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敢直視陛下的眼睛
王偉樂曾經豁出命去上戰場，跟一眼望不到頭的敵方大軍廝殺，弓箭弦震得虎口發紅，長槍刺到鈍，寶刀砍到卷刃，盔甲被敵軍的箭矢和兵器攻擊到變形，經歷了九死一生才獲得軍功封爵。
後來更是冒著被誅九族的風險接手江山，但當王偉樂看到海朝雲被送到面前的那一刻，成就感和征服欲瞬間暴漲，因為像海朝雲這麼好的姑娘，要不要納入後宮的選擇權已經掌握在自己手上。
之前創造出來的香皂，只能讓著朝廷統一售賣，如今也成了自己的產業，還接手了鹽、茶、鐵等行業，擁有用之不盡、取之不竭的錢財。金錢、美色、權力，唾手可得，之前做的那一切、受過的苦難，都是值得的。
就在王偉樂心思遨遊天外之時，海朝雲也在暗自打量著他。身材挺拔，樣貌英俊，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莫名的威嚴，但跟外界傳言的殺人不眨眼好像並不沾邊。
王偉樂感受到海朝雲的目光，瞬間就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海朝雲立馬低下頭看地板，不敢直視王偉樂的眼睛。
「平身，賜座。」
「謝陛下。」海朝雲的動作一板一眼，不緊不慢，教科書般標準的達官貴人禮儀。
「愛妃今年多大啦？」
海朝雲聽到王偉樂的問話感覺有些奇怪，因為她的父母告訴她，王偉樂對她的情況知道得一清二楚，親自下達命令要她進宮侍候，但還是老老實實回話：「回陛下，臣妾年方十九。」
十九歲的年紀在後世大概在上大一，但在這個女性年滿十五便成年、年過二十不出嫁就要每年交罰款的年代，不算小了。
「愛妃是京城圈子裡有名的才女，不瞞你說，朕對你是傾慕已久。」
「能得陛下青睞，是臣妾的榮幸。臣妾以後會盡心盡力侍候陛下，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好！愛妃若能真心對朕，朕也絕不會虧待於你。」
王偉樂大膽地把海朝雲擁入懷裡，肆意蹂躪...
良久，幾經暴風雨摧殘的海朝雲已經累得動彈不得，恢復理性的王偉樂進入靈台清明的境界，開始吾日三省吾身：即便已經成為一國之君，依舊擺脫不了人類繁衍生息的本能，脫離不了低級趣味，今後還得加強思想道德方面的教育，提升自身的道德修養水平。
而滿身書卷氣的才女海朝雲，就是王偉樂給自己挑選的老師，所以一連幾天他都在海朝雲的寢宮留宿。
聽到風聲的朝臣們想要討好王偉樂，在朝會上提議再次給他挑選妃子，填補後宮的巨大空缺。
「陛下，歷朝歷代的帝王都有後宮佳麗三千，陛下的後宮僅有十餘人，這萬萬不可呀。為了給皇室開枝散葉，臣懇請陛下廣納後宮，以增添皇室人口，確保真龍血脈能夠延續下去！」
王偉樂嚴詞拒絕：「愛卿的一片好意朕心領了，但如今天下初定，朕需要把精力放在處理朝政上面，不可沉迷於溫柔鄉中。」
「陛下心懷萬民，為了有更多時間處理朝政，竟然忽略了個人問題，臣遍數史書也找不出第二個像陛下這麼勤政愛民的帝王...」
大臣一邊說一邊落淚，要不是王偉樂對於自身有一定了解，說不定還真會信了他的話。
「盛長柏。」
「微臣在。」
「朕曾經與你一同讀書，說是相識多年也不為過。對於你的能力，朕是知道的。你從小就立志要收復燕雲十六州，如今朕做到了，但故土剛收復，需要穩定，好慢慢收回當地百姓的心。
朕決定把當地的賦稅減少一半，持續三年。朕決定提拔你為稅務官，暫定為正四品，負責收繳幽州省的賦稅，直接對朕負責。」
「微臣遵旨。」
「齊衡。」
「微臣在。」
「你的妻子是嘉成縣主，是前朝皇室唯一的血脈，朕宣稱要厚待前朝皇室，絕不是空口白話。朕現在提拔你為正四品稅務官，負責收繳雲州省的賦稅，直接對朕負責。」
「微臣謝陛下隆恩。」
齊衡一個正七品文官，一下子被提拔為正四品文官，連升六級，這絕對稱得上皇恩浩蕩。
散朝後王偉樂把兩人單獨留下，跟他們講述自己心中的具體打算。這兩個地方是剛收復的，當地的田地都是朝廷的。王偉樂打算把這兩個地方當成試點，把土地重新分配給百姓，但只是分使用權，所有權還是朝廷。以後這兩個地方的土地無論是誰在耕種，都要向朝廷繳納賦稅。
