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到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南鑼鼓巷是一條極具老北京風情的胡同。它南北走向，地勢中間高兩頭低，就像一條巨龍靜臥於此。
巷子兩旁，四合院鱗次櫛比，青灰色的磚牆、朱紅色的大門，彰顯著古樸與莊重。
腳下的石板路被歲月打磨得光滑發亮。
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充滿了濃厚的生活氣息。
剛到95號四合院門口，一對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首先映入眼帘。
朱紅色的大門厚實而沉重。
張啟和宋運萍走進四合院。
張啟抬頭望去，四合院的屋頂層層疊疊，青瓦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古樸的光澤。
走進院子，四方的天井中，一棵老槐樹伸展著枝丫，像是在守護著這片寧靜的天地。
四周的房屋錯落有致，迴廊相連，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和諧與溫馨。
張啟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火味和陳舊的木香，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回家的感覺真好！
一個九歲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從屋裡走了出來，嘴裡嚷著：「娘，青青肚子餓了。」
張啟笑著把糖果舉高了一點，「青青，你看，這都是哥給你買的好吃的。」
「哥，真是你呀！我哥回來了。」
張青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緊接著眼淚奪眶而出，喜極而泣。
她如今是交道口小學的學生。
平日裡，總有同學說她哥死了。
每當聽到這樣的謠言，她的雙眼就哭得紅紅的，滿心委屈。
「傻姑娘哭啥，趕緊回家。」
張啟輕輕摸了摸妹妹的頭，滿眼寵溺。
「哥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嘛，以後哥再也不離開你們那麼久，誰要是再敢亂嚼舌根，哥去替你教訓他們。」
張青抹了抹眼淚，拉住張啟的衣角，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同學們都笑話我，欺負我，我心裡可難受了。」
張啟輕聲安慰：「青青乖，哥以後都護著你，誰也別想欺負你。」
宋運萍微笑著，領著一雙兒女走進了家中。
迎面是一張八仙桌，兩旁擺放著太師椅。
中間的牆壁上掛著一幅黑白的山水畫，墨色濃淡相宜，給屋子增添了幾分雅致。
桌上還放著幾個搪瓷缸，有的印著紅色的五角星，有的則是簡單的素色。
手電筒隨意地擱在小板凳上。
張鐵牛原本正在仔細擦著桌子，看到張啟回來。
他驚喜地站起身，快步走向門口。
「啟兒，你真的回來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張鐵牛是紅星軋鋼廠倉庫管理員。
顯然他是愛兒子張啟的，卻不知道如何表達。
早年，張啟參加了隊伍。
可是，解放後卻沒有張啟的一丁點消息。
他去街道和軍管會很多趟，都是一無所獲。
今天，真是天大的喜事。
父子兩人激動地相擁。
張青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張啟帶回來的紙包，迫不及待地打開，看到裡面五顏六色的水果糖時，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哇，哥哥，好多水果糖呀！」
她趕忙剝開一塊糖紙，先跑到張鐵牛面前，甜甜地說：「爹，您嘗嘗。」
張鐵牛笑著接過糖，摸了摸張青的頭。
「青青真乖！」
接著，張青又跑到宋運萍身邊，把糖塞進她嘴裡，「娘，這糖可甜啦。」
「我們青青也長大了。」
張青蹦蹦跳跳地來到張啟跟前，把糖塞到他手裡：「哥，你也吃。」
張啟接過糖，看著妹妹張青那開心的模樣，心裡滿是溫暖。
時隔多年，張啟終於體會到了久違的親情。
半晌，宋運萍催促道：「鐵牛，今天小蘭和俊傑也回來。咱們一家人可算是都湊齊了。你再去買點東西，咱們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張蘭是張啟的姐姐。
今年剛剛出嫁。
她嫁給南鑼古巷派出所的一個民警，李俊傑。
張啟趕忙說道：「娘，我買了五花肉和牛肉不少了。我看供銷社也沒有啥了啊！」
張鐵牛大手一揮：「你們別管了，我去轉轉看看。」
