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母親對我並沒有那麼好
「官人，過幾天大姐姐家的哥兒滿月，我怕是不方便過去祝賀。」
王偉樂連頭都沒抬：「不妨事，我和墨蘭過去就行。」
「說來也是巧了，我這一懷孕，飛燕、淑蘭表姐和小蝶姐姐，她們幾個也一溜煙跟著懷孕了。」
「都是夫人福氣好，旺丁，連帶著她們也沾了福氣。」
「官人淨哄我，你之前不讓我懷孕，那也一定有辦法不讓她們懷孕。」
「夫人真是聰明，不管是嫡長子還是嫡長女，我都想他（她）是夫人為我生的。」
「官人對我真好。」
王偉樂有些汗顏，他這都好幾個媳婦了，正妻居然還覺得他好，看來古代也有它好的一面。
王偉樂分別查看媳婦們懷孕的情況，順帶著陪她們聊聊天，逗她們開心，直到下午才前去參加開封府衙門為新科舉人設辦的宴會。
「學生等見過大人。」
王偉樂擺擺手讓他們坐下，說了幾句客套話勉勵他們一番，接著表揚一下解元，便宣布開席。五分鐘後把現場交給下屬，自己則趁機開溜。不開溜不行呀，現場的舉人那麼多，每人過來敬他一杯酒他就得喝多，明天還怎麼工作。
「真沒想到府尹大人居然親自前來勉勵我們。」
「府尹大人出身書香門第，三代文官，其祖父更是我們所有讀書人的榜樣，自然願意親近我們這些讀書人。」
...
一個禮拜後，王偉樂攜盛墨蘭前去忠勤伯爵府喝滿月酒。盛墨蘭看到盛華蘭的大胖兒子後眼裡滿是羨慕嫉妒。
王偉樂湊到她耳邊輕聲催促：「愣著幹嘛，把禮物拿出來呀。」
「誒，大姐姐，這是我和官人給孩子準備的長命鎖。」
「謝謝。」
王偉樂叮囑她注意言辭，接著前往會客廳跟前來祝賀的賓客們閒聊。
「大人，有一件事我想諮詢你。」
「仲懷，我們之間不必如此，有話不妨直說。」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親生母親就沒了，直至今日我已經記不清她長什麼樣了。從我記事起，就是現在的母親撫養長大的。從小到大，無論我做什麼，闖下多大的禍，她都會為我收拾手尾。」
「然後呢？」
「別人都說她很賢惠，對我這個繼子很好，我也一直這麼認為的。但自從我娶了曼娘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曼娘的影響，我突然發現母親她對我好像也沒有那麼好。」
「這話怎麼說？」
「我現在也有了兩個小孩，而且我現在不用讀書，在巡防營任職可以經常回家住，陪孩子玩的時間也逐漸多了起來。」
「這是好事呀，小孩子在成長的時候需要父母的陪伴。」
「每當我看到蓉姐兒和昌哥兒做錯事的時候，我總是想去糾正他們，不想放任他們繼續錯下去。回想我父親生前也是這麼對我的，每當我闖禍的時候，他總會對我很嚴厲，甚至打我，叫我以後不要再犯。」
「這沒什麼不對呀，你十來歲便逛遍京城的秦樓楚館，你父親不管你才不正常。」
「我母親就不管我，她總會安慰我說這都是小事。」
「那她對你三弟是不是也這樣？」
顧廷燁沉思了好一會：「母親對三弟不一樣。她經常勸三弟像我一樣讀書、習武，奈何三弟不聽，光學我吃喝玩樂那些不好的習慣。我現在懷疑母親是不是真的對我好。」
王偉樂覺得時機已經到了，便打算挑明：「仲懷，我記得你說過，你父親在娶你生母之前休了你大哥哥的生母。」
「對呀，所以大哥哥才那麼恨我。」
「而你現在的母親，是你大哥哥生母的嫡親妹妹。你大哥哥恨你，難道你現在的母親就不會恨你嗎？
在我看來，她對你的好，不外乎有兩種可能，一，她是聖人，可以放下一切仇恨，用心撫養害死姐姐之人的兒子。二，她想把你養成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無用之人，以此來報復你的生母。」
