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四：念天地之悠悠
另一端，馬尼拉國際機場。
婁曉娥三人剛下飛機，就看到不遠處的秦淮茹向自己揮手。
三人連忙走過去。
「哈哈…秦姐，感謝你來接我，謝謝啦！」
秦淮茹咯咯笑起來，和婁曉娥擁抱了一下，輕聲說了句。
「歡迎回家！」
隨後又看向婁母和許曉彤，笑吟吟朝她們問好。
婁曉娥愣住了，一句歡迎回家，讓自己思緒綿綿。
「對啊，自己和女兒還是呂宋國的國籍，自己還在馬尼拉這裡，買了座小型的莊園，就在秦淮茹隔壁。」
「這兩年，跟許大茂來回拉扯，照顧住院的父親，搞的自己心力交瘁，這段婚姻，也徹底打上了句號。」
「父親住院期間，他的兒子也沒照顧過他一晚，過來看看，沒待幾分鐘又走了，有什麼用？」
「女兒不好麼？」
回過神來的婁曉娥，見女兒拉著自己的手，神情緊張的看著自己，頓時開心的笑起來。
「自己的女兒就很好，港大法學碩士畢業生。」
隨後抱了抱秦淮茹，輕聲說道，
「秦姐，謝謝你和丹丹。」
「唔…曉娥，丹丹沒有過來，她這一過來，仗勢太大了，要封鎖機場，清場人員，所以她在大明宮等我們。」
對，王妃仗勢太大了，婁曉娥咯咯笑了起來。
「嗯，我知道，在這裡，我又不是不認識路，走吧，秦姐，我們去放行李的大廳，拿出行李就去大明宮，我已經兩年沒見到丹丹了。」
「國主呢？也在大明宮嗎？」
秦淮茹搖了搖頭。
「沒有，他去道觀了，今天全是我們女性，丹丹母女三人，我女兒，你們祖孫三代，哈哈，全是女的。」
「呵呵…挺好的！」
國主大人，江叔叔！
後面的許曉彤，心裡想著，「已經快十年沒有見過江叔叔和江嫂嫂了，父親不讓自己來呂宋國這邊，加上自己寄宿學校，確實沒時間，也不知道父親是為了什麼？」
「自己覺得父親很蠢，喜歡喝酒吹牛逼，認不清自己到底是誰？」
「沒有換位思維和長遠的目光，只有一些小聰明，心胸也不夠寬廣，會陷入妒忌的情緒當中。」
「明明江叔叔和江嬸嬸，是棵無比粗壯的大樹，但這近十年來，也不見他過來走動。」
「只有幾年前來過一回，然後又匆匆回港，竟然在私底下，嘀咕著自己的不滿情緒，連自己都聽到了，江叔叔會不知道嗎？」
已經很長時間了，許曉彤也不知道怎麼去和父親對話。
秦淮茹和婁曉娥在前面竊竊私語。
「真的，丹丹太不要臉了，竟然想搶小丹的金牌，咦？不對，丹丹從不買金子的，她又不喜歡金子。」
「哈哈…這都被你發現啦，丹丹在演戲呢，當初真演戲又不會，跟女兒玩鬧又演的惟妙惟肖，有點搞不懂她。」
「她？」
婁曉娥想起早晨洗漱時，見到鏡子中的自己，再看看秦淮茹，秦淮茹歲數比自己要大，但形象已經差不多了，都是中年婦女。
但丹丹依舊是少女模式，江源寵了她幾十年，心性還是宛如當初在京城時的年輕心態。
自己和秦淮茹，都被生活磨礪的眼角紋絲浮現，頭髮不再烏黑亮麗，青春已經不在了。
「哎…秦姐，同人不同命，我們的生活，過的支離破碎，而丹丹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憂愁，她沒變，是我們變了。」
兩人頓時沉默起來，各自在品味著自己過去幾十年中的酸甜苦辣咸。
「曉娥，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去回憶過去，忘掉從前，在這裡，我們重新開始，或許這才是生活的真諦。」
「呵呵…秦姐，你是對的。」
「當然，我已經想開了，世界因我而存在，過好這有限的生命，百年過去之後，我的世界，不復存在。
……。
另一端。
山上青松道觀，一座建在懸崖邊上的涼亭，腳下雲霧繚繞，飄飄渺渺，臨近中午的陽光照射下，時不時掛起七彩的虹光。