「爹，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張鐵牛擺了擺手，「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成。你剛回來，好好歇著。爹高興的很，我這就去。」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
南鑼鼓巷供銷社
林婉婷找好了零錢，一抬頭，張啟卻不見了。
魏辣椒湊過來，撇撇嘴說：「喲，張啟這小伙子走得倒挺快。咋，婉婷，你對他上心啦？」
林婉婷的臉 「唰」 地一下紅了，嗔怪道：「辣椒姐，你說啥呢！我就是正常賣東西。」
魏辣椒 「嘿嘿」 一笑，「別不好意思，姐是過來人，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兒，還說沒想法？」
林婉婷跺跺腳，著急地說：「辣椒姐，你再亂說，我可不理你啦！」
魏辣椒拍拍她的肩膀，「好啦好啦，姐不說了，不過張啟這小伙子看著倒是挺精神的。」
林婉婷小聲嘟囔著：「辣椒姐，你就別打趣我了。你替我把零錢還給他。」
魏辣椒：「婉婷，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這時，易大媽慢悠悠地走進來。
她原本是準備買點雞蛋的，可到了跟前卻突然不想買了。
只見她徑直走到林婉婷的櫃檯前。
「婉婷，姑娘，我找你有個事啊！」 易大媽一臉神秘地說道。
林婉婷微笑著回應：「易大媽，我也有個事想請您幫忙。您先說。」
易大媽開門見山地問：「婉婷，你有沒有對象？」
魏辣椒趕忙插話道：「暫時可能還沒有，可能很快就有了。咋了易大媽，您要給我們供銷社社花介紹對象。」
「嗯。只要沒有對象就成。我就是想來做月老的。我想把我們四合院的張啟介紹給婉婷。」 易大媽樂呵呵地說道。
「辣椒，你這麼說，我不和你犟。那就有空你們兩個見個面，看看能不能相中對方。」 易大媽興致勃勃地提議。
「易大媽，我......」
林婉婷支支吾吾，雙頰緋紅。
她家裡是農村的，好不容易在供銷社找個工作。
每天回家還是挺遠的，就租住在四九城。
她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成為正兒八經的城裡人。
看到張啟，她心裡確實有點動心，可又不好意思直說。
「婉婷丫頭，你找我有啥事？你說，我只要能辦的，一定給你辦。」
易大媽一臉慈祥地看著林婉婷。
「易大媽，我想讓您把零錢給張啟。」
林婉婷把零錢放到櫃檯上，輕輕往前推了推，臉上帶著些許羞澀。
易大媽連連擺擺手，「婉婷，別的都好說。這個忙，我不幫。我走了啊！」
說完，易大媽轉身就走。
心裡暗自嘀咕：真不錯，這零錢搞不好就能架起鵲橋，成就一段姻緣。
巷子兩旁，四合院鱗次櫛比，青灰色的磚牆、朱紅色的大門，彰顯著古樸與莊重。
腳下的石板路被歲月打磨得光滑發亮。
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充滿了濃厚的生活氣息。
剛到95號四合院門口，一對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首先映入眼帘。
朱紅色的大門厚實而沉重。
張啟和宋運萍走進四合院。
張啟抬頭望去，四合院的屋頂層層疊疊，青瓦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古樸的光澤。
走進院子，四方的天井中，一棵老槐樹伸展著枝丫，像是在守護著這片寧靜的天地。
四周的房屋錯落有致，迴廊相連，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和諧與溫馨。
張啟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火味和陳舊的木香，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回家的感覺真好！
一個九歲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從屋裡走了出來，嘴裡嚷著：「娘，青青肚子餓了。」
張啟笑著把糖果舉高了一點，「青青，你看，這都是哥給你買的好吃的。」
「哥，真是你呀！我哥回來了。」
張青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緊接著眼淚奪眶而出，喜極而泣。
她如今是交道口小學的學生。
平日裡，總有同學說她哥死了。
每當聽到這樣的謠言，她的雙眼就哭得紅紅的，滿心委屈。
「傻姑娘哭啥，趕緊回家。」
張啟輕輕摸了摸妹妹的頭，滿眼寵溺。
「哥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嘛，以後哥再也不離開你們那麼久，誰要是再敢亂嚼舌根，哥去替你教訓他們。」
張青抹了抹眼淚，拉住張啟的衣角，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同學們都笑話我，欺負我，我心裡可難受了。」
