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心念崩塌
顧霆拿出手機看著監控中睡得迷糊的未婚妻，忽然聽到一聲細碎的呼喚。
江雨寧：【系統。】
雖然聲音很小，但字正腔圓。
顧霆正疑惑系統是什麼東西，又聽到一聲清晰的聲音。
【錢罐子......系統......給本小姐出來。】
顧霆心頭一震，用手機操控攝像頭的方位，四處尋找所謂的系統。
莊園的安保系統已經達到了最高級。
每一寸地板都被檢查過。
叫做系統的玩意兒到底是軟體，還是硬體。
如果是軟體，它是怎麼避開自己安插在江雨寧手裡的監控軟體，無聲無息的隱匿的。
如果是硬體，它是怎麼出現在莊園裡，二不被發現，不被探測的。
江雨寧的囈語斷斷續續的，什麼劇情，什麼男主，女主，深情男二，一個個字眼像是千斤重石砸向顧霆的世界觀，幾乎要把他的世界砸得七零八碎，徹底崩塌。
不知過了多久，顧霆鬆開手機，疲憊的坐在椅子上，冷峻的眉眼儘是困惑。
「如果寧寧的囈語是真的，那麼，我的世界其實是一本小說？」顧霆掐著眉心，臉上儘是疲態：
「小說嗎......我的人生，我的經歷都是作者編撰出來的故事，是為了和別人談戀愛，為了滿足讀者幻想的工具人，是作者賺錢的工具......這怎麼可能啊！」
他是活生生的人，會生病，會流血，會哭泣，會痛苦，會糾結，會絕望的人。
顧霆越想越深，腦子裡浮現出各種光怪陸離的畫面，他伸手想去抓住那些細碎的光電碎片，卻什麼都沒抓住，反而失足墜入黑暗的深淵，身體一直在下墜，永遠找不到著陸點。
疼，好疼！
顧霆只覺得腦子像是被一把燒紅的鋼釺狠狠的扎進去，而後劇烈攪拌一般，難以言喻的痛苦從腦袋傳遍全身，他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塊血肉，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疼痛。
冷汗一滴滴從額頭滾落，他雪白的襯衫被冷汗濕透，全身抽搐，疼得滾到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熹微的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慘白的臉上。
這張堪比雕刻師手中藝術品的臉上寫滿痛苦。
「什么小說，什麼男主，我不是，不是！」他踉蹌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口，一開門，頓時目瞪口呆。
大廳內，管家正在交代女僕什麼事，他的身體被定格，表情凝固在臉上。
女僕則是認真傾聽，身體微微向前。
「管家，管家！」顧霆踉蹌走到管家面前，輕輕的晃了晃管家，卻發現他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好痛！」
顧霆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他繼續往前走。
保鏢在搬運東西，其中一個抬起一隻腳，懸停在半空。
顧霆一臉茫然。
他望向窗外。
一隻飛鳥被定格在半空中。
整個世界像是被按下暫停鍵的電影，被定格在這一秒，所有都靜止了。
顧霆的世界停留在這一刻。
「江特助......」顧霆想到在客房的江特助，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能聽見我說話嗎？我是顧霆！」
江特助還保持數錢的姿態。
「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霆手指顫抖，他前所未有的慌張，恐懼。
寒冬臘月，顧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赤腳衝出莊園。
外面的世界徹底安靜了。
外面的世界也徹底被定格了。
顧霆茫然的站在原地，他轉了一圈，旋即猛地跑回房間，「寧寧，寧寧！」
「幹嘛呀。」江雨寧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疲倦，「我困得很，一會兒再叫醒我。」
看著鮮活的未婚妻，顧霆眼睛發熱，他撲到床上，連被子帶人抱進懷裡，緊緊地，緊緊地抱著，他無助的將腦袋貼近江雨寧的心臟。
「咚咚咚——」
均勻的心跳聲像是救贖的鼓點，在顧霆耳里，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音樂。
終於......這個世界終於不僅剩下他一個人了......
