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德伊思王牌
那架護航的Bf109像是被嚇出了魂一樣，拼命搖晃著機身想要甩掉艾爾琳的追擊。
但無論如何撲騰翅膀，失去速度優勢的Bf109就如同一隻飛不快的「小家雀」，根本沒法從噴火的咬尾中逃脫。
正當艾爾琳打算按下開火扳機，給對方一個痛快之時，耳機中忽然傳來了寧雲的驚呼聲，讓她下意識地踩舵拉杆做出了防禦機動。
「艾爾琳！小心後面！」
綠色的曳光彈從身旁呼嘯而過，緊接著，另一架Bf109從頭頂高速飛掠，完成攻擊後，又開始向上爬升。
大意了！
她的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如果不是肖恩提醒了她一句，現在估計就……
前方被咬尾的那架Bf109也趁機轉向朝反方向飛去，擺脫了她的追擊。
原來不止一架戰鬥機……
一架跟隨轟炸機護航，另一架則留在高空觀察情況，伺機而動……
但德伊思空軍向來以紀律嚴明著稱，她可從來沒見過長機和僚機分開行動的情況。
因為空戰不是單打獨鬥，當長機進攻時，僚機就會在後方掩護，保證長機不會被別人偷屁股。
即使是空中格鬥實力名列前茅的艾爾琳，也從沒想過要扔掉僚機獨自一個人行動……
「渡鴉長機，你還好嗎？」
「我沒事。」
艾爾琳一邊觀察著敵機的動向，一邊開口感謝道，「謝謝提醒。」
「幹掉了！幹掉了！」
無線電中，查德開始歡呼雀躍起來，「兩架亨克爾都幹掉了！我們馬上過來幫忙！」
「渡鴉一號掩護我，二號先爬升。」
「明白。」
之前被艾爾琳咬尾攻擊的那架Bf109，在找到機會後立刻反咬了回來。
但及時趕來的查德又讓他不得不放棄了咬尾，轉而繼續防禦起來。
寧雲操縱著颶風一邊爬升，一邊距離兩公里觀察著敵機的動向。
那架偷襲艾爾琳的Bf109遵循的是非常經典的「俯衝-開火-脫離」戰術，並且始終保持著高度和速度優勢，讓人難以觸碰到他。
寧雲現在所要做的便是爬升到與他相同的高度，然後嘗試將他驅趕下來。
或者，將其拖入空中格鬥。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情況是三對二！
只要能把對方拉進纏鬥，他們的人數優勢就能發揮出來！
正當他思考著該用什麼方式去對付上面那架Bf109時，對方卻忽然拐了個彎，徑直朝他沖了過來。
寧雲見狀大驚。
媽的！
見老子開的是颶風好欺負是吧！
對方迎頭飛來，機頭和機翼上隨之竄出火舌。
他立刻猛蹬舵躲開了襲來的子彈。
那架Bf109從旁邊飛過，距離近到幾乎快要看清對方飛行員的容貌。
黃色的機頭上有一個白色閃電徽章，五條黑色的豎線印在了垂直尾翼上……
那是戰機的擊落標識。
就像是坦克炮管上的擊殺環，和軍艦煙囪上的敵艦國旗一樣……
德伊思空軍用短豎線代表擊殺記錄，每一根豎線代表擊落了一架敵機。
而五根豎線則表示……
駕駛著眼前這架閃電標Bf109的人，正是德伊思空軍的王牌飛行員！
兩機交匯飛過後，對方行雲流水地接上了一個「半滾倒轉」，迅速下降並且調轉了180度的方向。
寧雲見到紅標出現在自己下方後，下意識地開始轉向規避。
如果對方借著速度，從下後方盲區進行攻擊的話，大部分飛行員估計都會中招。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架王牌109卻沒有趁此機會繼續進攻，而是直直地朝著艾爾琳的方向飛了過去。
「渡鴉長機，朝你們過去了！」
剛抓到另一架僚機Bf109尾巴的二人，聽到無線電中傳來的警告後，不約而同地向後看去。
那架王牌109正氣勢洶洶的飛來。
「散開！」
艾爾琳立刻下達了命令，兩架噴火一左一右開始轉向躲避。
等到兩人繞了一圈再次重組隊形時，才發現了那兩架Bf109已經逃離了戰場。
「渡鴉一號二號，報告狀況。」
「一號正常。」
「嗯……二號也正常。」
遲遲趕到的寧雲也加入了編隊，「剛才那架Bf109是對方的王牌，我看見尾巴上的擊殺標了。」
「怪不得……」
「那現在怎麼辦？」查德詢問道。
「……」
艾爾琳望著逐漸消失在遠方的敵機，略微猶豫後說道：
「保持一千五百英尺，沿航向76巡邏，二十分鐘後返航。」
.
