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大爺閻埠貴祖上曾輝煌
易中海放下酒杯，猛地一拍腦袋，「對呀，琉璃廠的雲寶齋就是你們閻家的。說起來小鬼子那可特麼太狠了！」
閻埠貴端起酒杯，輕輕小抿一口，緩緩說道：「可不是嘛！想當年吶，我們閻家在琉璃廠那絕對是響噹噹的字號。雲寶齋里，名人字畫、珍稀古玩，那真是琳琅滿目，應有盡有。來的客人個個都是達官貴人，那生意，紅火得簡直沒法形容！」
張啟聽得入了神，忍不住問道：「三大爺，那當時店裡都有些啥寶貝啊？」
閻埠貴長嘆一口氣：「唉，孩子，那可多了去了。有唐伯虎的字畫，那筆觸，那神韻，真是絕了，就跟活了似的。還有宋代的官窯瓷器，溫潤如玉，精美絕倫，瞧著都讓人挪不開眼。可惜啊，如今都沒了。」
劉海中趕忙插話道：「老閻，那你們家當時得多有錢啊？」
閻埠貴苦笑著搖搖頭：「有錢又能怎樣？37 年的時候，我才 20 來歲。小鬼子一來，啥都沒了。他們像瘋了一樣衝進店裡，見東西就搶，搶不走的就砸。那些個夥計攔著，他們二話不說直接就給崩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恨恨地說：「這幫畜生，真是造孽啊！」
閻埠貴接著說：「他們還喪心病狂地放火燒了店鋪，我們幾代人的心血，就這麼在一場大火中毀於一旦。我爺爺當時氣得一病不起，沒多久就走了。」
張啟氣憤地一拍桌子，怒聲道：「這小鬼子太可惡了！」
閻埠貴眼神有些迷離，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慘烈的場景。
「我爹帶著我們東躲西藏，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幾條命。但從此，家道中落，一蹶不振啊。沒有幾年，我老爹也駕鶴西去。」
易中海安慰道：「老閻，鬼子也被咱們趕了出去。這些都過去了，咱現在日子慢慢好起來了。」
閻埠貴點點頭：「是啊，可每每想起那些寶貝，那些曾經輝煌的日子，心裡還是難受得緊吶。」
劉海中：「老閻，你們家這經歷，要是寫成書，都能拍成精彩的電影了。」
張啟：「三大爺，那後來你們就沒想過重新把生意做起來？」
閻埠貴無奈地笑了笑：「哪有那麼容易啊！戰後，到處都是百廢待興，我們連餬口都艱難，哪還有本錢重新開店。再說，這行的水太深，沒有當年的人脈和雄厚的資金，難吶！」
易中海說：「不過老閻，你這一身的本事，也不能就這麼埋沒了。」
閻埠貴嘆道：「我那會年紀也不大，就跟著俺爹學了點字畫的皮毛。至於別的，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也只能給解放和解成講講過去的事兒，讓他們知道我們閻家曾經也風光過。」
張啟說道：「三大爺，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呢。」
閻埠貴搖搖頭：「我就是普普通通一老師，沒啥指望了。練練字，養養花，釣釣魚，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劉海中喝了一大口酒，大聲說道：「老閻，別這麼悲觀，這世道變得快，說不準哪天就有轉機了。」
易中海也說：「對，咱們得往前看。來，喝酒，不說這些傷心事了。」
張啟端起酒杯，說道：「三大爺，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我們喝酒。」
四人碰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閻埠貴放下酒杯，「其實啊，當年我們雲寶齋還有個鎮店之寶。」
張啟好奇地問：「啥寶貝啊，三大爺？」
閻埠貴壓低聲音，神秘地說道：「是一幅王羲之的真跡！那可是價值連城啊。曾經被張大帥看上了，出 8000 大洋，我爺爺卻沒有捨得賣。」
劉海中眼睛瞪得老大，驚嘆道：「我的乖乖，那可不得了。」