「顧霆......別鬧。」江雨寧感覺臉上濕漉漉的，她困得睜不開眼，「你不是狗狗，別舔我的臉啊。」
顧霆珍重的親吻未婚妻的臉頰。
親著親著，困意襲來，他鬧到一沉，抱著女孩沉沉睡去。
「我就說做夢的時候，怎麼老愛覺得有大山壓在身上，原來是你。」江雨寧輕輕推開顧霆，「喂，醒一醒。」
顧霆猛地驚醒，「寧寧，你看到了嗎，世界安靜了。」
「什麼啊。」江雨寧睡眼惺忪，她赤腳下床洗漱，出來看到顧霆還在床上發呆，輕笑道，「世界不是好好的嗎，雖然這個世界是圍著你和女主轉的，但......」
話音未落，顧霆抬眸，「你說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啊。」江雨寧一拍腦袋，暗道：「自己在說什麼呀。」
她決定跟顧霆坦白這是一個小說世界的事情。
但絕對不是在這種情況下說。
至少要給顧霆做足心理建設。
「我聽到了，你說這個世界是圍繞我和女主轉的。」顧霆嚴肅認真，「我沒有幻聽，告訴我，誰是女主，我是誰。」
江雨寧：「！！！」
不是，哥，你怎麼了？
見到未婚妻沉默，顧霆拿出隨身攜帶的手機，播放江雨寧說的那些詞。
江雨寧腦子一片空白。
難怪曹老闆說自己喜歡夢中殺人。
原來......說夢話，真的會害死人！
「這裡是一個小說世界？」顧霆追問道，「我是小說世界的男主？」
江雨寧驚愕道，「你怎麼知道！」
她也沒說多少關鍵詞啊。
顧霆怎麼猜到的？
「我有腦子。」顧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會思考，而且洞察力驚人，能從細枝末節中找到關鍵信息。
如果他所處的世界是小說世界。
加上江雨寧說的那句話。
顧霆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確定自己是男主。
「這裡......真的是一部小說啊，是一個虛擬世界。」顧霆眼尾泛紅，「都是假的。」
這一刻，顧霆的信念崩塌了。
江雨寧：【系統。】
雖然聲音很小，但字正腔圓。
顧霆正疑惑系統是什麼東西，又聽到一聲清晰的聲音。
【錢罐子......系統......給本小姐出來。】
顧霆心頭一震，用手機操控攝像頭的方位，四處尋找所謂的系統。
莊園的安保系統已經達到了最高級。
每一寸地板都被檢查過。
叫做系統的玩意兒到底是軟體，還是硬體。
如果是軟體，它是怎麼避開自己安插在江雨寧手裡的監控軟體，無聲無息的隱匿的。
如果是硬體，它是怎麼出現在莊園裡，二不被發現，不被探測的。
江雨寧的囈語斷斷續續的，什麼劇情，什麼男主，女主，深情男二，一個個字眼像是千斤重石砸向顧霆的世界觀，幾乎要把他的世界砸得七零八碎，徹底崩塌。
不知過了多久，顧霆鬆開手機，疲憊的坐在椅子上，冷峻的眉眼儘是困惑。
「如果寧寧的囈語是真的，那麼，我的世界其實是一本小說？」顧霆掐著眉心，臉上儘是疲態：
「小說嗎......我的人生，我的經歷都是作者編撰出來的故事，是為了和別人談戀愛，為了滿足讀者幻想的工具人，是作者賺錢的工具......這怎麼可能啊！」
他是活生生的人，會生病，會流血，會哭泣，會痛苦，會糾結，會絕望的人。
顧霆越想越深，腦子裡浮現出各種光怪陸離的畫面，他伸手想去抓住那些細碎的光電碎片，卻什麼都沒抓住，反而失足墜入黑暗的深淵，身體一直在下墜，永遠找不到著陸點。
疼，好疼！
顧霆只覺得腦子像是被一把燒紅的鋼釺狠狠的扎進去，而後劇烈攪拌一般，難以言喻的痛苦從腦袋傳遍全身，他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塊血肉，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疼痛。
冷汗一滴滴從額頭滾落，他雪白的襯衫被冷汗濕透，全身抽搐，疼得滾到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熹微的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慘白的臉上。
這張堪比雕刻師手中藝術品的臉上寫滿痛苦。
「什么小說，什麼男主，我不是，不是！」他踉蹌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口，一開門，頓時目瞪口呆。
