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王偉樂便清理了一遍兵部衙門，把貪墨的官員罷官，把庸才調到空閒的位置上，提拔有能力之人擔任重要職務。
「大人，如今朝堂上太子的人和支持邕王的人斗得火熱，我們要不要加入其中呀？」
「不用，專心做事即可。把我們衙門的事務處理好，陛下和太子會看到，以後要用人的時候自然會想到我們。」
「哦。」
今年是舉行全國性的武舉考試，由兵部衙門負責在京城舉辦。大乾朝廷重文輕武，有資質讀書的基本上不會去習武。導致武舉考試相比文舉考試有著天壤之別。
參加的人數不多，所以武舉人的考試便在京城舉行。武舉考試也在秋天舉行，不用擔心考生不夠時間趕到京城。王偉樂命令天下各府、州、縣頒布告示，說今年的武舉考試將由他親自主持。
聽到由兵部尚書親自主持，習武之人紛紛響應，因為一旦考中，就成了兵部尚書的學生，以後前途無量。
「真沒想到今年的武舉考試會鬧出這麼大動靜，這才春天就有考生來到京城備考了。」
「這些考生家在京城附近，有條件習武的家庭，家庭條件也不會差，乾脆直接過來了。」
「那是，習武之人不但要吃飽，還要吃肉，買兵器、買馬，識字讀兵書，沒錢怎麼行。」
...
處理完衙門的事務之後，王偉樂便回了家，先是練習武藝和騎射，洗完澡後前去盛淑蘭的院子，她的預產期到了，只要衙門無甚大事，王偉樂都會在家候著。四、五月，盛淑蘭、小蝶和榮飛燕接連生下孩子。
「恭喜官人，王家再度開枝散葉。後天就是淑蘭姐姐孩子的滿月，要擺酒嗎？」
盛淑蘭生了個女兒，小蝶和榮飛燕生了兒子，王偉樂想讓盛淑蘭開心點，於是大手一揮：「擺。家裡有錢幹嘛不擺。」
...
「恭喜王尚書，王夫人。」
「小公爺，縣主。」
雖然邕王有韓相等人支持，但他面對的是皇帝和太子聯手，剛開始還能斗得有來有往，時間久了便顯露劣勢，半年過去後越來越多的官員加入到太子和皇帝一派，如今邕王節節敗退，齊衡今天就是被嘉成縣主逼著來拉攏王偉樂的。
「王尚書，好久不見。」
「小公爺整日在家閉門讀書，備考明年的春闈，少有出門，見不到也很正常。」
「咳咳..」齊衡有些尷尬：「遙想昔日我們幾個在盛家的書塾讀書，暢想未來可以同朝為官，一起為朝廷效力。如今僅剩我和長楓沒有考中進士，未能入仕為官，我甚是慚愧。」
「小公爺今年才二十有四，年輕著呢，明年再考也來得及。再說了，官場之路並不好走，先走一步並不代表可以走得最遠。不是有句話叫後來者居上嘛。」
「你說笑了，做到從二品的尚書和府尹，已經是可望不可及的了，我可不敢奢望。」
很快就又有賓客前來，王偉樂便讓人帶齊衡夫婦倆進去。
來人是兵部衙門的官員，遠遠的便張口打招呼：「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多謝。衙門的事務處理好了沒？」
「下官處理完大人交待的事務才來的。」
「那就好，進去吧。」
...
