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何大清第一，被舉報賄選
許伍德、劉海中、何大清、閻埠貴和易中海這五巨頭簡短的演講完畢，王主任站起身，整了整衣角，清了清嗓子。
「各位街坊鄰居們，接下來我給大家講解一下選舉規則。
每個人手裡呢，都有一張選票。
可以從這五個候選人當中，選出你覺得合適的。
當然啦，你要是覺得還有更合適的人選，也可以另選他人。
不過得提醒大家，少選有效。
多選，可就作廢啦！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眾人紛紛回應。
選票也逐一發到手中。
由於剛剛解放，文盲在人群中還占一定的比例。
有的人不認識字，更不會寫字，只能由別人代筆。
如果換成以往，代筆的事情肯定是閻埠貴的活兒。
但由於他是候選人，必須迴避。
王主任和張啟等人便承擔起了代筆的任務。
賈張氏大字不識一個，拿著選票，急得直撓頭，她不知道該咋整。
和王主任說選誰，不選誰，她又不好意思開口。
她瞥見張啟剛替聾老太寫過選票。
於是，她把張啟拉到一旁，低聲道：「張啟，我不認識字，你替我寫，咋樣？」
她原本還怨恨張啟搶了林婉婷。
可一想到明天秦懷茹就要來，這個仇又忘到一邊了。
「賈大媽，沒問題。你想選誰，我替你寫。」
張啟心裡也好奇賈張氏會選誰。
「第一個肯定是易中海，第二個許伍德，第三選誰？我得想想。」
賈張氏皺著眉頭，嘴裡念念有詞。
張啟拿起筆，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寫好了。」
賈張氏開始糾結了。
何大清其實她不想選，今天剛乾了一架。
但是，又吃了何大清的。
不選，就不選他。
至於劉海中，她真心不想選。
選閻埠貴，那肯定不可能。
就他那摳門樣兒當管事大爺，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賈張氏一尋思，這輩子還沒有當過官。
她自己肯定選不上。
她眼睛一轉，「張啟，我能不能投我自己一票。」
嘶！
張啟沒有想到賈張氏還有這一招，愣了一下。
這真是女人的心思不好猜。
賈張氏的心思比海深。
「賈大媽，沒問題。那我寫上了啊。」
「張啟，那我問你，我選我自己，別人知道不知啊？」
張啟搖搖頭，耐心解釋道：「不記名，怎麼可能知道。」
賈張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就這麼選。」
....................................
許伍德、劉海中、何大清、閻埠貴和易中海那心就跟貓抓似的，急吼吼地走到人群中，迫切想看別人到底選沒選自己。
許伍德眼睛珠子滴溜溜地轉，湊到張鐵牛跟前，「鐵牛兄弟，你看我老許平時為人多好，這票可得投給我呀！」
張鐵牛把選票捂得更嚴實了，僅僅露出一個角，「老許，我心裡有數！你放心了吧。」
許伍德看見了「許」字開心得不行。
「鐵牛，咱們四合院數你最有眼光。」
易中海更是猴急，一下子拽住李家誠的衣角，「家誠老弟，你看哥哥我這人品，那是沒話說，這能力，也是槓槓的，選我准沒錯，選我！」
李家誠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一把甩開他的手，「老易，有你一票行了吧。我京城出了名的糖葫蘆首富，說一不二。」
李家誠祖上從明朝就在京城定居。
據說，祖上還曾經進宮給康熙爺做過冰糖葫蘆。
為此，他就成天鼓吹他的冰糖葫蘆是宮廷冰糖葫蘆，還盼著冰糖葫蘆改命，重振祖上的雄風，成為京城首富。
張啟在一旁忍不住感嘆：如果是賣房子，搞房地產，或者賣四合院還差不多。
想通過賣糖葫蘆成為京城首富，比豬飛上天都難。
不過，不管怎樣，說明李家誠有夢想。
人如果沒有夢想，和鹹魚沒有什麼區別。
何大清也沒閒著，湊到劉海中跟前，陪著笑臉說：「你看咱們鄰里鄰居的，關係這麼鐵，我選你一票，你選我一票，咋樣？」
劉海中眼睛一亮，立即回應：「老何，好說，就這麼幹。」
能換一票是一票，多一票就多一絲希望。
劉海中高興得不行，咧著嘴直樂。
他見人就說：「選我劉海中，保證讓咱們院越來越好！」
可大家都不怎麼搭理他，把選票蓋得死死的，生怕被他瞧見。
這幾位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可又無可奈何。
他們那副著急又期待的模樣，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許伍德不停地搓著手，「哎呀，到底選我沒有啊？這心裡頭七上八下的。」
劉海中則在人群中竄來竄去。
那眼神，恨不得把別人的選票搶過來看看。
