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直接演都不演了
蜀香閣火鍋店的玻璃窗上凝結著厚厚的水霧，將外面的霓虹燈光暈染成模糊的色塊。
齊默正用漏勺攪動著紅湯鍋里翻滾的毛肚，升騰的蒸汽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朦朧的屏障。
毛肚入嘴時：
【檢測到宿主行為：拿起食物+食物攝入】
【體質+1.5】
【生物+1.2】
【物理動作軌跡+1.2】
「話說離高考只有不到三個月了，你們就不緊張？」
盧益隨口問道。
「我暫且不說，我知道有個人肯定毫不緊張…」
趙明擺擺手，然後手指很直截了當地指向一旁正專注於吃火鍋的齊默：
「他！連中科大保送都能拒絕的男人。」
三人此起彼伏的討論聲音被火鍋店門突然拉開的聲音打斷。
三人同時抬頭，只見秦芷心站在門口，黑色長髮上沾著幾滴雨水，眼睛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手裡拿著一把還在滴水的透明雨傘，顯然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秦學委？」
趙明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手肘碰倒了醬油瓶。
秦芷心微微頷首：
「我剛好路過，從外面窗戶看到你們在裡面。」
她的目光掃過桌上琳琅滿目的食材，最後落在齊默身上：
「你們不介意加我一個吧？」
齊默連忙起身，中間不小心碰掉了餐巾紙：
「當然不介意。」
【檢測到社交環境變化】
【心率上升15%】
【腎上腺素分泌輕微增加】
盧益默默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趙明則手忙腳亂地叫服務員加餐具。
秦芷心優雅地脫下米色風衣掛好，露出裡面簡潔的白色針織衫。
趙明往鍋里下了一盤肥牛，紅白相間的肉片在沸騰的湯底中迅速捲曲：
「要我說，選大學就得選自己喜歡的。」
「跟我那天說的一樣，我打算考傳媒大學學體育新聞，以後當個解說員！」
「就你這外在形象和嗓音條件？」
盧益毫不留情地吐槽，順手撈起一片快要煮老的牛肉：
「你看看你天天不修邊幅的，又是公鴨嗓，哪個電視台願意要你…」
「喂！」
趙明抗議道：
「體育新聞又不是只看這個，我體育和媒體方面的各種知識過關啊，都是專業水平。」
盧益沒理他，抬頭看了會窗外，開口說道：
「說到以後的打算，我要努力衝擊京大，考數學系。」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堅定的光：
「已經做完六套往年真題了。」
「不愧是盧少！」
趙明豎起大拇指，然後轉向秦芷心：
「秦學委呢？憑你的成績，大學基本上都可以閉著眼睛挑吧？」
秦芷心小口啜飲著檸檬水，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她的手指滑落：
「和你們說過的，生命科學學院，不想離家太遠，大概率會選明珠大學。」
「明珠大學啊。」
齊默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蘑菇進碗裡，隨後目光轉向秦芷心，說道：
「雖說是國內頂尖院校，但以你的水平，要上可以說是輕輕鬆鬆吧。」
秦芷心玩味地看了他一眼：
「哦？那比我更強的你呢？豈不是更輕鬆？」
她的眼睛在火鍋蒸騰的熱氣中顯得格外明亮。
不等齊默說話，趙明又湊過來道：
「對了，咱們都說了自己日後的大學選擇…」
「默哥，你呢？」
齊默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如實相告：
「我選東海大學。」
【檢測到宿主行為：重要生涯規劃表達】
【自信心+1.3】
【目標堅定度提升10%】
「東海大學嗎？」
秦芷心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衣角轉了一圈：
「東海大學的生命科學學院確實也很不錯…」
隨著她說下去，她聲音中的喜悅越來越明顯：
「相比明珠市離海江也更近…」
突然，她像是下定決心般抬起頭：
「好，就東海大學了！」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火鍋「咕嘟咕嘟」的沸騰聲。
趙明的筷子懸在半空，一片肥牛掉回了鍋里。
盧益的眼鏡差點滑落鼻樑。
齊默則保持著夾菜的姿勢，呆滯住一動不動。
秦芷心環顧三人：
「怎麼了？」
「沒有沒有！」
趙明和盧益異口同聲地回答，然後默契地低頭猛吃。
秦芷心莞爾一笑，看了看腕錶：
「那各位，我還有事，就先走啦！」
她起身穿上風衣，還未剪下的衣服標籤在領口若隱若現。
齊默站起身來：
「我送你吧。」
「不用啦。」
秦芷心擺擺手：
「你們繼續吃。」
她撐開透明雨傘，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秦芷心一走，趙明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蹦起來，一把抓住齊默的手臂：
「默哥！老實交代！你和秦學委發展到哪一步了？」
齊默白了他一眼：
「說什麼呢，我不搞早戀。」
