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歷史課上的隱秘真相
華清學院的文化課教室呈環形階梯狀分布，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全息投影屏。
林默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目光不時掃過教室門口——據說今天的歷史課將由副院長親自授課。
"啪嗒、啪嗒。"
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人緩步走入教室。他的右腿是機械義肢，左眼則鑲嵌著一顆琥珀色的晶石，隨著光線變化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我是秦無涯，負責教授《災變紀元史》。"老人的聲音沙啞卻有力，"今天我們要講的是——大災變的起源。"
全息屏上浮現出一幅古舊的地圖，顯示著三百年前的世界版圖。秦無涯的機械義肢在地面輕輕一跺，畫面驟然扭曲，變成一片血紅色的天空。
"大災變元年，天穹撕裂。"
隨著他的講述，投影中出現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漆黑的裂縫橫貫天際，無數形態扭曲的魔物從裂縫中湧出，
"根據《災變紀元史》，最初的裂縫出現在北極上空，直徑僅有百米，但短短三日內擴張至千米。魔族降臨的第一天，全球人口就銳減了三成。"
林默注意到小紅突然豎起耳朵，尾巴上的火焰微微泛紫。
他輕輕按住小傢伙的腦袋，繼續聆聽。
這些歷史，雖然在星海學院的時候他就已經學過，不過並沒有如此詳細，也沒有秦無涯這樣的全息投影來直觀感受。
"最初的魔族只是低階魔物，相當於我們的普通級靈獸。"秦無涯調出一段模糊的影像，畫面中形似巨狼的魔物正在撕咬人類，
"但隨著時間推移，更強大的存在出現了——戰將級、統領級，直到......"
投影切換到一個遮天蔽日的黑影，那是一隻背生六翼的類人形生物，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畫面劇烈扭曲。
"第一位魔王級。"教室里的溫度似乎驟降，有學生不自覺地抱緊了懷中的靈寵，"它只用了一擊，就摧毀了整座東海市。"
「有誰知道當時的人類是如何抵抗的嗎？」
秦無涯環顧教室一圈，
這時，一個戴著厚重眼鏡的瘦弱男生主動站了起來，正是周明。
不愧是號稱百事通的男人，這樣的歷史問題對他來說簡直是小意思。
「最初，人類軍隊的飛彈、核武對魔族幾乎無效，因為它們能吸收能量攻擊。」周明推了推眼鏡，語速飛快，
「直到三個月後，第一批『覺醒者』出現——他們能感知到野獸體內的『靈氣』，並與之建立精神連結，這就是最早的『御獸師』。」
秦無涯讚賞的點了點頭：「不錯，有點見識，不過，你說漏了一點。」
隨後，老教授一揮手，機械義肢發出"咔嗒"輕響，投影變成一片森林景象。
"野獸體內的靈氣，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而是在大災變三個月後，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部分野獸開始異變——這就是最早的靈寵。"
畫面中，一隻普通老虎正在吞食魔族屍體，隨著吞噬的進行，它的毛髮逐漸發生改變，體型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御獸師出現在災變半年後。"秦無涯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面是個渾身浴血的青年，身邊跟著一頭銀白色巨狼，
「他叫葉無塵，契約了一隻變異白狼，後來進化成『天霜狼王』。在他的帶領下，人類建立了第一座生存區——『曙光城』。
教室後排傳來竊竊私語。
"哇，好帥啊！"
「那天霜狼王好像是天級靈寵吧！」
"安靜！"秦無涯敲了敲講台，
「不過，即便擁有了御獸師，但魔族攻勢太猛，人類節節敗退，直到……」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直到『那個實驗』。」
教室內的氣氛驟然凝重，靜可聞針。
「靈氣共鳴計劃！」
秦無涯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這些信息，一般人是無從得知的，因為你們是華清學院的人，才能知曉，切記，不可外傳！」
「九大生存區，並非自然形成。」秦無涯的聲音低沉，「而是在『靈氣共鳴計劃』失敗後，由七位傳奇御獸師以生命為代價，強行封印了九處最大的空間裂縫，形成的『絕對防禦區』。」
林默瞳孔微縮。
這和系統提供的世界觀完全吻合——魔族來自異界，而人類的反擊，同樣藉助了異界的力量。
「那『靈氣共鳴計劃』是什麼？」有學生忍不住問道。
