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白塔寺廟會②,95號大院兒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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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先來到小吃攤前。何雨柱給雨水買了一串糖葫蘆,又給婁曉娥買了一份烤紅薯。

  雨水開心地咬著糖葫蘆,含糊不清地說:「哥,這糖葫蘆真甜,比我以前吃的都好吃。」

  婁曉娥也笑著附和:「這烤紅薯好香啊,熱乎乎的,吃了真舒服。」

  何雨柱看著兩個姑娘吃得開心,自己心裡也滿是滿足。他又買了幾串香氣撲鼻的羊肉串,大家一邊吃著羊肉串,一邊繼續在廟會裡閒逛。

  接著,他們來到玩具攤前。雨水被一個漂亮的布娃娃吸引住了,她眼巴巴地望著何雨柱,撒嬌道:「哥,我想要那個布娃娃。」

  「好買。」何雨柱看著妹妹渴望的眼神,毫不猶豫地買下了布娃娃。

  雨水抱著布娃娃,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謝謝哥,我好喜歡這個布娃娃。」

  婁曉娥則挑了一個小巧玲瓏的撥浪鼓,輕輕搖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仿佛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逛著逛著,他們來到一個表演雜耍的地方。只見一個耍雜技的藝人正在表演頂碗,他頭上頂著一摞碗,手裡還拿著一根長棍,在空中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碗卻始終穩穩地頂在他的頭上,台下的觀眾不時發出陣陣驚嘆聲和熱烈掌聲。雨水看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台上的藝人。

  緊接著,又有藝人表演噴火,只見他口中噴出熊熊火焰,瞬間照亮了整個舞台,觀眾們都被這精彩絕倫的表演驚得目瞪口呆,現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看完雜耍表演,何雨柱和雨水、婁曉娥又來到一個賣手工藝品的攤位前。攤位上擺滿了各種精美的手工藝品,有剪紙、刺繡、泥人等。

  何雨柱挑了一個精美的刺繡手帕,遞給婁曉娥,溫柔地說:「曉娥,這個手帕送給你,你看上面的刺繡多精緻啊。」

  婁曉娥接過手帕,眼中滿是驚喜和感動,「謝謝你,雨柱,我很喜歡。」她輕輕撫摸著手帕上的刺繡,仿佛感受到了何雨柱藏在其中的深情。雨水則挑了一個可愛的泥人,泥人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她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嘴裡還念叨著泥人的可愛之處。

  就在他們逛得興致勃勃的時候,何雨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竟是原來南鑼鼓巷95號大院兒的三大爺閻埠貴和三大媽,正興致勃勃地打量著周圍的攤位。

  何雨柱趕忙上前打招呼:「三大爺,三大媽,新年好啊,真巧在這兒碰上您二位,你們也來逛廟會啦。」

  三大爺笑著回應:「新年好啊,柱子。這廟會這麼熱鬧,我們肯定得來湊湊熱鬧。」三大媽也在一旁笑著點頭。

  三大爺接著說:「柱子,這一晃又是一段時間不見了,老易,你一大爺,過年這幾天還念叨著你呢!」

  何雨柱連忙說道:「三大爺,我也正想著,今天中午就去95號大院串個門兒瞧瞧三位大爺呢!」

  三大爺閻埠貴聽了之後,臉上明顯熱情起來:「那感情好啊!三大爺可就等你了,一定要去喲。」

  說著,他目光落到婁曉娥身上,好奇問道:「柱子,這姑娘是誰啊?」

  何雨柱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含糊其辭地說:「三大爺,這是我一朋友。」說完便轉移話題,和三大爺又交談了幾句家常,隨後雙方才分開。

  之後,他們又去了第二大殿「意珠心鏡殿」。月台下面有賣老北京傳統小吃的攤位,香氣四溢。月台上東面是民間說書藝人張秀峰(藝名「小蜜蜂」)的場子,他繪聲繪色地講述著精彩故事,吸引了不少人駐足聆聽;西面是說評書的阿闊群的場子,一開講便圍滿了聽眾。他們也湊過去聽了一會兒,沉浸在精彩的故事之中。

  塔院西側是民間藝人的「集散地」,有耍戲法、變魔術、練硬氣功、耍中幡、賣大力丸、打把式的,還有唱小戲、唱雜曲、演雙簧、唱什不閒、數來寶的等。他們在這兒看得目不暇接,雨水興奮地拉著何雨柱和婁曉娥,一會兒跑到這邊看變魔術,一會兒跑到那邊看耍中幡,嘴裡不停地發出驚嘆聲。

