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投懷送抱？吃之！
武將世家，沒有那麼多講究，更沒有父母過世子女守孝三年的規矩。小秦氏廣發請帖，邀請親朋好友前來顧家參加顧廷燁的婚禮。
顧廷燁邀請王偉樂給他當伴郎，一行人前去他在外面安置的家迎親。常嬤嬤充當朱曼娘的乾娘，把朱曼娘背出來，送上花轎，回寧遠侯府拜堂成親後送入洞房。
「仲懷，今日你已成家，日後就不要再出去瞎混了。」
「知道了母親。」
顧廷燁捨得花銀子，賓客吃得很滿意，婚禮辦得很順利。三朝回門的時候把一對兒女帶回寧遠侯府，給他們上了族譜，他們也因此一躍成為侯府子弟。
「二郎，我怎麼感覺你繼母對你，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我母親對我一直都很好呀，打小她就處處護著我，我做什麼她都支持我。你怎麼這麼說？」
朱曼娘認為小秦氏跟她是同一類型的人，都很善於偽裝。
「我能感受到她對你我的敵意。」
「什麼敵意呀。她是我母親，也是你婆婆，沒有證據你別亂說。」
「我知道，我也就在你面前隨口說說，在她面前我可是十足的好兒媳，每日早晚請安，從來沒斷過，誰都挑不出我的毛病來。」
朱曼娘看顧廷燁不信，便轉移話題，但她沒有放下戒心，吩咐常嬤嬤和侍候的丫鬟仔細點，別信府里的人。她自己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個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
「紘兒，大娘子，今天叫你們來，是想跟你們談談長柏的婚事。」
「不知母親有何人選？」
「之前我屬意海家的嫡女，後來家裡出了那檔子事，海家便一口回絕，說好讓我帶長柏登門相看一事，也泡湯了。」
「都怪我做了錯事，是我害了他。」
「大娘子不必抱怨，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海家嫡女是不成了，但余太師的嫡孫女卻成了。」
「余太師的嫡孫女？就嫣然那孩子？」
「對。」
「那孩子也太不硬氣了。」
「不硬氣是好事，她嫁過來後不會跟你對著來。」
「也是哦。」
「娶妻娶賢，嫣然那孩子心地善良，是個好孩子。長柏娶了她之後，有了余太師的幫助，日後在仕途上必定一帆風順。原先我跟余太夫人提過，人家還不願意呢。前段時間嫣然跟嫣紅在吳大娘子家的馬球場鬧彆扭，鬧了笑話，名聲受損，人家才同意的這門親事。」
「又不是一個娘生的姐妹。吵架算不了什麼，如兒跟墨兒也天天吵架。」
「大娘子是對這門親事很滿意了？」
「滿意，當然滿意。」
「紘兒你呢？」
「孩兒也十分滿意。」
「那就好。」
盛紘和王若弗高高興興地去準備盛長柏的婚事，王偉樂收到請帖後很是驚訝，沒想到自己這麼一插手就改變了原本的軌跡。
顧廷燁娶了朱曼娘的事情，再度給予齊衡莫大的信心。他在平寧郡主生日那天，趁著父母高興之際，提出要迎娶盛明蘭。
「永昌伯夫人家的兒子娶妻不求高門嫡女，只求樣貌品性，顧二叔更是娶了一個庶民為妻。盛家三代都是進士，雖然官職不高，但也是書香門第，求母親成全。只要孩兒娶了她為妻，下次科考孩兒一定高中。」
「你願意娶，我和你父親丟不起這個人！」
齊衡看向齊國公，用眼神求助。
齊國公想了想後開口：「相比顧二娶了個庶民為妻，一個五品官家的庶女身份要高不少。既然衡兒如此喜歡，那為父明日就去盛家，問那盛紘將她要過來，給你當個貴妾。」
「她不能做妾的。」
「下一代齊國公的妾室，別說她是庶女，就是嫡女也才勉強夠得著。你父親已經讓了一大步，你不要不知好歹。」
「盛大人娶了王太師的嫡女，長柏即將迎娶余太師的嫡孫女，盛家跟兩代太師都是姻親，咱們家跟他家結親，將來一定能夠得到助力。」
「你糊塗！盛家那樣的家世都能娶到太師家的嫡女和嫡孫女，我們家貴為國公府，皇室之下第一等勛貴，難道還比不上他們家嗎？」