易中海也來了興趣，問道：「後來呢？」
閻埠貴神色黯然，無奈地說道：「後來戰亂，那幅字就不知所蹤了。也不知道是被小鬼子搶走了，還是藏在哪個角落裡。」
張啟感慨道：「要是能找回來就好了。」
閻埠貴苦笑道：「哪有那麼容易，也許這輩子都見不著嘍。」
易中海說：「老閻，別這麼說，說不定哪天就有奇蹟出現。」
閻埠貴搖搖頭：「但願吧。不過就算找不回來，我也得讓解放和解成記住這段歷史，不能忘本。」
劉海中點頭道：「對，不能忘本！」
張啟說：「三大爺，您這經歷真是讓我長見識了。您改天給我念叨一下字畫的門道，咋樣？」
閻埠貴吃了一顆花生米，點點頭，乾脆地說道：「小事，好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易中海接著說：「是呀老閻，現在解放了，琉璃廠又恢復正常了。要不我們去琉璃廠逛逛？」
劉海中說：「這個好，要是去琉璃廠，我也去。不跟著行家，不敢去琉璃廠，裡面的水太深。」
閻埠貴悶了一杯酒，放下酒杯，「既然張啟和老劉都說了，我們擇日不如撞日，趕早不趕晚。我們明天就去咋樣？」
易中海：「好，明天去的話，我也去。看看有沒有機會撿漏。」
張啟：「那就說定了，明天去琉璃廠。」
劉海中：「我也去，來來來。咱們四九城人還是得喝二鍋頭，得勁！乾杯。」
四人又清空一杯。
話題轉到了四合院裡的家長里短。
閻埠貴說道：「有賈張氏在，咱們這院裡的事兒可真是不少，鄰里之間時不時地也會有點小摩擦。」
易中海接話道：「咱們三位大爺就得從中調和調和，得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劉海中跟著說：「就是就是，老易說的對。」
張啟說道：「咱們四合院可就靠你們三位了大爺。」
反正不管咋樣，院裡總歸是雞飛狗跳的。
不過嘛，恭維的話還是得說一說。
不知不覺，夜已經深了，四人也都喝得差不多了。
易中海趴在桌子上，竟打起了鼾聲。
過了一會兒，劉海中站起身，「今天就到這吧，都回去睡吧。」
閻埠貴晃晃悠悠道：「行，改天再聚。」
張啟說道：「三位大爺，明天見，琉璃廠走起。」
閻埠貴端起酒杯，輕輕小抿一口，緩緩說道：「可不是嘛！想當年吶，我們閻家在琉璃廠那絕對是響噹噹的字號。雲寶齋里，名人字畫、珍稀古玩，那真是琳琅滿目，應有盡有。來的客人個個都是達官貴人，那生意，紅火得簡直沒法形容！」
張啟聽得入了神，忍不住問道：「三大爺，那當時店裡都有些啥寶貝啊？」
閻埠貴長嘆一口氣：「唉，孩子，那可多了去了。有唐伯虎的字畫，那筆觸，那神韻，真是絕了，就跟活了似的。還有宋代的官窯瓷器，溫潤如玉，精美絕倫，瞧著都讓人挪不開眼。可惜啊，如今都沒了。」
劉海中趕忙插話道：「老閻，那你們家當時得多有錢啊？」
閻埠貴苦笑著搖搖頭：「有錢又能怎樣？37 年的時候，我才 20 來歲。小鬼子一來，啥都沒了。他們像瘋了一樣衝進店裡，見東西就搶，搶不走的就砸。那些個夥計攔著，他們二話不說直接就給崩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恨恨地說：「這幫畜生，真是造孽啊！」
閻埠貴接著說：「他們還喪心病狂地放火燒了店鋪，我們幾代人的心血，就這麼在一場大火中毀於一旦。我爺爺當時氣得一病不起，沒多久就走了。」
張啟氣憤地一拍桌子，怒聲道：「這小鬼子太可惡了！」
閻埠貴眼神有些迷離，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慘烈的場景。
「我爹帶著我們東躲西藏，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幾條命。但從此，家道中落，一蹶不振啊。沒有幾年，我老爹也駕鶴西去。」
易中海安慰道：「老閻，鬼子也被咱們趕了出去。這些都過去了，咱現在日子慢慢好起來了。」
閻埠貴點點頭：「是啊，可每每想起那些寶貝，那些曾經輝煌的日子，心裡還是難受得緊吶。」
劉海中：「老閻，你們家這經歷，要是寫成書，都能拍成精彩的電影了。」
