱一口喝光杯中酒。
「許大茂這人跟有病似的，看不得別人好。」
「但凡有人搶他風頭的，便是處心積慮的要踩幾腳，你可得小心點。」
張一凡撇了撇嘴：「就這許大茂？我還真沒放在眼裡。」
「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跳樑小丑罷了。」
兩天繼續推杯換盞，到了深夜，張一凡才緩緩悠悠的回到自己家中睡去。
第二日，張一凡從家中翻出一個大小合適的木盒。
把從系統商城兌換來的「203K軸承」裝在木盒裡。
去換錢咯，1000塊我來了。
張一凡抱著木盒剛進廠門，就見許大茂領著幾個車間工人等在門口，一個個脖子伸得跟長頸鹿似的。
許大茂斜倚著牆，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張一凡，今天可是你吹牛皮的死期，我倒要看看你盒子裡裝的是軸承還是磚頭！」
張一凡沒理他，徑直往廠長辦公室走。
路過車間時，不少工人聽說今天要驗203K軸承，都偷偷放下手裡的活兒，三三兩兩湊過來看熱鬧。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手心都捏出了汗，見張一凡路過，忍不住低聲問：
「一凡，你真把軸承做出來了？你從廢料倉庫弄去的那些鋼鐵能行？」
張一凡沖他眨眨眼：「易叔，您就瞧好吧。」
廠長辦公室里，李建國見張一凡進來，立刻放下手裡的帳本，目光落在他懷裡的木盒上：
「小張，東西帶來了？」
「帶來了。」
張一凡穩穩噹噹把木盒放在桌上，手指在盒蓋上輕輕一叩。
許大茂緊跟著擠進來，伸長脖子往盒子裡瞅，嘴裡還不乾不淨：
「呵，裝得挺像那麼回事，我看……」
話音突然卡在喉嚨里，眼睛瞪得溜圓——木盒裡，一枚銀亮的軸承靜靜躺著。
滾道上的溝紋像鏡面一樣光滑，外圈上「203K」的鋼印清晰得能照見人影。
「這、這不可能！」
又讓這小子裝上了，這次我就看你怎麼死！
可當著廠長的面兒，他只敢把譏諷咽回肚子裡。
孫大富的下場還歷歷在目，他許大茂可不會步孫大富的後塵。
他溜溜達達退到車間角落，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
他倒要看看張一凡又要耍什麼詭計。
讓他抓到把柄了非得第一個衝上去揪他個現形！
另一邊易中海跟著張一凡往廢料庫走，越走越揪心，終於忍不住開口：
「一凡啊，你這步子邁得也太大了！203K軸承啥概念？」
「你咋能一周憑空變出來？」
他扯了扯張一凡的袖口，語氣里全是擔憂。
「真要完不成，你可是要擔責的啊！」
張一凡停下腳步，轉頭沖易中海咧嘴一笑，眼神亮得像剛磨過的車刀：
「易叔，您就把心放肚子裡。我要是沒兩把刷子，能接這活兒？」
我是有把握的，你就放心好了。
易中海看張一凡一臉自信，也不好再說什麼，陪著張一凡去了廢料倉庫挑選鋼材。
張一凡在廢料庫挑挑揀揀，最終選中了幾塊帶鉻的廢鋼和半截斷齒的軸承套圈。
招呼廠里的搬運工幫他運回來四合院。
許大茂躲在一旁暗中觀察，看著那堆鏽跡斑斑的破爛。
嘴角扯出譏諷的笑，就這堆廢鐵還想造軸承？怕不是要拿出去賣廢品換酒喝！
易中海看著張一凡挑選的鋼材，心裡還是七上八下：
「一凡，要不咱再跟廠長說說，把期限放寬點？」
張一凡卻拍拍他的肩膀：「一大爺，你就把心放肚子裡，沒問題的。」
接下來的幾天，張一凡跟沒事人一樣。
早上照常去修車攤擺攤。
中午回家睡午覺，下午等傻柱下班後就找傻柱在家喝兩杯二鍋頭。
許大茂暗中觀察，越看越納悶。
這小子每天瞎晃悠，半點沒見著加工做軸承的動作，難不成真打算擺爛挨罰？
「這孫子怕是破罐子破摔了！」
許大茂惡狠狠的說著：「您瞧著吧，到時候拿不出軸承，你就完蛋了！」
「看你還囂張個啥勁。」
周五傍晚，傻柱從食堂順了半隻燒雞闖進修車攤：
「兄弟，走！咱哥倆喝兩杯去！」
「可以啊柱子，今天那搞來的燒雞，今晚必須多喝兩杯。」
「等我收攤，我去買兩瓶二鍋頭。」
說著張一凡就開始麻利的收拾起攤位。
就在這時李建國騎著二八大槓來到了修車攤前。
「小張！」
李建國一下車就直奔主題。
