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再怎麼也比不上曹老闆啊
飛機降落在海江國際機場時，夜空正飄著細雨。
齊默透過舷窗望去，跑道上閃爍的導航燈在雨幕中暈染開，像一串浮動的光之島嶼。
他摸了摸胸前口袋裡的金熊貓紀念品，金屬表面似乎還帶著XY市陽光的餘溫。
廊橋通道里，范呂的登機箱突然卡在了接縫處。
他彎腰檢查時，西裝內袋掉出一個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競賽筆記。
最新一頁寫著「競賽戰術總結」：
「1.齊默的拓補思維和仿生學創新思路 2.盧益的謹慎分析 3.秦芷心的實驗手法…」
「老師。」
齊默撿起本子遞過去，瞥見最後一行的塗鴉：
一個笑臉和「終於贏了」四個字。
范呂接過本子時，多少有些手忙腳亂，他故作嚴肅地咳嗽一聲：
「周一你們記得交競賽報告，我要存檔。」
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秦芷心站在光影交界處，雨水在機場玻璃上劃出蜿蜒的痕跡，映在她半邊臉上如同流動的銀河。
范呂分別塞給三人一個U盤：
「這是你們比賽的所有實驗數據，組委會給的，收好了。」
盧益還在翻看競賽時他記下的一些筆記。
老實說參加聯賽的三個人中，相比純粹將比賽當做一場學識試驗的齊默和不怎麼在意輸贏的秦芷心，他應該是感覺最有壓力的一個。
但好在，最終還是贏了。
筆記翻頁間，盧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走了。」
范呂最後拍了拍三人的肩膀，登機箱碾過積水的聲音像遠去的雷鳴。
他的背影在人群中時隱時現，最終與一根印著咖啡GG的立柱重合，仿佛完成了某種交接儀式。
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時，雨剛好停了。
齊默抬頭看見自家窗口的燈光，在雨後的夜空中形成一個溫暖的梯形光斑。
樓道感應燈隨著他的腳步聲次第亮起，像在演奏光的奏鳴曲。
鑰匙剛碰到鎖孔，門就開了。沈婷繫著印有化學元素周期表的圍裙，手裡的鍋鏟還在滴醬汁：
「我們的大科學家回來啦！」
她眼角的魚尾紋堆成細密的扇形，身上飄著糖醋排骨的香氣。
齊建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假裝專注得沒發現兒子進門。
但齊默一眼就看出異常——父親常穿的舊拖鞋換成了嶄新的皮拖鞋。
茶几上那本翻開的《物理學報》最新一期，書頁邊緣有新鮮的手指印。
「洗手吃飯。」
齊建國頭也不回地說，聲音里的笑意卻藏不住。
電視正在播放信南衛視的專題報導《科技新星誕生記——信南省全省高中生數理化生綜合競賽紀實》。
齊默的筷子停在半空。屏幕上突然出現自己他們製作的那個仿生裝置，正在對鏡頭「微笑」。
顯然是節目組特地設置的一個小細節，向觀眾傳遞輕鬆溫馨的氛圍。
隨後鏡頭慢慢拉遠到他們三人在領獎台上高舉獎盃，秦芷心輕輕擁抱齊默，全場掌聲如雷的場景。
「你們那個跳跳糖實驗…」
沈婷夾了塊排骨到齊默碗裡：
「我和你爸當初高考成績也算考了個一本，卻怎麼都看不懂…」
她笑著搖搖頭。
「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齊建國點點頭說道，他突然按下電視遙控器，調大音量。新聞正在播報：
「…海江市教育局決定，將本次競賽成果納入本市科技創新博物館永久展覽…」
畫面切換到科技館館長接受採訪，背後展櫃裡赫然是他們的實驗裝置。
電視切換到賽後專訪。記者向秦芷心問及團隊合作，她看向鏡頭外：
「有人證明了平凡物品的非凡可能。」
鏡頭轉向盧益，他正在平板上演示算法。
導播細心地給了眼鏡片反光一個特寫——上面倒映著由齊默口述，他在草稿紙上寫下的拓撲公式。
當被記者問及比賽感想時，他抬起頭思索了好一陣子：
「這次比賽…嗯…讓我想想…」
然後他眉頭一皺，才詫異地說道：
「我好像沒發揮什麼作用啊！」
「咳咳！」
范呂連忙咳嗽了幾聲，把他從記者旁邊拉了過來。
