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先別高興得太早
「你想的太簡單了，想要通過考核不是你實力足夠就行的。就像你父親提拔官員，不也是先提拔你舅舅和親戚嗎。」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去找王大人幫忙？」
「王大人跟新皇的關係不好，我們先不要去找他，再想想其他辦法。」
「我們之前一直都在禹州，在京城裡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還能想什麼辦法呀。」
「先去找個客棧住下，再打聽消息，然後再想辦法。」
「好吧。」
一家人前去找客棧住，一問之下就被住宿費和食宿費給嚇到了。
「怎麼要這麼多？」
掌柜的撇了她一眼：「聽你們的口音，不像京城人士，外地來的吧？」
「外地來的又怎樣？外地來的你就可以把價格喊得那麼高嗎？你們這是店大欺客。」
「馬上就是三年一次的春闈，全國的舉人都會匯聚在京城，住宿費用比往常高了五倍以上，我們客棧位置好，上一屆就有考生高中進士，價格是往常的十倍，就這也快要住滿了，你們愛住不住。」
趙策英年輕氣盛，聞言立馬拉著沈從英離開：「用這樣的語氣跟我們說話，我們就算睡大街也不住你的客棧。」
其實沈從英並不是沒有錢住客棧，她只是一時間改不了摳門的性子，找了一家條件差很多的客棧辦理入住。
「母親，我們幹嘛要住這種地方呀，這根本就配不上我們的身份。」
「現在還不知道要多久你才能承襲爵位，如果個把月的時間決定還好，如果好幾年都解決不了，那我們不就是要省著點花嘛。」
「哦，我餓了。」
「下去吃飯吧。」
沈從英幾人來到客棧一樓大廳吃飯，剛坐下就聽到旁邊的客人在議論王偉樂和新皇的恩怨。
「說來也是怪了，當初陛下未登大寶之前，曾經與王太尉發生過幾場衝突，後來太子將王太尉的親姑姑給閘了腦袋，王太尉彈劾太子，導致太子丟掉開封府尹一職。
按理來說陛下繼位之後一定會收拾王太尉，但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陛下不但沒有收拾王太尉，還讓他升官了，讓他成為武官之最的驃騎大將軍，出任太尉，掌管八十多萬禁軍。」
「要不說伴君如伴虎呢，陛下的心思一般人根本就猜不到！」
沈從英忍不住搭話：「敢問你們剛才所說的王太尉，是不是叫王偉樂？」
食客聞言頗為驚訝：「你們是外地來的？不知道王太尉的名諱不可以直接說的嗎？」
確認王偉樂出任太尉之後，沈從英馬上改了主意：「小二，結帳。」
「母親，我還沒吃飽呢。」
「別吃了，我們現在就去找你小姨。」
一行人帶著行李前去投奔沈從珍。
盛明蘭聽到匯報後便讓她們進府，還把盛墨蘭和榮飛燕都給叫了過來，一起接待沈從英。
「這是我們的主母，這是我們的二夫人，這是我們主母的陪嫁姐姐。」
「我是從珍的嫡親姐姐。」
「太妃請喝茶，我已經讓人去通知阿珍妹妹了。」
「麻煩了。不知王大人是否在府中？」
「官人在三司衙門辦公，太妃有事找他嗎？」
「確實有事相求。」
「要不要我派人前去告知他一聲，讓他回來？」
「不用，我也可以等他放衙回來。」
在盛明蘭跟沈從英說話之時，一旁的榮飛燕和盛墨蘭在觀察著她們，沈從英雖說是太妃，但身上並沒有什麼貴氣，一舉一動都跟京城裡的官眷有著很大的差別。
榮飛燕的眼裡有著好奇，盛墨蘭很是瞧不上沈從英，藉口要回去陪兒子離場。
「沈小娘說起她姐姐時那麼神氣，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還說是太妃，什麼嘛，我看她跟鄉下土財主的媳婦也沒什麼兩樣。」
身旁侍候的丫鬟不敢搭話，盛墨蘭頗感無趣便閉口不言，回去看望熟睡的兒子後，來到花園裡賞花、畫畫。
沈從珍來到會客廳看到沈從英後很是驚喜：「姐姐！」看到盛明蘭和榮飛燕也在場後連忙收起笑聲，跟她們問好：「主母，飛燕姐姐。」
沈從珍把沈從英帶到她住的院子，介紹她的住宿環境和日常生活。
「姐姐，我這院子還可以吧？」
沈從英的眼裡滿是羨慕：「很好，比我在禹州住的院子還要大。」
「那當然啦，這裡原來是一座侯府。」
「王大人不是伯爵嗎，怎麼會住在侯府里？」
「先帝當時非常賞識官人，就挑了座大宅子賞賜給官人。另外還賞賜一千畝良田給官人，就在城外的莊子裡。」
