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血染選拔賽
九院選拔賽當天，華清學院的中央競技場座無虛席。
作為新生排位賽的冠軍，林默直接晉級淘汰賽階段，無需參加初選。他坐在選手休息區，目光鎖定在擂台上的那道身影——陳烈。
一個月前的全院大會後，陳烈幾乎從公眾視野中消失，直到今天才再次露面。
此時的陳烈比上次更加駭人——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暗紅色的魔紋，異化的右手已經蔓延到了肩膀，五根觸手般的指節靈活地蠕動著，尖端不時滴落腐蝕性的黏液。
"第一場，陳烈對戰李天！"裁判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林默眉頭一皺。
這李天是二年級的學生，雖然曾經也是一名天才，但實力最多不過白銀級巔峰，安排他與明顯已經達到黃金級的陳烈對戰，無異於送死。
李天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臉色慘白地走上擂台，身邊的瞬影風狼夾著尾巴，發出恐懼的嗚咽聲。
"陳、陳少......"李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還請手下留——"
"開始！」裁判無情地打斷了求饒。
陳烈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異化的右手突然暴漲，五根觸手如同標槍般射出！
李天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貫穿了四肢和腹部，像個人偶一樣被吊在半空中。
"啊——！"悽厲的慘叫響徹競技場。
李天的靈寵獨角雪馬怒吼著沖向陳烈，卻被一條觸手輕鬆纏住。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響起，雪馬的皮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露出下面的血肉和骨頭。
"認輸！我們認輸！"李天的導師在台下大喊。
陳烈充耳不聞，反而更加興奮。他的觸手開始蠕動，將李天和雪馬緩緩拉向自己。
當兩者距離足夠近時，陳烈突然張開嘴——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的嘴了，而是一個布滿螺旋狀利齒的黑洞。
"咔嚓！"
趙天宇的右臂被齊肩咬斷，鮮血如噴泉般湧出。觀眾席上傳來陣陣尖叫和嘔吐聲。
"住手！"裁判終於看不下去了，衝上前想要終止比賽。
陳烈轉頭看向裁判，漆黑的眼中閃過一絲紅光。下一秒，裁判的身體突然僵直，七竅流出黑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深淵凝視......"林默握緊拳頭。這是高階魔族才有的能力，能直接攻擊對手的精神海。
競技場一片混亂。醫療隊衝上擂台，卻不敢靠近陳烈。
最終是李玄通親自出手，一道金光將陳烈逼退，才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李天和已經斷氣的獨角雪馬。
"比賽結束，陳烈勝。「李玄通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但警告一次，下次再故意殺人，直接取消資格！"
陳烈無所謂地聳聳肩，隨手將趙天宇的斷臂扔到一旁。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林默身上，挑釁地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跡。
"瘋子......"周明不知何時來到了林默身邊，聲音顫抖，"那傢伙已經完全不是人類了。"
林默沒有回答。通過全知之眼，他能看到陳烈體內涌動的深淵能量——濃度是普通魔化御獸師的十倍不止。
更可怕的是，那股能量還在不斷增長，仿佛沒有上限。
接下來的比賽中，林默繼續觀察其他選手的實力。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名叫葉浩言的瘦高青年，他的靈寵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天霜狼王"，實力達到了統領級，輕鬆擊敗了對手。
「葉家的小子......"蕭寒不知何時出現在林默身後，低聲道，」他是當年第一位御獸師的後裔，血脈特殊。如果可能，儘量避開與他的正面衝突。"
林默點點頭，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當天的選拔賽結束時，最終入圍名單出爐：林默、陳烈、葉浩言以及其他五名學員。他們將代表華清學院參加一個月後的九院爭霸賽。
蘇雨柔他們三人，雖然在新生中實力不俗，但是終究只是一年級的學生，整體實力依然比不上高年級學生。
"跟我來。"蕭寒拉著林默悄悄離開喧囂的競技場，來到天魂塔底層的一間密室。
李玄通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老人看上去比一個月前蒼老了許多，眼袋深重。
"情況很糟。「李玄通沒有寒暄，直接調出一幅全息地圖，」陳天雄已經控制了學院70%的防禦系統，我和蕭寒的人被逐步邊緣化。"
地圖上，華清學院的大部分區域都標成了危險的紅色，只有天魂塔和少數幾個建築還是安全的綠色。
"更糟的是，「蕭寒補充道，」陳烈今天的表現不是偶然。根據線報，陳家計劃在九院爭霸賽期間，讓陳烈『意外』魔化，成為深淵君王的容器。"
林默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想召喚君王本體？"
"不完全是。"李玄通搖頭，"是讓陳烈與君王意識融合，成為一個新的混合體。這樣一來，君王既能獲得人類的智慧，又能保留魔族的力量。"
"我們必須阻止他們。"林默堅定地說。
"問題在於實力差距。「蕭寒直言不諱，」即使你的進步神速，現在也不過黃金級中階。而陳烈已經摸到了鑽石級的門檻，更別提他體內的深淵能量還在不斷增長。"
密室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知道蕭寒說的是事實——以林默目前的實力，正面對抗陳烈幾乎沒有勝算。
"我需要變強。"林默打破沉默，"更快地變強。"
李玄通和蕭寒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李玄通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令牌："拿著這個，去三級污染區。"
林默接過令牌，觸感冰涼。令牌上刻著一隻展翅的鳳凰，栩栩如生。
"這是......"
