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就算是天花，朕也能承受
一人一統交流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皇帝的寢殿。
「奴婢穀雨、白露給溫小儀、梁選侍請安！」御前大宮女穀雨、白露見到溫箐瑤與梁選侍，立刻給兩人請安。
溫箐瑤虛扶一下，「穀雨姑娘、白露姑娘不必多禮，皇上現在怎樣了？」
「皇上現在高熱不退，黃太醫與吳太醫正在討論著，還未能確定皇上的病症是什麼。」
溫箐瑤見到穀雨與白露兩人眼底烏青嚴重，提議道：「兩位姑娘，皇上現在有本小儀與梁選侍照看著，要不兩位姑娘先下去歇息一會？」
穀雨打探的眼神在溫箐瑤與梁選侍身上掃過，見兩人衣著簡單，頭髮都挽了起來，是有備而來，就點頭，「那就勞煩溫小儀與梁選侍了！」
她們照看了皇帝一天一夜，期間可沒有合過眼，確實是支撐不住，乾清宮除了她們，還有其他宮女太監，太醫也還在，就算溫小儀與梁選侍什麼也做不了，她們走開一會兒，也不會出什麼亂子。
見穀雨與白露退下，溫箐瑤走到皇帝床前，想看看景時安現在的樣子。
此前，景時安在溫箐瑤面前，都是丰神俊朗，精神奕奕的，但現在，景時安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晦暗，看上去，憔悴極了。
溫箐瑤暗道，真不知道那些病美男是怎樣傳出的，生病中的人，不管是美人還是美男子，真心不好看。
除非，他事先整理過儀容，化過妝。
「墨菊，去打一盆溫水過來！」說完，又見景時安嘴唇乾裂，溫箐瑤從桌上倒了一杯溫水，倒在乾淨的手帕上，輕輕地放在景時安的嘴唇上。
景時安正覺得全身乾燥難受，忽然嘴唇傳來一股清涼濕潤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不料看到一個他從未想過的身影。
「你怎麼會在這裡？」景時安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
溫箐瑤趕忙拿起桌上的茶杯，與梁選侍一起扶起景時安，將茶杯遞到景時安的嘴邊，「皇上，先喝口水潤潤喉。」
反正病人需要多喝熱水，給皇帝多喝幾口白開水，沒問題。
喝了幾口水景時安覺得喉嚨舒服一點了，又問溫箐瑤，「你怎麼在這裡？」
溫箐瑤微微一笑，「皇上，嬪妾與梁選侍遵皇后娘娘的吩咐，到乾清宮給您侍疾的。」
景時安雙眉緊皺，「胡鬧，現在太醫還不敢確認朕的病症，怎麼就讓你們過來侍疾？」
聽到景時安的話，溫箐瑤有些觸動，至少，眼前的皇帝，沒有想著要拖她們下水。
溫箐瑤將手中的茶杯遞給了梁選侍的大宮女夏雨，扶著皇帝躺下，才回答，「皇上，嬪妾不怕！」
皇帝只是水痘，而且，她在抽到健康丸的那一瞬間，就把健康丸塞入自己的口中，現在自我感覺沒人比她更健康了，怕啥。
梁選侍也緊跟著表達自己的忠心和勇敢，「嬪妾也不怕！」
景時安抬眼看著溫箐瑤，見小妮子眼中全是笑意，不帶一絲一毫的畏懼，而身後的梁選侍雖然眼神堅定，但眼底中，始終帶著一絲畏懼。
目睹兩人略有不同的眼神，景時安輕嘆一聲，「罷了，既然你們都進來了，就在乾清宮呆著吧！」
他現在還在高熱，說著這幾句話，意識又開始模糊了。
溫箐瑤見皇帝又睡下，就走到還在低聲爭論的黃太醫和張太醫身旁，側耳細聽兩個太醫的交談。
聽了一會，溫箐瑤就覺得頭暈，古代中醫博大精深，從兩人的爭論中，她只提取了一些信息，就是張太醫認為皇帝高熱不退，又在手腳和背部長了一些水泡，有可能是天花。
而黃太醫則是覺得，皇帝的脈象，與他進宮前，曾經診治過的天花患者有些區別，有可能不是天花。