張啟：「三大爺，那後來你們就沒想過重新把生意做起來？」
閻埠貴無奈地笑了笑：「哪有那麼容易啊！戰後，到處都是百廢待興，我們連餬口都艱難，哪還有本錢重新開店。再說，這行的水太深，沒有當年的人脈和雄厚的資金，難吶！」
易中海說：「不過老閻，你這一身的本事，也不能就這麼埋沒了。」
閻埠貴嘆道：「我那會年紀也不大，就跟著俺爹學了點字畫的皮毛。至於別的，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也只能給解放和解成講講過去的事兒，讓他們知道我們閻家曾經也風光過。」
張啟說道：「三大爺，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呢。」
閻埠貴搖搖頭：「我就是普普通通一老師，沒啥指望了。練練字，養養花，釣釣魚，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劉海中喝了一大口酒，大聲說道：「老閻，別這麼悲觀，這世道變得快，說不準哪天就有轉機了。」
易中海也說：「對，咱們得往前看。來，喝酒，不說這些傷心事了。」
張啟端起酒杯，說道：「三大爺，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我們喝酒。」
四人碰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閻埠貴放下酒杯，「其實啊，當年我們雲寶齋還有個鎮店之寶。」
張啟好奇地問：「啥寶貝啊，三大爺？」
閻埠貴壓低聲音，神秘地說道：「是一幅王羲之的真跡！那可是價值連城啊。曾經被張大帥看上了，出 8000 大洋，我爺爺卻沒有捨得賣。」
劉海中眼睛瞪得老大，驚嘆道：「我的乖乖，那可不得了。」
易中海也來了興趣，問道：「後來呢？」
閻埠貴神色黯然，無奈地說道：「後來戰亂，那幅字就不知所蹤了。也不知道是被小鬼子搶走了，還是藏在哪個角落裡。」
張啟感慨道：「要是能找回來就好了。」
閻埠貴苦笑道：「哪有那麼容易，也許這輩子都見不著嘍。」
易中海說：「老閻，別這麼說，說不定哪天就有奇蹟出現。」
閻埠貴搖搖頭：「但願吧。不過就算找不回來，我也得讓解放和解成記住這段歷史，不能忘本。」
劉海中點頭道：「對，不能忘本！」
張啟說：「三大爺，您這經歷真是讓我長見識了。您改天給我念叨一下字畫的門道，咋樣？」
閻埠貴吃了一顆花生米，點點頭，乾脆地說道：「小事，好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易中海接著說：「是呀老閻，現在解放了，琉璃廠又恢復正常了。要不我們去琉璃廠逛逛？」
劉海中說：「這個好，要是去琉璃廠，我也去。不跟著行家，不敢去琉璃廠，裡面的水太深。」
閻埠貴悶了一杯酒，放下酒杯，「既然張啟和老劉都說了，我們擇日不如撞日，趕早不趕晚。我們明天就去咋樣？」
易中海：「好，明天去的話，我也去。看看有沒有機會撿漏。」
張啟：「那就說定了，明天去琉璃廠。」
劉海中：「我也去，來來來。咱們四九城人還是得喝二鍋頭，得勁！乾杯。」
四人又清空一杯。
話題轉到了四合院裡的家長里短。
閻埠貴說道：「有賈張氏在，咱們這院裡的事兒可真是不少，鄰里之間時不時地也會有點小摩擦。」
易中海接話道：「咱們三位大爺就得從中調和調和，得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劉海中跟著說：「就是就是，老易說的對。」
張啟說道：「咱們四合院可就靠你們三位了大爺。」
反正不管咋樣，院裡總歸是雞飛狗跳的。
不過嘛，恭維的話還是得說一說。
不知不覺，夜已經深了，四人也都喝得差不多了。
易中海趴在桌子上，竟打起了鼾聲。
過了一會兒，劉海中站起身，「今天就到這吧，都回去睡吧。」
閻埠貴晃晃悠悠道：「行，改天再聚。」
張啟說道：「三位大爺，明天見，琉璃廠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