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娶了姐妹花
「樂哥兒，墨蘭今年才十六歲，她年幼無知做下錯事，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教導好她。我從來都沒有求過你，今日我求你給她一條活路。」
「姑父開口了，我不能一點面子不給，那就讓墨蘭表妹給我做妾。」
「做妾？那怎麼可以！」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林小娘當初也是對姑父你情根深種，寧願給你做妾，也不願意嫁給外面的秀才舉人。林小娘可以為了心愛之人做妾，她的女兒為什麼不可以？」
「樂哥兒，這不一樣，如果墨兒給你做妾，以後我在清流之中還怎麼混呀？同僚們會如何看我，如何看我盛家呀，做妾萬萬不可。」
「我還有最後一個主意。」
「你還有什麼主意？速速道來。」
「就是姑父你另外嫁一個女兒給我做正妻，墨蘭表妹做媵，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這...」盛紘有些猶豫，隨後看向王若弗和盛老太太：「那就讓如兒做正妻，墨蘭做媵？」
「如兒是嫡女做正妻，墨蘭是庶女做媵，我沒意見。」
盛老太太看他們夫婦倆都同意了，便也點頭答應。
誰知盛如蘭知道後卻不同意：「你們誰答應的誰嫁！我寧願去死，也不要跟墨蘭那個妖精共事一夫！」
王若弗見狀立馬就反悔了，拉著盛紘再去找王偉樂。
「如蘭死活不同意，那孩子犟得很，我們也拿她沒辦法。」
「如蘭表妹不同意？那不是還有明蘭表妹嗎。」
「明兒只是庶出，可以嗎？」
「可以啊，我看明蘭表妹就挺好的。」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
這下輪到盛老太太不願意了：「剛才你們詢問如蘭的意見，現在輪到明蘭，你們怎麼問都不問就給定下了？」
「母親，明蘭一個庶女，能夠嫁給樂哥兒當正妻已經是高攀了，豈會不同意。」
「我不管，我要親耳聽到她答應，否則你們別想逼她嫁人。」
「好好好，我這就去詢問明蘭的意見。」
「你們讓明蘭過來，我要聽她親口說。」
「母親還信不過我們呀。」
「讓你去你就去。」
...
王若弗親自前去找盛明蘭，一路上不停勸她答應這件事情。
「樂哥兒今日過來幫你二哥哥當伴郎，卻被墨蘭那個小妖精給下了套...我們和老太太商量好了，決定要把你嫁給樂哥兒，墨蘭當陪嫁。你如果不答應我們家跟王家就得鬧翻...」
「母親，我知道了，我答應嫁給表哥。」
「那太好了。」
...
「明兒，你怎麼說？」
「祖母，孫女願意嫁。」
「你不要有顧慮，如果你不願意嫁，祖母給你做主。」
「就像孔嬤嬤說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孫女是盛家的一份子，願意為了盛家出嫁。」
王若弗連連誇讚：「好孩子，真該讓墨蘭那個混帳跟你好好學學。」
盛紘對盛明蘭的回答十分滿意：「明兒，樂哥兒是什麼樣的人大家有目共睹，你就放心嫁過去吧。」
盛老太太也沒話說了，事情敲定，盛紘和王偉樂各自簽下婚書，婚事就此定下。
「什麼？讓明蘭做正妻，讓墨兒做媵？這怎麼可以！」
盛紘不滿地看著林噙霜和盛墨蘭：「都怪你們自作主張，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要不然我也不至於要一下子嫁兩個女兒給他。」
「紘郎，你不疼墨兒。墨兒是姐姐，明蘭是妹妹，怎麼看也應該是墨兒做正妻，明蘭做媵才是。」
「你們這樣一搞，墨兒在樂哥兒心裡已經徹底失了分。如果不是我拉下老臉去求他，墨兒只能給他做妾。」
「墨兒是真心喜歡王大人的...」
「你快別說這個了，事情已經定下，雙方連婚書都簽了，墨兒如果不願意嫁，連做妾的機會都沒有。」
林噙霜千算萬算，沒想到卻為別人做了嫁衣，心裡萬分不情願，但又無力反抗，還要強忍著悲傷去安慰女兒。
「娘，我以後該怎麼辦呀？」
「沒事的墨兒，娘只是你父親的一個妾室，還是身處奴籍的妾室，但那又怎麼樣，娘在盛家還不是照樣過過好好的，不用做事，有錢花，有一群丫鬟侍候，連正牌娘子都沒有我過得風光。你是媵，地位比妾室要高，只要你侍候好王大人，日子肯定不會差。」
「父親說我今天的行為得罪了表哥，他會不會不喜歡我了。」
「不喜歡可以變為喜歡，侍候男人娘最在行了，只要你好好學，王大人一定會對你改觀。明丫頭唯唯諾諾，軟弱無能，就算讓她當正妻也沒用，你嫁過去之後用不了多久就能當家做主。」