盧益則慢條斯理地擦了擦眼鏡：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對你有意思。」
他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精明的光：
「剛才那句話直接演都不演了，擺明了是想跟你上同一個大學。」
趙明好像從齊默方才的話里捕捉到了什麼重要信息，眼前一亮，湊過來道：
「哦？默哥你說不搞早戀，那難道過幾個月你成年後，跟秦學委就是一對咯？」
「咳咳！」
齊默被飲料嗆到，劇烈咳嗽起來。
趙明不依不饒地湊過來：
「別裝傻！秦學委雖然平時性子就挺開朗熱情的，但對你的關注度可和其他人天差地別。」
「況且上次競賽她不是還抱了你一下嗎？」
盧益難得地加入了八卦：
「根據我的觀察，秦學委看你的頻率是看我和老趙的3.7倍，而且每次持續時間平均要多1.5秒…」
這些數字明顯是盧益為逗齊默亂說的，正常人根本不可能觀察到具體數值這麼仔細，更不可能閒著蛋疼地去統計、計算這些數字。
「你們…」
但齊默卻當真了，他的耳朵紅得像鍋里的辣椒：
「能不能聊點正經的？」
「這就是最正經的話題！」
趙明拍著桌子宣布：
「我宣布成立'默心CP後援會'，我當會長，盧少當副會長！」
「默哥放心飛，默粉永相隨。」
性格一向平淡的盧益今天破例當了一次逗逼，繼續說著亂編的數據逗著齊默：
「我需要更正一下數據，剛才秦學委說'就東海大學了'的時候，瞳孔放大了23%，這是明顯…」
「停！」
齊默舉起雙手投降：
「我們能不能換個話題？比如…比如小明你的嗓音條件怎麼辦？這樣可當不了播音員。」
趙明撇撇嘴：
「切，轉移話題。」
但他還是接過了話茬：
「說到播音員，下周三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發出「噼啪」的聲響。
火鍋的熱氣在燈光下繚繞，三個少年的影子投在牆上，時而分開，時而重疊。
齊默的目光不時瞟向窗外，想著那把透明的雨傘現在走到了哪裡。
【檢測到宿主情感波動】
【多巴胺分泌水平上升】
【社交關係圖譜更新中…】
服務員送來飯後水果時，趙明已經喝得滿臉通紅，正手舞足蹈地描述著他未來當體育解說員的宏偉藍圖。
盧益則認真地用手機查詢著京大數學系的錄取分數線。
齊默默默掏出手機，給秦芷心發了條消息：
【到家了不？】
發送後沒幾秒，回復就來了：
【到家啦，我在整理昨天競賽資料。】
【你們吃完記得早點回去哦，雨挺大的。】
齊默看著屏幕上簡短的文字，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窗外，雨滴在霓虹燈的照射下像無數銀線划過夜空。
而火鍋的熱氣還在繼續升騰，將這一刻的溫暖永遠定格在記憶中。
齊默正用漏勺攪動著紅湯鍋里翻滾的毛肚，升騰的蒸汽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朦朧的屏障。
毛肚入嘴時：
【檢測到宿主行為：拿起食物+食物攝入】
【體質+1.5】
【生物+1.2】
【物理動作軌跡+1.2】
「話說離高考只有不到三個月了，你們就不緊張？」
盧益隨口問道。
「我暫且不說，我知道有個人肯定毫不緊張…」
趙明擺擺手，然後手指很直截了當地指向一旁正專注於吃火鍋的齊默：
「他！連中科大保送都能拒絕的男人。」
三人此起彼伏的討論聲音被火鍋店門突然拉開的聲音打斷。
三人同時抬頭，只見秦芷心站在門口，黑色長髮上沾著幾滴雨水，眼睛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手裡拿著一把還在滴水的透明雨傘，顯然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秦學委？」
趙明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手肘碰倒了醬油瓶。
秦芷心微微頷首：
「我剛好路過，從外面窗戶看到你們在裡面。」
她的目光掃過桌上琳琅滿目的食材，最後落在齊默身上：
「你們不介意加我一個吧？」
齊默連忙起身，中間不小心碰掉了餐巾紙：
「當然不介意。」
【檢測到社交環境變化】
【心率上升15%】
【腎上腺素分泌輕微增加】
盧益默默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趙明則手忙腳亂地叫服務員加餐具。
秦芷心優雅地脫下米色風衣掛好，露出裡面簡潔的白色針織衫。
趙明往鍋里下了一盤肥牛，紅白相間的肉片在沸騰的湯底中迅速捲曲：
「要我說，選大學就得選自己喜歡的。」
「跟我那天說的一樣，我打算考傳媒大學學體育新聞，以後當個解說員！」
「就你這外在形象和嗓音條件？」
盧益毫不留情地吐槽，順手撈起一片快要煮老的牛肉：
「你看看你天天不修邊幅的，又是公鴨嗓，哪個電視台願意要你…」
「喂！」
趙明抗議道：
「體育新聞又不是只看這個，我體育和媒體方面的各種知識過關啊，都是專業水平。」
盧益沒理他，抬頭看了會窗外，開口說道：
「說到以後的打算，我要努力衝擊京大，考數學系。」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堅定的光：
「已經做完六套往年真題了。」
「不愧是盧少！」
趙明豎起大拇指，然後轉向秦芷心：
「秦學委呢？憑你的成績，大學基本上都可以閉著眼睛挑吧？」