「恭喜賢婿。」
「多謝岳父大人、三姑。」
盛紘聽得有些懵，感覺王偉樂的稱呼怪怪的，王若弗卻沒有絲毫在意，盛明蘭和盛墨蘭都不是她生的女兒，盛明蘭也沒有像劇中那樣記在她名下當嫡女，對於王偉樂叫她三姑感覺無所謂。
「樂哥兒，如兒夫婿被提拔為正九品醫官的事情，聽說是你跟太醫院院正打的招呼，多謝了。」
「是弘文的醫術好，得到提拔是理所應當的。如果我是太醫院院正，必須重用有能力的年輕人。」
「嘿嘿，姐姐的官人被罷官一事你知道嗎？」
「二姑夫能力還行，就是喜好美色和貪杯，工作期間溜出去逛青樓喝花酒，被別人看到後去御史台衙門舉報後當場抓住，就被罷官了。」
之前王偉樂當府尹的時候看著他還好，王偉樂調走半年，也管不到他了，他老毛病就又犯了，被人抓住把柄。
「樂哥兒你現在是兵部尚書，你跟御史台的人打聲招呼，他們怎麼也得給你幾分薄面。」
王偉樂才不會為了康姑父去違反朝廷律法：「三姑，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如果朝廷大臣都像你說的那樣去維護自家犯錯的親戚，那豈不是亂套了。」
想到劇中王若弗被姐姐騙，下毒害盛老太太，王偉樂便告誡她：「三姑你可千萬別違反朝廷律法，要不然岳父和長柏都得被你牽連，落得個罷官抄家的下場。」
「怎麼可能嘛，我管理著整個盛家的家務，整天忙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裡有空去犯事。」
盛紘在一旁聽得直搖頭，夫妻相處二十幾年，怎麼會不知道她是什麼人，上次放印子錢就差點脫不了身。
「賢婿，那個...」
「岳父有事不妨直說。」
「墨兒的小娘想要過來看看墨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方便。」
「墨兒正懷著孕，心情不太好，需要人來安慰她，林小娘想要過來看她，我隨時歡迎。」
「墨兒心情不好？沒什麼事吧？」
王偉樂覺得盛墨蘭其實就是孕期反應，只是這個時代沒有這種說法。
「沒什麼大礙，我府中穩婆和大夫一應俱全，不會有事的。」
「墨兒從小被她小娘寵壞了，賢婿你多擔待。」
「岳父言重了，墨兒是我的女人，為我生兒育女，懷孕的時候發點小脾氣也無可厚非。墨兒喜歡詩畫，我已經吩咐家僕在城內購買畫作來哄她開心。」
「賢婿有心了。」
「樂哥兒，墨蘭又不是你的正妻，你用不著這麼寵...」王若弗話還沒說完就被盛紘的目光給止住了。
「賢婿我們就先進去了。」
...
酒席上，齊衡想要替岳父邕王拉攏王偉樂，但以他的性子又說不出那些話，便頻頻跟王偉樂敬酒，不一會就喝多了，嘉成縣主只好送他回府。
「官人，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做了沒有？」
「當時那麼多人我說不出口。」
「你怎麼這麼沒用啊！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也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會看上你。」
齊衡看著眼前的嘉成縣主，心中五味雜陳，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當初明明是嘉成縣主非要嫁給他，婚後態度就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變得如此嫌棄自己。
「抱歉，是我沒用，讓夫人失望了。」
「算了，就知道不能指望你！」
...
次日林噙霜便前來看望盛墨蘭。
「娘，你怎麼才來呀。」
「娘只是盛家的一個妾室，你以為娘是正妻呀，想出門就出門。」
「那麼久不見，人家想你了嘛。」
「都快當娘的人了，還這么小孩子氣。娘教你的招數好用嗎？」
「好用，以前我鬧脾氣官人從來不慣著我，現在我懷孕了，官人每天都會過來看我。我鬧點小脾氣，他也沒有說什麼。對了，昨天他還給我拿來了吳道子的畫作，娘，那可是吳道子的畫作呀！」
「吳道子的畫作價值不菲，你官人還真捨得為你花錢。」
「那是。官人的妾室小蝶，也就是當年衛小娘身邊的丫鬟，她名下有兩家香皂作坊，專門為朝廷製作香皂，聽說每年都能掙十幾萬兩銀子。」
「那你官人豈不是富得流油？」
「反正我們都不缺錢用，市面上有賣的東西，我們家基本上都有。」
「墨兒，跟你官人好好說說，讓他給你哥哥在衙門找個官做做唄。」
「我說過了，官人說舉人的身份只能做小官，之後升遷的機會也不多，遠不及考中進士來得好。」
「這誰不知道呀，但想考上沒那麼容易。」
...