「明天就到我們約定一周之期了。」
「小張師傅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吧。」
張一凡眼珠子一轉，知道李建國這還是不放心，特意來探查情況的。
「廠長您就放心，我明天中午12點之前一準帶著203K軸承來廠里。」
「您把1000塊獎金準備好了就行。」
正說著，許大茂突然從牆角竄出來，油頭梳得鋥亮。
「廠長！」他拔高嗓門，手指戳向張一凡。「
「您可別被他蒙了！這小子天天在四合院喝酒晃蕩，壓根沒碰過軸承！」
「我親眼看見他把廢鋼賣去了廢品站，這小子睜眼說瞎話。」
「他明天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出203K軸承的。」
張一凡挑眉看他，你小子沒在我身上少下功夫啊，我去廢品收購站賣了點用不上的廢鐵你都知道。
他轉向李建國，語氣誠懇：
「實不相瞞，我把沒用的邊角料賣了，換了點錢買砂輪磨具，這叫『變廢為寶』，不犯法吧？」
「我既然說明天中午12點會帶著203K軸承去廠里交貨，就會說到做到。」
「你許大茂著急個啥，這事跟你有一毛錢關係?」
許大茂臉色一滯，又梗著脖子道：「廢話那麼多，那你拿出軸承啊！」
你這不是狗拉耗子多管閒事嘛。
李建國伸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大茂啊，以後多跟小張學習學習，別總盯著別人的褲襠找毛病。」
他又轉向張一凡，「小張，明天早上十點，我在廠里等你。」
「獎金的事兒你放心，財務科早準備好了。」
「那行，李廠長，咱們明天見！」
目送李廠長離開後，張一凡便看向傻柱手中的燒雞。
「走！去你家喝個痛快！」
「得嘞，走著。」
傻柱和張一凡便往傻柱家中走去。
張一凡撕下條雞腿啃了起來。
「兄弟，你說那許大茂跟個賊似的盯著咱，莫不是暗戀你？」
張一凡被酒嗆得咳嗽，看著窗外晃動的樹影——他知道，許大茂此刻必定貓在牆根下。
「管他呢，喝！」
何雨柱一口喝光杯中酒。
「許大茂這人跟有病似的，看不得別人好。」
「但凡有人搶他風頭的，便是處心積慮的要踩幾腳，你可得小心點。」
張一凡撇了撇嘴：「就這許大茂？我還真沒放在眼裡。」
「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跳樑小丑罷了。」
兩天繼續推杯換盞，到了深夜，張一凡才緩緩悠悠的回到自己家中睡去。
第二日，張一凡從家中翻出一個大小合適的木盒。
把從系統商城兌換來的「203K軸承」裝在木盒裡。
去換錢咯，1000塊我來了。
張一凡抱著木盒剛進廠門，就見許大茂領著幾個車間工人等在門口，一個個脖子伸得跟長頸鹿似的。
許大茂斜倚著牆，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張一凡，今天可是你吹牛皮的死期，我倒要看看你盒子裡裝的是軸承還是磚頭！」
張一凡沒理他，徑直往廠長辦公室走。
路過車間時，不少工人聽說今天要驗203K軸承，都偷偷放下手裡的活兒，三三兩兩湊過來看熱鬧。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手心都捏出了汗，見張一凡路過，忍不住低聲問：
「一凡，你真把軸承做出來了？你從廢料倉庫弄去的那些鋼鐵能行？」
張一凡沖他眨眨眼：「易叔，您就瞧好吧。」
廠長辦公室里，李建國見張一凡進來，立刻放下手裡的帳本，目光落在他懷裡的木盒上：
「小張，東西帶來了？」
「帶來了。」
張一凡穩穩噹噹把木盒放在桌上，手指在盒蓋上輕輕一叩。
許大茂緊跟著擠進來，伸長脖子往盒子裡瞅，嘴裡還不乾不淨：
「呵，裝得挺像那麼回事，我看……」
話音突然卡在喉嚨里，眼睛瞪得溜圓——木盒裡，一枚銀亮的軸承靜靜躺著。
滾道上的溝紋像鏡面一樣光滑，外圈上「203K」的鋼印清晰得能照見人影。
「這、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