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審問
皇后將視線轉向馮選侍，「馮選侍，你有什麼話要說的？」
馮選侍立刻跪下替自己辯解，「回皇后娘娘，小桃所言全是她單方說辭，當不得真，嬪妾從來沒有過要暗害宜才人，請皇后娘娘明鑑！」
皇后凝視著馮選侍的目光逐漸冰冷，「那你在宜才人回宮後的第二天，有沒有讓翠玉到重華宮的小廚房熱湯？」
馮選侍堅定地回答，「回皇后娘娘，嬪妾沒有。嬪妾不知道小桃為什麼污衊嬪妾的宮女翠玉，嬪妾懇請皇后娘娘傳翠玉到殿中與小桃對質！」
眾妃嬪給皇后請安時，身邊的宮女都是在正殿外面等著，不得進入殿內。
不多時，翠玉就被帶進坤寧宮。
「奴婢給皇后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翠玉一進殿，就跪下向皇后行禮。
皇后坐在上首，也沒有叫起，聲音不緩不慢，「翠玉，你可認得跪在殿中的宮女？」
翠玉磕頭，「回皇后娘娘，奴婢認得，她是伺候宜才人的三等宮女小桃。」
「那宜才人回宮後的第二天，你可能進入過小廚房？」皇后繼續聲音平靜無波地問翠玉。
翠玉側頭回憶了一會兒，才回答，「回皇后娘娘，奴婢記得，當日馮選侍讓奴婢幫她到小廚房熱湯，奴婢是有進入過小廚房的。」
聽到翠玉的話，馮選侍大驚，難以置信地看著翠玉，「翠玉，本選侍根本就沒有讓你去小廚房熱湯，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問話被馮選侍打斷，皇后覺得自己的威嚴被挑釁了，生氣地等著馮選侍，「馮選侍，難道你要替本宮問話不成？」
馮選侍趕忙跪下，「回皇后娘娘，嬪妾不敢，但是嬪妾確實沒有讓翠玉到小廚房熱到，嬪妾不知道翠玉為什麼會這樣說。」
皇后不理會馮選侍，繼續問翠玉，「翠玉，那你進去小廚房看到了什麼？」
翠玉跪在地上繼續回答，「回皇后娘娘，奴婢進去小廚房後，看到宜才人的宮女小桃在煲藥。」
「然後，你做了什麼？」
小桃遲疑了，「這···」
廖美人見小桃遲疑，忽然笑了，「馮選侍，你這個奴婢挺忠心的，到了這個時候還包庇你，但也不想想，現在是皇后娘娘奉命查清宜才人藥罐蓋子被動手腳一事，此刻不說，遲點就要去內刑司說了。」
小桃聽到內刑司，身體一個哆嗦，一咬牙，「回皇后娘娘，奴婢將宜才人藥罐的蓋子打碎了，然後換了一個浸泡了山楂水的藥罐蓋子給小桃。」
見皇后剛剛沒有阻止自己，廖美人又開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前面的話說開了，後面的話就容易開口了，「是馮選侍讓奴婢這樣做的。」
「馮選侍為什麼要這樣做？」
「回皇后娘娘，馮選侍見宜才人因為侍疾有功，就越級晉位才人，還有了封號，皇上、皇后娘娘，還有宮中的其他娘娘都有賞賜送到宜才人那裡。」
「選侍心中怨恨，想到此前夫人說過，山楂水會削減藥效，就讓奴婢用山楂水泡了幾個藥罐蓋子，讓奴婢找機會換了宜才人的藥罐蓋子，好讓宜才人多受罪幾天。」
「奴婢本來不願意的，但無奈奴婢全家的賣身契都在馮府，而且奴婢想著，馮選侍只是讓宜才人多受罪幾天，也不是要了宜才人的命，奴婢不得不按照選侍的要求，換了宜才人的藥罐蓋子。」
「皇后娘娘，奴婢只是奉命行事，求您饒奴婢一命！」
翠玉說完，皇后冰冷的視線放在馮選侍身上，「馮選侍，你還不認罪嗎？」
馮選侍本就跪在地上，聽到皇后這麼一問，立刻磕頭，「回皇后娘娘，嬪妾從來沒有想對宜才人做什麼手腳，也沒有讓翠玉換了宜才人的藥罐蓋子，請皇后娘娘明鑑！」
「那為什麼翠玉會指認是你讓她換了宜才人的藥罐蓋子？」
馮選侍聲音顫抖，「回皇后娘娘，嬪妾不知道，但翠玉無緣無故污衊嬪妾，是叛主奴才，她的話不可信。有可能是翠玉她受了別人的好處，換了蓋子來誣陷嬪妾，請皇后娘娘明鑑！」