「陛下這是有意要把稅務從當地衙門中剝出來？」
「對。稅務官不歸當地的縣令、知州、知府管轄，由你們管轄，而你們直接向朕負責。」
「如果以後當地有人考取功名，他家租的田地要交稅嗎？」
「當然。田地是朝廷的，不在有功名之人的名下，他們當然要交賦稅。」
「萬一當地沒有人願意讀書考科舉怎麼辦？」
「這怎麼可能？自古以來就沒有幾個男人能夠抵擋住權力的誘惑。」
王偉樂對此知道得很清楚，連打個遊戲都想要別人聽他的，有夢想的男人怎麼拒絕得了入仕為官。
三人談了一整天，王偉樂請他們吃過飯才放他們出宮。
王偉樂在晾了遼國使者半個月後召見海朝雲父親：「海大人，遼國使者最近什麼情況呀？」
「陛下，他們求微臣幫忙向陛下說情，想進宮面聖。」
「這麼說來，你收到不少禮物了吧？不用著急，朕不是要問你得罪，之前沒有收的話現在可以收，收到的錢財送一半進宮給朝雲，讓她手裡也有個錢，好打賞手底下的人。」
「臣遵旨。」
三天後王偉樂召見遼國使者，經過一番拉扯之後，遼國使者同意免除之前的歲幣，還同意了跟義國簽訂盟約，開展「茶馬貿易」，以換取義國不再出兵攻打遼國。
北方穩定下來之後，王偉樂把目光轉向南方，大理國國君上書，請求繼續當義國的藩屬國，王偉樂便把目光看向安南，決定跟大理國一起出兵攻打之，而領軍出征的武將，王偉樂挑選了顧廷燁。
之前王偉樂帶兵收復燕雲十六州沒有帶上他，是因為他想留著顧廷燁用來攻打其他地方，即便顧廷燁此次收復安南，也不會功高蓋主。
林噙霜自從入宮探親之後，就不願意回去，盛紘壯著膽子前來諮詢王偉樂。
「這不是在朝堂，朕客氣點稱呼你為國丈。但你也不能把朕想成那樣的人呀，朕明知道你最喜歡的女人就是你的妾室林小娘，朕又豈會跟你爭？！」
盛紘大概率是聽說最近的傳言，說王偉樂下令讓鴻臚寺卿海大人把女兒送進宮，以為王偉樂接手江山之後肆意妄為，把男人好色的特性發展壯大，把手伸向了林噙霜。
「微臣不敢菲薄陛下，只是微臣的妾室進宮探親已經大半個月都沒有回來，微臣實在是擔心得很。」
王偉樂新納了十幾個妃子，自然要好好寵幸一番，所以這段時間並沒有過去看望盛墨蘭，所以並不知道林噙霜沒有回去。
「朕這就讓人去把林小娘叫過來。」
林噙霜仗著女兒受封為妃，沒有像往常那樣對著盛紘撒嬌賣乖，過來之後就直接跟盛紘翻臉。
盛紘滿臉不可置信，沒想到一直對自己十分順從的妾室，居然有一天會跟自己發脾氣。
「霜兒，當初你父親獲罪被前朝皇帝下令抄家，我母親好心收留了你，把你當成自己的閨女對待。後來你到了年紀議親，我母親要把你嫁出去，你寧願給我做妾室也不願意嫁，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
「我沒忘！我每次想起來都覺得噁心！想我林噙霜乃是官宦子女，一時家道中落投奔到你家。老太太嘴上說把我當成親閨女，但卻要把我嫁給一個窮秀才。我為了不嫁過去受苦，不顧羞恥，跟你私下珠胎暗結，給你當妾室。」
「難道這些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對我好？你只不過是把我當成小貓小狗來養。你每次在外受了委屈，都來找我訴苦，我不但要聽你嘮叨，還要想辦法安慰你，侍候你，這是對我好嗎？！」
「我給了你田地和商鋪！你出去問問，有哪家的主君會給妾室田地和商鋪的？！」
「不用去外面問，這裡就有你口中說的人。陛下的嬪小蝶，就是我們家原先的奴僕。跟了陛下之後，陛下給她脫了奴籍，還把一年能掙十幾萬兩銀子的兩家香皂製作工坊記在她的名下！陛下還對外宣稱是小蝶自己的。
而你呢？給了我幾畝田地和兩家商鋪，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讓他們知道你對我好，讓我覺得不好意思，讓我繼續放下自尊侍候你！」
「霜兒，你心裡不痛快可以跟我說呀。我之前一心放在仕途上，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以後會改的，你就跟我回去吧。」
