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不死，孤睡不著
王偉樂此舉一是不好意思再拒絕，二是想要看看他的心性，觀察一段時間後如果覺得對方為人還不錯，他會跟下面的人打招呼，給他補缺。
但他沒想到的是，事情一經傳開，落榜的武舉人紛紛前來忠義伯爵府求見，都說想要追隨在他身邊。
王偉樂對此不太在意，他有的是錢，不擔心發不出月錢，隨即把他們編成一個親兵衛隊，工作任務是守衛伯爵府和保衛自己的安全。
「王愛卿，朕聽說你收留了好幾百個落榜的武舉人？」
「回陛下，確有此事，臣是伯爵，按照朝廷的有關規定，臣可以擁有一支親兵隊。」
「你的親兵隊規格未免也太高了些吧。」
「陛下，其實臣是在為陛下和朝廷著想，臣的領兵能力有目共睹，由臣親自訓練出來的武舉人，將來進入地方軍任職，會大大提高地方軍的戰鬥力。」
「地方軍閒時種地，戰時上戰場嗎，要那麼高的戰鬥力幹嘛？」
「之前一群山賊和水匪聯合起來，就能輕易拿下一座城的事情歷歷在目，臣不希望再次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不想看到大乾朝廷的統治面臨危機，不想看到百姓流離失所，至於其他的事情，臣沒想那麼多。」
皇帝聞言鬆了一口氣：「愛卿下次在做事情之前，最好先跟朕打個招呼。」
「此次事發突然，臣以後必定事事先請示陛下，得到陛下的同意後再去做。」
「你的親兵隊不能有甲冑，否則朕也不好繼續在群臣面前維護你。」
「私藏甲冑罪同謀犯，臣曾經領過兵打過仗，自然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你回去吧。」
王偉樂剛走，太子就在皇帝跟前上眼藥：「父皇，王大人乃是兵部尚書，還曾經率領過五萬大軍，想要繼續體驗率領大軍的感覺也很正常。其實他身上還有一個伯爵的爵位，不如就把他調到三司衙門，讓他統兵？」
「不行，大乾重文輕武，三司衙門的統領雖說是官居從一品的大將軍，但跟從二品的尚書無法比。王愛卿三代都是文官，其祖父還是王太師，對我大乾忠心耿耿，朕不能如此對他的子孫。」
太子聞言撇了撇嘴：「王太師對我大乾忠心耿耿，不代表他的子孫也對我大乾忠心。時至今日孤都沒有看到他登東宮的門拜訪，既然他不願意拜入孤的門下，那他就不是自己人，不能為孤所用，幹嘛還把他留在重要的衙門？」
「他現在是忠心於朕，等你繼承大業之後，他自然會忠心於你。」
太子回了東宮，皇帝來到榮妃的寢宮尋歡作樂。但他的身子越發憔悴，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沒能盡興的他把氣撒在太子身上，顧不得在榮妃面前，就吐槽太子。
「如今太子在朝堂上的勢力越發膨脹，開朝會的時候朕還沒有做決定，群臣就紛紛出言附和他的意見，長此以往群臣怕是只知道有太子，而不知道有朕了。」
「陛下，把朝堂事務交給太子，空餘時間拿來陪臣妾，這不是很好嗎？」
習慣一言九鼎的皇帝，自然不想放棄手中的權力：「朕是想要把江山交到他手裡，但那要等朕仙逝之後，而他呢？大有一副江山在握的感覺。今天更是過分，居然當場對朕的話表示質疑。」
「哦？有這回事？」
「就在剛剛...」
榮妃聽到事關王偉樂，自然是站在王偉樂這一邊，說太子的不是。皇帝聞言越發對太子不滿，回想當初沒有過繼嗣子，讓邕王和太子爭鬥，他穩坐釣魚台之時，那是何等的愜意。隨即下令一道詔書，命邕王進入禮部觀政。
太子知道立馬前來求見，想要找皇帝問個清楚。
「父皇，如今兒臣已經成為太子，何必再讓邕王進禮部觀政？」
看到太子著急了，皇帝心裡偷著樂：「太子呀，邕王跟你都是朕的侄子，如今你貴為太子，邕王卻只能待在府中無所事事，這樣不好。大家都是太宗子孫，理應為朝廷出一份力。朕讓邕王進禮部觀政，也是想讓他為朕、為朝廷分憂。」