齊默差點笑出聲，老盧啊老盧，你怎麼能這麼憨。
而齊默自己出現在屏幕上時，領口還沾著電解液乾涸的痕跡。
在比賽結束，三人上台領獎後，他脫口而出的「班師回朝」被配上《三國演義》中曹操官渡之戰勝利時的bgm，成了網絡熱門片段。
「嘖，這bgm配的也太不恰當了…」
齊默先是假裝不滿意地挑了挑眉，隨後又浮現出一抹自戀的笑容：
「再怎麼我也比不上人家曹老闆啊。」
「噗！」
齊建國和沈婷聞言都被自家兒子逗笑了，哪有人這樣自吹自擂的…
「對了，得把這個放進榮譽箱裡。」
沈婷突然想到什麼，快步走回臥室取出一個長長的檀木盒子，上面寫著五個工整的大字「小默榮譽箱」。
打開盒子，裡面整齊排列著齊默從小到大的各種獎牌，沈婷要將金熊貓紀念品放進最新位置時，齊默笑著阻止道：
「這個還是放在我書桌上吧，時刻勉勵。」
檯燈下，熊貓護目鏡里隱約可見微縮版的領獎台構造。
齊建國默默切換頻道。海江本地台正在重播比賽精彩片段：
范呂偷偷抹眼淚，海江一中隊長過來握手的慢鏡頭，組委會主席捧著仿生裝置像抱著嬰兒…
最後定格在無人機組成的「VII」字緩緩消散在夜空。
【檢測到家庭環境變化】
【家庭學術氛圍指數提升至95%】
【解鎖「家的力量」永久增益】
回到房間，齊默發現自己的書桌煥然一新。
參考資料被分類存放在定製的玻璃櫃裡，床頭新換的護眼燈底座刻著「小默最棒」的篆體字。
窗外，雲層散開的夜空露出幾點星光，像散落的跳跳糖在閃爍。
他插入秦芷心的U盤，電腦立即顯示出一行行競賽實驗環節各道題目，他們三人的實驗數據。
與此同時，手機瘋狂震動——班級群正在解析電視裡齊默書寫的一行行公式，全班人苦思冥想，卻連一個變量都沒破譯出來。
書桌上的金熊貓紀念品突然反射出一道月光，護目鏡里的微型領獎台亮起來。
窗外的風吹動窗簾，露出貼在玻璃上的便簽——是沈婷的字跡：
「早餐在冰箱，記得熱牛奶。」
而樓下傳來齊建國調試天文望遠鏡的細微響動，他最近突然對星圖產生了興趣。
電視的聲音隱約飄上來，依舊在重播那段宣言：
「走！班師回朝！」
齊默笑了笑，將金熊貓紀念品鄭重地放進了校服口袋。
齊默透過舷窗望去，跑道上閃爍的導航燈在雨幕中暈染開，像一串浮動的光之島嶼。
他摸了摸胸前口袋裡的金熊貓紀念品，金屬表面似乎還帶著XY市陽光的餘溫。
廊橋通道里，范呂的登機箱突然卡在了接縫處。
他彎腰檢查時，西裝內袋掉出一個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競賽筆記。
最新一頁寫著「競賽戰術總結」：
「1.齊默的拓補思維和仿生學創新思路 2.盧益的謹慎分析 3.秦芷心的實驗手法…」
「老師。」
齊默撿起本子遞過去，瞥見最後一行的塗鴉：
一個笑臉和「終於贏了」四個字。
范呂接過本子時，多少有些手忙腳亂，他故作嚴肅地咳嗽一聲：
「周一你們記得交競賽報告，我要存檔。」
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秦芷心站在光影交界處，雨水在機場玻璃上劃出蜿蜒的痕跡，映在她半邊臉上如同流動的銀河。
范呂分別塞給三人一個U盤：
「這是你們比賽的所有實驗數據，組委會給的，收好了。」
盧益還在翻看競賽時他記下的一些筆記。
老實說參加聯賽的三個人中，相比純粹將比賽當做一場學識試驗的齊默和不怎麼在意輸贏的秦芷心，他應該是感覺最有壓力的一個。
但好在，最終還是贏了。
筆記翻頁間，盧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走了。」
范呂最後拍了拍三人的肩膀，登機箱碾過積水的聲音像遠去的雷鳴。
他的背影在人群中時隱時現，最終與一根印著咖啡GG的立柱重合，仿佛完成了某種交接儀式。
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時，雨剛好停了。
齊默抬頭看見自家窗口的燈光，在雨後的夜空中形成一個溫暖的梯形光斑。
樓道感應燈隨著他的腳步聲次第亮起，像在演奏光的奏鳴曲。
鑰匙剛碰到鎖孔，門就開了。沈婷繫著印有化學元素周期表的圍裙，手裡的鍋鏟還在滴醬汁：
