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姐妹反目
「表哥，能不能找證據指控二姨，幫我母親洗清嫌疑呀？」
王偉樂搖了搖頭：「長柏，我的人調查過了，前去追債的人打著你母親的名號，放印子錢的時候也是打著你母親的名號，整件事裡根本就找不到二姑的身影。」
「那負責放印子錢和討債的人呢？只要抓到他什麼事都清楚了。」
「二姑在做這件事之前，就想好了對策，一出事負責印子錢生意的領頭之人就上吊了。其餘的人都是他在京城裡找的地痞，個個都說是為你母親辦事的。」
「真的是姐姐做的，我除了負責拿本錢之外，根本就沒有參與其中，樂哥兒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去找姐姐對峙。」
盛長柏聽得直拍腦袋：「母親，現在死無對證，就算你去找二姨對峙也沒用，她不會承認的。」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背這個黑鍋吧。」
「行，那我就陪三姑走一趟，長柏你也一起去吧。」
盛長柏不理解：「表哥，這樣做真的有用嗎？」
王偉樂也知道這樣做對於整件事情的處理結果用處不大，但卻可以通過這個方式讓王若佛看清楚她姐姐的真面目。
「去一趟吧，要不然三姑是不會甘心的。如果沒有效果，就當給我們思考對策爭取時間。」
「也好。」
「樂哥兒，你怎麼不帶著捕快過去？」
「三姑，無憑無據的，我就帶著同僚去把二姑的家給圍了，這樣做不符合朝廷的規定，屬於濫用職權，我不能那麼做。」
王若弗看到姐姐之後，立馬就對著她指責，說都怪她欺騙自己，自己出錢就算了，出了事還要自己背鍋。
「三妹，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你還不承認，當初就是你慫恿我出錢給你去放印子錢的！」
王若與很是驚訝：「放印子錢？我自幼就在父親和母親身邊長大，深受父親的教導，我康家也是書香門第，怎麼可能做出那樣有辱家門的事情來。別說做了，光是聽都污了我的耳朵。」
「明明是你出的主意，是你一手操辦的，現在卻又死不承認，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三妹，樂哥兒就在這裡，沒有證據就別亂說話，否則別怪我不講姐妹之情，告你一個誹謗之罪。」
王若弗仿佛是第一天認識自己的姐姐，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嘴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從康家出來之後更是整個人都焉了吧唧的。
「樂哥兒，我不讓你為難，我這就跟你回衙門接受審查。」
「不必了，事情我已經基本調查清楚了，接下來我會把查到的資料移交，讓知府大人去審判。衙門的牢房條件太差，我擔心三姑你進去之後受不了，就先不撤兵，你就在家裡等候審判吧。到時候如果你對審判結果有異議，可以前往大理寺要求重新審判。」
盛長柏和王若弗都懵了，腦子一片空白。回到盛家之後，盛老太太看上去還算鎮定。
「樂哥兒，按照你的推斷，大娘子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呀？」
「放印子錢雖然為人所不齒，但確實是一門合法合規的生意。壞就壞在要帳的手段不合規，弄出了人命。事情可大可小，具體如何，那就要看知府怎麼判決了。」
「你跟知府大人是同僚，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能不能幫忙說幾句好話呀？」
盛如蘭也哀求道：「對呀表哥，我母親是你親姑姑，麻煩你幫忙跟知府大人求求情，讓他放了我母親，我保證她下次一定不敢再犯。」
「此事涉及三姑，我是她的親戚，按照慣例應該避嫌。」
「表哥，你不能不管我母親呀。」
「大家也別著急，儘管我不去見知府，他也會給我幾分薄面的。到時候判決下來，實在不行的話，我再打著王家的名義進宮求陛下開恩。」
「多謝表哥。」