秦無涯搖頭：「具體內容需要未來你們自己去探索，現在只需知道它原本是為了『反向入侵魔族世界』，但實驗失控了。最終，能量泄漏導致全球野獸變異，靈氣復甦，而人類……也獲得了『魂力』。」
他頓了頓，掃視了一圈：「這也是為什麼，如今御獸師的力量體系與魔族如此相似——我們用的，本就是同源的力量。」
教室里一片譁然。
秦無涯也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再一揮手，全息屏上亮起九塊光斑，以中央城為核心呈環形分布。
「這就是九大生存戰區的分布圖。」
教室里再度熱鬧了起來。
「星海城位於東部沿海，以靈寵貿易和魔核加工聞名。」一名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但聽說最近頻繁出現深淵晶核走私……」
「蒼瀾山脈是西部屏障，礦脈豐富，防禦工事由古代矮人遺蹟改造而成。」扎雙馬尾的女生接著道，「我的祖父曾參與『鐵壁計劃』，那裡的城牆能抵禦魔族的腐蝕霧氣。」
「落日平原在南部，靈植覆蓋率超過 70%。」另一個皮膚黝黑的男生補充，「我們那裡的月光小麥能提煉抗魔藥劑，是九大生存區的『藥庫』。」
林默注意到陳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尤其是當提到星海城時，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除了這三大主區，還有熔岩之地、極北冰原、風暴峽灣、毒沼濕地、暗影森林和中央聖城。」秦無涯的聲音突然低沉，「中央聖城是人類最後的堡壘，但十年前……」
「十年前守夜人小隊全軍覆沒，中央聖城的防禦系統出現漏洞。」陳烈突然插話，語氣中帶著挑釁，
「聽說蕭寒導師就是唯一的倖存者，而他帶回的深淵能量，至今仍在腐蝕他的靈寵，所以等級一直無法提升。」
「陳烈同學，注意你的措辭。」
秦無涯皺眉，「守夜人計劃的真相尚未完全解密，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用生命為我們爭取了三百年的和平。」
「不過，說到靈寵等級。"秦無涯旋即切換到一個複雜的樹狀圖，"從低到高分為普通、精英、戰將、統領、君王、帝王、傳說、滅星、弒神九個階位。"
他敲了敲投影，畫面變成兩隻正在交戰的靈寵："但決定戰力的不僅是等級，更重要的是血脈品質。從一星凡獸到九星神獸，每提升一星都意味著質的飛躍。"
周明再次舉手："教授，靈寵的血脈能進化嗎？"
教室突然安靜得可怕，這是大家最關心的話題。
"理論上......"秦無涯的機械眼轉動半圈，"不能。血脈是天生的，就像人的天賦。但三百年的發展，我們也逐漸摸索出血脈進化的方法。"
他的目光掃過陳烈：「那就是用藥物搭配魔獸晶核，刺激靈寵血脈，從而達到進化的目的。"
陳烈被這目光掃過，忍不住縮了縮頭。
「只不過，這種進化方式，限制很大，必須要用到和靈寵相同屬性的晶核，然後用特定的藥物中和魔性，才有很小的概率進化。」
「萬一失敗，靈寵有可能會發生魔化，到時候不僅契約失效，御獸師還會受到反噬。」
秦無涯嘆了口氣：
「隨著守夜人計劃的失敗，深淵能量溢出，魔物們二次異化，變成深淵魔物，擊殺它們後獲得的晶核，可大大提升進化概率，但是...」
「這種進化非常危險，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嘗試。」
林默忽然開口：「教授，如果魔族來自異界，那『深淵』又是什麼？」
秦無涯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終低聲道：「深淵是魔族世界的核心，也是所有裂縫的能量源頭。十年前，守夜人小隊曾嘗試封印它，但……」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教室門突然被推開，蕭寒冷著臉站在門口：「秦教授，院長找你。」
秦無涯合上書本，淡淡道：「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作業：寫一篇關於『第一位御獸師』的論文，下周交。」
他離開後，教室里的議論聲瞬間炸開。
「喂，林默。」周明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剛才問『深淵』……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你對守夜人了解多少？」
周明臉色一變，左右看了看，才悄聲道：「他們是最接近真相的人……但也死得最快。」
他掏出一本破舊的筆記，翻到某一頁——上面畫著一枚火焰紋章，與蕭寒給林默的令牌一模一樣。
「這是我爺爺留下的。他說，守夜人的使命不是『防禦』，而是『淨化』。」
林默眼神一凝。
「淨化？」
周明點了點頭，
「但具體是如何淨化，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勸你，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畢竟，守夜人就是前車之鑑。」