皇后冷哼，「翠玉是你從馮府帶進宮中的，是你的貼身宮女，她的全家人性命都在你父母手中，無緣無故，她怎麼會污衊你。」
「分明是你讓翠玉換了蓋子，卻不敢承認。」
「皇后娘娘明鑑，嬪妾沒有！」馮選侍依舊跪在地上喊冤。
但皇后不欲再聽她的辯解，銳利的視線在眾人身上掃過，「選侍馮氏謀害宮妃，貶為庶人，即日遷出重華宮，送去冷雨宮。」
聽到皇后的處罰，眾人哇然，冷雨宮，是宮中關押獲罪妃嬪的宮殿，送去冷雨宮的妃嬪，不能離開冷雨宮，每日就靠著靠手冷雨宮的太監送飯，要是太監心情不好了，不送飯了，這一頓就要挨餓了。
更別說，馮選侍是被貶為庶人，沒有了位份，送去冷雨宮，這日子，想想就知道。換句話來說，皇后雖然沒有要馮庶人的命，但實際與要了她的命差不多了。
不理會眾人的哇然，皇后繼續說出對翠玉的懲罰，「翠玉謀害主子，杖斃！」
翠玉聽到皇后的話，在殿中猛磕頭，「皇后娘娘饒命，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請皇后娘娘饒命！」
但很快，翠玉嘴上就被塞住了一塊布，被人拉出殿中。
小桃聽到皇后對翠玉的懲罰，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整個人抖如篩糠，「皇后娘娘饒命，奴婢完全不知道馮選侍與翠玉意圖謀害宜才人，娘娘饒命！」
很快，皇后的視線就落在小桃身上，「至於你，伺候主子不盡心盡力，導致主子受罪，本應處死，但本宮念你不知情，留你一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宮不罰你不足以服眾，就罰你杖二十，貶去洗衣局當差。你可服？」
小桃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的，不想聽到可以留一命，哪有不願意的，立刻磕頭謝恩，「奴婢謝皇后娘娘恩典！」
馮選侍立刻跪下替自己辯解，「回皇后娘娘，小桃所言全是她單方說辭，當不得真，嬪妾從來沒有過要暗害宜才人，請皇后娘娘明鑑！」
皇后凝視著馮選侍的目光逐漸冰冷，「那你在宜才人回宮後的第二天，有沒有讓翠玉到重華宮的小廚房熱湯？」
馮選侍堅定地回答，「回皇后娘娘，嬪妾沒有。嬪妾不知道小桃為什麼污衊嬪妾的宮女翠玉，嬪妾懇請皇后娘娘傳翠玉到殿中與小桃對質！」
眾妃嬪給皇后請安時，身邊的宮女都是在正殿外面等著，不得進入殿內。
不多時，翠玉就被帶進坤寧宮。
「奴婢給皇后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翠玉一進殿，就跪下向皇后行禮。
皇后坐在上首，也沒有叫起，聲音不緩不慢，「翠玉，你可認得跪在殿中的宮女？」
翠玉磕頭，「回皇后娘娘，奴婢認得，她是伺候宜才人的三等宮女小桃。」
「那宜才人回宮後的第二天，你可能進入過小廚房？」皇后繼續聲音平靜無波地問翠玉。
翠玉側頭回憶了一會兒，才回答，「回皇后娘娘，奴婢記得，當日馮選侍讓奴婢幫她到小廚房熱湯，奴婢是有進入過小廚房的。」
聽到翠玉的話，馮選侍大驚，難以置信地看著翠玉，「翠玉，本選侍根本就沒有讓你去小廚房熱湯，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問話被馮選侍打斷，皇后覺得自己的威嚴被挑釁了，生氣地等著馮選侍，「馮選侍，難道你要替本宮問話不成？」
馮選侍趕忙跪下，「回皇后娘娘，嬪妾不敢，但是嬪妾確實沒有讓翠玉到小廚房熱到，嬪妾不知道翠玉為什麼會這樣說。」
皇后不理會馮選侍，繼續問翠玉，「翠玉，那你進去小廚房看到了什麼？」
翠玉跪在地上繼續回答，「回皇后娘娘，奴婢進去小廚房後，看到宜才人的宮女小桃在煲藥。」
「然後，你做了什麼？」
小桃遲疑了，「這···」