顧廷燁想到一直敬重的母親，竟然不是真的喜歡自己，而是想要養廢自己，表情顯得十分痛苦：「如此說來，我竟然受騙了這麼多年。」
「你父親之前對你的態度改觀，頗有將你視為繼承人來看待，但之後不久，你父親就突然故去。」
「你是說我父親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只是存在這種可能，沒有證據，不可妄下定論。」
「之前我也覺得奇怪，我父親的年紀不算大，還是習武之人，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年輕便沒了。我母親跟我說父親是身患舊疾，我不知道父親的身體情況如何，只能相信她說的話。」
王偉樂還想再說些什麼，就看到又有人來了，只能就此作罷。在宴席上，顧廷燁由於心情不好，頻頻跟人敬酒。
突然常嬤嬤慌慌張張地找了過來：「哥兒！」
「常嬤嬤，有什麼事嗎？」
「曼娘摔倒了，大出血，哥兒快跟我回去吧。」
顧廷燁一下懵了，常嬤嬤見狀拉著他就往外走，王偉樂把賀弘文也給叫上，跟著她們直奔寧遠侯府。
「仲懷，弘文是太醫院的醫官，擅長為婦人看病。」
「麻煩了。」
經過一番搶救後，朱曼娘的命保住了，但腹中胎兒已經流產。
「顧大人，我已經盡力了。」
「命保住就好，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不好意思，還有一個壞消息要跟你說，顧夫人以後都不能懷孕了。」
顧廷燁一個踉蹌，常嬤嬤連忙扶住他：「哥兒不要著急，曼娘已經生下一兒一女，不能再生就不能再生，你一定要保重身體，一大家子都指望著你呢。」
顧廷燁點點頭，然後衝進房間安慰起朱曼娘。
「二郎，我對不起你。」
「不關你的事，你已經為我生下...」
「二郎，我覺得這次的事情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害我。我是沒事，但我們的孩子卻沒了，二郎你要為我們的孩子報仇呀！」
顧廷燁下意識地想到小秦氏，隨即臉色一沉：「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吧。」
顧廷燁出來後央求王偉樂幫忙調查。
「仲懷，你家是侯府，想要派人過來調查，需要走程序，麻煩你去一趟衙門，寫好狀紙後，跟府丞說讓他派衙門經驗最豐富的捕頭前來調查。」
王偉樂連頭都沒抬：「不妨事，我和墨蘭過去就行。」
「說來也是巧了，我這一懷孕，飛燕、淑蘭表姐和小蝶姐姐，她們幾個也一溜煙跟著懷孕了。」
「都是夫人福氣好，旺丁，連帶著她們也沾了福氣。」
「官人淨哄我，你之前不讓我懷孕，那也一定有辦法不讓她們懷孕。」
「夫人真是聰明，不管是嫡長子還是嫡長女，我都想他（她）是夫人為我生的。」
「官人對我真好。」
王偉樂有些汗顏，他這都好幾個媳婦了，正妻居然還覺得他好，看來古代也有它好的一面。
王偉樂分別查看媳婦們懷孕的情況，順帶著陪她們聊聊天，逗她們開心，直到下午才前去參加開封府衙門為新科舉人設辦的宴會。
「學生等見過大人。」
王偉樂擺擺手讓他們坐下，說了幾句客套話勉勵他們一番，接著表揚一下解元，便宣布開席。五分鐘後把現場交給下屬，自己則趁機開溜。不開溜不行呀，現場的舉人那麼多，每人過來敬他一杯酒他就得喝多，明天還怎麼工作。
「真沒想到府尹大人居然親自前來勉勵我們。」
「府尹大人出身書香門第，三代文官，其祖父更是我們所有讀書人的榜樣，自然願意親近我們這些讀書人。」
...