「母親若是不同意，孩兒就長跪不起。」
平寧郡主不忍心兒子一直跪在地上：「過些日子盛家要娶親，咱們一起過去道賀。」
齊衡以為平寧郡主是同意了，連忙起身鞠躬道謝。
盛紘和王若弗去余太師家下聘回來後，林噙霜就追著他問盛墨蘭的婚事。話里話外都想要盛紘去齊國公府給盛墨蘭和齊衡說親。
盛紘驚訝地一口茶噴出來：「你說什麼？讓我去給墨兒說親？還是說給齊小公爺？你是不是睡糊塗了呀。」
「紘郎你能娶太師家的嫡女，柏哥兒能娶余太師的嫡孫女，墨兒憑什麼不能嫁給齊小公爺？」
「那能一樣嗎！我和長柏都是進士，是朝廷命官，雖說都有高娶之意，但勉強也能夠得上。華兒是嫡長女，嫁給伯爵府的嫡次子，都是高攀，墨兒是庶女，想嫁給齊小公爺，可能嗎？」
「紘郎你不是說在家裡不分嫡庶的嗎？」
「我不在乎嫡庶，問題是人家國公府在乎呀。墨兒的婚事你別管了，我來弄吧。我最近認識了一個舉子，二十來歲的年紀就考上舉人，還是很不錯的。」
「長楓二十一歲考中舉人，有什麼用呀，也不能做官。他的家境怎麼樣？」
「他家裡有幾畝水田，母親和大哥大嫂都在家中務農。」
「那豈不是連我們家長楓都不如！墨兒怎麼能嫁到這樣的人家！」
「他剛考上舉人，家裡窮一點很正常，過幾年就不窮了。難得他有上進心，日後等他中了進士當了官，墨兒也能當上官太太。」
...
「娘，你說父親要把我許配給一個窮舉子？我不嫁！」
「你生氣有什麼用。快想辦法應對才是。」
「我能有什麼辦法呀。」
「我有辦法。」
...
盛長柏迎娶余嫣然的這天，王偉樂被請去當了伴郎。接親的過程很順利，余太師夫婦給余嫣然置辦了很多嫁妝，讓她風風光光地出嫁。
王若與舔著臉過來盛家祝賀，王若弗看著姐姐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礙於兒子今日成親，她也只能跟姐姐笑臉相迎。
「三妹，你家長柏真心不錯，是我家元兒沒福分呀。」
王若弗聞言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她答應讓盛長柏娶康元兒，但後來被盛老太太給否了，想到此處她覺得對不起姐姐。
王若與看出來端倪，接著誇讚，王若弗耐不住姐姐的示好，姐妹倆的關係就此化冰、回暖，但距離恢復到原先的水平，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盛家今日來了許多賓客，其中就有平寧郡主和齊衡。平寧郡主當眾說要齊衡認三個蘭為妹妹。
齊衡反對也沒用，平寧郡主讓人端來盒子，讓齊衡親自給三個蘭，每人送一串珠子。
盛墨蘭十分沮喪，盛如蘭沒什麼反應，盛明蘭則是鬆了一口氣，有了兄妹的關係，以後齊衡再也沒有藉口糾纏她了。
齊衡心情不好，在酒席上不斷喝酒，平寧郡主擔心他喝多了難受，就把他給帶回家。
「娘，小公爺走了，現在怎麼辦呀？」
「齊小公爺走了，家裡還有哪個高門大戶，頗為出色的公子在？」
「要說出色，那當然是表哥啦，嫁給他直接就是四品官太太。」
「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失去小公爺，得到王家公子，是好事呀。」
「表哥雖好，但跟齊小公爺比也差一些吧。」
「你懂什麼，王公子的府邸是陛下賞賜給他的，你嫁過去就能當家做主。不比天天侍候平寧郡主要好啊？」
盛墨蘭回想上次去討好平寧郡主，對方卻不屑一顧，心裡很不是滋味，想到要那樣侍候她幾十年，那日子該多難熬呀。
「嗯，還是表哥好。」
...
王偉樂在前廳幫盛長柏擋酒，但賓客實在是太多，沒過多久就醉意朦朧。
「王公子，我們盛家今日備好了廂房，我帶你去休息一會吧。」
「好。」
今日盛長柏成親，王若弗再次把管家權暫時交到林噙霜手裡，林噙霜為了給盛墨蘭找個好人家，決定鋌而走險。
王偉樂進房間躺下不一會就睡著了，盛墨蘭悄悄過來，偷摸上了他的床，鑽進他的懷裡。
王偉樂聞著懷裡的香氣，情不自禁之下心猿意馬、小鹿亂撞，雙手本能地進行摸索...