「樂哥兒，我家紘兒什麼情況呀？」
「三姑夫被陛下留在宮中的原因是...」
「我朝沒有殺士大夫的先例，紘兒大不了落得一個丟官的下場。大娘子是好的，就是被她姐姐給欺騙，做下糊塗事。哎！真是家門不幸呀，一個個的淨惹事。」
「老太太，在判決結果未出來之前，我會讓人圍著你家。給你們的出入帶來不便，還望多多包涵。」
「不妨事，你能讓大娘子在家等判決，已經是給足了我盛家面子，老身又豈會責怪與你。」
王偉樂回了衙門，讓捕頭把調查的證據移交到知府的手上，知府看到後甚是發愁。
「王大人也真是的，自家親戚的事情，私底下解決掉不就是了，幹嘛鬧這麼大陣仗。」
「稟知府大人，王大人最近得罪了御史衙門的人，正在被他們盯著，所以。」
知府想起上次在朝堂的事情越發頭疼：「哎，他是撇乾淨了，卻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本官，這叫本官如何是好呀。」
一邊是御史衙門那幫逮著人就咬的瘋狗，一邊是王太師的嫡女，得罪那邊都是麻煩事，揮手讓捕頭走，隨即招來師爺想辦法，師爺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大人，既然兩邊都不能得罪，不如您告病休假，把案件交給府丞來審判。」
眼看師爺想不出辦法，知府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府丞也不是傻子，不想得罪人，思來想去決定把這個案件先晾在一邊，等事情的熱度下去後再進行判決。
「大人，盛家有動靜。」
「什麼動靜？」
「根據我們的人匯報，盛家有人派家僕出來低價變賣田產、商鋪和一應貴重物品。」
「只要我三姑不跑就行...」說到這裡的時候王偉樂想起林噙霜擔心盛家要被抄家，連夜變賣財產一事：「慢著，低價？有多低？」
「鑑於現在大家都知道大人您的姑父和一眾官員被扣押在宮中，京城裡的人擔心受到牽連，敢於出價的人很少，價格大概會是市場價的一半以下。」
王偉樂聞言讓人去接觸盛家派出來的家僕，打算低價買過來掙點辛苦錢。
王偉樂搖了搖頭：「長柏，我的人調查過了，前去追債的人打著你母親的名號，放印子錢的時候也是打著你母親的名號，整件事裡根本就找不到二姑的身影。」
「那負責放印子錢和討債的人呢？只要抓到他什麼事都清楚了。」
「二姑在做這件事之前，就想好了對策，一出事負責印子錢生意的領頭之人就上吊了。其餘的人都是他在京城裡找的地痞，個個都說是為你母親辦事的。」
「真的是姐姐做的，我除了負責拿本錢之外，根本就沒有參與其中，樂哥兒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去找姐姐對峙。」
盛長柏聽得直拍腦袋：「母親，現在死無對證，就算你去找二姨對峙也沒用，她不會承認的。」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背這個黑鍋吧。」
「行，那我就陪三姑走一趟，長柏你也一起去吧。」
盛長柏不理解：「表哥，這樣做真的有用嗎？」
王偉樂也知道這樣做對於整件事情的處理結果用處不大，但卻可以通過這個方式讓王若佛看清楚她姐姐的真面目。
「去一趟吧，要不然三姑是不會甘心的。如果沒有效果，就當給我們思考對策爭取時間。」
「也好。」
「樂哥兒，你怎麼不帶著捕快過去？」
「三姑，無憑無據的，我就帶著同僚去把二姑的家給圍了，這樣做不符合朝廷的規定，屬於濫用職權，我不能那麼做。」
王若弗看到姐姐之後，立馬就對著她指責，說都怪她欺騙自己，自己出錢就算了，出了事還要自己背鍋。
「三妹，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你還不承認，當初就是你慫恿我出錢給你去放印子錢的！」
王若與很是驚訝：「放印子錢？我自幼就在父親和母親身邊長大，深受父親的教導，我康家也是書香門第，怎麼可能做出那樣有辱家門的事情來。別說做了，光是聽都污了我的耳朵。」