大廳內，管家正在交代女僕什麼事，他的身體被定格，表情凝固在臉上。
女僕則是認真傾聽，身體微微向前。
「管家，管家！」顧霆踉蹌走到管家面前，輕輕的晃了晃管家，卻發現他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好痛！」
顧霆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他繼續往前走。
保鏢在搬運東西，其中一個抬起一隻腳，懸停在半空。
顧霆一臉茫然。
他望向窗外。
一隻飛鳥被定格在半空中。
整個世界像是被按下暫停鍵的電影，被定格在這一秒，所有都靜止了。
顧霆的世界停留在這一刻。
「江特助......」顧霆想到在客房的江特助，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能聽見我說話嗎？我是顧霆！」
江特助還保持數錢的姿態。
「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霆手指顫抖，他前所未有的慌張，恐懼。
寒冬臘月，顧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赤腳衝出莊園。
外面的世界徹底安靜了。
外面的世界也徹底被定格了。
顧霆茫然的站在原地，他轉了一圈，旋即猛地跑回房間，「寧寧，寧寧！」
「幹嘛呀。」江雨寧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疲倦，「我困得很，一會兒再叫醒我。」
看著鮮活的未婚妻，顧霆眼睛發熱，他撲到床上，連被子帶人抱進懷裡，緊緊地，緊緊地抱著，他無助的將腦袋貼近江雨寧的心臟。
「咚咚咚——」
均勻的心跳聲像是救贖的鼓點，在顧霆耳里，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音樂。
終於......這個世界終於不僅剩下他一個人了......
「顧霆......別鬧。」江雨寧感覺臉上濕漉漉的，她困得睜不開眼，「你不是狗狗，別舔我的臉啊。」
顧霆珍重的親吻未婚妻的臉頰。
親著親著，困意襲來，他鬧到一沉，抱著女孩沉沉睡去。
「我就說做夢的時候，怎麼老愛覺得有大山壓在身上，原來是你。」江雨寧輕輕推開顧霆，「喂，醒一醒。」
顧霆猛地驚醒，「寧寧，你看到了嗎，世界安靜了。」
「什麼啊。」江雨寧睡眼惺忪，她赤腳下床洗漱，出來看到顧霆還在床上發呆，輕笑道，「世界不是好好的嗎，雖然這個世界是圍著你和女主轉的，但......」
話音未落，顧霆抬眸，「你說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啊。」江雨寧一拍腦袋，暗道：「自己在說什麼呀。」
她決定跟顧霆坦白這是一個小說世界的事情。
但絕對不是在這種情況下說。
至少要給顧霆做足心理建設。
「我聽到了，你說這個世界是圍繞我和女主轉的。」顧霆嚴肅認真，「我沒有幻聽，告訴我，誰是女主，我是誰。」
江雨寧：「！！！」
不是，哥，你怎麼了？
見到未婚妻沉默，顧霆拿出隨身攜帶的手機，播放江雨寧說的那些詞。
江雨寧腦子一片空白。
難怪曹老闆說自己喜歡夢中殺人。
原來......說夢話，真的會害死人！
「這裡是一個小說世界？」顧霆追問道，「我是小說世界的男主？」
江雨寧驚愕道，「你怎麼知道！」
她也沒說多少關鍵詞啊。
顧霆怎麼猜到的？
「我有腦子。」顧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會思考，而且洞察力驚人，能從細枝末節中找到關鍵信息。
如果他所處的世界是小說世界。
加上江雨寧說的那句話。
顧霆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確定自己是男主。
「這裡......真的是一部小說啊，是一個虛擬世界。」顧霆眼尾泛紅，「都是假的。」
這一刻，顧霆的信念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