「哦。」盛墨蘭聽完之後心裡的擔憂沒了，反而有些期待。
回到家後，王偉樂書信一封，讓人快馬加鞭送往父母所在地，告知他們自己要同時迎娶盛明蘭和盛墨蘭兩姐妹。
「婚姻大事，王偉樂這個逆子居然如此草率就定下，還先斬後奏，已經去了盛家下聘。」
王老太太不喜歡聽到兒子罵孫子：「王世平你瞎嚷嚷什麼呀。」
「母親，這回真的是他胡來，他要一次迎娶三妹夫的兩個女兒。」
「那又怎樣？樂哥兒如今已經官居從四品，比你這個當父親的也只是低了一級，而且他比你這個管鐵的正四品官更有實權。別說同時娶兩個庶女了，就是同時娶兩個嫡女都行。」
「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沒有問過我們的意見就定下婚書，這不合規定呀。」
「他比你聰明，想得比你周到，他那樣做肯定有他的考量。你父親逝世多年，雖說靈位被送進太廟，受皇室和百官祭拜，但那是象徵性的，實質性的好處並不多，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們王家確實已經衰落。想要重振王家，你是指望不上的了，只能把希望放在樂哥兒身上。」
王偉樂在收到父親的回信後，親自前往盛家接親。一下子娶兩姐妹這種事情，在勛貴家中很常見，但在文官家中卻很少見，收到請帖的賓客紛紛前來觀禮。
王偉樂請了開封府的知府過來當證婚人，請了府丞的兒子當伴郎。
「一拜天地...」
拜過堂後，盛明蘭兩姐妹被送到備好的婚房，王偉樂則是前去前廳招呼客人。直到送走賓客，這才前往後院，通知盛墨蘭晚上不會去她的婚房後，便直接前去盛明蘭所在的主院。
「奴婢見過姑爺。」
「小桃，你又長胖了，以後少吃點。」
「哦。」小桃邊說邊開門，王偉樂進去後，先是掀開盛明蘭的蓋頭，接著喝交杯酒，各自剪了一縷頭髮放進盒子，儀式完成後，兩人坐下吃飯。
吃好後讓小桃來收拾，接著便是入洞房的環節。
「夫人，你的手好小呀。」
盛明蘭的小手被王偉樂抓住，小臉通紅，略微害羞地低下頭：「嗯。」
王偉樂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你好香呀。」
「官人，呀...」
「姑父開口了，我不能一點面子不給，那就讓墨蘭表妹給我做妾。」
「做妾？那怎麼可以！」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林小娘當初也是對姑父你情根深種，寧願給你做妾，也不願意嫁給外面的秀才舉人。林小娘可以為了心愛之人做妾，她的女兒為什麼不可以？」
「樂哥兒，這不一樣，如果墨兒給你做妾，以後我在清流之中還怎麼混呀？同僚們會如何看我，如何看我盛家呀，做妾萬萬不可。」
「我還有最後一個主意。」
「你還有什麼主意？速速道來。」
「就是姑父你另外嫁一個女兒給我做正妻，墨蘭表妹做媵，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這...」盛紘有些猶豫，隨後看向王若弗和盛老太太：「那就讓如兒做正妻，墨蘭做媵？」
「如兒是嫡女做正妻，墨蘭是庶女做媵，我沒意見。」
盛老太太看他們夫婦倆都同意了，便也點頭答應。
誰知盛如蘭知道後卻不同意：「你們誰答應的誰嫁！我寧願去死，也不要跟墨蘭那個妖精共事一夫！」
王若弗見狀立馬就反悔了，拉著盛紘再去找王偉樂。
「如蘭死活不同意，那孩子犟得很，我們也拿她沒辦法。」
「如蘭表妹不同意？那不是還有明蘭表妹嗎。」
「明兒只是庶出，可以嗎？」
「可以啊，我看明蘭表妹就挺好的。」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
這下輪到盛老太太不願意了：「剛才你們詢問如蘭的意見，現在輪到明蘭，你們怎麼問都不問就給定下了？」
「母親，明蘭一個庶女，能夠嫁給樂哥兒當正妻已經是高攀了，豈會不同意。」
「我不管，我要親耳聽到她答應，否則你們別想逼她嫁人。」
「好好好，我這就去詢問明蘭的意見。」
「你們讓明蘭過來，我要聽她親口說。」
「母親還信不過我們呀。」
「讓你去你就去。」
...
王若弗親自前去找盛明蘭，一路上不停勸她答應這件事情。
「樂哥兒今日過來幫你二哥哥當伴郎，卻被墨蘭那個小妖精給下了套...我們和老太太商量好了，決定要把你嫁給樂哥兒，墨蘭當陪嫁。你如果不答應我們家跟王家就得鬧翻...」
「母親，我知道了，我答應嫁給表哥。」
「那太好了。」
...