「妾身見過王尚書、王伯爺。」
林噙霜畢竟是盛墨蘭的生母，王偉樂不想讓她跪自己，連忙上前扶著她的手臂：「林小娘來啦，不必多禮。」
「王尚書...」
「叫我樂哥兒便是。」
林噙霜聞言心花怒放：「那妾身就斗膽稱呼大人一聲樂哥兒。」
「請坐。」
林噙霜坐下後，王偉樂來到盛墨蘭身邊坐下，詢問她有沒有感覺好點。
「娘來看我，我心情很好，身子也很好，官人能讓我娘在府中多住幾日嗎？」
盛淑蘭的家人能來家裡住，到了盛墨蘭這裡王偉也不好拒絕：「當然可以，府中還算寬敞，想住多久都可以。不過我這畢竟是伯爵府，住進來後一些規矩還是要守的。」
「這個沒問題，我會跟我娘說的。」
王偉樂沒有再多說什麼，聊了一會後便去告知盛明蘭。
「我對林小娘不是很放心，你讓府中的丫鬟和嬤嬤注意點。」
「官人放心，後院的丫鬟和嬤嬤大多都是我的人，連墨蘭院子裡都有我的眼線，林小娘想做壞事，我這邊立馬就會知道。」
「你個小丫頭，當初裝作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丫頭，差點就讓我看走眼，錯失這麼一位好夫人。」
「跟官人相比，我出身低微，之前一直都不敢對官人有任何非分之想。不瞞你說，當初我聽到母親說，讓我代替五姐姐嫁給官人的時候，頓時就被這大好事給驚得呆立當場，我當時真的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砸到我的腦袋。」
「如果我說，其實我當初的目標就是夫人你，我從一開始想娶的就是夫人，你相信嗎？」
「這怎麼可能？當時我們的身份相差甚遠，要不是出了墨蘭這檔子事，我們根本就不可能。」
「就算沒有墨蘭這檔子事，我也會想辦法娶你的。」
盛明蘭還是不太相信，但她聽了後非常開心，立馬就投入王偉樂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能嫁給官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大人，如今朝堂上太子的人和支持邕王的人斗得火熱，我們要不要加入其中呀？」
「不用，專心做事即可。把我們衙門的事務處理好，陛下和太子會看到，以後要用人的時候自然會想到我們。」
「哦。」
今年是舉行全國性的武舉考試，由兵部衙門負責在京城舉辦。大乾朝廷重文輕武，有資質讀書的基本上不會去習武。導致武舉考試相比文舉考試有著天壤之別。
參加的人數不多，所以武舉人的考試便在京城舉行。武舉考試也在秋天舉行，不用擔心考生不夠時間趕到京城。王偉樂命令天下各府、州、縣頒布告示，說今年的武舉考試將由他親自主持。
聽到由兵部尚書親自主持，習武之人紛紛響應，因為一旦考中，就成了兵部尚書的學生，以後前途無量。
「真沒想到今年的武舉考試會鬧出這麼大動靜，這才春天就有考生來到京城備考了。」
「這些考生家在京城附近，有條件習武的家庭，家庭條件也不會差，乾脆直接過來了。」
「那是，習武之人不但要吃飽，還要吃肉，買兵器、買馬，識字讀兵書，沒錢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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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衙門的事務之後，王偉樂便回了家，先是練習武藝和騎射，洗完澡後前去盛淑蘭的院子，她的預產期到了，只要衙門無甚大事，王偉樂都會在家候著。四、五月，盛淑蘭、小蝶和榮飛燕接連生下孩子。
「恭喜官人，王家再度開枝散葉。後天就是淑蘭姐姐孩子的滿月，要擺酒嗎？」
盛淑蘭生了個女兒，小蝶和榮飛燕生了兒子，王偉樂想讓盛淑蘭開心點，於是大手一揮：「擺。家裡有錢幹嘛不擺。」
...