涼亭中坐著兩人，神態悠閒，火爐煮水泡清茶，青梅乾果各幾碟。
「小子，你不在家中陪嬌妻，來陪老頭子，有什麼意思？」
江源向上拋了顆腰果，又用嘴巴接住，慢慢嚼咽著，聽到老道士的話，呵呵笑了一下。
「老爺子，我是怕你寂寞了，特意上來陪陪你，不知好歹。」
老道士眼神斜看了一下江源，撇了撇嘴巴說道，
「你沒這麼好心，還不如小丹那個小丫頭，說說吧，又有什麼事？」
「嘿嘿…。」
江源也沒有廢話，把自己兩次衝擊道法境失敗的情況說了一下。
老道士沉默不語，自己不知道什麼是心神之海，也不知道會撒下光華的神光是什麼？這跟自己所學，是兩條不同的道路。
片刻之後。
「江源，我以前說的源，可能是我理解錯誤了，起初我以為是天地之間的源氣，或者說是元氣，顯然不是。」
「源其實是圓，是完整的天地，或者本身就是一方小天地，是承道載道之根本。」
「自從你跟我講過天地破碎的事，我思考了很久很久，我忽然發現，元氣不會消失，萬物生長都需要它，元氣依舊存在，只是少了把鑰匙。」
「這把鑰匙，從我們出生就決定有或者沒有，其實就是根骨。」
「有源的環境，會讓一部分人，天生能吸納天地之間的元氣，天地支離破碎了，源不存在了，現在修道的人，其實是沒有了根骨的存在。」
「而我們這裡，是被仙神們打碎了的天地碎片，源或者說，大環境不在了，已經誕生不了修煉的根骨了。」
江源點了點頭，跟自己感悟的差不多意思，老道士的悟性非常高，天地不破碎，或許會成為一方高人。
「哎…，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老道士看著懸崖下，時不時閃現的七彩虹光，感慨了一句。
江源想笑一下，陳子昂的詩句，也可以這麼用的嗎？這詩人好像不是表達這個意思吧。
也對，老道士在懷念曾經無垠廣闊的天地，那時候是修煉者的天堂。
而如今天地支離破碎，自己處在末法時代，同樣是懷才不遇，沒哭也是堅強了。
婁曉娥三人剛下飛機，就看到不遠處的秦淮茹向自己揮手。
三人連忙走過去。
「哈哈…秦姐，感謝你來接我，謝謝啦！」
秦淮茹咯咯笑起來，和婁曉娥擁抱了一下，輕聲說了句。
「歡迎回家！」
隨後又看向婁母和許曉彤，笑吟吟朝她們問好。
婁曉娥愣住了，一句歡迎回家，讓自己思緒綿綿。
「對啊，自己和女兒還是呂宋國的國籍，自己還在馬尼拉這裡，買了座小型的莊園，就在秦淮茹隔壁。」
「這兩年，跟許大茂來回拉扯，照顧住院的父親，搞的自己心力交瘁，這段婚姻，也徹底打上了句號。」
「父親住院期間，他的兒子也沒照顧過他一晚，過來看看，沒待幾分鐘又走了，有什麼用？」
「女兒不好麼？」
回過神來的婁曉娥，見女兒拉著自己的手，神情緊張的看著自己，頓時開心的笑起來。
「自己的女兒就很好，港大法學碩士畢業生。」
隨後抱了抱秦淮茹，輕聲說道，
「秦姐，謝謝你和丹丹。」
「唔…曉娥，丹丹沒有過來，她這一過來，仗勢太大了，要封鎖機場，清場人員，所以她在大明宮等我們。」
對，王妃仗勢太大了，婁曉娥咯咯笑了起來。
「嗯，我知道，在這裡，我又不是不認識路，走吧，秦姐，我們去放行李的大廳，拿出行李就去大明宮，我已經兩年沒見到丹丹了。」
「國主呢？也在大明宮嗎？」
秦淮茹搖了搖頭。
「沒有，他去道觀了，今天全是我們女性，丹丹母女三人，我女兒，你們祖孫三代，哈哈，全是女的。」
「呵呵…挺好的！」
國主大人，江叔叔！
後面的許曉彤，心裡想著，「已經快十年沒有見過江叔叔和江嫂嫂了，父親不讓自己來呂宋國這邊，加上自己寄宿學校，確實沒時間，也不知道父親是為了什麼？」
「自己覺得父親很蠢，喜歡喝酒吹牛逼，認不清自己到底是誰？」
「沒有換位思維和長遠的目光，只有一些小聰明，心胸也不夠寬廣，會陷入妒忌的情緒當中。」
「明明江叔叔和江嬸嬸，是棵無比粗壯的大樹，但這近十年來，也不見他過來走動。」