太子回去之後氣得連續砸了好幾個花瓶。
「你們說父皇這是何意？他是不是改主意了，想要廢了孤，另立邕王為太子？」
「殿下多慮了。以臣之見，多半是陛下看到皇室子弟凋零，想要關照一下其餘的皇室子弟，僅此而已。」
「孤跟陛下一樣，源自太宗一脈，傳到陛下這裡斷了嗣，孤的父王，孤、和孤的兒子，三代單傳。邕王這一脈傳到他這裡的時候也是只有他一個，但他卻生了十幾個孩子，而且幾大多數都是兒子，僅有一個女兒。」
東宮的屬官們不知道太子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殿下的意思是？」
「只要除了邕王一脈，陛下自然不會再有其他念想。」
屬官們大吃一驚：「除了邕王一脈？！」
「對！」
「殿下，如今您受封太子，已經不需要冒著弒兄的名聲，就已經繼承大業，何必多此一舉？」
「你們不懂，孤跟邕王鬥了十年。他不死，孤睡不著。」
「殿下莫非想要派人去刺殺邕王？」
「刺殺不行，影響太壞。孤身為開封府府尹，想要弄死他，有的是辦法。邕王行事向來霸道，做過的壞事數不勝數。從今天開始，你們去給孤找邕王及其家人的罪證，孤要讓他全家伏法！」
開封府的捕快們馬上展開調查，百姓們都知道太子跟邕王不對付，如今太子兼任開封府尹，開封府衙門的捕快前來詢問邕王的罪證，他們自然是想要藉機跟家人討回公道。
「差大哥，草民的閨女之前被邕王的兒子當街抓走，搶到府中後強行毀掉清白，事後還把草民的閨女賞給府中的侍衛們，導致草民的閨女慘死當場，求差太子殿下給草民主持公道！」
捕快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邕王的罪證：「你說的是否屬實？」
「是，草民若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去開封府衙門報案？」
「草民不敢招惹邕王。就沒有去。」
「好，你現在就跟我回去。只要找到證據，太子殿下一定會給你主持公道。」
太子得到消息後，立馬派人前去邕王府抓拿被告。
「若有人敢阻攔，格殺勿論！」
「是！」
邕王在禮部衙門觀政，想要好好表現，做出一番成績來給皇帝，最好是讓皇帝改主意過繼他當太子。
就在他強忍著不耐，跟在禮部侍郎身後去處理事務之時，突然闖進來一幫捕快和士兵將他擒住。
「你們是哪個衙門的？不認識本王嗎？！」
「我們是開封府衙門的，奉太子的命令前來將您抓拿歸案。」
「本王什麼都沒做？他憑什麼抓我？」
「有沒有犯罪你說了不算。帶走！」
被押到開封府衙門的時候，邕王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麼罪。
原來是他的兒子強搶民女致人死亡之後，被抓到衙門的大牢，沒等牢頭用刑，光是嚇唬他，他就什麼都招了。因此牽連出一批家人，他的父親邕王也包括在內。
「太子，本王是皇室子弟，理應由宗正寺處理。輪不到你來治本王的罪。」
「那是以前，現在孤是開封府府尹，還是儲君，只要在開封府管轄範圍內發生的案件，孤都有權過問。來人，用刑！」
「本王是皇室子弟，你們不能對本王用刑！」
「現在這裡由孤做主，孤說行就行！」
衙役剛用刑具夾邕王的手指頭，邕王就痛得哇哇叫，想著自己是皇室子弟，當今皇帝還是有名的仁君，大不了就是罰他的俸祿和閉門思過：「本王認罪！」
誰知他剛簽下罪狀，太子就下令殺他：「來人，將他拉下去鍘了！」
「你敢！本王是王爺！」
「哈哈，說你不學無術你還不承認，開封府衙門裡有陛下欽賜的鍘刀，如同聖上親臨，擁有先斬後奏之權。」
「那是只有太子才能動用的刑具...」
「孤現在就是太子！給孤鍘了他的腦袋！」
...