.
上午十一點，德伊思空軍前線野戰機場。
令人牙酸的刺耳剎車聲後，傷痕累累的Bf109停在了夯實過的泥地跑道上。
旁邊的地勤人員提著滅火器衝上來，白色粉末迅速淹沒了還在冒煙的引擎。
機艙蓋被打開，人們手忙腳亂地將嚇得臉色慘白的飛行員拖上了擔架，然後朝醫務室的方向抬去。
沒過一會，後方再次傳來了引擎聲，第二架Bf109緩緩降落在跑道上，輪胎與地面摩擦帶起了一陣黃土，接著慢慢滑跑到了停機位上。
德伊思空軍第三教導聯隊，第一戰鬥機中隊的中隊長米勒快步來到了那架印著白色閃電的Bf109旁，然後滿臉陰沉地盯著座艙內的年輕飛行員。
「隊長，您不必親自來迎接我。」
那名飛行員似乎並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跳下飛機後，還笑呵呵地跟米勒開起了玩笑。
「庫爾特！這是第二次了！！」
見到對方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米勒心中的炸藥桶被徹底點燃，指著對方便吼了起來：
「我強調了多少次不准丟下你的僚機！不准單獨行動！
還好托馬斯安然無恙地回來了，要是他因為你的一意孤行而白白犧牲的話，就算你是王牌也得上軍事法庭！」
「可是這次的任務本來就不合理。」
被叫做庫爾特的年輕飛行員摘下飛行帽，理了理被壓塌的黑髮，然後略顯不滿地抱怨道：
「109本來就不適合去給慢吞吞的轟炸機護航，它需要保持速度才能發揮出優勢……」
「你是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米勒厲聲打斷了庫爾特，「只有保證轟炸機不會被攔截，我們才能在一周內把那些紅茶佬和高盧人都趕下海。」
庫爾特撇撇嘴角，「您說的確實不錯，但您也清楚，紅茶佬的噴火戰鬥機在低空很難纏的。
與其讓轟炸機慢悠悠地丟炸彈，不如讓陸軍繼續發起進攻……」
米勒聽後一時語塞，思來想去也找不到話反駁。
因為庫爾特的想法是正確的，自開戰大半個月以來，德伊思軍隊都勢如破竹，直接把二十多萬聯軍部隊逼退到了西北部海岸。
可不知道司令部的人在想些什麼，在這緊要關頭居然給陸軍下令停止進攻，這反而給了對方喘息和鞏固防線的機會……
「沒有下次了。」
米勒低下頭長嘆了一聲，「還是跟以前一樣，禁飛三天，自己去機務找活干。」
庫爾特聽後會心一笑，然後舉起手敬了個禮。
「明白。」
但無論如何撲騰翅膀，失去速度優勢的Bf109就如同一隻飛不快的「小家雀」，根本沒法從噴火的咬尾中逃脫。
正當艾爾琳打算按下開火扳機，給對方一個痛快之時，耳機中忽然傳來了寧雲的驚呼聲，讓她下意識地踩舵拉杆做出了防禦機動。
「艾爾琳！小心後面！」
綠色的曳光彈從身旁呼嘯而過，緊接著，另一架Bf109從頭頂高速飛掠，完成攻擊後，又開始向上爬升。
大意了！
她的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如果不是肖恩提醒了她一句，現在估計就……
前方被咬尾的那架Bf109也趁機轉向朝反方向飛去，擺脫了她的追擊。
原來不止一架戰鬥機……
一架跟隨轟炸機護航，另一架則留在高空觀察情況，伺機而動……
但德伊思空軍向來以紀律嚴明著稱，她可從來沒見過長機和僚機分開行動的情況。
因為空戰不是單打獨鬥，當長機進攻時，僚機就會在後方掩護，保證長機不會被別人偷屁股。
即使是空中格鬥實力名列前茅的艾爾琳，也從沒想過要扔掉僚機獨自一個人行動……
「渡鴉長機，你還好嗎？」
「我沒事。」
艾爾琳一邊觀察著敵機的動向，一邊開口感謝道，「謝謝提醒。」
「幹掉了！幹掉了！」
無線電中，查德開始歡呼雀躍起來，「兩架亨克爾都幹掉了！我們馬上過來幫忙！」
「渡鴉一號掩護我，二號先爬升。」
「明白。」
之前被艾爾琳咬尾攻擊的那架Bf109，在找到機會後立刻反咬了回來。
但及時趕來的查德又讓他不得不放棄了咬尾，轉而繼續防禦起來。