「我們的大科學家回來啦！」
她眼角的魚尾紋堆成細密的扇形，身上飄著糖醋排骨的香氣。
齊建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假裝專注得沒發現兒子進門。
但齊默一眼就看出異常——父親常穿的舊拖鞋換成了嶄新的皮拖鞋。
茶几上那本翻開的《物理學報》最新一期，書頁邊緣有新鮮的手指印。
「洗手吃飯。」
齊建國頭也不回地說，聲音里的笑意卻藏不住。
電視正在播放信南衛視的專題報導《科技新星誕生記——信南省全省高中生數理化生綜合競賽紀實》。
齊默的筷子停在半空。屏幕上突然出現自己他們製作的那個仿生裝置，正在對鏡頭「微笑」。
顯然是節目組特地設置的一個小細節，向觀眾傳遞輕鬆溫馨的氛圍。
隨後鏡頭慢慢拉遠到他們三人在領獎台上高舉獎盃，秦芷心輕輕擁抱齊默，全場掌聲如雷的場景。
「你們那個跳跳糖實驗…」
沈婷夾了塊排骨到齊默碗裡：
「我和你爸當初高考成績也算考了個一本，卻怎麼都看不懂…」
她笑著搖搖頭。
「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齊建國點點頭說道，他突然按下電視遙控器，調大音量。新聞正在播報：
「…海江市教育局決定，將本次競賽成果納入本市科技創新博物館永久展覽…」
畫面切換到科技館館長接受採訪，背後展櫃裡赫然是他們的實驗裝置。
電視切換到賽後專訪。記者向秦芷心問及團隊合作，她看向鏡頭外：
「有人證明了平凡物品的非凡可能。」
鏡頭轉向盧益，他正在平板上演示算法。
導播細心地給了眼鏡片反光一個特寫——上面倒映著由齊默口述，他在草稿紙上寫下的拓撲公式。
當被記者問及比賽感想時，他抬起頭思索了好一陣子：
「這次比賽…嗯…讓我想想…」
然後他眉頭一皺，才詫異地說道：
「我好像沒發揮什麼作用啊！」
「咳咳！」
范呂連忙咳嗽了幾聲，把他從記者旁邊拉了過來。
齊默差點笑出聲，老盧啊老盧，你怎麼能這麼憨。
而齊默自己出現在屏幕上時，領口還沾著電解液乾涸的痕跡。
在比賽結束，三人上台領獎後，他脫口而出的「班師回朝」被配上《三國演義》中曹操官渡之戰勝利時的bgm，成了網絡熱門片段。
「嘖，這bgm配的也太不恰當了…」
齊默先是假裝不滿意地挑了挑眉，隨後又浮現出一抹自戀的笑容：
「再怎麼我也比不上人家曹老闆啊。」
「噗！」
齊建國和沈婷聞言都被自家兒子逗笑了，哪有人這樣自吹自擂的…
「對了，得把這個放進榮譽箱裡。」
沈婷突然想到什麼，快步走回臥室取出一個長長的檀木盒子，上面寫著五個工整的大字「小默榮譽箱」。
打開盒子，裡面整齊排列著齊默從小到大的各種獎牌，沈婷要將金熊貓紀念品放進最新位置時，齊默笑著阻止道：
「這個還是放在我書桌上吧，時刻勉勵。」
檯燈下，熊貓護目鏡里隱約可見微縮版的領獎台構造。
齊建國默默切換頻道。海江本地台正在重播比賽精彩片段：
范呂偷偷抹眼淚，海江一中隊長過來握手的慢鏡頭，組委會主席捧著仿生裝置像抱著嬰兒…
最後定格在無人機組成的「VII」字緩緩消散在夜空。
【檢測到家庭環境變化】
【家庭學術氛圍指數提升至95%】
【解鎖「家的力量」永久增益】
回到房間，齊默發現自己的書桌煥然一新。
參考資料被分類存放在定製的玻璃櫃裡，床頭新換的護眼燈底座刻著「小默最棒」的篆體字。
窗外，雲層散開的夜空露出幾點星光，像散落的跳跳糖在閃爍。
他插入秦芷心的U盤，電腦立即顯示出一行行競賽實驗環節各道題目，他們三人的實驗數據。
與此同時，手機瘋狂震動——班級群正在解析電視裡齊默書寫的一行行公式，全班人苦思冥想，卻連一個變量都沒破譯出來。
書桌上的金熊貓紀念品突然反射出一道月光，護目鏡里的微型領獎台亮起來。
窗外的風吹動窗簾，露出貼在玻璃上的便簽——是沈婷的字跡：
「早餐在冰箱，記得熱牛奶。」
而樓下傳來齊建國調試天文望遠鏡的細微響動，他最近突然對星圖產生了興趣。
電視的聲音隱約飄上來，依舊在重播那段宣言：
「走！班師回朝！」
齊默笑了笑，將金熊貓紀念品鄭重地放進了校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