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隨他處置
邕王行事高調，出門帶著幾十名護衛，沿街的百姓全部被驅趕出官道，為他讓行，一路來到開封府衙門才停下。
「王爺，請問您找誰？」
「本王來找你們府尹王大人，快去通報，就說本王把散布謠言，污衊他偏房夫人的罪魁禍首給帶來了。就是眼前這個護衛，他想通過此事挑撥我跟王大人之間的關係。人，本王給他帶來了，隨便他怎麼處置。」
「王爺，我們大人正在府中休假，並不在衙門辦公。」
「那現在是誰負責處理公務？」
「是我們府丞大人，我現在就進去為王爺通報。」
聽到是府丞負責，邕王眼裡滿是不屑：「不用了，既然王大人不在，本王就不進去了。」
府丞雖然已經是從三品大員，在文官中都是中流砥柱，但邕王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就像邕王不把身為正一品國公、兼從三品鹽運使的齊國公放在眼裡一樣，說完後轉身而去。
等府丞收到消息小跑著出來後，連邕王的影子都沒看到。氣上心頭的他對著眼前的邕王護衛一巴掌扇過去：「居然敢污衊我們府尹大人的二夫人，你是不是找死？！來人，將他關入大牢，大刑侍候！」
「是大人！」
「另外讓人去城內各處張貼告示，把事情跟百姓們說清楚，讓百姓們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這還不算，府丞接著去找通判，把事情說給他聽。通判職責所在，明知道府丞拿他當工具人，但也只能上奏摺將事情告知陛下，彈劾邕王治家不嚴，縱容府中護衛誹謗誥命夫人。
在邕王離開王府的時候，齊衡前去邕王府，要邕王妃放了他父親，邕王妃一通威逼利誘，齊衡受不住親自簽下婚書。邕王妃見雙方婚事已經定下，便放了齊國公。
邕王剛回到府中，邕王妃就笑著上來說了跟齊國公結親一事。
「齊衡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有什麼用!跟他家結親，還不如跟英國公，寧遠侯這些實權公、侯家結親呢，至少還能獲得一些支持，跟齊國公家結親，得不到支持不說，還得花費資源提攜他們家，純屬浪費咱們家的寶貝女兒。」
「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才不捨得拿她去聯姻呢。」
就在邕王還想再說些什的時候，門外走進來幾個太監。
「聖上口諭。」
邕王滿心歡喜地拉著邕王妃跪下接旨：「侄兒攜媳婦領旨。」
「邕王治家不嚴，罰俸一年。」
邕王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本以為順著皇帝的旨意把人交給衙門就會得到褒獎，沒曾想竟然得到懲罰。
「邕王..邕王。」
邕王妃伸手推了推他，後者尷尬地開口：「侄兒領旨謝恩。」
...
三朝回門，王偉樂帶著榮飛燕回娘家。
「見過榮老。」
聽到王偉樂並沒有稱呼他為岳父大人，榮昌有些不滿，臉上的熱情迅速消散：「王大人，裡面請。」
王偉樂和榮昌父子前去會客廳喝茶聊天，榮飛燕則是前去榮家後院跟母親互訴相思之苦。
「你的性子變了很多，娘都快認不出來了，是不是在王家受欺負，才變得如此小心翼翼。我的燕兒呀，讓你受委屈了。」
「母親不必擔憂，女兒在王家過得很好。」
「你就別騙娘了，王家後院都是盛家嫁過去的女眷，你勢單力薄的，如何是她們的對手。你老實跟娘說，她們有沒有動手打你呀？有的話你直接告訴娘，娘跟你姐姐說，讓你姐姐請陛下訓斥她們。」
榮飛燕之前在家中十分受寵，還有身為貴妃的姐姐撐腰，走到哪裡迎接她的都是討好。如今卻成了王偉樂的偏房，雖然有皇帝冊封的誥命在身，別人不能動手打她，但也不會特意去討好她。
特別是在詩會上認識的盛墨蘭，之前一直都在討好自己，吹捧自己做的詩詞，如今卻時不時地在自己面前炫耀她做的詩詞，雖然沒有明說，但言語中滿是挑釁。
這麼大的落差，榮飛燕一個十幾歲的姑娘如何承受的住，聽聞母親的話後，忍不住抱住母親放聲痛哭。
「娘...」
「乖，不哭...」
...