  西北角有個黑色布棚子,裡面有使用太陽能的「手搖放映機」放映無聲電影,雖然影片畫面簡單,但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靠近西院北牆有租小人書的書攤,雨水被一本本色彩鮮艷的小人書吸引,蹲在書攤前看了好一會兒。西院南牆有唱評戲的土戲台,演員們穿著鮮艷的戲服,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著,韻味十足。

  不知不覺就到了11點,臨近中午,他們已經在廟會裡玩了三個小時。

  何雨柱惦記著不想讓戀情過早暴露,便決定先送婁曉娥回家。


  到婁曉娥在樓下的時候,婁曉娥從自行車后座下來了。

  何雨柱囑咐了幾句,就載雨水走了。

  婁曉娥目送著從衣兜里拿出,上午逛廟會時何雨柱要送的一塊手帕,手帕上繡的並蒂蓮花。

  婁曉娥用手輕輕撫摸著手帕,然後轉身開門進屋了。

  何雨柱悠哉悠哉的騎行著,自行車車把手上掛滿了從廟會上購買的各種東西,給雨水的布娃娃和泥人,還有一些特色小吃和小玩意兒。

  先是回到家裡,停好了自行車後,把購買的東西提進家裡放好。隨後,何雨柱在自己臥室專門放吃的柜子里,拿了一斤花生,一斤瓜子,半斤金糕條,半斤水果糖。帶著雨水就去了95號四合院,從自己所在的院子出來後,順著南鑼鼓巷走了一小段,就到了。

  剛進入大院,熟悉的場景便撲面而來。三大爺閻埠貴目光敏銳,率先就看到了何雨柱兄妹。立刻就迎了上來,看到何雨柱手上提的東西,頓時熱情得不行,還伸手想幫著拿,何雨柱連忙手躲開了,笑著說:「三大爺,我自己來就行。」

  何雨柱到來的消息,很快從前院傳到中院,又傳到後院兒去了。接下來便是各種熱情的打交道和攀談。

  何雨柱把帶來的花生,瓜子,金糕條兒,水果糖,都給分了分。見到三大爺閻埠貴、三大媽,何雨柱笑著寒暄:「三大爺,三大媽,過年了,祝您二位新的一年萬事如意,心想事成,給您二位帶了點吃的,嘗嘗。」

  說著就各拿了一把給二人。

  「哎!謝謝柱子,太客氣了。」三大爺閻埠貴、三大媽兩口子有東西拿手速最快的了。

  立刻就伸手接過去了。

  「三大爺,三大媽,新年好,吉祥如意,恭喜發財!」雨水機靈的樣子上前一步,拱手恭賀著。

  三大爺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停頓了幾秒,然後才看向旁邊的三大媽。

  「孩兒媽,給雨水封個紅包。」

  三大媽,先把手裡的東西揣兜里,然後從褲兜里掏出了個紅包,遞給了雨水。

  又和二大爺劉海中、二大媽問好:「二大爺,二大媽,新年好啊,來吃點花生瓜子水果糖,還有這金糕條可好吃了」

  何雨柱說著就每樣拿了一點,給二大爺,二大媽。

  「哎呦,柱子有心了,二大媽從小就看你是個不錯的娃,咱大院兒第二代,現在就屬你最有出息了。」

  二大媽邊說就邊把手伸了過去,接過了金糕條和花生瓜子糖。

  「呦,二大媽,您過獎了,我要學的還很多呢!」

  「這是雨水把,長高了,也更漂亮了。」二大爺看到了何雨柱身邊的雨水誇獎著說道。

  雨水一點也不怯懦,笑嘻嘻的樣子,大方的拱著手稱呼道「二大爺二大媽,新年好!祝你們新年大吉又大利,恭喜又發財。」

  「嗯!雨水好。」

  說著,兩人從兜兒里,各掏出了一個紅包,遞給了雨水。

  「來,雨水,二大爺給你個紅包,祝你學業有成。」

  「雨水,二大媽也給你個紅包,祝你漂亮又聰明。」

  雨水兩步上前,高高興興的把紅包收在手裡。

  又恭維了幾句。

  隨後又聊了一會兒。

  接著去拜訪一大爺易中海,恭敬地說:「一大爺,我來看您了,您身體還好吧?」

  「哎呦,柱子來了,快坐。」

  屋裡傳來易中海沉穩的聲音:「是柱子啊,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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