秦芷心小口啜飲著檸檬水，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她的手指滑落：
「和你們說過的，生命科學學院，不想離家太遠，大概率會選明珠大學。」
「明珠大學啊。」
齊默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蘑菇進碗裡，隨後目光轉向秦芷心，說道：
「雖說是國內頂尖院校，但以你的水平，要上可以說是輕輕鬆鬆吧。」
秦芷心玩味地看了他一眼：
「哦？那比我更強的你呢？豈不是更輕鬆？」
她的眼睛在火鍋蒸騰的熱氣中顯得格外明亮。
不等齊默說話，趙明又湊過來道：
「對了，咱們都說了自己日後的大學選擇…」
「默哥，你呢？」
齊默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如實相告：
「我選東海大學。」
【檢測到宿主行為：重要生涯規劃表達】
【自信心+1.3】
【目標堅定度提升10%】
「東海大學嗎？」
秦芷心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衣角轉了一圈：
「東海大學的生命科學學院確實也很不錯…」
隨著她說下去，她聲音中的喜悅越來越明顯：
「相比明珠市離海江也更近…」
突然，她像是下定決心般抬起頭：
「好，就東海大學了！」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火鍋「咕嘟咕嘟」的沸騰聲。
趙明的筷子懸在半空，一片肥牛掉回了鍋里。
盧益的眼鏡差點滑落鼻樑。
齊默則保持著夾菜的姿勢，呆滯住一動不動。
秦芷心環顧三人：
「怎麼了？」
「沒有沒有！」
趙明和盧益異口同聲地回答，然後默契地低頭猛吃。
秦芷心莞爾一笑，看了看腕錶：
「那各位，我還有事，就先走啦！」
她起身穿上風衣，還未剪下的衣服標籤在領口若隱若現。
齊默站起身來：
「我送你吧。」
「不用啦。」
秦芷心擺擺手：
「你們繼續吃。」
她撐開透明雨傘，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秦芷心一走，趙明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蹦起來，一把抓住齊默的手臂：
「默哥！老實交代！你和秦學委發展到哪一步了？」
齊默白了他一眼：
「說什麼呢，我不搞早戀。」
盧益則慢條斯理地擦了擦眼鏡：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對你有意思。」
他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精明的光：
「剛才那句話直接演都不演了，擺明了是想跟你上同一個大學。」
趙明好像從齊默方才的話里捕捉到了什麼重要信息，眼前一亮，湊過來道：
「哦？默哥你說不搞早戀，那難道過幾個月你成年後，跟秦學委就是一對咯？」
「咳咳！」
齊默被飲料嗆到，劇烈咳嗽起來。
趙明不依不饒地湊過來：
「別裝傻！秦學委雖然平時性子就挺開朗熱情的，但對你的關注度可和其他人天差地別。」
「況且上次競賽她不是還抱了你一下嗎？」
盧益難得地加入了八卦：
「根據我的觀察，秦學委看你的頻率是看我和老趙的3.7倍，而且每次持續時間平均要多1.5秒…」
這些數字明顯是盧益為逗齊默亂說的，正常人根本不可能觀察到具體數值這麼仔細，更不可能閒著蛋疼地去統計、計算這些數字。
「你們…」
但齊默卻當真了，他的耳朵紅得像鍋里的辣椒：
「能不能聊點正經的？」
「這就是最正經的話題！」
趙明拍著桌子宣布：
「我宣布成立'默心CP後援會'，我當會長，盧少當副會長！」
「默哥放心飛，默粉永相隨。」
性格一向平淡的盧益今天破例當了一次逗逼，繼續說著亂編的數據逗著齊默：
「我需要更正一下數據，剛才秦學委說'就東海大學了'的時候，瞳孔放大了23%，這是明顯…」
「停！」
齊默舉起雙手投降：
「我們能不能換個話題？比如…比如小明你的嗓音條件怎麼辦？這樣可當不了播音員。」
趙明撇撇嘴：
「切，轉移話題。」
但他還是接過了話茬：
「說到播音員，下周三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發出「噼啪」的聲響。
火鍋的熱氣在燈光下繚繞，三個少年的影子投在牆上，時而分開，時而重疊。
齊默的目光不時瞟向窗外，想著那把透明的雨傘現在走到了哪裡。
【檢測到宿主情感波動】
【多巴胺分泌水平上升】
【社交關係圖譜更新中…】
服務員送來飯後水果時，趙明已經喝得滿臉通紅，正手舞足蹈地描述著他未來當體育解說員的宏偉藍圖。
盧益則認真地用手機查詢著京大數學系的錄取分數線。
齊默默默掏出手機，給秦芷心發了條消息：
【到家了不？】
發送後沒幾秒，回復就來了：
【到家啦，我在整理昨天競賽資料。】
【你們吃完記得早點回去哦，雨挺大的。】
齊默看著屏幕上簡短的文字，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窗外，雨滴在霓虹燈的照射下像無數銀線划過夜空。
而火鍋的熱氣還在繼續升騰，將這一刻的溫暖永遠定格在記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