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陣齊開
長樂宮夜令剛落，江無羨便疾步下階，一路直入皇城司密庫。
「給我調出三張七等封魂咒、九份屍砂、一桶黑狗血、六口煉屍。」
「還有，把『化蠱瓶』帶上，全都歸我管。」
倉吏還未反應，江無羨已經寫好調令，扔了個刻著【密督】的金符過去。
「今晚鎮魂台動蠱，我要三地同步布陣，龍息舊道交給霍定川，七絕囚地由姒流煙守，我親自去坤穴。」
「告訴她倆，若見蠱母破殼，直接點『屍火引』，不留活口。」
他說完，扭頭對手下道：
「所有屍兵列隊，半柱香後出發。」
他聲音未落，整座倉廳已亂成一鍋粥，調兵備料如臨大敵。
江無羨卻始終鎮定，只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夜空：
「楚休只是開胃菜。」
「今晚我要你們巫門整個胃，都炸了。」
——
半個時辰後，鎮魂台地脈邊界。
江無羨披著黑衣，親自率隊趕至陣心。
三地光紋已亮，屍陣入位，蠱氣沖頂。
他站在斷崖前，望著地底深淵，輕輕吐出一句：
「來吧，主蠱。」
「江家的帳，我今天一口吞了。」
三陣齊開，鎮魂台地底如巨獸甦醒。
地脈深處的蠱池發出低沉「咕咕」聲，蠱卵浮起、翻滾、膨脹，一縷縷青黑色霧氣開始從泥縫間噴涌，如毒蛇亂舞。
江無羨站在陣心，左手執咒，右手掐印。
「封魂三問」
「誰養此蠱？」
「誰食其血？」
「誰借其命？」
他每問一句，鎮魂台上的屍釘便爆出一道赤色靈光，形成一重重法印，將整片蠱池牢牢鎖住。
可下一瞬，蠱池深處傳來一聲刺耳的破殼聲。
「咔！」
第一枚蠱卵破裂！
濃稠如泥的黑色液體濺出三尺，一具滿身刺殼的蠱母胎體，緩緩從卵殼中抬起頭。
它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從脖子裂到腹部的血口，口中吐出尖利骨刺。
霍定川遠在龍息舊道，看著那遠處天邊的紅光，倒吸一口涼氣：「蠱母提前醒了？」
姒流煙同樣神色凝重：「地氣被他們強行催動了！」
而鎮魂台陣心處，江無羨眼神不動，手中符咒倏然翻飛：
「斷蠱陣，起！」
他猛地一抬掌，將早已埋下的「六死屍陣」引爆，六具煉屍騰空躍起，圍繞蠱母胎體迅速布出鎖魂火環！
蠱母低吼，身上蠱紋瞬間活化，一道道詭異的細蠱如繡線般從它血肉中蠕動而出，試圖穿透法陣。
江無羨一聲冷笑，從袖中抽出一柄嵌有紫晶的短刃：
「我撈屍的時候剖過十七種蠱變屍。」
「你這玩意兒，連前三都排不上。」
說完，他一步踏入火環之內，手中短刃寒光乍起，直刺蠱母額心！
「嘶！」
蠱母慘叫，頭顱一偏，尾部猛地掃向江無羨。
但他早已反身翻轉，貼地滑步而出，借屍環之勢再次切入，連刺三刀，每一刀都精準命中蠱氣匯聚之處！
蠱母身軀劇烈顫抖，體表出現大片潰爛，腐液炸開，腐蝕掉周圍數尺地磚。
而就在這時
「咔。」
第二枚蠱卵，裂了。
一道身披巫袍、面目模糊的身影，緩緩自卵殼中走出，雙眼幽紅，竟仿佛人形蠱魂！
蠱主分身，破卵而出！
蠱主分身踏出孵化池，腳步極慢，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江無羨的神魂上。
一股無法抗拒的蠱意，從它的身上擴散開來，像是無數隻透明毒蛇從空氣中鑽入血肉，直刺腦海。
江無羨眨了下眼，眼前出現了錯位
鎮魂台消失了，火陣也沒了，他仿佛回到了一口枯井邊，看見父親江問玄倒懸在井底，胸口插著三柄斷劍，眼睛還睜著，嘴裡卻在笑。
「羨兒……來……下來……我留了點東西給你……」
「下來……」
聲音如鬼，如蠱。
江無羨咬牙，強撐理智，卻耳中轟鳴不斷。
「蠱魂惑識！」他低吼，知道這是蠱主分身的真正手段，不動手，只亂心。
這不是普通幻覺，而是直接對「屍魂記憶」的操控，專克煉屍、撈魂之人！