何大清更是急得直跺腳，嘴裡不停地嘟囔：「這可咋辦，這可咋辦！」
閻埠貴的眼鏡都快滑到鼻尖了，也顧不上扶。
易中海則是滿臉通紅，不停地給大家說好話，就差給人作揖鞠躬了。
選票都投入票箱之後，進入唱票環節。
「易中海一票！」
這聲音剛落，易中海臉上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身子不自覺地挺直了些。
「劉海中一票！」
劉海中聽到自己的名字，立馬精神一振，眼睛放光，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在向自己招手。
「許伍德一票！」
「何大清一票！」
「閻埠貴一票！」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臉上表情有些複雜。
「賈張氏一票。」
這一聲剛落，眾人哄堂大笑。
賈張氏卻還昂著頭，一臉得意，那模樣仿佛自己得了多大的榮耀，還以為別人是羨慕嫉妒。
其實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都猜出來這一票是她自己選的自己。
這只不過是一個插曲而已。
唱票繼續進行。
許伍德、劉海中、何大清、閻埠貴和易中海都豎著耳朵聽，生怕錯過了自己的名字。
「許伍德一票！」
「易中海一票！」
......
終於，唱票結束。
最後的選舉結果也新鮮出爐。
何大清49 票、易中海 48 票、許伍德 37票、劉海中 34 票、閻埠貴 32 票、賈張氏1票。
這結果一公布，眾人都驚呆了。
出乎意料的是，何大清竟然是第一名！
何雨柱興奮得跳起來，「爹，你選上管事大爺了。」
何大清樂呵呵，「咦！選上了，真好！哈哈！」
王主任合上筆記本，清了清嗓子，「我宣布一下選舉結果，何大清當選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管事大爺。」
他的話音剛落，易中海立刻跳出來，打斷道：「王主任，應該取消何大清的被選舉資格。他賄選吶！」
劉海中也趕緊附和：「王主任，千真萬確，老易說的那是一點不假。」
閻埠貴也著急忙慌地湊過來，心急火燎地說道：「許伍德也沒閒著，他挨家挨戶送禮來著。」
王主任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查，必須給我狠狠地查。一旦坐實，嚴懲不貸。」
「各位街坊鄰居們，接下來我給大家講解一下選舉規則。
每個人手裡呢，都有一張選票。
可以從這五個候選人當中，選出你覺得合適的。
當然啦，你要是覺得還有更合適的人選，也可以另選他人。
不過得提醒大家，少選有效。
多選，可就作廢啦！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眾人紛紛回應。
選票也逐一發到手中。
由於剛剛解放，文盲在人群中還占一定的比例。
有的人不認識字，更不會寫字，只能由別人代筆。
如果換成以往，代筆的事情肯定是閻埠貴的活兒。
但由於他是候選人，必須迴避。
王主任和張啟等人便承擔起了代筆的任務。
賈張氏大字不識一個，拿著選票，急得直撓頭，她不知道該咋整。
和王主任說選誰，不選誰，她又不好意思開口。
她瞥見張啟剛替聾老太寫過選票。
於是，她把張啟拉到一旁，低聲道：「張啟，我不認識字，你替我寫，咋樣？」
她原本還怨恨張啟搶了林婉婷。
可一想到明天秦懷茹就要來，這個仇又忘到一邊了。
「賈大媽，沒問題。你想選誰，我替你寫。」
張啟心裡也好奇賈張氏會選誰。
「第一個肯定是易中海，第二個許伍德，第三選誰？我得想想。」
賈張氏皺著眉頭，嘴裡念念有詞。
張啟拿起筆，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寫好了。」
賈張氏開始糾結了。
何大清其實她不想選，今天剛乾了一架。
但是，又吃了何大清的。
不選，就不選他。
至於劉海中，她真心不想選。
選閻埠貴，那肯定不可能。
就他那摳門樣兒當管事大爺，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賈張氏一尋思，這輩子還沒有當過官。
她自己肯定選不上。
她眼睛一轉，「張啟，我能不能投我自己一票。」
嘶！
張啟沒有想到賈張氏還有這一招，愣了一下。
這真是女人的心思不好猜。
賈張氏的心思比海深。
「賈大媽，沒問題。那我寫上了啊。」
「張啟，那我問你，我選我自己，別人知道不知啊？」
張啟搖搖頭，耐心解釋道：「不記名，怎麼可能知道。」
賈張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就這麼選。」
....................................