一個禮拜後，王偉樂攜盛墨蘭前去忠勤伯爵府喝滿月酒。盛墨蘭看到盛華蘭的大胖兒子後眼裡滿是羨慕嫉妒。
王偉樂湊到她耳邊輕聲催促：「愣著幹嘛，把禮物拿出來呀。」
「誒，大姐姐，這是我和官人給孩子準備的長命鎖。」
「謝謝。」
王偉樂叮囑她注意言辭，接著前往會客廳跟前來祝賀的賓客們閒聊。
「大人，有一件事我想諮詢你。」
「仲懷，我們之間不必如此，有話不妨直說。」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親生母親就沒了，直至今日我已經記不清她長什麼樣了。從我記事起，就是現在的母親撫養長大的。從小到大，無論我做什麼，闖下多大的禍，她都會為我收拾手尾。」
「然後呢？」
「別人都說她很賢惠，對我這個繼子很好，我也一直這麼認為的。但自從我娶了曼娘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曼娘的影響，我突然發現母親她對我好像也沒有那麼好。」
「這話怎麼說？」
「我現在也有了兩個小孩，而且我現在不用讀書，在巡防營任職可以經常回家住，陪孩子玩的時間也逐漸多了起來。」
「這是好事呀，小孩子在成長的時候需要父母的陪伴。」
「每當我看到蓉姐兒和昌哥兒做錯事的時候，我總是想去糾正他們，不想放任他們繼續錯下去。回想我父親生前也是這麼對我的，每當我闖禍的時候，他總會對我很嚴厲，甚至打我，叫我以後不要再犯。」
「這沒什麼不對呀，你十來歲便逛遍京城的秦樓楚館，你父親不管你才不正常。」
「我母親就不管我，她總會安慰我說這都是小事。」
「那她對你三弟是不是也這樣？」
顧廷燁沉思了好一會：「母親對三弟不一樣。她經常勸三弟像我一樣讀書、習武，奈何三弟不聽，光學我吃喝玩樂那些不好的習慣。我現在懷疑母親是不是真的對我好。」
王偉樂覺得時機已經到了，便打算挑明：「仲懷，我記得你說過，你父親在娶你生母之前休了你大哥哥的生母。」
「對呀，所以大哥哥才那麼恨我。」
「而你現在的母親，是你大哥哥生母的嫡親妹妹。你大哥哥恨你，難道你現在的母親就不會恨你嗎？
在我看來，她對你的好，不外乎有兩種可能，一，她是聖人，可以放下一切仇恨，用心撫養害死姐姐之人的兒子。二，她想把你養成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無用之人，以此來報復你的生母。」
顧廷燁想到一直敬重的母親，竟然不是真的喜歡自己，而是想要養廢自己，表情顯得十分痛苦：「如此說來，我竟然受騙了這麼多年。」
「你父親之前對你的態度改觀，頗有將你視為繼承人來看待，但之後不久，你父親就突然故去。」
「你是說我父親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只是存在這種可能，沒有證據，不可妄下定論。」
「之前我也覺得奇怪，我父親的年紀不算大，還是習武之人，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年輕便沒了。我母親跟我說父親是身患舊疾，我不知道父親的身體情況如何，只能相信她說的話。」
王偉樂還想再說些什麼，就看到又有人來了，只能就此作罷。在宴席上，顧廷燁由於心情不好，頻頻跟人敬酒。
突然常嬤嬤慌慌張張地找了過來：「哥兒！」
「常嬤嬤，有什麼事嗎？」
「曼娘摔倒了，大出血，哥兒快跟我回去吧。」
顧廷燁一下懵了，常嬤嬤見狀拉著他就往外走，王偉樂把賀弘文也給叫上，跟著她們直奔寧遠侯府。
「仲懷，弘文是太醫院的醫官，擅長為婦人看病。」
「麻煩了。」
經過一番搶救後，朱曼娘的命保住了，但腹中胎兒已經流產。
「顧大人，我已經盡力了。」
「命保住就好，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不好意思，還有一個壞消息要跟你說，顧夫人以後都不能懷孕了。」
顧廷燁一個踉蹌，常嬤嬤連忙扶住他：「哥兒不要著急，曼娘已經生下一兒一女，不能再生就不能再生，你一定要保重身體，一大家子都指望著你呢。」
顧廷燁點點頭，然後衝進房間安慰起朱曼娘。
「二郎，我對不起你。」
「不關你的事，你已經為我生下...」
「二郎，我覺得這次的事情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害我。我是沒事，但我們的孩子卻沒了，二郎你要為我們的孩子報仇呀！」
顧廷燁下意識地想到小秦氏，隨即臉色一沉：「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吧。」
顧廷燁出來後央求王偉樂幫忙調查。
「仲懷，你家是侯府，想要派人過來調查，需要走程序，麻煩你去一趟衙門，寫好狀紙後，跟府丞說讓他派衙門經驗最豐富的捕頭前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