周圍火陣已被蠱霧侵蝕潰散，蠱母殘軀再次翻湧，血肉再生，尖刺再次刺來。
眼看江無羨就要被擊中，一道黑影忽然自陣外撲入，將他撞翻出火圈！
「當！」
一道刀刃橫擋，阻住了蠱母尾鉤！
是霍定川！
他大吼道：「你不是說讓我守舊道的嗎？」
江無羨跌倒在地，耳鳴尚未過去，苦笑道：「你守你那邊，我守我命。」
霍定川一邊抵擋蠱母，一邊吼：「你再多說一句嘴炮，命就真沒了！」
江無羨深吸一口氣，忽然一把從自己袖中抽出一根長釘，毫不猶豫地
釘入自己左臂！
「噗！」
血噴出三尺，釘子正插「攝蠱中脈」，神魂衝擊瞬間斷裂！
他強撐著站起身，咬牙低吼：
「你蠱亂我心？我先亂你血！」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鎖魂幡」，對準蠱池狠狠一插！
「喚—屍—魂—陣！」
整座鎮魂台下猛然轟鳴，地底屍骸翻騰，一道道死氣凝成血光，從墳中升起！
蠱主分身一頓。
江無羨咧嘴而笑，血流如注，眼神卻清明得嚇人：
「你想迷我？」
「我把自己都弄瘋了，看你還怎麼進我腦子裡！」
屍魂幡插下的剎那，鎮魂台下如地獄開門。
數百具早已煉化過的「無主屍」破土而出，身披鎖鏈、額掛咒符，空洞的眼窩中燃起鬼火。
「陣起！」
江無羨用鮮血畫印，強行激活四級屍陣，「煉脈七門」同時開啟，七道血光從地底沖天而起，匯聚成一座巨大的血魂鎖塔，將整座鎮魂台牢牢封住！
蠱主分身第一次動容，喉嚨中發出一串咔噠噠的異響，那不是人聲，更像是成百上千隻蟲子在骨頭中蠕動的聲音。
「唔—」
它手指一揮，周身蠱霧沸騰，數百道魂影從它體內射出，試圖奪陣而出！
江無羨冷笑，一掌拍在地上：
「給我收！」
屍陣中最中心的一具「主陣屍」赫然是三十年前的一名御前都督，全身銀甲殘破，卻在咒力灌注下猛然睜眼，咆哮一聲，抬刀橫斬！
「咔！！！」
蠱主分身的胸膛被一刀劈裂！
整道幻影踉蹌後退，蠱氣炸散！
霍定川趁機沖入陣中，提刀斬向蠱母殘體，將其第二次重創！
姒流煙也在此時趕到，從七絕囚地方向疾速破陣而來，落地便是一劍封住蠱主分身退路。
「給我攔住它！」
「別讓它」
但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
整個鎮魂台上空，竟突兀出現一道暗紅色的「蠱痕印月」！
地脈如沸，所有蠱蟲同時仰頭尖嘯！
江無羨臉色驟變，猛地抬頭：
「這是……蠱主真身降臨的前兆！」
「剛才那只是一縷孵化的虛影！」
霍定川咬牙：「你不是說能困住它？！」
江無羨盯著那印月，沉聲道：
「我能困分身。」
「但真身……只能殺。」
血月懸天，蠱痕烙空。
整座鎮魂台仿佛被死氣鎖住，連風聲都消失了。
江無羨仰頭望著那輪「蠱痕印月」，眼中第一次浮出了一點真正的忌憚。
「它真要來了。」
他喃喃一句，下一刻整座台下猛然炸開！
「轟！！！」
泥石沖天，蠱池沸騰，一隻龐大的胎囊從地底躍起，仿佛整整孕育了三十年的巨蠱之巢，頂著整座鎮魂台的地氣，緩緩綻裂。
所有蠱屍同時匍匐，哪怕已經死去，也本能地伏倒，膜拜。
霍定川怒吼：「這玩意是人是鬼？！」
姒流煙臉色死白，幾欲拔劍沖陣，卻被江無羨一把攔下。
「別動。」
「這不是能殺的東西。」
蠱母胎囊之中，赫然坐著一道漆黑人影，全身盤繞著百條蠱蛇，面孔模糊，唯有一雙蒼白到近乎透明的眼睛，死死盯著江無羨。
然後，它開口了
「江無羨。」
「你也，準備好了麼。」
聲音蒼老，沙啞，幾乎不像人類。
可江無羨卻是僵在原地，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抽掉了魂魄，只是抬手，緩緩取出了一塊布滿咒紋的骨牌。
那是他最後的底牌「破陣祭骨」。
只能用一次，只能對「非人之物」。
「你知道我是誰？」那蠱主問。
江無羨舔了舔嘴角，笑了。
「當然。」
「你是當年……殺我娘的人。」
他說完，狠狠將骨牌
摔在地上！
「祭骨陣，封！」