許伍德、劉海中、何大清、閻埠貴和易中海那心就跟貓抓似的，急吼吼地走到人群中，迫切想看別人到底選沒選自己。
許伍德眼睛珠子滴溜溜地轉，湊到張鐵牛跟前，「鐵牛兄弟，你看我老許平時為人多好，這票可得投給我呀！」
張鐵牛把選票捂得更嚴實了，僅僅露出一個角，「老許，我心裡有數！你放心了吧。」
許伍德看見了「許」字開心得不行。
「鐵牛，咱們四合院數你最有眼光。」
易中海更是猴急，一下子拽住李家誠的衣角，「家誠老弟，你看哥哥我這人品，那是沒話說，這能力，也是槓槓的，選我准沒錯，選我！」
李家誠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一把甩開他的手，「老易，有你一票行了吧。我京城出了名的糖葫蘆首富，說一不二。」
李家誠祖上從明朝就在京城定居。
據說，祖上還曾經進宮給康熙爺做過冰糖葫蘆。
為此，他就成天鼓吹他的冰糖葫蘆是宮廷冰糖葫蘆，還盼著冰糖葫蘆改命，重振祖上的雄風，成為京城首富。
張啟在一旁忍不住感嘆：如果是賣房子，搞房地產，或者賣四合院還差不多。
想通過賣糖葫蘆成為京城首富，比豬飛上天都難。
不過，不管怎樣，說明李家誠有夢想。
人如果沒有夢想，和鹹魚沒有什麼區別。
何大清也沒閒著，湊到劉海中跟前，陪著笑臉說：「你看咱們鄰里鄰居的，關係這麼鐵，我選你一票，你選我一票，咋樣？」
劉海中眼睛一亮，立即回應：「老何，好說，就這麼幹。」
能換一票是一票，多一票就多一絲希望。
劉海中高興得不行，咧著嘴直樂。
他見人就說：「選我劉海中，保證讓咱們院越來越好！」
可大家都不怎麼搭理他，把選票蓋得死死的，生怕被他瞧見。
這幾位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可又無可奈何。
他們那副著急又期待的模樣，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許伍德不停地搓著手，「哎呀，到底選我沒有啊？這心裡頭七上八下的。」
劉海中則在人群中竄來竄去。
那眼神，恨不得把別人的選票搶過來看看。
何大清更是急得直跺腳，嘴裡不停地嘟囔：「這可咋辦，這可咋辦！」
閻埠貴的眼鏡都快滑到鼻尖了，也顧不上扶。
易中海則是滿臉通紅，不停地給大家說好話，就差給人作揖鞠躬了。
選票都投入票箱之後，進入唱票環節。
「易中海一票！」
這聲音剛落，易中海臉上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身子不自覺地挺直了些。
「劉海中一票！」
劉海中聽到自己的名字，立馬精神一振，眼睛放光，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在向自己招手。
「許伍德一票！」
「何大清一票！」
「閻埠貴一票！」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臉上表情有些複雜。
「賈張氏一票。」
這一聲剛落，眾人哄堂大笑。
賈張氏卻還昂著頭，一臉得意，那模樣仿佛自己得了多大的榮耀，還以為別人是羨慕嫉妒。
其實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都猜出來這一票是她自己選的自己。
這只不過是一個插曲而已。
唱票繼續進行。
許伍德、劉海中、何大清、閻埠貴和易中海都豎著耳朵聽，生怕錯過了自己的名字。
「許伍德一票！」
「易中海一票！」
......
終於，唱票結束。
最後的選舉結果也新鮮出爐。
何大清49 票、易中海 48 票、許伍德 37票、劉海中 34 票、閻埠貴 32 票、賈張氏1票。
這結果一公布，眾人都驚呆了。
出乎意料的是，何大清竟然是第一名！
何雨柱興奮得跳起來，「爹，你選上管事大爺了。」
何大清樂呵呵，「咦！選上了，真好！哈哈！」
王主任合上筆記本，清了清嗓子，「我宣布一下選舉結果，何大清當選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管事大爺。」
他的話音剛落，易中海立刻跳出來，打斷道：「王主任，應該取消何大清的被選舉資格。他賄選吶！」
劉海中也趕緊附和：「王主任，千真萬確，老易說的那是一點不假。」
閻埠貴也著急忙慌地湊過來，心急火燎地說道：「許伍德也沒閒著，他挨家挨戶送禮來著。」
王主任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查，必須給我狠狠地查。一旦坐實，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