王偉樂在前廳跟榮昌父子閒聊，言語中得知榮昌在家沒事做，就等著每月領取朝廷發放的俸祿，正二品侯爵每月二百兩銀子，加上其妻子誥命夫人的二百兩，每月四百兩銀子俸祿，一大家子也過不上太好的生活。兒子叫榮富，現在是禁軍里的一名七品武官。
王偉樂見聊了半天，榮昌都沒有要設宴款待自己的意思，便打算起身告辭。
「今日便先到此，改日再來拜訪。」
「別呀王大人，稍後榮貴妃會從宮中回來省親，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
...
又過了半個時辰，榮妃終於回來了，排場很大，太監、宮女帶了一群。
榮妃回來後跟父母聊了幾句，之後便找到榮飛燕，姐妹倆是一母同胞，關係也好，見面後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王偉樂對你怎麼樣啊？」
「官人對我很好。」
「他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得不對你好，一旦我失寵，還不知道他會如何對你呢。」
「不是的，官人真的很好，他對所有的妾室都很好，就連對奴婢出身的妾室，他的態度都很好。」
榮妃不相信，抓住榮飛燕的手，擼起她的袖子，查看有沒有挨打的傷痕，仔細確認過後才放下心來。
「如此說來，陛下還真沒說錯，王偉樂是個可信之人。你快跟我說說，他是如何對你的。」
「官人...」
「這麼說，他是哪哪都好咯？」
「也不全是，他為人有點花心，剛二十四歲，就已經有了好幾個妾室。」
「男人都這樣，有幾個妾室算不得什麼。」
宴席過後，榮妃提出要跟王偉樂單獨相見。
「不知貴妃召見，有何事相商？」
「去年入冬以來，陛下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今年年初更是連去祭天都力不從心。」
「陛下身體不適，應該去找御醫查看，跟我說於事無補。」
「我就跟你攤開來說吧，我家跟邕王交惡，一旦陛下駕崩，我父親的爵位不是世襲的，邕王繼位後一句話就能取消，我榮家也將被打回原形。我打算跟兗王聯手，如果你能參與進來，兗王的勝算會非常大。」
「王爺，請問您找誰？」
「本王來找你們府尹王大人，快去通報，就說本王把散布謠言，污衊他偏房夫人的罪魁禍首給帶來了。就是眼前這個護衛，他想通過此事挑撥我跟王大人之間的關係。人，本王給他帶來了，隨便他怎麼處置。」
「王爺，我們大人正在府中休假，並不在衙門辦公。」
「那現在是誰負責處理公務？」
「是我們府丞大人，我現在就進去為王爺通報。」
聽到是府丞負責，邕王眼裡滿是不屑：「不用了，既然王大人不在，本王就不進去了。」
府丞雖然已經是從三品大員，在文官中都是中流砥柱，但邕王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就像邕王不把身為正一品國公、兼從三品鹽運使的齊國公放在眼裡一樣，說完後轉身而去。
等府丞收到消息小跑著出來後，連邕王的影子都沒看到。氣上心頭的他對著眼前的邕王護衛一巴掌扇過去：「居然敢污衊我們府尹大人的二夫人，你是不是找死？！來人，將他關入大牢，大刑侍候！」
「是大人！」
「另外讓人去城內各處張貼告示，把事情跟百姓們說清楚，讓百姓們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這還不算，府丞接著去找通判，把事情說給他聽。通判職責所在，明知道府丞拿他當工具人，但也只能上奏摺將事情告知陛下，彈劾邕王治家不嚴，縱容府中護衛誹謗誥命夫人。
在邕王離開王府的時候，齊衡前去邕王府，要邕王妃放了他父親，邕王妃一通威逼利誘，齊衡受不住親自簽下婚書。邕王妃見雙方婚事已經定下，便放了齊國公。
邕王剛回到府中，邕王妃就笑著上來說了跟齊國公結親一事。
「齊衡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有什麼用!跟他家結親，還不如跟英國公，寧遠侯這些實權公、侯家結親呢，至少還能獲得一些支持，跟齊國公家結親，得不到支持不說，還得花費資源提攜他們家，純屬浪費咱們家的寶貝女兒。」
「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才不捨得拿她去聯姻呢。」
就在邕王還想再說些什的時候，門外走進來幾個太監。
「聖上口諭。」
邕王滿心歡喜地拉著邕王妃跪下接旨：「侄兒攜媳婦領旨。」
「邕王治家不嚴，罰俸一年。」
邕王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本以為順著皇帝的旨意把人交給衙門就會得到褒獎，沒曾想竟然得到懲罰。
「邕王..邕王。」
邕王妃伸手推了推他，後者尷尬地開口：「侄兒領旨謝恩。」
...