此事很快就有人匯報到宮中：「陛下，太子今天在開封府衙門，把邕王府的男丁都給殺了！」
皇帝聞言驚得站起身來：「太子他是瘋了嗎？！竟然殘害兄長。」
皇帝的話音剛落，太子就施施然走進來：「孤沒瘋。父皇，這是邕王一家的罪證，人證物證俱在，孤將他們繩之於法，合情合理。」
皇帝根本就沒有接檔案：「咱們皇室本來就人丁不旺，你這一下子就把邕王一家給殺光，到時候如何跟列祖列宗交待！」
「父皇不必動怒，孤只是把邕王及其兒子鍘了，他的女眷孤可沒有殺，只是把她們貶為庶人，僅此而已。」
「那些都是邕王的王妃和側室，根本就不是皇家血脈！」
「這樣不是更好嗎。父皇以後只有孤這一個兒子，太宗一脈也只有孤和孤的兒子，父皇只能把江山傳給孤父子二人。」
「你...」
「陛下暈過去了，快傳太醫！」
皇后得知皇帝暈倒，立馬就趕了過來，讓人把榮妃給攔在後宮，然後獨自留在皇帝身邊侍候，以表忠心。
果不其然，皇帝醒來看到她趴在身邊哭，回想皇后年輕之時，和他之間的恩愛情景，不禁對她生出幾分憐憫。
「皇后。」
「陛下，您醒啦？太好了，陛下醒過來了。」
「還是你好。」
但他沒想到的是，事情一經傳開，落榜的武舉人紛紛前來忠義伯爵府求見，都說想要追隨在他身邊。
王偉樂對此不太在意，他有的是錢，不擔心發不出月錢，隨即把他們編成一個親兵衛隊，工作任務是守衛伯爵府和保衛自己的安全。
「王愛卿，朕聽說你收留了好幾百個落榜的武舉人？」
「回陛下，確有此事，臣是伯爵，按照朝廷的有關規定，臣可以擁有一支親兵隊。」
「你的親兵隊規格未免也太高了些吧。」
「陛下，其實臣是在為陛下和朝廷著想，臣的領兵能力有目共睹，由臣親自訓練出來的武舉人，將來進入地方軍任職，會大大提高地方軍的戰鬥力。」
「地方軍閒時種地，戰時上戰場嗎，要那麼高的戰鬥力幹嘛？」
「之前一群山賊和水匪聯合起來，就能輕易拿下一座城的事情歷歷在目，臣不希望再次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不想看到大乾朝廷的統治面臨危機，不想看到百姓流離失所，至於其他的事情，臣沒想那麼多。」
皇帝聞言鬆了一口氣：「愛卿下次在做事情之前，最好先跟朕打個招呼。」
「此次事發突然，臣以後必定事事先請示陛下，得到陛下的同意後再去做。」
「你的親兵隊不能有甲冑，否則朕也不好繼續在群臣面前維護你。」
「私藏甲冑罪同謀犯，臣曾經領過兵打過仗，自然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你回去吧。」
王偉樂剛走，太子就在皇帝跟前上眼藥：「父皇，王大人乃是兵部尚書，還曾經率領過五萬大軍，想要繼續體驗率領大軍的感覺也很正常。其實他身上還有一個伯爵的爵位，不如就把他調到三司衙門，讓他統兵？」
「不行，大乾重文輕武，三司衙門的統領雖說是官居從一品的大將軍，但跟從二品的尚書無法比。王愛卿三代都是文官，其祖父還是王太師，對我大乾忠心耿耿，朕不能如此對他的子孫。」
太子聞言撇了撇嘴：「王太師對我大乾忠心耿耿，不代表他的子孫也對我大乾忠心。時至今日孤都沒有看到他登東宮的門拜訪，既然他不願意拜入孤的門下，那他就不是自己人，不能為孤所用，幹嘛還把他留在重要的衙門？」