「恭喜王尚書，王夫人。」
「小公爺，縣主。」
雖然邕王有韓相等人支持，但他面對的是皇帝和太子聯手，剛開始還能斗得有來有往，時間久了便顯露劣勢，半年過去後越來越多的官員加入到太子和皇帝一派，如今邕王節節敗退，齊衡今天就是被嘉成縣主逼著來拉攏王偉樂的。
「王尚書，好久不見。」
「小公爺整日在家閉門讀書，備考明年的春闈，少有出門，見不到也很正常。」
「咳咳..」齊衡有些尷尬：「遙想昔日我們幾個在盛家的書塾讀書，暢想未來可以同朝為官，一起為朝廷效力。如今僅剩我和長楓沒有考中進士，未能入仕為官，我甚是慚愧。」
「小公爺今年才二十有四，年輕著呢，明年再考也來得及。再說了，官場之路並不好走，先走一步並不代表可以走得最遠。不是有句話叫後來者居上嘛。」
「你說笑了，做到從二品的尚書和府尹，已經是可望不可及的了，我可不敢奢望。」
很快就又有賓客前來，王偉樂便讓人帶齊衡夫婦倆進去。
來人是兵部衙門的官員，遠遠的便張口打招呼：「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多謝。衙門的事務處理好了沒？」
「下官處理完大人交待的事務才來的。」
「那就好，進去吧。」
...
「恭喜賢婿。」
「多謝岳父大人、三姑。」
盛紘聽得有些懵，感覺王偉樂的稱呼怪怪的，王若弗卻沒有絲毫在意，盛明蘭和盛墨蘭都不是她生的女兒，盛明蘭也沒有像劇中那樣記在她名下當嫡女，對於王偉樂叫她三姑感覺無所謂。
「樂哥兒，如兒夫婿被提拔為正九品醫官的事情，聽說是你跟太醫院院正打的招呼，多謝了。」
「是弘文的醫術好，得到提拔是理所應當的。如果我是太醫院院正，必須重用有能力的年輕人。」
「嘿嘿，姐姐的官人被罷官一事你知道嗎？」
「二姑夫能力還行，就是喜好美色和貪杯，工作期間溜出去逛青樓喝花酒，被別人看到後去御史台衙門舉報後當場抓住，就被罷官了。」
之前王偉樂當府尹的時候看著他還好，王偉樂調走半年，也管不到他了，他老毛病就又犯了，被人抓住把柄。
「樂哥兒你現在是兵部尚書，你跟御史台的人打聲招呼，他們怎麼也得給你幾分薄面。」
王偉樂才不會為了康姑父去違反朝廷律法：「三姑，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如果朝廷大臣都像你說的那樣去維護自家犯錯的親戚，那豈不是亂套了。」
想到劇中王若弗被姐姐騙，下毒害盛老太太，王偉樂便告誡她：「三姑你可千萬別違反朝廷律法，要不然岳父和長柏都得被你牽連，落得個罷官抄家的下場。」
「怎麼可能嘛，我管理著整個盛家的家務，整天忙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裡有空去犯事。」
盛紘在一旁聽得直搖頭，夫妻相處二十幾年，怎麼會不知道她是什麼人，上次放印子錢就差點脫不了身。
「賢婿，那個...」
「岳父有事不妨直說。」
「墨兒的小娘想要過來看看墨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方便。」
「墨兒正懷著孕，心情不太好，需要人來安慰她，林小娘想要過來看她，我隨時歡迎。」
「墨兒心情不好？沒什麼事吧？」
王偉樂覺得盛墨蘭其實就是孕期反應，只是這個時代沒有這種說法。
「沒什麼大礙，我府中穩婆和大夫一應俱全，不會有事的。」
「墨兒從小被她小娘寵壞了，賢婿你多擔待。」
「岳父言重了，墨兒是我的女人，為我生兒育女，懷孕的時候發點小脾氣也無可厚非。墨兒喜歡詩畫，我已經吩咐家僕在城內購買畫作來哄她開心。」
「賢婿有心了。」
「樂哥兒，墨蘭又不是你的正妻，你用不著這麼寵...」王若弗話還沒說完就被盛紘的目光給止住了。
「賢婿我們就先進去了。」
...
