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PA惡魔
兩機緩緩下降高度，頭頂刺眼的陽光透過座艙玻璃直射進來，照的寧雲有些睜不開眼睛。
「今天天氣不錯啊，渡鴉長機。」
他把護目鏡上墨鏡片放下來，接著開起了玩笑，「你喜歡開車嗎？這天氣還挺適合開車兜風的。」
「你現在不就在兜風嗎？還是兩百邁的速度。」
艾爾琳或許也是因為想要消磨一下飛行所帶來的無聊感，開口回應了他的玩笑話。
「如果沒有打仗就好了，那樣就能在天上自由飛行了。」
對方笑了笑，「沒有打仗反而不會有這麼頻繁的飛行任務，津貼也要比現在少得多。」
「我聽說你是劍橋畢業的博士。」寧雲一邊警戒著周圍，一邊問道，「為什麼要來參加空軍呢？你家裡人不反對嗎？」
「一時興起罷了。」
艾爾琳解釋道，「當初只是想找個自己從沒嘗試過工作，誰知道突然就打仗了，都怪保守黨那幫混蛋……」
「現在有點後悔？」
「後悔談不上，我本來就挺喜歡飛行的……」她頓了一下，「只是讓家裡人擔心了，畢竟現在想辭職都不可能讓你走。」
寧雲猶豫了一下，隨後提出了一個比較敏感的問題。
「那……你覺得我們能贏嗎？」
他作為穿越者，能以俯瞰視角觀察歷史，自然不擔心未來。
但他也對當下處於至暗時刻中的不列顛人的想法感到好奇。
艾爾琳聞言沉默了好一會，
「……你是投降派？」
「當然不是，」寧雲矢口否認道，「我相信我們能贏。」
她微微嘆了口氣，「老實說，我沒你這麼樂觀，二三十萬陸軍被包圍在了杜克爾，而本土總共才六七十萬軍隊……」
「能否把人撤回來，關乎著接下來選擇投降，還是抵抗，對嗎？」
寧雲幫她回答了下半句話。
如果發電機行動失敗，不列顛帝國將折損近一半的兵力。
即使憑藉著英吉利海峽和海軍進行防禦，本土依舊面臨著被入侵的威脅。
而破局的關鍵在於制空權。
只要制空權一直掌握在不列顛帝國手中，那麼就能把被登陸的風險減掉大半。
即便敵人登陸本土，也會因為缺少空軍支援而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但目前最糟糕的就是，不列顛空軍在與德伊思空軍的對抗中一直處於下風。
皇家空軍當前面臨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她心中的千言萬語，最終還是化為了一聲哀嘆。
「……盡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兩機來到預定高度後，便進入了戰鬥巡邏狀態。
還沒過多久，艾爾琳便發現了一架正在轟炸運兵船的He111轟炸機。
「我主攻，你掩護。」
「沒問題。」
前方的噴火拉出一條弧線，轉向後朝著那架轟炸機飛去。
寧雲緊跟其後，同時環顧四周。
就在兩人接近至目標一公里時，寧雲視野里的小地圖上出現了兩個醒目的紅標。
位置幾乎快要和他們重合！
這是從太陽方向發起的俯衝攻擊！
「頭頂有敵機！快躲開！」
他來不及抬頭確認，開口大喊了起來。
前方原本打算進攻的噴火立刻向左轉彎，寧雲也操縱著颶風向右轉向。
引擎的轟鳴聲在頭頂響起，兩架俯衝下來的黃鼻子Bf109見到二人閃避，隨即放棄了攻擊，拉起機頭再次爬升。
「是發現我們了嗎？」
無線電頻道中，傳來了Bf109僚機飛行員盧卡斯的疑惑。
「多半是。」
庫爾特回過頭，眼神略顯詫異地望著不列顛人的這支奇怪的雙機編隊。
「我應該沒看錯吧？那是颶風嗎？」
「嗯……好像是颶風。」
噴火怎麼會和颶風混編在一起？
難道不列顛人已經被打到沒飛機用了？
「說起來，我昨天聽說了一個傳聞，從隔壁的轟炸機中隊那兒。」
「什麼傳聞？」庫爾特好奇道。
「PA惡魔，一架混在噴火里的颶風。」盧卡斯開玩笑般地回答道，「機身上印的編號是『PA』，據說駕駛它的是一個瘋子，敢迎頭衝進轟炸機編隊裡面。」
「……什麼玩意。」
庫爾特聽後微微皺眉。