「給我，把這狗玩意鎖死在這裡！！！」
「給我調出三張七等封魂咒、九份屍砂、一桶黑狗血、六口煉屍。」
「還有，把『化蠱瓶』帶上，全都歸我管。」
倉吏還未反應，江無羨已經寫好調令，扔了個刻著【密督】的金符過去。
「今晚鎮魂台動蠱，我要三地同步布陣，龍息舊道交給霍定川，七絕囚地由姒流煙守，我親自去坤穴。」
「告訴她倆，若見蠱母破殼，直接點『屍火引』，不留活口。」
他說完，扭頭對手下道：
「所有屍兵列隊，半柱香後出發。」
他聲音未落，整座倉廳已亂成一鍋粥，調兵備料如臨大敵。
江無羨卻始終鎮定，只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夜空：
「楚休只是開胃菜。」
「今晚我要你們巫門整個胃，都炸了。」
——
半個時辰後，鎮魂台地脈邊界。
江無羨披著黑衣，親自率隊趕至陣心。
三地光紋已亮，屍陣入位，蠱氣沖頂。
他站在斷崖前，望著地底深淵，輕輕吐出一句：
「來吧，主蠱。」
「江家的帳，我今天一口吞了。」
三陣齊開，鎮魂台地底如巨獸甦醒。
地脈深處的蠱池發出低沉「咕咕」聲，蠱卵浮起、翻滾、膨脹，一縷縷青黑色霧氣開始從泥縫間噴涌，如毒蛇亂舞。
江無羨站在陣心，左手執咒，右手掐印。
「封魂三問」
「誰養此蠱？」
「誰食其血？」
「誰借其命？」
他每問一句，鎮魂台上的屍釘便爆出一道赤色靈光，形成一重重法印，將整片蠱池牢牢鎖住。
可下一瞬，蠱池深處傳來一聲刺耳的破殼聲。
「咔！」
第一枚蠱卵破裂！
濃稠如泥的黑色液體濺出三尺，一具滿身刺殼的蠱母胎體，緩緩從卵殼中抬起頭。
它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從脖子裂到腹部的血口，口中吐出尖利骨刺。
霍定川遠在龍息舊道，看著那遠處天邊的紅光，倒吸一口涼氣：「蠱母提前醒了？」
姒流煙同樣神色凝重：「地氣被他們強行催動了！」
而鎮魂台陣心處，江無羨眼神不動，手中符咒倏然翻飛：
「斷蠱陣，起！」
他猛地一抬掌，將早已埋下的「六死屍陣」引爆，六具煉屍騰空躍起，圍繞蠱母胎體迅速布出鎖魂火環！
蠱母低吼，身上蠱紋瞬間活化，一道道詭異的細蠱如繡線般從它血肉中蠕動而出，試圖穿透法陣。
江無羨一聲冷笑，從袖中抽出一柄嵌有紫晶的短刃：
「我撈屍的時候剖過十七種蠱變屍。」
「你這玩意兒，連前三都排不上。」
說完，他一步踏入火環之內，手中短刃寒光乍起，直刺蠱母額心！
「嘶！」
蠱母慘叫，頭顱一偏，尾部猛地掃向江無羨。
但他早已反身翻轉，貼地滑步而出，借屍環之勢再次切入，連刺三刀，每一刀都精準命中蠱氣匯聚之處！
蠱母身軀劇烈顫抖，體表出現大片潰爛，腐液炸開，腐蝕掉周圍數尺地磚。
而就在這時
「咔。」
第二枚蠱卵，裂了。
一道身披巫袍、面目模糊的身影，緩緩自卵殼中走出，雙眼幽紅，竟仿佛人形蠱魂！
蠱主分身，破卵而出！
蠱主分身踏出孵化池，腳步極慢，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江無羨的神魂上。
一股無法抗拒的蠱意，從它的身上擴散開來，像是無數隻透明毒蛇從空氣中鑽入血肉，直刺腦海。
江無羨眨了下眼，眼前出現了錯位
鎮魂台消失了，火陣也沒了，他仿佛回到了一口枯井邊，看見父親江問玄倒懸在井底，胸口插著三柄斷劍，眼睛還睜著，嘴裡卻在笑。
「羨兒……來……下來……我留了點東西給你……」
「下來……」
聲音如鬼，如蠱。
江無羨咬牙，強撐理智，卻耳中轟鳴不斷。
「蠱魂惑識！」他低吼，知道這是蠱主分身的真正手段，不動手，只亂心。
這不是普通幻覺，而是直接對「屍魂記憶」的操控，專克煉屍、撈魂之人！
周圍火陣已被蠱霧侵蝕潰散，蠱母殘軀再次翻湧，血肉再生，尖刺再次刺來。
眼看江無羨就要被擊中，一道黑影忽然自陣外撲入，將他撞翻出火圈！
「當！」