「看到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其實這裡條件雖然好，但規矩也多，還是當初在禹州的時候過得自在。」
「未出嫁的姑娘都過得自在，出嫁之後成為別人家的人，自然就不能自由自在地過日子。」
「哦，姐姐你現在不是太妃嗎？怎麼穿成這個樣子就過來了。」
「我是太妃不假，但我手裡也沒有製作太妃誥命夫人服飾所需的布料，便只能將就著穿以前的衣服。」
「沒事，外甥是郡王，有一座王府和五千畝良田，今後姐姐想穿什麼都可以。」
「哎，我正在為這件事煩著呢。」
「怎麼啦？」
「我和策英今日進宮面聖，陛下說要通過樞密院的考核才能襲爵。」
「樞密院？對。我聽官人說過，朝廷有規定，所有貴族子弟想要襲爵，都要在加冠之後去參加樞密院的考核。不過這條規定早就名存實亡了，只要貴族親自上書朝廷指定繼承人，朝廷一般都會批准。像上一任寧遠侯，連走路都需要人扶，照樣可以襲爵。」
沈從英聞言額頭皺得更厲害了，原先隨便通過，現在卻要按照規矩來，這不是有意為難她兒子嗎！不過為難她兒子的人是皇帝，就算她心裡再不爽也沒辦法。
「在順利襲爵之前，我們都沒有地方住。我和策英，還有劉小娘和她兒子，剩下還有一群丫鬟嬤嬤，人數可不少。長期住客棧花銷太大。我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只能來投奔你了，不為難你吧？」
「之前官人妾室的娘家來人，官人也允許她們在府上住。等官人放衙回來，我去跟他說一聲，應該沒問題。」
聽到沈從珍沒有立即答應，沈從英立馬給她戴高帽：「好妹妹，我目前只能靠你了。」
沈從珍拍拍胸口：「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跟官人說的，保證沒問題。」
不一會廚房就把飯菜送了過來，連續上了十多道美味佳肴，看得沈從英驚訝連連。
「妹妹，你平常都這麼吃嗎？」
「不是，我平常想吃什麼直接讓廚房做，今天不是為了款待姐姐嘛，就通知廚房多做幾道菜，這是府上妾室能夠動用的最高規格。下午等官人回來，正式宴請姐姐，那場面保證姐姐會大吃一驚。」
沈從珍還真沒說謊，王偉樂回來後很隆重地接待她們，兌現了當初跟趙宗全父子的承諾，進京後找他，一定款待。
吃飽喝足，王偉樂安排他們在府中住下。沈從英和趙策英把遇到的麻煩告知王偉樂。
「我們在京城只有大人一個親戚，懇請大人幫忙一二，事後我們母子必有重謝。」
「都是親戚，能幫的我不會袖手旁觀。王爺今年多大啦？」
「剛滿二十。」
「那便可以參加樞密院的考核。你的武藝我知道，只要認真對待，通過考核是沒問題的。」
「我擔心陛下會不會有別的意思？」
「陛下是很大度的，只要你有真才實學，他是不會阻攔你襲爵的。」
沈從英母子看了看王偉樂，覺得新皇連他都能不計前嫌，沒理由跟自己過不去，便也放下心來，隔天便去樞密院申請考核，通過後再次進宮面聖。
「既然你通過了考核，朕便准許你襲爵成為新一代禹王。」
「謝陛下隆恩！」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襲爵一事朕答應了，但出任禁軍步軍司指揮使，朕看還是算了。」
禁軍步軍司指揮使管理五十多萬步軍，皇帝怎麼會放心交給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年輕人，更何況這個年輕人還是王爺，跟太尉還是親戚。
趙策英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沈從英推了推他連忙搶答道：「策英年紀尚小，實在擔不起如此重任，如此安排請陛下聖裁！」
「即日起禹王出任正四品禁軍步軍司副指揮使。」
趙宗全做了大半輩子從五品團練，趙策英年滿二十便已官居正四品，沈從英拉著他給新皇磕了好幾個響頭：「謝陛下隆恩。」
「你是郡王，邕王之前也是郡王，他的府邸和五千畝良田就給你吧。」
「謝陛下隆恩！」
兩人從宮中出來後，被太監領著前往邕王府。
「這是地契和房契。」
「多謝大監。」
太監走後，母子倆開門走了進去。邕王被抄家的時候裡面已經被搬空了，僅剩一座府邸，但僅僅是這樣，依舊讓母子二人看著目不轉睛，流連忘返。