「只有幾年前來過一回，然後又匆匆回港，竟然在私底下，嘀咕著自己的不滿情緒，連自己都聽到了，江叔叔會不知道嗎？」
已經很長時間了，許曉彤也不知道怎麼去和父親對話。
秦淮茹和婁曉娥在前面竊竊私語。
「真的，丹丹太不要臉了，竟然想搶小丹的金牌，咦？不對，丹丹從不買金子的，她又不喜歡金子。」
「哈哈…這都被你發現啦，丹丹在演戲呢，當初真演戲又不會，跟女兒玩鬧又演的惟妙惟肖，有點搞不懂她。」
「她？」
婁曉娥想起早晨洗漱時，見到鏡子中的自己，再看看秦淮茹，秦淮茹歲數比自己要大，但形象已經差不多了，都是中年婦女。
但丹丹依舊是少女模式，江源寵了她幾十年，心性還是宛如當初在京城時的年輕心態。
自己和秦淮茹，都被生活磨礪的眼角紋絲浮現，頭髮不再烏黑亮麗，青春已經不在了。
「哎…秦姐，同人不同命，我們的生活，過的支離破碎，而丹丹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憂愁，她沒變，是我們變了。」
兩人頓時沉默起來，各自在品味著自己過去幾十年中的酸甜苦辣咸。
「曉娥，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去回憶過去，忘掉從前，在這裡，我們重新開始，或許這才是生活的真諦。」
「呵呵…秦姐，你是對的。」
「當然，我已經想開了，世界因我而存在，過好這有限的生命，百年過去之後，我的世界，不復存在。
……。
另一端。
山上青松道觀，一座建在懸崖邊上的涼亭，腳下雲霧繚繞，飄飄渺渺，臨近中午的陽光照射下，時不時掛起七彩的虹光。
涼亭中坐著兩人，神態悠閒，火爐煮水泡清茶，青梅乾果各幾碟。
「小子，你不在家中陪嬌妻，來陪老頭子，有什麼意思？」
江源向上拋了顆腰果，又用嘴巴接住，慢慢嚼咽著，聽到老道士的話，呵呵笑了一下。
「老爺子，我是怕你寂寞了，特意上來陪陪你，不知好歹。」
老道士眼神斜看了一下江源，撇了撇嘴巴說道，
「你沒這麼好心，還不如小丹那個小丫頭，說說吧，又有什麼事？」
「嘿嘿…。」
江源也沒有廢話，把自己兩次衝擊道法境失敗的情況說了一下。
老道士沉默不語，自己不知道什麼是心神之海，也不知道會撒下光華的神光是什麼？這跟自己所學，是兩條不同的道路。
片刻之後。
「江源，我以前說的源，可能是我理解錯誤了，起初我以為是天地之間的源氣，或者說是元氣，顯然不是。」
「源其實是圓，是完整的天地，或者本身就是一方小天地，是承道載道之根本。」
「自從你跟我講過天地破碎的事，我思考了很久很久，我忽然發現，元氣不會消失，萬物生長都需要它，元氣依舊存在，只是少了把鑰匙。」
「這把鑰匙，從我們出生就決定有或者沒有，其實就是根骨。」
「有源的環境，會讓一部分人，天生能吸納天地之間的元氣，天地支離破碎了，源不存在了，現在修道的人，其實是沒有了根骨的存在。」
「而我們這裡，是被仙神們打碎了的天地碎片，源或者說，大環境不在了，已經誕生不了修煉的根骨了。」
江源點了點頭，跟自己感悟的差不多意思，老道士的悟性非常高，天地不破碎，或許會成為一方高人。
「哎…，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老道士看著懸崖下，時不時閃現的七彩虹光，感慨了一句。
江源想笑一下，陳子昂的詩句，也可以這麼用的嗎？這詩人好像不是表達這個意思吧。
也對，老道士在懷念曾經無垠廣闊的天地，那時候是修煉者的天堂。
而如今天地支離破碎，自己處在末法時代，同樣是懷才不遇，沒哭也是堅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