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王主任到四合院
何雨水和閻解放在人群里像小猴子似的上躥下跳、跑來跑去。
何雨水扎著兩個小辮子，跑得氣喘吁吁，邊跑邊喊：「閻解放，你別跑那麼快，等等我！你要是不等我，回頭讓我哥收拾你！」
閻解放做了個鬼臉，回頭笑嘻嘻地說道：「哼，我才不怕呢，有本事你就去呀，我就不等，你來追我呀！我要當第一名，誰也別想追上我！」
何雨水氣得直跺腳，「閻解放，你別得意，等我追上你，有你好看的，我非得揪你的耳朵不可！」
閻解放一邊跑一邊回頭逗她：「雨水，你來呀，你來呀，你就是追不上我，我像風一樣快！」
閻解放跑得正歡，一個沒注意，「砰」 的一聲撞到了張啟身上。
張啟倒是穩穩站住，只是淡淡一笑。
何雨水趁機追了上來，一把揪住閻解放的衣角。
她氣喘吁吁地說：「閻解放，看你還往哪兒跑！」
兩個人這才發現撞到了張啟，忙不迭地喊道：「啟哥！」
何雨水眨巴著眼睛，一臉期待地望著張啟，小姑娘可愛極了。
張啟說：「雨水，解放，你們慢一點 。」
說著，從兜里掏出兩塊水果糖，給兩個人一人一塊。
兩個人拿著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卻捨不得吃。
張啟摸了摸何雨水的頭，「雨水，吃吧。可甜了。」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啟哥，我想留著回家再吃。」
閻解放也跟著點頭：「嘿，咱們倆想的一樣，我也留著。」
張啟笑著說：「行，那你們跑著玩吧。小心點，別磕到碰到了。」
「恩，啟哥。」
兩個孩子歡天喜地地跑開了。
解放以後，像這樣全院的集體活動還是頭一次。
大人們或站著，或坐在小板凳上，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我看吶，這易中海為人穩重，說不定能行。」
「那可不一定，我覺得許伍德也不錯，能說會道的。」
「何大清做飯做得好，我準備投他一票。」
「唉，這選管事大爺可得慎重，關係到咱們全院。」
「可不是嘛，希望能選個合適的人，把咱們院管理好。」
「是啊，管事大爺真不錯，要是選對了人，咱們以後有個大事小情，不用去街道找王主任了！」
全院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盼著管事大爺選舉順順利利。
易中海坐在第一排的小板凳上，身邊是聾老太。
和電視劇中一樣，易中海給聾老太立的人設是老祖宗。
他認為挨著所謂的老祖宗，一定可以選得上。
等啊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馬上就六點了。
可王主任還沒有來。
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倆人可是一點也坐不住了。
他們急急忙忙地走到四合院門口，東張西望。
盼星星，盼月亮。
就那麼站在門口，眼巴巴地盼著王主任來。
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
這可把兩個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沒一會兒，劉海中就忍不住了。
他衝著閻埠貴嚷嚷起來：「我說老閻，你瞅瞅你這著急忙慌的樣兒，就你這德行，還想當管事大爺？你不配！你那摳摳搜搜的勁兒，能管好這大院？我看懸！」
閻埠貴一聽，不樂意。
他簡直是麥秸稈，一點就著。
他扯著嗓子回道：「哼！你劉海中也不瞧瞧自己啥樣，你就配啦？你平日裡就知道咋咋呼呼，真讓你管事，還不得把院子攪得雞飛狗跳！我看這大院就得我來管，我精打細算，准能讓院裡每家每戶省不少開支。」
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必受窮。
這是他的座右銘。
劉海中雙手叉腰，瞪著眼睛說道：「你節省？你那叫小氣！我劉海中做事果斷，有魄力，哪像你，做事畏畏縮縮的，像個娘們。」
閻埠貴不甘示弱，跳著腳說：「你果斷？我看你是莽撞！我做事謹慎，考慮周全，比你強多了。」
兩人越吵越凶，聲音一個比一個高。
劉海中怒喝道：「老閻，你別不識好歹，這管事大爺的位置非我莫屬！」
閻埠貴也扯著嗓子喊：「劉海中，你少做夢，我閻埠貴才是眾望所歸！」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臉紅脖子粗，不可開交，都覺得自己才是能管好整個大院的那個人。
就在劉海中和閻埠貴吵得不可開交之時，王主任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王主任皺著眉頭，臉色陰沉，大聲訓斥道：「劉海中，閻埠貴，你們倆在這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這選舉還沒開始呢，你們倒先鬧上了，像什麼樣子！」