對於這種戰場傳聞，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
「我也覺得不太可信，多半是他們把噴火認成了颶風。」
「……你剛說機身編號是PA？」
庫爾特忽然想了起來，上次遇到的那架颶風，編號似乎也是PA。
他當時還以為那是來自敵軍兩個不同小隊的戰鬥機呢。
而剛才那架颶風，看起來就跟上次遇見的差不多。
不會真有這麼巧吧……
「下面那架颶風的編號是多少？」
「不知道，我沒注意。」
「那就再下去確認一下吧。」
……
寧雲抬著頭，難以置信的盯著頭頂上的那兩架敵機。
因為在他的視野中，除了表示機型和距離的信息外，領頭那架長機的紅標上還出現了「玩家ID」。
【王牌：庫爾特·庫恩·馬爾塞勒】
這難道就是上次遇見的德伊思王牌？
名字看上去好像有點眼熟……
「渡鴉長機，那好像是敵軍的王牌小組。」
回過神來後，他立刻將自己看到的報告給了艾爾琳。
另一頭的艾爾琳也愣了兩秒。
「你確定看清楚了？」
「確定。」
她抬起頭觀察了一下敵機的位置，咬咬牙說道：「先去收拾轟炸機。」
寧雲聽後一愣，「不管他們嗎？」
「敵人現在壓了我們高度，再說我們的任務本來就是掩護陸軍撤退。」
「好。」
他大概理解了艾爾琳的想法。
敵機的位置目前比他們高五六百米，這種高度差距是沒辦法瞬時逆轉的。
但反過來思考，對方的任務應該是保護轟炸機。
現在寧雲和艾爾琳已經發現了對方的行蹤，並且有了防備，那麼BZ攻擊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如果他們依舊保持高度優勢，只用BZ攻擊來襲擾，那麼轟炸機多半就保不住了。
優先攻擊轟炸機的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們引誘下來。
兩機紛紛推滿了節流閥，再次朝著轟炸機直撲而去。
當艾爾琳的噴火瞄準轟炸機開火之後，上方的那兩架Bf109也開始按耐不住，向著他們沖了過來。
「今天天氣不錯啊，渡鴉長機。」
他把護目鏡上墨鏡片放下來，接著開起了玩笑，「你喜歡開車嗎？這天氣還挺適合開車兜風的。」
「你現在不就在兜風嗎？還是兩百邁的速度。」
艾爾琳或許也是因為想要消磨一下飛行所帶來的無聊感，開口回應了他的玩笑話。
「如果沒有打仗就好了，那樣就能在天上自由飛行了。」
對方笑了笑，「沒有打仗反而不會有這麼頻繁的飛行任務，津貼也要比現在少得多。」
「我聽說你是劍橋畢業的博士。」寧雲一邊警戒著周圍，一邊問道，「為什麼要來參加空軍呢？你家裡人不反對嗎？」
「一時興起罷了。」
艾爾琳解釋道，「當初只是想找個自己從沒嘗試過工作，誰知道突然就打仗了，都怪保守黨那幫混蛋……」
「現在有點後悔？」
「後悔談不上，我本來就挺喜歡飛行的……」她頓了一下，「只是讓家裡人擔心了，畢竟現在想辭職都不可能讓你走。」
寧雲猶豫了一下，隨後提出了一個比較敏感的問題。
「那……你覺得我們能贏嗎？」
他作為穿越者，能以俯瞰視角觀察歷史，自然不擔心未來。
但他也對當下處於至暗時刻中的不列顛人的想法感到好奇。
艾爾琳聞言沉默了好一會，
「……你是投降派？」
「當然不是，」寧雲矢口否認道，「我相信我們能贏。」
她微微嘆了口氣，「老實說，我沒你這麼樂觀，二三十萬陸軍被包圍在了杜克爾，而本土總共才六七十萬軍隊……」
「能否把人撤回來，關乎著接下來選擇投降，還是抵抗，對嗎？」
寧雲幫她回答了下半句話。
如果發電機行動失敗，不列顛帝國將折損近一半的兵力。
即使憑藉著英吉利海峽和海軍進行防禦，本土依舊面臨著被入侵的威脅。
而破局的關鍵在於制空權。
只要制空權一直掌握在不列顛帝國手中，那麼就能把被登陸的風險減掉大半。
即便敵人登陸本土，也會因為缺少空軍支援而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但目前最糟糕的就是，不列顛空軍在與德伊思空軍的對抗中一直處於下風。