「呀...」
顧廷燁邀請王偉樂給他當伴郎，一行人前去他在外面安置的家迎親。常嬤嬤充當朱曼娘的乾娘，把朱曼娘背出來，送上花轎，回寧遠侯府拜堂成親後送入洞房。
「仲懷，今日你已成家，日後就不要再出去瞎混了。」
「知道了母親。」
顧廷燁捨得花銀子，賓客吃得很滿意，婚禮辦得很順利。三朝回門的時候把一對兒女帶回寧遠侯府，給他們上了族譜，他們也因此一躍成為侯府子弟。
「二郎，我怎麼感覺你繼母對你，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我母親對我一直都很好呀，打小她就處處護著我，我做什麼她都支持我。你怎麼這麼說？」
朱曼娘認為小秦氏跟她是同一類型的人，都很善於偽裝。
「我能感受到她對你我的敵意。」
「什麼敵意呀。她是我母親，也是你婆婆，沒有證據你別亂說。」
「我知道，我也就在你面前隨口說說，在她面前我可是十足的好兒媳，每日早晚請安，從來沒斷過，誰都挑不出我的毛病來。」
朱曼娘看顧廷燁不信，便轉移話題，但她沒有放下戒心，吩咐常嬤嬤和侍候的丫鬟仔細點，別信府里的人。她自己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個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
「紘兒，大娘子，今天叫你們來，是想跟你們談談長柏的婚事。」
「不知母親有何人選？」
「之前我屬意海家的嫡女，後來家裡出了那檔子事，海家便一口回絕，說好讓我帶長柏登門相看一事，也泡湯了。」
「都怪我做了錯事，是我害了他。」
「大娘子不必抱怨，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海家嫡女是不成了，但余太師的嫡孫女卻成了。」
「余太師的嫡孫女？就嫣然那孩子？」
「對。」
「那孩子也太不硬氣了。」
「不硬氣是好事，她嫁過來後不會跟你對著來。」
「也是哦。」
「娶妻娶賢，嫣然那孩子心地善良，是個好孩子。長柏娶了她之後，有了余太師的幫助，日後在仕途上必定一帆風順。原先我跟余太夫人提過，人家還不願意呢。前段時間嫣然跟嫣紅在吳大娘子家的馬球場鬧彆扭，鬧了笑話，名聲受損，人家才同意的這門親事。」
「又不是一個娘生的姐妹。吵架算不了什麼，如兒跟墨兒也天天吵架。」
「大娘子是對這門親事很滿意了？」
「滿意，當然滿意。」
「紘兒你呢？」
「孩兒也十分滿意。」
「那就好。」
盛紘和王若弗高高興興地去準備盛長柏的婚事，王偉樂收到請帖後很是驚訝，沒想到自己這麼一插手就改變了原本的軌跡。
顧廷燁娶了朱曼娘的事情，再度給予齊衡莫大的信心。他在平寧郡主生日那天，趁著父母高興之際，提出要迎娶盛明蘭。
「永昌伯夫人家的兒子娶妻不求高門嫡女，只求樣貌品性，顧二叔更是娶了一個庶民為妻。盛家三代都是進士，雖然官職不高，但也是書香門第，求母親成全。只要孩兒娶了她為妻，下次科考孩兒一定高中。」
「你願意娶，我和你父親丟不起這個人！」
齊衡看向齊國公，用眼神求助。
齊國公想了想後開口：「相比顧二娶了個庶民為妻，一個五品官家的庶女身份要高不少。既然衡兒如此喜歡，那為父明日就去盛家，問那盛紘將她要過來，給你當個貴妾。」
「她不能做妾的。」
「下一代齊國公的妾室，別說她是庶女，就是嫡女也才勉強夠得著。你父親已經讓了一大步，你不要不知好歹。」
「盛大人娶了王太師的嫡女，長柏即將迎娶余太師的嫡孫女，盛家跟兩代太師都是姻親，咱們家跟他家結親，將來一定能夠得到助力。」
「你糊塗！盛家那樣的家世都能娶到太師家的嫡女和嫡孫女，我們家貴為國公府，皇室之下第一等勛貴，難道還比不上他們家嗎？」
「母親若是不同意，孩兒就長跪不起。」
平寧郡主不忍心兒子一直跪在地上：「過些日子盛家要娶親，咱們一起過去道賀。」
齊衡以為平寧郡主是同意了，連忙起身鞠躬道謝。
盛紘和王若弗去余太師家下聘回來後，林噙霜就追著他問盛墨蘭的婚事。話里話外都想要盛紘去齊國公府給盛墨蘭和齊衡說親。
盛紘驚訝地一口茶噴出來：「你說什麼？讓我去給墨兒說親？還是說給齊小公爺？你是不是睡糊塗了呀。」
「紘郎你能娶太師家的嫡女，柏哥兒能娶余太師的嫡孫女，墨兒憑什麼不能嫁給齊小公爺？」