「雖說王大人和你小姨對我們還算不錯，但畢竟是寄人籬下，我們現在就去買家具，跟著就搬進來。」
「好。」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去找王大人幫忙？」
「王大人跟新皇的關係不好，我們先不要去找他，再想想其他辦法。」
「我們之前一直都在禹州，在京城裡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還能想什麼辦法呀。」
「先去找個客棧住下，再打聽消息，然後再想辦法。」
「好吧。」
一家人前去找客棧住，一問之下就被住宿費和食宿費給嚇到了。
「怎麼要這麼多？」
掌柜的撇了她一眼：「聽你們的口音，不像京城人士，外地來的吧？」
「外地來的又怎樣？外地來的你就可以把價格喊得那麼高嗎？你們這是店大欺客。」
「馬上就是三年一次的春闈，全國的舉人都會匯聚在京城，住宿費用比往常高了五倍以上，我們客棧位置好，上一屆就有考生高中進士，價格是往常的十倍，就這也快要住滿了，你們愛住不住。」
趙策英年輕氣盛，聞言立馬拉著沈從英離開：「用這樣的語氣跟我們說話，我們就算睡大街也不住你的客棧。」
其實沈從英並不是沒有錢住客棧，她只是一時間改不了摳門的性子，找了一家條件差很多的客棧辦理入住。
「母親，我們幹嘛要住這種地方呀，這根本就配不上我們的身份。」
「現在還不知道要多久你才能承襲爵位，如果個把月的時間決定還好，如果好幾年都解決不了，那我們不就是要省著點花嘛。」
「哦，我餓了。」
「下去吃飯吧。」
沈從英幾人來到客棧一樓大廳吃飯，剛坐下就聽到旁邊的客人在議論王偉樂和新皇的恩怨。
「說來也是怪了，當初陛下未登大寶之前，曾經與王太尉發生過幾場衝突，後來太子將王太尉的親姑姑給閘了腦袋，王太尉彈劾太子，導致太子丟掉開封府尹一職。
按理來說陛下繼位之後一定會收拾王太尉，但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陛下不但沒有收拾王太尉，還讓他升官了，讓他成為武官之最的驃騎大將軍，出任太尉，掌管八十多萬禁軍。」
「要不說伴君如伴虎呢，陛下的心思一般人根本就猜不到！」
沈從英忍不住搭話：「敢問你們剛才所說的王太尉，是不是叫王偉樂？」
食客聞言頗為驚訝：「你們是外地來的？不知道王太尉的名諱不可以直接說的嗎？」
確認王偉樂出任太尉之後，沈從英馬上改了主意：「小二，結帳。」
「母親，我還沒吃飽呢。」
「別吃了，我們現在就去找你小姨。」
一行人帶著行李前去投奔沈從珍。
盛明蘭聽到匯報後便讓她們進府，還把盛墨蘭和榮飛燕都給叫了過來，一起接待沈從英。
「這是我們的主母，這是我們的二夫人，這是我們主母的陪嫁姐姐。」
「我是從珍的嫡親姐姐。」
「太妃請喝茶，我已經讓人去通知阿珍妹妹了。」
「麻煩了。不知王大人是否在府中？」
「官人在三司衙門辦公，太妃有事找他嗎？」
「確實有事相求。」
「要不要我派人前去告知他一聲，讓他回來？」
「不用，我也可以等他放衙回來。」
在盛明蘭跟沈從英說話之時，一旁的榮飛燕和盛墨蘭在觀察著她們，沈從英雖說是太妃，但身上並沒有什麼貴氣，一舉一動都跟京城裡的官眷有著很大的差別。
榮飛燕的眼裡有著好奇，盛墨蘭很是瞧不上沈從英，藉口要回去陪兒子離場。
「沈小娘說起她姐姐時那麼神氣，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還說是太妃，什麼嘛，我看她跟鄉下土財主的媳婦也沒什麼兩樣。」
身旁侍候的丫鬟不敢搭話，盛墨蘭頗感無趣便閉口不言，回去看望熟睡的兒子後，來到花園裡賞花、畫畫。
沈從珍來到會客廳看到沈從英後很是驚喜：「姐姐！」看到盛明蘭和榮飛燕也在場後連忙收起笑聲，跟她們問好：「主母，飛燕姐姐。」
沈從珍把沈從英帶到她住的院子，介紹她的住宿環境和日常生活。
「姐姐，我這院子還可以吧？」
沈從英的眼裡滿是羨慕：「很好，比我在禹州住的院子還要大。」
「那當然啦，這裡原來是一座侯府。」
「王大人不是伯爵嗎，怎麼會住在侯府里？」
「先帝當時非常賞識官人，就挑了座大宅子賞賜給官人。另外還賞賜一千畝良田給官人，就在城外的莊子裡。」
「看到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其實這裡條件雖然好，但規矩也多，還是當初在禹州的時候過得自在。」