「不怕坦白跟你說，我當初跟你不是兩情相悅，我只是不想失去到手的好日子。如今我墨兒受封為妃，我再也不想看你的臉色行事。你走吧，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回去的。」
後來更是冒著被誅九族的風險接手江山，但當王偉樂看到海朝雲被送到面前的那一刻，成就感和征服欲瞬間暴漲，因為像海朝雲這麼好的姑娘，要不要納入後宮的選擇權已經掌握在自己手上。
之前創造出來的香皂，只能讓著朝廷統一售賣，如今也成了自己的產業，還接手了鹽、茶、鐵等行業，擁有用之不盡、取之不竭的錢財。金錢、美色、權力，唾手可得，之前做的那一切、受過的苦難，都是值得的。
就在王偉樂心思遨遊天外之時，海朝雲也在暗自打量著他。身材挺拔，樣貌英俊，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莫名的威嚴，但跟外界傳言的殺人不眨眼好像並不沾邊。
王偉樂感受到海朝雲的目光，瞬間就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海朝雲立馬低下頭看地板，不敢直視王偉樂的眼睛。
「平身，賜座。」
「謝陛下。」海朝雲的動作一板一眼，不緊不慢，教科書般標準的達官貴人禮儀。
「愛妃今年多大啦？」
海朝雲聽到王偉樂的問話感覺有些奇怪，因為她的父母告訴她，王偉樂對她的情況知道得一清二楚，親自下達命令要她進宮侍候，但還是老老實實回話：「回陛下，臣妾年方十九。」
十九歲的年紀在後世大概在上大一，但在這個女性年滿十五便成年、年過二十不出嫁就要每年交罰款的年代，不算小了。
「愛妃是京城圈子裡有名的才女，不瞞你說，朕對你是傾慕已久。」
「能得陛下青睞，是臣妾的榮幸。臣妾以後會盡心盡力侍候陛下，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好！愛妃若能真心對朕，朕也絕不會虧待於你。」
王偉樂大膽地把海朝雲擁入懷裡，肆意蹂躪...
良久，幾經暴風雨摧殘的海朝雲已經累得動彈不得，恢復理性的王偉樂進入靈台清明的境界，開始吾日三省吾身：即便已經成為一國之君，依舊擺脫不了人類繁衍生息的本能，脫離不了低級趣味，今後還得加強思想道德方面的教育，提升自身的道德修養水平。
而滿身書卷氣的才女海朝雲，就是王偉樂給自己挑選的老師，所以一連幾天他都在海朝雲的寢宮留宿。
聽到風聲的朝臣們想要討好王偉樂，在朝會上提議再次給他挑選妃子，填補後宮的巨大空缺。
「陛下，歷朝歷代的帝王都有後宮佳麗三千，陛下的後宮僅有十餘人，這萬萬不可呀。為了給皇室開枝散葉，臣懇請陛下廣納後宮，以增添皇室人口，確保真龍血脈能夠延續下去！」
王偉樂嚴詞拒絕：「愛卿的一片好意朕心領了，但如今天下初定，朕需要把精力放在處理朝政上面，不可沉迷於溫柔鄉中。」
「陛下心懷萬民，為了有更多時間處理朝政，竟然忽略了個人問題，臣遍數史書也找不出第二個像陛下這麼勤政愛民的帝王...」
大臣一邊說一邊落淚，要不是王偉樂對於自身有一定了解，說不定還真會信了他的話。
「盛長柏。」
「微臣在。」
「朕曾經與你一同讀書，說是相識多年也不為過。對於你的能力，朕是知道的。你從小就立志要收復燕雲十六州，如今朕做到了，但故土剛收復，需要穩定，好慢慢收回當地百姓的心。
朕決定把當地的賦稅減少一半，持續三年。朕決定提拔你為稅務官，暫定為正四品，負責收繳幽州省的賦稅，直接對朕負責。」
「微臣遵旨。」
「齊衡。」
「微臣在。」
「你的妻子是嘉成縣主，是前朝皇室唯一的血脈，朕宣稱要厚待前朝皇室，絕不是空口白話。朕現在提拔你為正四品稅務官，負責收繳雲州省的賦稅，直接對朕負責。」
「微臣謝陛下隆恩。」
齊衡一個正七品文官，一下子被提拔為正四品文官，連升六級，這絕對稱得上皇恩浩蕩。
散朝後王偉樂把兩人單獨留下，跟他們講述自己心中的具體打算。這兩個地方是剛收復的，當地的田地都是朝廷的。王偉樂打算把這兩個地方當成試點，把土地重新分配給百姓，但只是分使用權，所有權還是朝廷。以後這兩個地方的土地無論是誰在耕種，都要向朝廷繳納賦稅。
「陛下這是有意要把稅務從當地衙門中剝出來？」
「對。稅務官不歸當地的縣令、知州、知府管轄，由你們管轄，而你們直接向朕負責。」