三朝回門，王偉樂帶著榮飛燕回娘家。
「見過榮老。」
聽到王偉樂並沒有稱呼他為岳父大人，榮昌有些不滿，臉上的熱情迅速消散：「王大人，裡面請。」
王偉樂和榮昌父子前去會客廳喝茶聊天，榮飛燕則是前去榮家後院跟母親互訴相思之苦。
「你的性子變了很多，娘都快認不出來了，是不是在王家受欺負，才變得如此小心翼翼。我的燕兒呀，讓你受委屈了。」
「母親不必擔憂，女兒在王家過得很好。」
「你就別騙娘了，王家後院都是盛家嫁過去的女眷，你勢單力薄的，如何是她們的對手。你老實跟娘說，她們有沒有動手打你呀？有的話你直接告訴娘，娘跟你姐姐說，讓你姐姐請陛下訓斥她們。」
榮飛燕之前在家中十分受寵，還有身為貴妃的姐姐撐腰，走到哪裡迎接她的都是討好。如今卻成了王偉樂的偏房，雖然有皇帝冊封的誥命在身，別人不能動手打她，但也不會特意去討好她。
特別是在詩會上認識的盛墨蘭，之前一直都在討好自己，吹捧自己做的詩詞，如今卻時不時地在自己面前炫耀她做的詩詞，雖然沒有明說，但言語中滿是挑釁。
這麼大的落差，榮飛燕一個十幾歲的姑娘如何承受的住，聽聞母親的話後，忍不住抱住母親放聲痛哭。
「娘...」
「乖，不哭...」
...
王偉樂在前廳跟榮昌父子閒聊，言語中得知榮昌在家沒事做，就等著每月領取朝廷發放的俸祿，正二品侯爵每月二百兩銀子，加上其妻子誥命夫人的二百兩，每月四百兩銀子俸祿，一大家子也過不上太好的生活。兒子叫榮富，現在是禁軍里的一名七品武官。
王偉樂見聊了半天，榮昌都沒有要設宴款待自己的意思，便打算起身告辭。
「今日便先到此，改日再來拜訪。」
「別呀王大人，稍後榮貴妃會從宮中回來省親，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
...
又過了半個時辰，榮妃終於回來了，排場很大，太監、宮女帶了一群。
榮妃回來後跟父母聊了幾句，之後便找到榮飛燕，姐妹倆是一母同胞，關係也好，見面後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王偉樂對你怎麼樣啊？」
「官人對我很好。」
「他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得不對你好，一旦我失寵，還不知道他會如何對你呢。」
「不是的，官人真的很好，他對所有的妾室都很好，就連對奴婢出身的妾室，他的態度都很好。」
榮妃不相信，抓住榮飛燕的手，擼起她的袖子，查看有沒有挨打的傷痕，仔細確認過後才放下心來。
「如此說來，陛下還真沒說錯，王偉樂是個可信之人。你快跟我說說，他是如何對你的。」
「官人...」
「這麼說，他是哪哪都好咯？」
「也不全是，他為人有點花心，剛二十四歲，就已經有了好幾個妾室。」
「男人都這樣，有幾個妾室算不得什麼。」
宴席過後，榮妃提出要跟王偉樂單獨相見。
「不知貴妃召見，有何事相商？」
「去年入冬以來，陛下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今年年初更是連去祭天都力不從心。」
「陛下身體不適，應該去找御醫查看，跟我說於事無補。」
「我就跟你攤開來說吧，我家跟邕王交惡，一旦陛下駕崩，我父親的爵位不是世襲的，邕王繼位後一句話就能取消，我榮家也將被打回原形。我打算跟兗王聯手，如果你能參與進來，兗王的勝算會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