「未出嫁的姑娘都過得自在，出嫁之後成為別人家的人，自然就不能自由自在地過日子。」
「哦，姐姐你現在不是太妃嗎？怎麼穿成這個樣子就過來了。」
「我是太妃不假，但我手裡也沒有製作太妃誥命夫人服飾所需的布料，便只能將就著穿以前的衣服。」
「沒事，外甥是郡王，有一座王府和五千畝良田，今後姐姐想穿什麼都可以。」
「哎，我正在為這件事煩著呢。」
「怎麼啦？」
「我和策英今日進宮面聖，陛下說要通過樞密院的考核才能襲爵。」
「樞密院？對。我聽官人說過，朝廷有規定，所有貴族子弟想要襲爵，都要在加冠之後去參加樞密院的考核。不過這條規定早就名存實亡了，只要貴族親自上書朝廷指定繼承人，朝廷一般都會批准。像上一任寧遠侯，連走路都需要人扶，照樣可以襲爵。」
沈從英聞言額頭皺得更厲害了，原先隨便通過，現在卻要按照規矩來，這不是有意為難她兒子嗎！不過為難她兒子的人是皇帝，就算她心裡再不爽也沒辦法。
「在順利襲爵之前，我們都沒有地方住。我和策英，還有劉小娘和她兒子，剩下還有一群丫鬟嬤嬤，人數可不少。長期住客棧花銷太大。我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只能來投奔你了，不為難你吧？」
「之前官人妾室的娘家來人，官人也允許她們在府上住。等官人放衙回來，我去跟他說一聲，應該沒問題。」
聽到沈從珍沒有立即答應，沈從英立馬給她戴高帽：「好妹妹，我目前只能靠你了。」
沈從珍拍拍胸口：「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跟官人說的，保證沒問題。」
不一會廚房就把飯菜送了過來，連續上了十多道美味佳肴，看得沈從英驚訝連連。
「妹妹，你平常都這麼吃嗎？」
「不是，我平常想吃什麼直接讓廚房做，今天不是為了款待姐姐嘛，就通知廚房多做幾道菜，這是府上妾室能夠動用的最高規格。下午等官人回來，正式宴請姐姐，那場面保證姐姐會大吃一驚。」
沈從珍還真沒說謊，王偉樂回來後很隆重地接待她們，兌現了當初跟趙宗全父子的承諾，進京後找他，一定款待。
吃飽喝足，王偉樂安排他們在府中住下。沈從英和趙策英把遇到的麻煩告知王偉樂。
「我們在京城只有大人一個親戚，懇請大人幫忙一二，事後我們母子必有重謝。」
「都是親戚，能幫的我不會袖手旁觀。王爺今年多大啦？」
「剛滿二十。」
「那便可以參加樞密院的考核。你的武藝我知道，只要認真對待，通過考核是沒問題的。」
「我擔心陛下會不會有別的意思？」
「陛下是很大度的，只要你有真才實學，他是不會阻攔你襲爵的。」
沈從英母子看了看王偉樂，覺得新皇連他都能不計前嫌，沒理由跟自己過不去，便也放下心來，隔天便去樞密院申請考核，通過後再次進宮面聖。
「既然你通過了考核，朕便准許你襲爵成為新一代禹王。」
「謝陛下隆恩！」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襲爵一事朕答應了，但出任禁軍步軍司指揮使，朕看還是算了。」
禁軍步軍司指揮使管理五十多萬步軍，皇帝怎麼會放心交給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年輕人，更何況這個年輕人還是王爺，跟太尉還是親戚。
趙策英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沈從英推了推他連忙搶答道：「策英年紀尚小，實在擔不起如此重任，如此安排請陛下聖裁！」
「即日起禹王出任正四品禁軍步軍司副指揮使。」
趙宗全做了大半輩子從五品團練，趙策英年滿二十便已官居正四品，沈從英拉著他給新皇磕了好幾個響頭：「謝陛下隆恩。」
「你是郡王，邕王之前也是郡王，他的府邸和五千畝良田就給你吧。」
「謝陛下隆恩！」
兩人從宮中出來後，被太監領著前往邕王府。
「這是地契和房契。」
「多謝大監。」
太監走後，母子倆開門走了進去。邕王被抄家的時候裡面已經被搬空了，僅剩一座府邸，但僅僅是這樣，依舊讓母子二人看著目不轉睛，流連忘返。
「雖說王大人和你小姨對我們還算不錯，但畢竟是寄人籬下，我們現在就去買家具，跟著就搬進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