一道刀刃橫擋，阻住了蠱母尾鉤！
是霍定川！
他大吼道：「你不是說讓我守舊道的嗎？」
江無羨跌倒在地，耳鳴尚未過去，苦笑道：「你守你那邊，我守我命。」
霍定川一邊抵擋蠱母，一邊吼：「你再多說一句嘴炮，命就真沒了！」
江無羨深吸一口氣，忽然一把從自己袖中抽出一根長釘，毫不猶豫地
釘入自己左臂！
「噗！」
血噴出三尺，釘子正插「攝蠱中脈」，神魂衝擊瞬間斷裂！
他強撐著站起身，咬牙低吼：
「你蠱亂我心？我先亂你血！」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鎖魂幡」，對準蠱池狠狠一插！
「喚—屍—魂—陣！」
整座鎮魂台下猛然轟鳴，地底屍骸翻騰，一道道死氣凝成血光，從墳中升起！
蠱主分身一頓。
江無羨咧嘴而笑，血流如注，眼神卻清明得嚇人：
「你想迷我？」
「我把自己都弄瘋了，看你還怎麼進我腦子裡！」
屍魂幡插下的剎那，鎮魂台下如地獄開門。
數百具早已煉化過的「無主屍」破土而出，身披鎖鏈、額掛咒符，空洞的眼窩中燃起鬼火。
「陣起！」
江無羨用鮮血畫印，強行激活四級屍陣，「煉脈七門」同時開啟，七道血光從地底沖天而起，匯聚成一座巨大的血魂鎖塔，將整座鎮魂台牢牢封住！
蠱主分身第一次動容，喉嚨中發出一串咔噠噠的異響，那不是人聲，更像是成百上千隻蟲子在骨頭中蠕動的聲音。
「唔—」
它手指一揮，周身蠱霧沸騰，數百道魂影從它體內射出，試圖奪陣而出！
江無羨冷笑，一掌拍在地上：
「給我收！」
屍陣中最中心的一具「主陣屍」赫然是三十年前的一名御前都督，全身銀甲殘破，卻在咒力灌注下猛然睜眼，咆哮一聲，抬刀橫斬！
「咔！！！」
蠱主分身的胸膛被一刀劈裂！
整道幻影踉蹌後退，蠱氣炸散！
霍定川趁機沖入陣中，提刀斬向蠱母殘體，將其第二次重創！
姒流煙也在此時趕到，從七絕囚地方向疾速破陣而來，落地便是一劍封住蠱主分身退路。
「給我攔住它！」
「別讓它」
但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
整個鎮魂台上空，竟突兀出現一道暗紅色的「蠱痕印月」！
地脈如沸，所有蠱蟲同時仰頭尖嘯！
江無羨臉色驟變，猛地抬頭：
「這是……蠱主真身降臨的前兆！」
「剛才那只是一縷孵化的虛影！」
霍定川咬牙：「你不是說能困住它？！」
江無羨盯著那印月，沉聲道：
「我能困分身。」
「但真身……只能殺。」
血月懸天，蠱痕烙空。
整座鎮魂台仿佛被死氣鎖住，連風聲都消失了。
江無羨仰頭望著那輪「蠱痕印月」，眼中第一次浮出了一點真正的忌憚。
「它真要來了。」
他喃喃一句，下一刻整座台下猛然炸開！
「轟！！！」
泥石沖天，蠱池沸騰，一隻龐大的胎囊從地底躍起，仿佛整整孕育了三十年的巨蠱之巢，頂著整座鎮魂台的地氣，緩緩綻裂。
所有蠱屍同時匍匐，哪怕已經死去，也本能地伏倒，膜拜。
霍定川怒吼：「這玩意是人是鬼？！」
姒流煙臉色死白，幾欲拔劍沖陣，卻被江無羨一把攔下。
「別動。」
「這不是能殺的東西。」
蠱母胎囊之中，赫然坐著一道漆黑人影，全身盤繞著百條蠱蛇，面孔模糊，唯有一雙蒼白到近乎透明的眼睛，死死盯著江無羨。
然後，它開口了
「江無羨。」
「你也，準備好了麼。」
聲音蒼老，沙啞，幾乎不像人類。
可江無羨卻是僵在原地，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抽掉了魂魄，只是抬手，緩緩取出了一塊布滿咒紋的骨牌。
那是他最後的底牌「破陣祭骨」。
只能用一次，只能對「非人之物」。
「你知道我是誰？」那蠱主問。
江無羨舔了舔嘴角，笑了。
「當然。」
「你是當年……殺我娘的人。」
他說完，狠狠將骨牌
摔在地上！
「祭骨陣，封！」
「給我，把這狗玩意鎖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