「那能一樣嗎！我和長柏都是進士，是朝廷命官，雖說都有高娶之意，但勉強也能夠得上。華兒是嫡長女，嫁給伯爵府的嫡次子，都是高攀，墨兒是庶女，想嫁給齊小公爺，可能嗎？」
「紘郎你不是說在家裡不分嫡庶的嗎？」
「我不在乎嫡庶，問題是人家國公府在乎呀。墨兒的婚事你別管了，我來弄吧。我最近認識了一個舉子，二十來歲的年紀就考上舉人，還是很不錯的。」
「長楓二十一歲考中舉人，有什麼用呀，也不能做官。他的家境怎麼樣？」
「他家裡有幾畝水田，母親和大哥大嫂都在家中務農。」
「那豈不是連我們家長楓都不如！墨兒怎麼能嫁到這樣的人家！」
「他剛考上舉人，家裡窮一點很正常，過幾年就不窮了。難得他有上進心，日後等他中了進士當了官，墨兒也能當上官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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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說父親要把我許配給一個窮舉子？我不嫁！」
「你生氣有什麼用。快想辦法應對才是。」
「我能有什麼辦法呀。」
「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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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柏迎娶余嫣然的這天，王偉樂被請去當了伴郎。接親的過程很順利，余太師夫婦給余嫣然置辦了很多嫁妝，讓她風風光光地出嫁。
王若與舔著臉過來盛家祝賀，王若弗看著姐姐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礙於兒子今日成親，她也只能跟姐姐笑臉相迎。
「三妹，你家長柏真心不錯，是我家元兒沒福分呀。」
王若弗聞言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她答應讓盛長柏娶康元兒，但後來被盛老太太給否了，想到此處她覺得對不起姐姐。
王若與看出來端倪，接著誇讚，王若弗耐不住姐姐的示好，姐妹倆的關係就此化冰、回暖，但距離恢復到原先的水平，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盛家今日來了許多賓客，其中就有平寧郡主和齊衡。平寧郡主當眾說要齊衡認三個蘭為妹妹。
齊衡反對也沒用，平寧郡主讓人端來盒子，讓齊衡親自給三個蘭，每人送一串珠子。
盛墨蘭十分沮喪，盛如蘭沒什麼反應，盛明蘭則是鬆了一口氣，有了兄妹的關係，以後齊衡再也沒有藉口糾纏她了。
齊衡心情不好，在酒席上不斷喝酒，平寧郡主擔心他喝多了難受，就把他給帶回家。
「娘，小公爺走了，現在怎麼辦呀？」
「齊小公爺走了，家裡還有哪個高門大戶，頗為出色的公子在？」
「要說出色，那當然是表哥啦，嫁給他直接就是四品官太太。」
「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失去小公爺，得到王家公子，是好事呀。」
「表哥雖好，但跟齊小公爺比也差一些吧。」
「你懂什麼，王公子的府邸是陛下賞賜給他的，你嫁過去就能當家做主。不比天天侍候平寧郡主要好啊？」
盛墨蘭回想上次去討好平寧郡主，對方卻不屑一顧，心裡很不是滋味，想到要那樣侍候她幾十年，那日子該多難熬呀。
「嗯，還是表哥好。」
...
王偉樂在前廳幫盛長柏擋酒，但賓客實在是太多，沒過多久就醉意朦朧。
「王公子，我們盛家今日備好了廂房，我帶你去休息一會吧。」
「好。」
今日盛長柏成親，王若弗再次把管家權暫時交到林噙霜手裡，林噙霜為了給盛墨蘭找個好人家，決定鋌而走險。
王偉樂進房間躺下不一會就睡著了，盛墨蘭悄悄過來，偷摸上了他的床，鑽進他的懷裡。
王偉樂聞著懷裡的香氣，情不自禁之下心猿意馬、小鹿亂撞，雙手本能地進行摸索...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