王主任這一嗓子，猶如晴天霹靂，劉海中和閻埠貴立刻啞火。
兩人連連點頭，像犯錯的孩子一樣，一聲都不敢吭。
王主任瞪了一眼劉海中，轉身朝四合院走去。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拎著黑色提包的人，神色嚴肅。
另一個人抱著投票箱。
劉海中和閻埠貴趕緊乖乖地跟在王主任身後，大氣都不敢出，灰溜溜地走進了四合院。
看到王主任走進來，易中海連忙站起身，滿臉堆笑，熱情地安排王主任和兩個工作人員入座。
王主任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唉！
這麼多四合院，甚至還有大雜院，就 95 號四合院最費心。
真是臥虎藏龍，不好拿捏啊。
屁事也是最多的，一個院的事能抵得上十個四合院。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各位街坊鄰居，靜一靜。我是街道辦的王主任。今天來呢，是為了選舉咱們 95 號院的管事大爺。」
話音剛落，劉海中立刻鼓掌，大聲說道：「王主任講的多好啊！咱們鼓掌歡迎。」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這講了啥呀？」
可不是嘛，王主任自己都還沒進入正題呢，劉海中就迫不及待地拍上了。
看著這一幕，張啟嘴角上揚，心中暗笑：劉海中還真是深諳官場之道。
鼓掌真是一門學問。
該鼓掌的時候，沒有掌聲，領導會不高興。
掌聲不熱烈，領導也沒有面子。
必須恰到好處。
既然劉海中都這麼說了，大家也不好駁了面子。
不管是張啟、易中海、何大清、張鐵牛，還是其他人，紛紛鼓起掌來。
大家不是給劉海中面子，而是給王主任面子。
頓時，掌聲雷動，響徹整個四合院。
半晌，王主任面帶笑容，繼續說道：「感謝大家的熱情。咱們直奔主題。第一項，候選人演講，每個人三到六句話。講講自己的優點和工作思路。」
許伍德第一個舉起手，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到了前面。
「我叫許伍德，是個放電影的，我沒啥優點。但是如果大家把票投給我，我保證至少一個月給咱們四合院放一場電影。都記得選我啊！」
他這一番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王主任臉一沉，兩道濃眉緊緊擰在一起，嚴肅地說道：「許伍德，這個不行，有點賄選的意思。承諾放電影這個必須去掉啊！」
何雨水扎著兩個小辮子，跑得氣喘吁吁，邊跑邊喊：「閻解放，你別跑那麼快，等等我！你要是不等我，回頭讓我哥收拾你！」
閻解放做了個鬼臉，回頭笑嘻嘻地說道：「哼，我才不怕呢，有本事你就去呀，我就不等，你來追我呀！我要當第一名，誰也別想追上我！」
何雨水氣得直跺腳，「閻解放，你別得意，等我追上你，有你好看的，我非得揪你的耳朵不可！」
閻解放一邊跑一邊回頭逗她：「雨水，你來呀，你來呀，你就是追不上我，我像風一樣快！」
閻解放跑得正歡，一個沒注意，「砰」 的一聲撞到了張啟身上。
張啟倒是穩穩站住，只是淡淡一笑。
何雨水趁機追了上來，一把揪住閻解放的衣角。
她氣喘吁吁地說：「閻解放，看你還往哪兒跑！」
兩個人這才發現撞到了張啟，忙不迭地喊道：「啟哥！」
何雨水眨巴著眼睛，一臉期待地望著張啟，小姑娘可愛極了。
張啟說：「雨水，解放，你們慢一點 。」
說著，從兜里掏出兩塊水果糖，給兩個人一人一塊。
兩個人拿著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卻捨不得吃。
張啟摸了摸何雨水的頭，「雨水，吃吧。可甜了。」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啟哥，我想留著回家再吃。」
閻解放也跟著點頭：「嘿，咱們倆想的一樣，我也留著。」
張啟笑著說：「行，那你們跑著玩吧。小心點，別磕到碰到了。」
「恩，啟哥。」
兩個孩子歡天喜地地跑開了。
解放以後，像這樣全院的集體活動還是頭一次。
大人們或站著，或坐在小板凳上，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我看吶，這易中海為人穩重，說不定能行。」
「那可不一定，我覺得許伍德也不錯，能說會道的。」
「何大清做飯做得好，我準備投他一票。」
「唉，這選管事大爺可得慎重，關係到咱們全院。」
「可不是嘛，希望能選個合適的人，把咱們院管理好。」
「是啊，管事大爺真不錯，要是選對了人，咱們以後有個大事小情，不用去街道找王主任了！」
全院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盼著管事大爺選舉順順利利。
易中海坐在第一排的小板凳上，身邊是聾老太。
和電視劇中一樣，易中海給聾老太立的人設是老祖宗。
他認為挨著所謂的老祖宗，一定可以選得上。