張啟輕聲安慰：「青青乖，哥以後都護著你，誰也別想欺負你。」
宋運萍微笑著，領著一雙兒女走進了家中。
迎面是一張八仙桌，兩旁擺放著太師椅。
中間的牆壁上掛著一幅黑白的山水畫，墨色濃淡相宜，給屋子增添了幾分雅致。
桌上還放著幾個搪瓷缸，有的印著紅色的五角星，有的則是簡單的素色。
手電筒隨意地擱在小板凳上。
張鐵牛原本正在仔細擦著桌子，看到張啟回來。
他驚喜地站起身，快步走向門口。
「啟兒，你真的回來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張鐵牛是紅星軋鋼廠倉庫管理員。
顯然他是愛兒子張啟的，卻不知道如何表達。
早年，張啟參加了隊伍。
可是，解放後卻沒有張啟的一丁點消息。
他去街道和軍管會很多趟，都是一無所獲。
今天，真是天大的喜事。
父子兩人激動地相擁。
張青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張啟帶回來的紙包，迫不及待地打開，看到裡面五顏六色的水果糖時，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哇，哥哥，好多水果糖呀！」
她趕忙剝開一塊糖紙，先跑到張鐵牛面前，甜甜地說：「爹，您嘗嘗。」
張鐵牛笑著接過糖，摸了摸張青的頭。
「青青真乖！」
接著，張青又跑到宋運萍身邊，把糖塞進她嘴裡，「娘，這糖可甜啦。」
「我們青青也長大了。」
張青蹦蹦跳跳地來到張啟跟前，把糖塞到他手裡：「哥，你也吃。」
張啟接過糖，看著妹妹張青那開心的模樣，心裡滿是溫暖。
時隔多年，張啟終於體會到了久違的親情。
半晌，宋運萍催促道：「鐵牛，今天小蘭和俊傑也回來。咱們一家人可算是都湊齊了。你再去買點東西，咱們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張蘭是張啟的姐姐。
今年剛剛出嫁。
她嫁給南鑼古巷派出所的一個民警，李俊傑。
張啟趕忙說道：「娘，我買了五花肉和牛肉不少了。我看供銷社也沒有啥了啊！」
張鐵牛大手一揮：「你們別管了，我去轉轉看看。」
「爹，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張鐵牛擺了擺手，「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成。你剛回來，好好歇著。爹高興的很，我這就去。」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
南鑼鼓巷供銷社
林婉婷找好了零錢，一抬頭，張啟卻不見了。
魏辣椒湊過來，撇撇嘴說：「喲，張啟這小伙子走得倒挺快。咋，婉婷，你對他上心啦？」
林婉婷的臉 「唰」 地一下紅了，嗔怪道：「辣椒姐，你說啥呢！我就是正常賣東西。」
魏辣椒 「嘿嘿」 一笑，「別不好意思，姐是過來人，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兒，還說沒想法？」
林婉婷跺跺腳，著急地說：「辣椒姐，你再亂說，我可不理你啦！」
魏辣椒拍拍她的肩膀，「好啦好啦，姐不說了，不過張啟這小伙子看著倒是挺精神的。」
林婉婷小聲嘟囔著：「辣椒姐，你就別打趣我了。你替我把零錢還給他。」
魏辣椒：「婉婷，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這時，易大媽慢悠悠地走進來。
她原本是準備買點雞蛋的，可到了跟前卻突然不想買了。
只見她徑直走到林婉婷的櫃檯前。
「婉婷，姑娘，我找你有個事啊！」 易大媽一臉神秘地說道。
林婉婷微笑著回應：「易大媽，我也有個事想請您幫忙。您先說。」
易大媽開門見山地問：「婉婷，你有沒有對象？」
魏辣椒趕忙插話道：「暫時可能還沒有，可能很快就有了。咋了易大媽，您要給我們供銷社社花介紹對象。」
「嗯。只要沒有對象就成。我就是想來做月老的。我想把我們四合院的張啟介紹給婉婷。」 易大媽樂呵呵地說道。
「辣椒，你這麼說，我不和你犟。那就有空你們兩個見個面，看看能不能相中對方。」 易大媽興致勃勃地提議。
「易大媽，我......」
林婉婷支支吾吾，雙頰緋紅。
她家裡是農村的，好不容易在供銷社找個工作。
每天回家還是挺遠的，就租住在四九城。
她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成為正兒八經的城裡人。
看到張啟，她心裡確實有點動心，可又不好意思直說。
「婉婷丫頭，你找我有啥事？你說，我只要能辦的，一定給你辦。」
易大媽一臉慈祥地看著林婉婷。
「易大媽，我想讓您把零錢給張啟。」
林婉婷把零錢放到櫃檯上，輕輕往前推了推，臉上帶著些許羞澀。
易大媽連連擺擺手，「婉婷，別的都好說。這個忙，我不幫。我走了啊！」
說完，易大媽轉身就走。
心裡暗自嘀咕：真不錯，這零錢搞不好就能架起鵲橋，成就一段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