皇家空軍當前面臨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她心中的千言萬語，最終還是化為了一聲哀嘆。
「……盡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兩機來到預定高度後，便進入了戰鬥巡邏狀態。
還沒過多久，艾爾琳便發現了一架正在轟炸運兵船的He111轟炸機。
「我主攻，你掩護。」
「沒問題。」
前方的噴火拉出一條弧線，轉向後朝著那架轟炸機飛去。
寧雲緊跟其後，同時環顧四周。
就在兩人接近至目標一公里時，寧雲視野里的小地圖上出現了兩個醒目的紅標。
位置幾乎快要和他們重合！
這是從太陽方向發起的俯衝攻擊！
「頭頂有敵機！快躲開！」
他來不及抬頭確認，開口大喊了起來。
前方原本打算進攻的噴火立刻向左轉彎，寧雲也操縱著颶風向右轉向。
引擎的轟鳴聲在頭頂響起，兩架俯衝下來的黃鼻子Bf109見到二人閃避，隨即放棄了攻擊，拉起機頭再次爬升。
「是發現我們了嗎？」
無線電頻道中，傳來了Bf109僚機飛行員盧卡斯的疑惑。
「多半是。」
庫爾特回過頭，眼神略顯詫異地望著不列顛人的這支奇怪的雙機編隊。
「我應該沒看錯吧？那是颶風嗎？」
「嗯……好像是颶風。」
噴火怎麼會和颶風混編在一起？
難道不列顛人已經被打到沒飛機用了？
「說起來，我昨天聽說了一個傳聞，從隔壁的轟炸機中隊那兒。」
「什麼傳聞？」庫爾特好奇道。
「PA惡魔，一架混在噴火里的颶風。」盧卡斯開玩笑般地回答道，「機身上印的編號是『PA』，據說駕駛它的是一個瘋子，敢迎頭衝進轟炸機編隊裡面。」
「……什麼玩意。」
庫爾特聽後微微皺眉。
對於這種戰場傳聞，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
「我也覺得不太可信，多半是他們把噴火認成了颶風。」
「……你剛說機身編號是PA？」
庫爾特忽然想了起來，上次遇到的那架颶風，編號似乎也是PA。
他當時還以為那是來自敵軍兩個不同小隊的戰鬥機呢。
而剛才那架颶風，看起來就跟上次遇見的差不多。
不會真有這麼巧吧……
「下面那架颶風的編號是多少？」
「不知道，我沒注意。」
「那就再下去確認一下吧。」
……
寧雲抬著頭，難以置信的盯著頭頂上的那兩架敵機。
因為在他的視野中，除了表示機型和距離的信息外，領頭那架長機的紅標上還出現了「玩家ID」。
【王牌：庫爾特·庫恩·馬爾塞勒】
這難道就是上次遇見的德伊思王牌？
名字看上去好像有點眼熟……
「渡鴉長機，那好像是敵軍的王牌小組。」
回過神來後，他立刻將自己看到的報告給了艾爾琳。
另一頭的艾爾琳也愣了兩秒。
「你確定看清楚了？」
「確定。」
她抬起頭觀察了一下敵機的位置，咬咬牙說道：「先去收拾轟炸機。」
寧雲聽後一愣，「不管他們嗎？」
「敵人現在壓了我們高度，再說我們的任務本來就是掩護陸軍撤退。」
「好。」
他大概理解了艾爾琳的想法。
敵機的位置目前比他們高五六百米，這種高度差距是沒辦法瞬時逆轉的。
但反過來思考，對方的任務應該是保護轟炸機。
現在寧雲和艾爾琳已經發現了對方的行蹤，並且有了防備，那麼BZ攻擊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如果他們依舊保持高度優勢，只用BZ攻擊來襲擾，那麼轟炸機多半就保不住了。
優先攻擊轟炸機的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們引誘下來。
兩機紛紛推滿了節流閥，再次朝著轟炸機直撲而去。
當艾爾琳的噴火瞄準轟炸機開火之後，上方的那兩架Bf109也開始按耐不住，向著他們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