「明兒，你怎麼說？」
「祖母，孫女願意嫁。」
「你不要有顧慮，如果你不願意嫁，祖母給你做主。」
「就像孔嬤嬤說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孫女是盛家的一份子，願意為了盛家出嫁。」
王若弗連連誇讚：「好孩子，真該讓墨蘭那個混帳跟你好好學學。」
盛紘對盛明蘭的回答十分滿意：「明兒，樂哥兒是什麼樣的人大家有目共睹，你就放心嫁過去吧。」
盛老太太也沒話說了，事情敲定，盛紘和王偉樂各自簽下婚書，婚事就此定下。
「什麼？讓明蘭做正妻，讓墨兒做媵？這怎麼可以！」
盛紘不滿地看著林噙霜和盛墨蘭：「都怪你們自作主張，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要不然我也不至於要一下子嫁兩個女兒給他。」
「紘郎，你不疼墨兒。墨兒是姐姐，明蘭是妹妹，怎麼看也應該是墨兒做正妻，明蘭做媵才是。」
「你們這樣一搞，墨兒在樂哥兒心裡已經徹底失了分。如果不是我拉下老臉去求他，墨兒只能給他做妾。」
「墨兒是真心喜歡王大人的...」
「你快別說這個了，事情已經定下，雙方連婚書都簽了，墨兒如果不願意嫁，連做妾的機會都沒有。」
林噙霜千算萬算，沒想到卻為別人做了嫁衣，心裡萬分不情願，但又無力反抗，還要強忍著悲傷去安慰女兒。
「娘，我以後該怎麼辦呀？」
「沒事的墨兒，娘只是你父親的一個妾室，還是身處奴籍的妾室，但那又怎麼樣，娘在盛家還不是照樣過過好好的，不用做事，有錢花，有一群丫鬟侍候，連正牌娘子都沒有我過得風光。你是媵，地位比妾室要高，只要你侍候好王大人，日子肯定不會差。」
「父親說我今天的行為得罪了表哥，他會不會不喜歡我了。」
「不喜歡可以變為喜歡，侍候男人娘最在行了，只要你好好學，王大人一定會對你改觀。明丫頭唯唯諾諾，軟弱無能，就算讓她當正妻也沒用，你嫁過去之後用不了多久就能當家做主。」
「哦。」盛墨蘭聽完之後心裡的擔憂沒了，反而有些期待。
回到家後，王偉樂書信一封，讓人快馬加鞭送往父母所在地，告知他們自己要同時迎娶盛明蘭和盛墨蘭兩姐妹。
「婚姻大事，王偉樂這個逆子居然如此草率就定下，還先斬後奏，已經去了盛家下聘。」
王老太太不喜歡聽到兒子罵孫子：「王世平你瞎嚷嚷什麼呀。」
「母親，這回真的是他胡來，他要一次迎娶三妹夫的兩個女兒。」
「那又怎樣？樂哥兒如今已經官居從四品，比你這個當父親的也只是低了一級，而且他比你這個管鐵的正四品官更有實權。別說同時娶兩個庶女了，就是同時娶兩個嫡女都行。」
「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沒有問過我們的意見就定下婚書，這不合規定呀。」
「他比你聰明，想得比你周到，他那樣做肯定有他的考量。你父親逝世多年，雖說靈位被送進太廟，受皇室和百官祭拜，但那是象徵性的，實質性的好處並不多，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們王家確實已經衰落。想要重振王家，你是指望不上的了，只能把希望放在樂哥兒身上。」
王偉樂在收到父親的回信後，親自前往盛家接親。一下子娶兩姐妹這種事情，在勛貴家中很常見，但在文官家中卻很少見，收到請帖的賓客紛紛前來觀禮。
王偉樂請了開封府的知府過來當證婚人，請了府丞的兒子當伴郎。
「一拜天地...」
拜過堂後，盛明蘭兩姐妹被送到備好的婚房，王偉樂則是前去前廳招呼客人。直到送走賓客，這才前往後院，通知盛墨蘭晚上不會去她的婚房後，便直接前去盛明蘭所在的主院。
「奴婢見過姑爺。」
「小桃，你又長胖了，以後少吃點。」
「哦。」小桃邊說邊開門，王偉樂進去後，先是掀開盛明蘭的蓋頭，接著喝交杯酒，各自剪了一縷頭髮放進盒子，儀式完成後，兩人坐下吃飯。
吃好後讓小桃來收拾，接著便是入洞房的環節。
「夫人，你的手好小呀。」
盛明蘭的小手被王偉樂抓住，小臉通紅，略微害羞地低下頭：「嗯。」
王偉樂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你好香呀。」
「官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