「他現在是忠心於朕，等你繼承大業之後，他自然會忠心於你。」
太子回了東宮，皇帝來到榮妃的寢宮尋歡作樂。但他的身子越發憔悴，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沒能盡興的他把氣撒在太子身上，顧不得在榮妃面前，就吐槽太子。
「如今太子在朝堂上的勢力越發膨脹，開朝會的時候朕還沒有做決定，群臣就紛紛出言附和他的意見，長此以往群臣怕是只知道有太子，而不知道有朕了。」
「陛下，把朝堂事務交給太子，空餘時間拿來陪臣妾，這不是很好嗎？」
習慣一言九鼎的皇帝，自然不想放棄手中的權力：「朕是想要把江山交到他手裡，但那要等朕仙逝之後，而他呢？大有一副江山在握的感覺。今天更是過分，居然當場對朕的話表示質疑。」
「哦？有這回事？」
「就在剛剛...」
榮妃聽到事關王偉樂，自然是站在王偉樂這一邊，說太子的不是。皇帝聞言越發對太子不滿，回想當初沒有過繼嗣子，讓邕王和太子爭鬥，他穩坐釣魚台之時，那是何等的愜意。隨即下令一道詔書，命邕王進入禮部觀政。
太子知道立馬前來求見，想要找皇帝問個清楚。
「父皇，如今兒臣已經成為太子，何必再讓邕王進禮部觀政？」
看到太子著急了，皇帝心裡偷著樂：「太子呀，邕王跟你都是朕的侄子，如今你貴為太子，邕王卻只能待在府中無所事事，這樣不好。大家都是太宗子孫，理應為朝廷出一份力。朕讓邕王進禮部觀政，也是想讓他為朕、為朝廷分憂。」
太子回去之後氣得連續砸了好幾個花瓶。
「你們說父皇這是何意？他是不是改主意了，想要廢了孤，另立邕王為太子？」
「殿下多慮了。以臣之見，多半是陛下看到皇室子弟凋零，想要關照一下其餘的皇室子弟，僅此而已。」
「孤跟陛下一樣，源自太宗一脈，傳到陛下這裡斷了嗣，孤的父王，孤、和孤的兒子，三代單傳。邕王這一脈傳到他這裡的時候也是只有他一個，但他卻生了十幾個孩子，而且幾大多數都是兒子，僅有一個女兒。」
東宮的屬官們不知道太子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殿下的意思是？」
「只要除了邕王一脈，陛下自然不會再有其他念想。」
屬官們大吃一驚：「除了邕王一脈？！」
「對！」
「殿下，如今您受封太子，已經不需要冒著弒兄的名聲，就已經繼承大業，何必多此一舉？」
「你們不懂，孤跟邕王鬥了十年。他不死，孤睡不著。」
「殿下莫非想要派人去刺殺邕王？」
「刺殺不行，影響太壞。孤身為開封府府尹，想要弄死他，有的是辦法。邕王行事向來霸道，做過的壞事數不勝數。從今天開始，你們去給孤找邕王及其家人的罪證，孤要讓他全家伏法！」
開封府的捕快們馬上展開調查，百姓們都知道太子跟邕王不對付，如今太子兼任開封府尹，開封府衙門的捕快前來詢問邕王的罪證，他們自然是想要藉機跟家人討回公道。
「差大哥，草民的閨女之前被邕王的兒子當街抓走，搶到府中後強行毀掉清白，事後還把草民的閨女賞給府中的侍衛們，導致草民的閨女慘死當場，求差太子殿下給草民主持公道！」
捕快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邕王的罪證：「你說的是否屬實？」