廖美人見小桃遲疑，忽然笑了，「馮選侍，你這個奴婢挺忠心的，到了這個時候還包庇你，但也不想想，現在是皇后娘娘奉命查清宜才人藥罐蓋子被動手腳一事，此刻不說，遲點就要去內刑司說了。」
小桃聽到內刑司，身體一個哆嗦，一咬牙，「回皇后娘娘，奴婢將宜才人藥罐的蓋子打碎了，然後換了一個浸泡了山楂水的藥罐蓋子給小桃。」
見皇后剛剛沒有阻止自己，廖美人又開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前面的話說開了，後面的話就容易開口了，「是馮選侍讓奴婢這樣做的。」
「馮選侍為什麼要這樣做？」
「回皇后娘娘，馮選侍見宜才人因為侍疾有功，就越級晉位才人，還有了封號，皇上、皇后娘娘，還有宮中的其他娘娘都有賞賜送到宜才人那裡。」
「選侍心中怨恨，想到此前夫人說過，山楂水會削減藥效，就讓奴婢用山楂水泡了幾個藥罐蓋子，讓奴婢找機會換了宜才人的藥罐蓋子，好讓宜才人多受罪幾天。」
「奴婢本來不願意的，但無奈奴婢全家的賣身契都在馮府，而且奴婢想著，馮選侍只是讓宜才人多受罪幾天，也不是要了宜才人的命，奴婢不得不按照選侍的要求，換了宜才人的藥罐蓋子。」
「皇后娘娘，奴婢只是奉命行事，求您饒奴婢一命！」
翠玉說完，皇后冰冷的視線放在馮選侍身上，「馮選侍，你還不認罪嗎？」
馮選侍本就跪在地上，聽到皇后這麼一問，立刻磕頭，「回皇后娘娘，嬪妾從來沒有想對宜才人做什麼手腳，也沒有讓翠玉換了宜才人的藥罐蓋子，請皇后娘娘明鑑！」
「那為什麼翠玉會指認是你讓她換了宜才人的藥罐蓋子？」
馮選侍聲音顫抖，「回皇后娘娘，嬪妾不知道，但翠玉無緣無故污衊嬪妾，是叛主奴才，她的話不可信。有可能是翠玉她受了別人的好處，換了蓋子來誣陷嬪妾，請皇后娘娘明鑑！」
皇后冷哼，「翠玉是你從馮府帶進宮中的，是你的貼身宮女，她的全家人性命都在你父母手中，無緣無故，她怎麼會污衊你。」
「分明是你讓翠玉換了蓋子，卻不敢承認。」
「皇后娘娘明鑑，嬪妾沒有！」馮選侍依舊跪在地上喊冤。
但皇后不欲再聽她的辯解，銳利的視線在眾人身上掃過，「選侍馮氏謀害宮妃，貶為庶人，即日遷出重華宮，送去冷雨宮。」
聽到皇后的處罰，眾人哇然，冷雨宮，是宮中關押獲罪妃嬪的宮殿，送去冷雨宮的妃嬪，不能離開冷雨宮，每日就靠著靠手冷雨宮的太監送飯，要是太監心情不好了，不送飯了，這一頓就要挨餓了。
更別說，馮選侍是被貶為庶人，沒有了位份，送去冷雨宮，這日子，想想就知道。換句話來說，皇后雖然沒有要馮庶人的命，但實際與要了她的命差不多了。
不理會眾人的哇然，皇后繼續說出對翠玉的懲罰，「翠玉謀害主子，杖斃！」
翠玉聽到皇后的話，在殿中猛磕頭，「皇后娘娘饒命，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請皇后娘娘饒命！」
但很快，翠玉嘴上就被塞住了一塊布，被人拉出殿中。
小桃聽到皇后對翠玉的懲罰，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整個人抖如篩糠，「皇后娘娘饒命，奴婢完全不知道馮選侍與翠玉意圖謀害宜才人，娘娘饒命！」
很快，皇后的視線就落在小桃身上，「至於你，伺候主子不盡心盡力，導致主子受罪，本應處死，但本宮念你不知情，留你一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宮不罰你不足以服眾，就罰你杖二十，貶去洗衣局當差。你可服？」
小桃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的，不想聽到可以留一命，哪有不願意的，立刻磕頭謝恩，「奴婢謝皇后娘娘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