酒席上，齊衡想要替岳父邕王拉攏王偉樂，但以他的性子又說不出那些話，便頻頻跟王偉樂敬酒，不一會就喝多了，嘉成縣主只好送他回府。
「官人，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做了沒有？」
「當時那麼多人我說不出口。」
「你怎麼這麼沒用啊！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也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會看上你。」
齊衡看著眼前的嘉成縣主，心中五味雜陳，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當初明明是嘉成縣主非要嫁給他，婚後態度就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變得如此嫌棄自己。
「抱歉，是我沒用，讓夫人失望了。」
「算了，就知道不能指望你！」
...
次日林噙霜便前來看望盛墨蘭。
「娘，你怎麼才來呀。」
「娘只是盛家的一個妾室，你以為娘是正妻呀，想出門就出門。」
「那麼久不見，人家想你了嘛。」
「都快當娘的人了，還這么小孩子氣。娘教你的招數好用嗎？」
「好用，以前我鬧脾氣官人從來不慣著我，現在我懷孕了，官人每天都會過來看我。我鬧點小脾氣，他也沒有說什麼。對了，昨天他還給我拿來了吳道子的畫作，娘，那可是吳道子的畫作呀！」
「吳道子的畫作價值不菲，你官人還真捨得為你花錢。」
「那是。官人的妾室小蝶，也就是當年衛小娘身邊的丫鬟，她名下有兩家香皂作坊，專門為朝廷製作香皂，聽說每年都能掙十幾萬兩銀子。」
「那你官人豈不是富得流油？」
「反正我們都不缺錢用，市面上有賣的東西，我們家基本上都有。」
「墨兒，跟你官人好好說說，讓他給你哥哥在衙門找個官做做唄。」
「我說過了，官人說舉人的身份只能做小官，之後升遷的機會也不多，遠不及考中進士來得好。」
「這誰不知道呀，但想考上沒那麼容易。」
...
「妾身見過王尚書、王伯爺。」
林噙霜畢竟是盛墨蘭的生母，王偉樂不想讓她跪自己，連忙上前扶著她的手臂：「林小娘來啦，不必多禮。」
「王尚書...」
「叫我樂哥兒便是。」
林噙霜聞言心花怒放：「那妾身就斗膽稱呼大人一聲樂哥兒。」
「請坐。」
林噙霜坐下後，王偉樂來到盛墨蘭身邊坐下，詢問她有沒有感覺好點。
「娘來看我，我心情很好，身子也很好，官人能讓我娘在府中多住幾日嗎？」
盛淑蘭的家人能來家裡住，到了盛墨蘭這裡王偉也不好拒絕：「當然可以，府中還算寬敞，想住多久都可以。不過我這畢竟是伯爵府，住進來後一些規矩還是要守的。」
「這個沒問題，我會跟我娘說的。」
王偉樂沒有再多說什麼，聊了一會後便去告知盛明蘭。
「我對林小娘不是很放心，你讓府中的丫鬟和嬤嬤注意點。」
「官人放心，後院的丫鬟和嬤嬤大多都是我的人，連墨蘭院子裡都有我的眼線，林小娘想做壞事，我這邊立馬就會知道。」
「你個小丫頭，當初裝作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丫頭，差點就讓我看走眼，錯失這麼一位好夫人。」
「跟官人相比，我出身低微，之前一直都不敢對官人有任何非分之想。不瞞你說，當初我聽到母親說，讓我代替五姐姐嫁給官人的時候，頓時就被這大好事給驚得呆立當場，我當時真的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砸到我的腦袋。」
「如果我說，其實我當初的目標就是夫人你，我從一開始想娶的就是夫人，你相信嗎？」
「這怎麼可能？當時我們的身份相差甚遠，要不是出了墨蘭這檔子事，我們根本就不可能。」
「就算沒有墨蘭這檔子事，我也會想辦法娶你的。」
盛明蘭還是不太相信，但她聽了後非常開心，立馬就投入王偉樂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能嫁給官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