雖然都是高熱和長水泡，但是天花與非天花，用藥是不同的，兩個太醫，自然是展開了激烈的爭吵。
「咳咳！」溫箐瑤輕咳兩聲，打斷了兩個太醫的爭吵。
兩個太醫這才留意到溫箐瑤，正要行禮，就被溫箐瑤制止了，「兩位太醫，不必多禮，本小儀打斷兩位太醫，只是有個疑問想請教兩位太醫。」
黃太醫立刻回答，「小儀請說！」
「兩位太醫，本小儀看到皇上高熱不退，甚是痛苦，不知道要是本小儀用溫水替皇上擦拭身體散熱，可否？」
中醫她不懂，但是物理散熱，她知道怎麼做，可是對象是皇帝，她得先問過太醫。
黃太醫沉吟了好一會，才回答，「小儀這方法可以一試，此前，臣曾在一本醫書上見過，說用溫水或者燒酒擦拭身體可以幫助高熱病人退熱，但具體怎麼做，書中並沒有提及。」
「既然如此，本小儀知道怎麼做了！」溫箐瑤只是需要得到太醫的肯定，並不是要具體的操作方法。
從白芷打回來的水盆里撈起手帕，擰到七八分干，溫箐瑤開始替景時安擦拭身體。
梁選侍則是幫著溫箐瑤給皇帝寬衣，抬起手腳。
兩人合作默契，給景時安物理降溫。
許是物理降溫的作用，或者又是藥物的作用，景時安的體溫逐漸降低，緊鎖的眉心，也逐漸舒展。
才離開不到半個時辰就回來的穀雨與白露，見到皇帝退燒，也是長舒一口氣，自願站在溫箐瑤身後，聽溫箐瑤的差遣。
退燒後的景時安神志逐漸恢復，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映入眼帘的是頭髮用髮簪盤起，笑容明媚的小妮子，「皇上，您醒了，先喝口水。」
景時安：這小妮子怎麼就只會讓朕喝水？
景時安有精神了，自然就關心自己的病症，「黃太醫、張太醫，朕患的究竟是不是天花？」
黃太醫與張太醫紛紛跪下，「回皇上，臣無能！」
景時安本就覺得全身難受，聽到兩個太醫的回答，愈發覺得口乾舌燥，眼底冒火，「荒謬，朕已經發病兩天，你們竟然還不能確定朕的病症？」
「就算是天花，朕也能承受，還不實話告訴朕？」
「奴婢穀雨、白露給溫小儀、梁選侍請安！」御前大宮女穀雨、白露見到溫箐瑤與梁選侍，立刻給兩人請安。
溫箐瑤虛扶一下，「穀雨姑娘、白露姑娘不必多禮，皇上現在怎樣了？」
「皇上現在高熱不退，黃太醫與吳太醫正在討論著，還未能確定皇上的病症是什麼。」
溫箐瑤見到穀雨與白露兩人眼底烏青嚴重，提議道：「兩位姑娘，皇上現在有本小儀與梁選侍照看著，要不兩位姑娘先下去歇息一會？」
穀雨打探的眼神在溫箐瑤與梁選侍身上掃過，見兩人衣著簡單，頭髮都挽了起來，是有備而來，就點頭，「那就勞煩溫小儀與梁選侍了！」
她們照看了皇帝一天一夜，期間可沒有合過眼，確實是支撐不住，乾清宮除了她們，還有其他宮女太監，太醫也還在，就算溫小儀與梁選侍什麼也做不了，她們走開一會兒，也不會出什麼亂子。
見穀雨與白露退下，溫箐瑤走到皇帝床前，想看看景時安現在的樣子。
此前，景時安在溫箐瑤面前，都是丰神俊朗，精神奕奕的，但現在，景時安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晦暗，看上去，憔悴極了。
溫箐瑤暗道，真不知道那些病美男是怎樣傳出的，生病中的人，不管是美人還是美男子，真心不好看。
除非，他事先整理過儀容，化過妝。
「墨菊，去打一盆溫水過來！」說完，又見景時安嘴唇乾裂，溫箐瑤從桌上倒了一杯溫水，倒在乾淨的手帕上，輕輕地放在景時安的嘴唇上。
景時安正覺得全身乾燥難受，忽然嘴唇傳來一股清涼濕潤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不料看到一個他從未想過的身影。
「你怎麼會在這裡？」景時安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