「是，草民若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去開封府衙門報案？」
「草民不敢招惹邕王。就沒有去。」
「好，你現在就跟我回去。只要找到證據，太子殿下一定會給你主持公道。」
太子得到消息後，立馬派人前去邕王府抓拿被告。
「若有人敢阻攔，格殺勿論！」
「是！」
邕王在禮部衙門觀政，想要好好表現，做出一番成績來給皇帝，最好是讓皇帝改主意過繼他當太子。
就在他強忍著不耐，跟在禮部侍郎身後去處理事務之時，突然闖進來一幫捕快和士兵將他擒住。
「你們是哪個衙門的？不認識本王嗎？！」
「我們是開封府衙門的，奉太子的命令前來將您抓拿歸案。」
「本王什麼都沒做？他憑什麼抓我？」
「有沒有犯罪你說了不算。帶走！」
被押到開封府衙門的時候，邕王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麼罪。
原來是他的兒子強搶民女致人死亡之後，被抓到衙門的大牢，沒等牢頭用刑，光是嚇唬他，他就什麼都招了。因此牽連出一批家人，他的父親邕王也包括在內。
「太子，本王是皇室子弟，理應由宗正寺處理。輪不到你來治本王的罪。」
「那是以前，現在孤是開封府府尹，還是儲君，只要在開封府管轄範圍內發生的案件，孤都有權過問。來人，用刑！」
「本王是皇室子弟，你們不能對本王用刑！」
「現在這裡由孤做主，孤說行就行！」
衙役剛用刑具夾邕王的手指頭，邕王就痛得哇哇叫，想著自己是皇室子弟，當今皇帝還是有名的仁君，大不了就是罰他的俸祿和閉門思過：「本王認罪！」
誰知他剛簽下罪狀，太子就下令殺他：「來人，將他拉下去鍘了！」
「你敢！本王是王爺！」
「哈哈，說你不學無術你還不承認，開封府衙門裡有陛下欽賜的鍘刀，如同聖上親臨，擁有先斬後奏之權。」
「那是只有太子才能動用的刑具...」
「孤現在就是太子！給孤鍘了他的腦袋！」
...
此事很快就有人匯報到宮中：「陛下，太子今天在開封府衙門，把邕王府的男丁都給殺了！」
皇帝聞言驚得站起身來：「太子他是瘋了嗎？！竟然殘害兄長。」
皇帝的話音剛落，太子就施施然走進來：「孤沒瘋。父皇，這是邕王一家的罪證，人證物證俱在，孤將他們繩之於法，合情合理。」
皇帝根本就沒有接檔案：「咱們皇室本來就人丁不旺，你這一下子就把邕王一家給殺光，到時候如何跟列祖列宗交待！」
「父皇不必動怒，孤只是把邕王及其兒子鍘了，他的女眷孤可沒有殺，只是把她們貶為庶人，僅此而已。」
「那些都是邕王的王妃和側室，根本就不是皇家血脈！」
「這樣不是更好嗎。父皇以後只有孤這一個兒子，太宗一脈也只有孤和孤的兒子，父皇只能把江山傳給孤父子二人。」
「你...」
「陛下暈過去了，快傳太醫！」
皇后得知皇帝暈倒，立馬就趕了過來，讓人把榮妃給攔在後宮，然後獨自留在皇帝身邊侍候，以表忠心。
果不其然，皇帝醒來看到她趴在身邊哭，回想皇后年輕之時，和他之間的恩愛情景，不禁對她生出幾分憐憫。
「皇后。」
「陛下，您醒啦？太好了，陛下醒過來了。」
「還是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