"鳳凰令。"李玄通解釋道，"持有者可自由出入三級污染區而不受軍方阻攔。那裡雖然危險，但戰將級甚至統領級的魔物隨處可見，是快速提升實力的最佳場所。"
蕭寒補充道："更重要的是，三級污染區深處有一種名為'淨魔花'的靈植，它能淨化深淵能量，削弱陳烈的力量。"
"我什麼時候出發？"林默沒有猶豫。
"今晚。"李玄通說道，"趁著陳家還沒反應過來。記住，你只有兩周時間。兩周後，無論收穫如何，都必須返回學院參加最後的備戰。"
夜幕降臨，林默輕裝簡行，只帶了小紅和必要的補給。蕭寒親自送他到學院後山的一處秘密傳送陣。
"這個傳送陣會把你送到離三級污染區最近的哨站。「蕭寒遞給林默一個小型通訊器，」遇到危險就按上面的紅色按鈕，我會儘快趕來。但記住，在污染區深處，信號可能無法穿透。"
林默點點頭，將通訊器收好。小紅蹲在他肩頭，四條尾巴警惕地豎起，幽藍的火焰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保重。"蕭寒最後說道，啟動了傳送陣。
一陣天旋地轉後，林默出現在一個簡陋的哨站中。值班的士兵看到鳳凰令後，恭敬地為他指明了方向。
走出哨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蕪的焦土。
遠處，扭曲的黑色枯樹如同惡魔的手指伸向天空，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和硫磺的味道。更遠的地方，隱約可見一座座崩塌的高樓——那是大災變前城市的遺蹟，如今已成為魔物的巢穴。
三級污染區，人類生存區的邊緣地帶，死亡與機遇並存之地。
林默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小紅從他肩頭跳下，身形膨脹到成年狼大小，四條尾巴上的火焰熊熊燃燒，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走吧，夥計。"林默輕聲道，"讓我們看看這裡能給我們帶來什麼驚喜。"
一人一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瀰漫的霧氣中。在他們身後，一雙血紅的眼睛悄然睜開，又迅速隱沒在黑暗中......
作為新生排位賽的冠軍，林默直接晉級淘汰賽階段，無需參加初選。他坐在選手休息區，目光鎖定在擂台上的那道身影——陳烈。
一個月前的全院大會後，陳烈幾乎從公眾視野中消失，直到今天才再次露面。
此時的陳烈比上次更加駭人——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暗紅色的魔紋，異化的右手已經蔓延到了肩膀，五根觸手般的指節靈活地蠕動著，尖端不時滴落腐蝕性的黏液。
"第一場，陳烈對戰李天！"裁判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林默眉頭一皺。
這李天是二年級的學生，雖然曾經也是一名天才，但實力最多不過白銀級巔峰，安排他與明顯已經達到黃金級的陳烈對戰，無異於送死。
李天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臉色慘白地走上擂台，身邊的瞬影風狼夾著尾巴，發出恐懼的嗚咽聲。
"陳、陳少......"李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還請手下留——"
"開始！」裁判無情地打斷了求饒。
陳烈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異化的右手突然暴漲，五根觸手如同標槍般射出！
李天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貫穿了四肢和腹部，像個人偶一樣被吊在半空中。
"啊——！"悽厲的慘叫響徹競技場。
李天的靈寵獨角雪馬怒吼著沖向陳烈，卻被一條觸手輕鬆纏住。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響起，雪馬的皮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露出下面的血肉和骨頭。
"認輸！我們認輸！"李天的導師在台下大喊。
陳烈充耳不聞，反而更加興奮。他的觸手開始蠕動，將李天和雪馬緩緩拉向自己。
當兩者距離足夠近時，陳烈突然張開嘴——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的嘴了，而是一個布滿螺旋狀利齒的黑洞。
"咔嚓！"
趙天宇的右臂被齊肩咬斷，鮮血如噴泉般湧出。觀眾席上傳來陣陣尖叫和嘔吐聲。
"住手！"裁判終於看不下去了，衝上前想要終止比賽。
陳烈轉頭看向裁判，漆黑的眼中閃過一絲紅光。下一秒，裁判的身體突然僵直，七竅流出黑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深淵凝視......"林默握緊拳頭。這是高階魔族才有的能力，能直接攻擊對手的精神海。
競技場一片混亂。醫療隊衝上擂台，卻不敢靠近陳烈。
最終是李玄通親自出手，一道金光將陳烈逼退，才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李天和已經斷氣的獨角雪馬。
"比賽結束，陳烈勝。「李玄通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但警告一次，下次再故意殺人，直接取消資格！"