林默沒有答話，陷入了思考之中。
林默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目光不時掃過教室門口——據說今天的歷史課將由副院長親自授課。
"啪嗒、啪嗒。"
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人緩步走入教室。他的右腿是機械義肢，左眼則鑲嵌著一顆琥珀色的晶石，隨著光線變化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我是秦無涯，負責教授《災變紀元史》。"老人的聲音沙啞卻有力，"今天我們要講的是——大災變的起源。"
全息屏上浮現出一幅古舊的地圖，顯示著三百年前的世界版圖。秦無涯的機械義肢在地面輕輕一跺，畫面驟然扭曲，變成一片血紅色的天空。
"大災變元年，天穹撕裂。"
隨著他的講述，投影中出現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漆黑的裂縫橫貫天際，無數形態扭曲的魔物從裂縫中湧出，
"根據《災變紀元史》，最初的裂縫出現在北極上空，直徑僅有百米，但短短三日內擴張至千米。魔族降臨的第一天，全球人口就銳減了三成。"
林默注意到小紅突然豎起耳朵，尾巴上的火焰微微泛紫。
他輕輕按住小傢伙的腦袋，繼續聆聽。
這些歷史，雖然在星海學院的時候他就已經學過，不過並沒有如此詳細，也沒有秦無涯這樣的全息投影來直觀感受。
"最初的魔族只是低階魔物，相當於我們的普通級靈獸。"秦無涯調出一段模糊的影像，畫面中形似巨狼的魔物正在撕咬人類，
"但隨著時間推移，更強大的存在出現了——戰將級、統領級，直到......"
投影切換到一個遮天蔽日的黑影，那是一隻背生六翼的類人形生物，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畫面劇烈扭曲。
"第一位魔王級。"教室里的溫度似乎驟降，有學生不自覺地抱緊了懷中的靈寵，"它只用了一擊，就摧毀了整座東海市。"
「有誰知道當時的人類是如何抵抗的嗎？」
秦無涯環顧教室一圈，
這時，一個戴著厚重眼鏡的瘦弱男生主動站了起來，正是周明。
不愧是號稱百事通的男人，這樣的歷史問題對他來說簡直是小意思。
「最初，人類軍隊的飛彈、核武對魔族幾乎無效，因為它們能吸收能量攻擊。」周明推了推眼鏡，語速飛快，
「直到三個月後，第一批『覺醒者』出現——他們能感知到野獸體內的『靈氣』，並與之建立精神連結，這就是最早的『御獸師』。」
秦無涯讚賞的點了點頭：「不錯，有點見識，不過，你說漏了一點。」
隨後，老教授一揮手，機械義肢發出"咔嗒"輕響，投影變成一片森林景象。
"野獸體內的靈氣，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而是在大災變三個月後，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部分野獸開始異變——這就是最早的靈寵。"
畫面中，一隻普通老虎正在吞食魔族屍體，隨著吞噬的進行，它的毛髮逐漸發生改變，體型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御獸師出現在災變半年後。"秦無涯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面是個渾身浴血的青年，身邊跟著一頭銀白色巨狼，
「他叫葉無塵，契約了一隻變異白狼，後來進化成『天霜狼王』。在他的帶領下，人類建立了第一座生存區——『曙光城』。
教室後排傳來竊竊私語。
"哇，好帥啊！"
「那天霜狼王好像是天級靈寵吧！」
"安靜！"秦無涯敲了敲講台，
「不過，即便擁有了御獸師，但魔族攻勢太猛，人類節節敗退，直到……」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直到『那個實驗』。」
教室內的氣氛驟然凝重，靜可聞針。
「靈氣共鳴計劃！」
秦無涯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這些信息，一般人是無從得知的，因為你們是華清學院的人，才能知曉，切記，不可外傳！」
「九大生存區，並非自然形成。」秦無涯的聲音低沉，「而是在『靈氣共鳴計劃』失敗後，由七位傳奇御獸師以生命為代價，強行封印了九處最大的空間裂縫，形成的『絕對防禦區』。」
林默瞳孔微縮。
這和系統提供的世界觀完全吻合——魔族來自異界，而人類的反擊，同樣藉助了異界的力量。
「那『靈氣共鳴計劃』是什麼？」有學生忍不住問道。
秦無涯搖頭：「具體內容需要未來你們自己去探索，現在只需知道它原本是為了『反向入侵魔族世界』，但實驗失控了。最終，能量泄漏導致全球野獸變異，靈氣復甦，而人類……也獲得了『魂力』。」
他頓了頓，掃視了一圈：「這也是為什麼，如今御獸師的力量體系與魔族如此相似——我們用的，本就是同源的力量。」