溫箐瑤趕忙拿起桌上的茶杯，與梁選侍一起扶起景時安，將茶杯遞到景時安的嘴邊，「皇上，先喝口水潤潤喉。」
反正病人需要多喝熱水，給皇帝多喝幾口白開水，沒問題。
喝了幾口水景時安覺得喉嚨舒服一點了，又問溫箐瑤，「你怎麼在這裡？」
溫箐瑤微微一笑，「皇上，嬪妾與梁選侍遵皇后娘娘的吩咐，到乾清宮給您侍疾的。」
景時安雙眉緊皺，「胡鬧，現在太醫還不敢確認朕的病症，怎麼就讓你們過來侍疾？」
聽到景時安的話，溫箐瑤有些觸動，至少，眼前的皇帝，沒有想著要拖她們下水。
溫箐瑤將手中的茶杯遞給了梁選侍的大宮女夏雨，扶著皇帝躺下，才回答，「皇上，嬪妾不怕！」
皇帝只是水痘，而且，她在抽到健康丸的那一瞬間，就把健康丸塞入自己的口中，現在自我感覺沒人比她更健康了，怕啥。
梁選侍也緊跟著表達自己的忠心和勇敢，「嬪妾也不怕！」
景時安抬眼看著溫箐瑤，見小妮子眼中全是笑意，不帶一絲一毫的畏懼，而身後的梁選侍雖然眼神堅定，但眼底中，始終帶著一絲畏懼。
目睹兩人略有不同的眼神，景時安輕嘆一聲，「罷了，既然你們都進來了，就在乾清宮呆著吧！」
他現在還在高熱，說著這幾句話，意識又開始模糊了。
溫箐瑤見皇帝又睡下，就走到還在低聲爭論的黃太醫和張太醫身旁，側耳細聽兩個太醫的交談。
聽了一會，溫箐瑤就覺得頭暈，古代中醫博大精深，從兩人的爭論中，她只提取了一些信息，就是張太醫認為皇帝高熱不退，又在手腳和背部長了一些水泡，有可能是天花。
而黃太醫則是覺得，皇帝的脈象，與他進宮前，曾經診治過的天花患者有些區別，有可能不是天花。
雖然都是高熱和長水泡，但是天花與非天花，用藥是不同的，兩個太醫，自然是展開了激烈的爭吵。
「咳咳！」溫箐瑤輕咳兩聲，打斷了兩個太醫的爭吵。
兩個太醫這才留意到溫箐瑤，正要行禮，就被溫箐瑤制止了，「兩位太醫，不必多禮，本小儀打斷兩位太醫，只是有個疑問想請教兩位太醫。」
黃太醫立刻回答，「小儀請說！」
「兩位太醫，本小儀看到皇上高熱不退，甚是痛苦，不知道要是本小儀用溫水替皇上擦拭身體散熱，可否？」
中醫她不懂，但是物理散熱，她知道怎麼做，可是對象是皇帝，她得先問過太醫。
黃太醫沉吟了好一會，才回答，「小儀這方法可以一試，此前，臣曾在一本醫書上見過，說用溫水或者燒酒擦拭身體可以幫助高熱病人退熱，但具體怎麼做，書中並沒有提及。」
「既然如此，本小儀知道怎麼做了！」溫箐瑤只是需要得到太醫的肯定，並不是要具體的操作方法。
從白芷打回來的水盆里撈起手帕，擰到七八分干，溫箐瑤開始替景時安擦拭身體。
梁選侍則是幫著溫箐瑤給皇帝寬衣，抬起手腳。
兩人合作默契，給景時安物理降溫。
許是物理降溫的作用，或者又是藥物的作用，景時安的體溫逐漸降低，緊鎖的眉心，也逐漸舒展。
才離開不到半個時辰就回來的穀雨與白露，見到皇帝退燒，也是長舒一口氣，自願站在溫箐瑤身後，聽溫箐瑤的差遣。
退燒後的景時安神志逐漸恢復，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映入眼帘的是頭髮用髮簪盤起，笑容明媚的小妮子，「皇上，您醒了，先喝口水。」
景時安：這小妮子怎麼就只會讓朕喝水？
景時安有精神了，自然就關心自己的病症，「黃太醫、張太醫，朕患的究竟是不是天花？」
黃太醫與張太醫紛紛跪下，「回皇上，臣無能！」
景時安本就覺得全身難受，聽到兩個太醫的回答，愈發覺得口乾舌燥，眼底冒火，「荒謬，朕已經發病兩天，你們竟然還不能確定朕的病症？」
「就算是天花，朕也能承受，還不實話告訴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