「如果以後當地有人考取功名，他家租的田地要交稅嗎？」
「當然。田地是朝廷的，不在有功名之人的名下，他們當然要交賦稅。」
「萬一當地沒有人願意讀書考科舉怎麼辦？」
「這怎麼可能？自古以來就沒有幾個男人能夠抵擋住權力的誘惑。」
王偉樂對此知道得很清楚，連打個遊戲都想要別人聽他的，有夢想的男人怎麼拒絕得了入仕為官。
三人談了一整天，王偉樂請他們吃過飯才放他們出宮。
王偉樂在晾了遼國使者半個月後召見海朝雲父親：「海大人，遼國使者最近什麼情況呀？」
「陛下，他們求微臣幫忙向陛下說情，想進宮面聖。」
「這麼說來，你收到不少禮物了吧？不用著急，朕不是要問你得罪，之前沒有收的話現在可以收，收到的錢財送一半進宮給朝雲，讓她手裡也有個錢，好打賞手底下的人。」
「臣遵旨。」
三天後王偉樂召見遼國使者，經過一番拉扯之後，遼國使者同意免除之前的歲幣，還同意了跟義國簽訂盟約，開展「茶馬貿易」，以換取義國不再出兵攻打遼國。
北方穩定下來之後，王偉樂把目光轉向南方，大理國國君上書，請求繼續當義國的藩屬國，王偉樂便把目光看向安南，決定跟大理國一起出兵攻打之，而領軍出征的武將，王偉樂挑選了顧廷燁。
之前王偉樂帶兵收復燕雲十六州沒有帶上他，是因為他想留著顧廷燁用來攻打其他地方，即便顧廷燁此次收復安南，也不會功高蓋主。
林噙霜自從入宮探親之後，就不願意回去，盛紘壯著膽子前來諮詢王偉樂。
「這不是在朝堂，朕客氣點稱呼你為國丈。但你也不能把朕想成那樣的人呀，朕明知道你最喜歡的女人就是你的妾室林小娘，朕又豈會跟你爭？！」
盛紘大概率是聽說最近的傳言，說王偉樂下令讓鴻臚寺卿海大人把女兒送進宮，以為王偉樂接手江山之後肆意妄為，把男人好色的特性發展壯大，把手伸向了林噙霜。
「微臣不敢菲薄陛下，只是微臣的妾室進宮探親已經大半個月都沒有回來，微臣實在是擔心得很。」
王偉樂新納了十幾個妃子，自然要好好寵幸一番，所以這段時間並沒有過去看望盛墨蘭，所以並不知道林噙霜沒有回去。
「朕這就讓人去把林小娘叫過來。」
林噙霜仗著女兒受封為妃，沒有像往常那樣對著盛紘撒嬌賣乖，過來之後就直接跟盛紘翻臉。
盛紘滿臉不可置信，沒想到一直對自己十分順從的妾室，居然有一天會跟自己發脾氣。
「霜兒，當初你父親獲罪被前朝皇帝下令抄家，我母親好心收留了你，把你當成自己的閨女對待。後來你到了年紀議親，我母親要把你嫁出去，你寧願給我做妾室也不願意嫁，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
「我沒忘！我每次想起來都覺得噁心！想我林噙霜乃是官宦子女，一時家道中落投奔到你家。老太太嘴上說把我當成親閨女，但卻要把我嫁給一個窮秀才。我為了不嫁過去受苦，不顧羞恥，跟你私下珠胎暗結，給你當妾室。」
「難道這些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對我好？你只不過是把我當成小貓小狗來養。你每次在外受了委屈，都來找我訴苦，我不但要聽你嘮叨，還要想辦法安慰你，侍候你，這是對我好嗎？！」
「我給了你田地和商鋪！你出去問問，有哪家的主君會給妾室田地和商鋪的？！」
「不用去外面問，這裡就有你口中說的人。陛下的嬪小蝶，就是我們家原先的奴僕。跟了陛下之後，陛下給她脫了奴籍，還把一年能掙十幾萬兩銀子的兩家香皂製作工坊記在她的名下！陛下還對外宣稱是小蝶自己的。
而你呢？給了我幾畝田地和兩家商鋪，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讓他們知道你對我好，讓我覺得不好意思，讓我繼續放下自尊侍候你！」
「霜兒，你心裡不痛快可以跟我說呀。我之前一心放在仕途上，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以後會改的，你就跟我回去吧。」
「不怕坦白跟你說，我當初跟你不是兩情相悅，我只是不想失去到手的好日子。如今我墨兒受封為妃，我再也不想看你的臉色行事。你走吧，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