教室里一片譁然。
秦無涯也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再一揮手，全息屏上亮起九塊光斑，以中央城為核心呈環形分布。
「這就是九大生存戰區的分布圖。」
教室里再度熱鬧了起來。
「星海城位於東部沿海，以靈寵貿易和魔核加工聞名。」一名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但聽說最近頻繁出現深淵晶核走私……」
「蒼瀾山脈是西部屏障，礦脈豐富，防禦工事由古代矮人遺蹟改造而成。」扎雙馬尾的女生接著道，「我的祖父曾參與『鐵壁計劃』，那裡的城牆能抵禦魔族的腐蝕霧氣。」
「落日平原在南部，靈植覆蓋率超過 70%。」另一個皮膚黝黑的男生補充，「我們那裡的月光小麥能提煉抗魔藥劑，是九大生存區的『藥庫』。」
林默注意到陳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尤其是當提到星海城時，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除了這三大主區，還有熔岩之地、極北冰原、風暴峽灣、毒沼濕地、暗影森林和中央聖城。」秦無涯的聲音突然低沉，「中央聖城是人類最後的堡壘，但十年前……」
「十年前守夜人小隊全軍覆沒，中央聖城的防禦系統出現漏洞。」陳烈突然插話，語氣中帶著挑釁，
「聽說蕭寒導師就是唯一的倖存者，而他帶回的深淵能量，至今仍在腐蝕他的靈寵，所以等級一直無法提升。」
「陳烈同學，注意你的措辭。」
秦無涯皺眉，「守夜人計劃的真相尚未完全解密，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用生命為我們爭取了三百年的和平。」
「不過，說到靈寵等級。"秦無涯旋即切換到一個複雜的樹狀圖，"從低到高分為普通、精英、戰將、統領、君王、帝王、傳說、滅星、弒神九個階位。"
他敲了敲投影，畫面變成兩隻正在交戰的靈寵："但決定戰力的不僅是等級，更重要的是血脈品質。從一星凡獸到九星神獸，每提升一星都意味著質的飛躍。"
周明再次舉手："教授，靈寵的血脈能進化嗎？"
教室突然安靜得可怕，這是大家最關心的話題。
"理論上......"秦無涯的機械眼轉動半圈，"不能。血脈是天生的，就像人的天賦。但三百年的發展，我們也逐漸摸索出血脈進化的方法。"
他的目光掃過陳烈：「那就是用藥物搭配魔獸晶核，刺激靈寵血脈，從而達到進化的目的。"
陳烈被這目光掃過，忍不住縮了縮頭。
「只不過，這種進化方式，限制很大，必須要用到和靈寵相同屬性的晶核，然後用特定的藥物中和魔性，才有很小的概率進化。」
「萬一失敗，靈寵有可能會發生魔化，到時候不僅契約失效，御獸師還會受到反噬。」
秦無涯嘆了口氣：
「隨著守夜人計劃的失敗，深淵能量溢出，魔物們二次異化，變成深淵魔物，擊殺它們後獲得的晶核，可大大提升進化概率，但是...」
「這種進化非常危險，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嘗試。」
林默忽然開口：「教授，如果魔族來自異界，那『深淵』又是什麼？」
秦無涯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終低聲道：「深淵是魔族世界的核心，也是所有裂縫的能量源頭。十年前，守夜人小隊曾嘗試封印它，但……」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教室門突然被推開，蕭寒冷著臉站在門口：「秦教授，院長找你。」
秦無涯合上書本，淡淡道：「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作業：寫一篇關於『第一位御獸師』的論文，下周交。」
他離開後，教室里的議論聲瞬間炸開。
「喂，林默。」周明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剛才問『深淵』……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你對守夜人了解多少？」
周明臉色一變，左右看了看，才悄聲道：「他們是最接近真相的人……但也死得最快。」
他掏出一本破舊的筆記，翻到某一頁——上面畫著一枚火焰紋章，與蕭寒給林默的令牌一模一樣。
「這是我爺爺留下的。他說，守夜人的使命不是『防禦』，而是『淨化』。」
林默眼神一凝。
「淨化？」
周明點了點頭，
「但具體是如何淨化，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勸你，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畢竟，守夜人就是前車之鑑。」
林默沒有答話，陷入了思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