「明明是你出的主意，是你一手操辦的，現在卻又死不承認，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三妹，樂哥兒就在這裡，沒有證據就別亂說話，否則別怪我不講姐妹之情，告你一個誹謗之罪。」
王若弗仿佛是第一天認識自己的姐姐，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嘴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從康家出來之後更是整個人都焉了吧唧的。
「樂哥兒，我不讓你為難，我這就跟你回衙門接受審查。」
「不必了，事情我已經基本調查清楚了，接下來我會把查到的資料移交，讓知府大人去審判。衙門的牢房條件太差，我擔心三姑你進去之後受不了，就先不撤兵，你就在家裡等候審判吧。到時候如果你對審判結果有異議，可以前往大理寺要求重新審判。」
盛長柏和王若弗都懵了，腦子一片空白。回到盛家之後，盛老太太看上去還算鎮定。
「樂哥兒，按照你的推斷，大娘子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呀？」
「放印子錢雖然為人所不齒，但確實是一門合法合規的生意。壞就壞在要帳的手段不合規，弄出了人命。事情可大可小，具體如何，那就要看知府怎麼判決了。」
「你跟知府大人是同僚，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能不能幫忙說幾句好話呀？」
盛如蘭也哀求道：「對呀表哥，我母親是你親姑姑，麻煩你幫忙跟知府大人求求情，讓他放了我母親，我保證她下次一定不敢再犯。」
「此事涉及三姑，我是她的親戚，按照慣例應該避嫌。」
「表哥，你不能不管我母親呀。」
「大家也別著急，儘管我不去見知府，他也會給我幾分薄面的。到時候判決下來，實在不行的話，我再打著王家的名義進宮求陛下開恩。」
「多謝表哥。」
「樂哥兒，我家紘兒什麼情況呀？」
「三姑夫被陛下留在宮中的原因是...」
「我朝沒有殺士大夫的先例，紘兒大不了落得一個丟官的下場。大娘子是好的，就是被她姐姐給欺騙，做下糊塗事。哎！真是家門不幸呀，一個個的淨惹事。」
「老太太，在判決結果未出來之前，我會讓人圍著你家。給你們的出入帶來不便，還望多多包涵。」
「不妨事，你能讓大娘子在家等判決，已經是給足了我盛家面子，老身又豈會責怪與你。」
王偉樂回了衙門，讓捕頭把調查的證據移交到知府的手上，知府看到後甚是發愁。
「王大人也真是的，自家親戚的事情，私底下解決掉不就是了，幹嘛鬧這麼大陣仗。」
「稟知府大人，王大人最近得罪了御史衙門的人，正在被他們盯著，所以。」
知府想起上次在朝堂的事情越發頭疼：「哎，他是撇乾淨了，卻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本官，這叫本官如何是好呀。」
一邊是御史衙門那幫逮著人就咬的瘋狗，一邊是王太師的嫡女，得罪那邊都是麻煩事，揮手讓捕頭走，隨即招來師爺想辦法，師爺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大人，既然兩邊都不能得罪，不如您告病休假，把案件交給府丞來審判。」
眼看師爺想不出辦法，知府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府丞也不是傻子，不想得罪人，思來想去決定把這個案件先晾在一邊，等事情的熱度下去後再進行判決。
「大人，盛家有動靜。」
「什麼動靜？」
「根據我們的人匯報，盛家有人派家僕出來低價變賣田產、商鋪和一應貴重物品。」
「只要我三姑不跑就行...」說到這裡的時候王偉樂想起林噙霜擔心盛家要被抄家，連夜變賣財產一事：「慢著，低價？有多低？」
「鑑於現在大家都知道大人您的姑父和一眾官員被扣押在宮中，京城裡的人擔心受到牽連，敢於出價的人很少，價格大概會是市場價的一半以下。」
王偉樂聞言讓人去接觸盛家派出來的家僕，打算低價買過來掙點辛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