等啊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馬上就六點了。
可王主任還沒有來。
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倆人可是一點也坐不住了。
他們急急忙忙地走到四合院門口，東張西望。
盼星星，盼月亮。
就那麼站在門口，眼巴巴地盼著王主任來。
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
這可把兩個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沒一會兒，劉海中就忍不住了。
他衝著閻埠貴嚷嚷起來：「我說老閻，你瞅瞅你這著急忙慌的樣兒，就你這德行，還想當管事大爺？你不配！你那摳摳搜搜的勁兒，能管好這大院？我看懸！」
閻埠貴一聽，不樂意。
他簡直是麥秸稈，一點就著。
他扯著嗓子回道：「哼！你劉海中也不瞧瞧自己啥樣，你就配啦？你平日裡就知道咋咋呼呼，真讓你管事，還不得把院子攪得雞飛狗跳！我看這大院就得我來管，我精打細算，准能讓院裡每家每戶省不少開支。」
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必受窮。
這是他的座右銘。
劉海中雙手叉腰，瞪著眼睛說道：「你節省？你那叫小氣！我劉海中做事果斷，有魄力，哪像你，做事畏畏縮縮的，像個娘們。」
閻埠貴不甘示弱，跳著腳說：「你果斷？我看你是莽撞！我做事謹慎，考慮周全，比你強多了。」
兩人越吵越凶，聲音一個比一個高。
劉海中怒喝道：「老閻，你別不識好歹，這管事大爺的位置非我莫屬！」
閻埠貴也扯著嗓子喊：「劉海中，你少做夢，我閻埠貴才是眾望所歸！」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臉紅脖子粗，不可開交，都覺得自己才是能管好整個大院的那個人。
就在劉海中和閻埠貴吵得不可開交之時，王主任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王主任皺著眉頭，臉色陰沉，大聲訓斥道：「劉海中，閻埠貴，你們倆在這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這選舉還沒開始呢，你們倒先鬧上了，像什麼樣子！」
王主任這一嗓子，猶如晴天霹靂，劉海中和閻埠貴立刻啞火。
兩人連連點頭，像犯錯的孩子一樣，一聲都不敢吭。
王主任瞪了一眼劉海中，轉身朝四合院走去。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拎著黑色提包的人，神色嚴肅。
另一個人抱著投票箱。
劉海中和閻埠貴趕緊乖乖地跟在王主任身後，大氣都不敢出，灰溜溜地走進了四合院。
看到王主任走進來，易中海連忙站起身，滿臉堆笑，熱情地安排王主任和兩個工作人員入座。
王主任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唉！
這麼多四合院，甚至還有大雜院，就 95 號四合院最費心。
真是臥虎藏龍，不好拿捏啊。
屁事也是最多的，一個院的事能抵得上十個四合院。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各位街坊鄰居，靜一靜。我是街道辦的王主任。今天來呢，是為了選舉咱們 95 號院的管事大爺。」
話音剛落，劉海中立刻鼓掌，大聲說道：「王主任講的多好啊！咱們鼓掌歡迎。」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這講了啥呀？」
可不是嘛，王主任自己都還沒進入正題呢，劉海中就迫不及待地拍上了。
看著這一幕，張啟嘴角上揚，心中暗笑：劉海中還真是深諳官場之道。
鼓掌真是一門學問。
該鼓掌的時候，沒有掌聲，領導會不高興。
掌聲不熱烈，領導也沒有面子。
必須恰到好處。
既然劉海中都這麼說了，大家也不好駁了面子。
不管是張啟、易中海、何大清、張鐵牛，還是其他人，紛紛鼓起掌來。
大家不是給劉海中面子，而是給王主任面子。
頓時，掌聲雷動，響徹整個四合院。
半晌，王主任面帶笑容，繼續說道：「感謝大家的熱情。咱們直奔主題。第一項，候選人演講，每個人三到六句話。講講自己的優點和工作思路。」
許伍德第一個舉起手，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到了前面。
「我叫許伍德，是個放電影的，我沒啥優點。但是如果大家把票投給我，我保證至少一個月給咱們四合院放一場電影。都記得選我啊！」
他這一番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王主任臉一沉，兩道濃眉緊緊擰在一起，嚴肅地說道：「許伍德，這個不行，有點賄選的意思。承諾放電影這個必須去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