陳烈無所謂地聳聳肩，隨手將趙天宇的斷臂扔到一旁。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林默身上，挑釁地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跡。
"瘋子......"周明不知何時來到了林默身邊，聲音顫抖，"那傢伙已經完全不是人類了。"
林默沒有回答。通過全知之眼，他能看到陳烈體內涌動的深淵能量——濃度是普通魔化御獸師的十倍不止。
更可怕的是，那股能量還在不斷增長，仿佛沒有上限。
接下來的比賽中，林默繼續觀察其他選手的實力。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名叫葉浩言的瘦高青年，他的靈寵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天霜狼王"，實力達到了統領級，輕鬆擊敗了對手。
「葉家的小子......"蕭寒不知何時出現在林默身後，低聲道，」他是當年第一位御獸師的後裔，血脈特殊。如果可能，儘量避開與他的正面衝突。"
林默點點頭，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當天的選拔賽結束時，最終入圍名單出爐：林默、陳烈、葉浩言以及其他五名學員。他們將代表華清學院參加一個月後的九院爭霸賽。
蘇雨柔他們三人，雖然在新生中實力不俗，但是終究只是一年級的學生，整體實力依然比不上高年級學生。
"跟我來。"蕭寒拉著林默悄悄離開喧囂的競技場，來到天魂塔底層的一間密室。
李玄通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老人看上去比一個月前蒼老了許多，眼袋深重。
"情況很糟。「李玄通沒有寒暄，直接調出一幅全息地圖，」陳天雄已經控制了學院70%的防禦系統，我和蕭寒的人被逐步邊緣化。"
地圖上，華清學院的大部分區域都標成了危險的紅色，只有天魂塔和少數幾個建築還是安全的綠色。
"更糟的是，「蕭寒補充道，」陳烈今天的表現不是偶然。根據線報，陳家計劃在九院爭霸賽期間，讓陳烈『意外』魔化，成為深淵君王的容器。"
林默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想召喚君王本體？"
"不完全是。"李玄通搖頭，"是讓陳烈與君王意識融合，成為一個新的混合體。這樣一來，君王既能獲得人類的智慧，又能保留魔族的力量。"
"我們必須阻止他們。"林默堅定地說。
"問題在於實力差距。「蕭寒直言不諱，」即使你的進步神速，現在也不過黃金級中階。而陳烈已經摸到了鑽石級的門檻，更別提他體內的深淵能量還在不斷增長。"
密室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知道蕭寒說的是事實——以林默目前的實力，正面對抗陳烈幾乎沒有勝算。
"我需要變強。"林默打破沉默，"更快地變強。"
李玄通和蕭寒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李玄通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令牌："拿著這個，去三級污染區。"
林默接過令牌，觸感冰涼。令牌上刻著一隻展翅的鳳凰，栩栩如生。
"這是......"
"鳳凰令。"李玄通解釋道，"持有者可自由出入三級污染區而不受軍方阻攔。那裡雖然危險，但戰將級甚至統領級的魔物隨處可見，是快速提升實力的最佳場所。"
蕭寒補充道："更重要的是，三級污染區深處有一種名為'淨魔花'的靈植，它能淨化深淵能量，削弱陳烈的力量。"
"我什麼時候出發？"林默沒有猶豫。
"今晚。"李玄通說道，"趁著陳家還沒反應過來。記住，你只有兩周時間。兩周後，無論收穫如何，都必須返回學院參加最後的備戰。"
夜幕降臨，林默輕裝簡行，只帶了小紅和必要的補給。蕭寒親自送他到學院後山的一處秘密傳送陣。
"這個傳送陣會把你送到離三級污染區最近的哨站。「蕭寒遞給林默一個小型通訊器，」遇到危險就按上面的紅色按鈕，我會儘快趕來。但記住，在污染區深處，信號可能無法穿透。"
林默點點頭，將通訊器收好。小紅蹲在他肩頭，四條尾巴警惕地豎起，幽藍的火焰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保重。"蕭寒最後說道，啟動了傳送陣。
一陣天旋地轉後，林默出現在一個簡陋的哨站中。值班的士兵看到鳳凰令後，恭敬地為他指明了方向。
走出哨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蕪的焦土。
遠處，扭曲的黑色枯樹如同惡魔的手指伸向天空，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和硫磺的味道。更遠的地方，隱約可見一座座崩塌的高樓——那是大災變前城市的遺蹟，如今已成為魔物的巢穴。
三級污染區，人類生存區的邊緣地帶，死亡與機遇並存之地。
林默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小紅從他肩頭跳下，身形膨脹到成年狼大小，四條尾巴上的火焰熊熊燃燒，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走吧，夥計。"林默輕聲道，"讓我們看看這裡能給我們帶來什麼驚喜。"
一人一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瀰漫的霧氣中。在他們身後，一雙血紅的眼睛悄然睜開，又迅速隱沒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