寧雲操縱著颶風一邊爬升，一邊距離兩公里觀察著敵機的動向。
那架偷襲艾爾琳的Bf109遵循的是非常經典的「俯衝-開火-脫離」戰術，並且始終保持著高度和速度優勢，讓人難以觸碰到他。
寧雲現在所要做的便是爬升到與他相同的高度，然後嘗試將他驅趕下來。
或者，將其拖入空中格鬥。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情況是三對二！
只要能把對方拉進纏鬥，他們的人數優勢就能發揮出來！
正當他思考著該用什麼方式去對付上面那架Bf109時，對方卻忽然拐了個彎，徑直朝他沖了過來。
寧雲見狀大驚。
媽的！
見老子開的是颶風好欺負是吧！
對方迎頭飛來，機頭和機翼上隨之竄出火舌。
他立刻猛蹬舵躲開了襲來的子彈。
那架Bf109從旁邊飛過，距離近到幾乎快要看清對方飛行員的容貌。
黃色的機頭上有一個白色閃電徽章，五條黑色的豎線印在了垂直尾翼上……
那是戰機的擊落標識。
就像是坦克炮管上的擊殺環，和軍艦煙囪上的敵艦國旗一樣……
德伊思空軍用短豎線代表擊殺記錄，每一根豎線代表擊落了一架敵機。
而五根豎線則表示……
駕駛著眼前這架閃電標Bf109的人，正是德伊思空軍的王牌飛行員！
兩機交匯飛過後，對方行雲流水地接上了一個「半滾倒轉」，迅速下降並且調轉了180度的方向。
寧雲見到紅標出現在自己下方後，下意識地開始轉向規避。
如果對方借著速度，從下後方盲區進行攻擊的話，大部分飛行員估計都會中招。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架王牌109卻沒有趁此機會繼續進攻，而是直直地朝著艾爾琳的方向飛了過去。
「渡鴉長機，朝你們過去了！」
剛抓到另一架僚機Bf109尾巴的二人，聽到無線電中傳來的警告後，不約而同地向後看去。
那架王牌109正氣勢洶洶的飛來。
「散開！」
艾爾琳立刻下達了命令，兩架噴火一左一右開始轉向躲避。
等到兩人繞了一圈再次重組隊形時，才發現了那兩架Bf109已經逃離了戰場。
「渡鴉一號二號，報告狀況。」
「一號正常。」
「嗯……二號也正常。」
遲遲趕到的寧雲也加入了編隊，「剛才那架Bf109是對方的王牌，我看見尾巴上的擊殺標了。」
「怪不得……」
「那現在怎麼辦？」查德詢問道。
「……」
艾爾琳望著逐漸消失在遠方的敵機，略微猶豫後說道：
「保持一千五百英尺，沿航向76巡邏，二十分鐘後返航。」
.
.
上午十一點，德伊思空軍前線野戰機場。
令人牙酸的刺耳剎車聲後，傷痕累累的Bf109停在了夯實過的泥地跑道上。
旁邊的地勤人員提著滅火器衝上來，白色粉末迅速淹沒了還在冒煙的引擎。
機艙蓋被打開，人們手忙腳亂地將嚇得臉色慘白的飛行員拖上了擔架，然後朝醫務室的方向抬去。
沒過一會，後方再次傳來了引擎聲，第二架Bf109緩緩降落在跑道上，輪胎與地面摩擦帶起了一陣黃土，接著慢慢滑跑到了停機位上。
德伊思空軍第三教導聯隊，第一戰鬥機中隊的中隊長米勒快步來到了那架印著白色閃電的Bf109旁，然後滿臉陰沉地盯著座艙內的年輕飛行員。
「隊長，您不必親自來迎接我。」
那名飛行員似乎並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跳下飛機後，還笑呵呵地跟米勒開起了玩笑。
「庫爾特！這是第二次了！！」
見到對方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米勒心中的炸藥桶被徹底點燃，指著對方便吼了起來：
「我強調了多少次不准丟下你的僚機！不准單獨行動！
還好托馬斯安然無恙地回來了，要是他因為你的一意孤行而白白犧牲的話，就算你是王牌也得上軍事法庭！」
「可是這次的任務本來就不合理。」
被叫做庫爾特的年輕飛行員摘下飛行帽，理了理被壓塌的黑髮，然後略顯不滿地抱怨道：
「109本來就不適合去給慢吞吞的轟炸機護航，它需要保持速度才能發揮出優勢……」
「你是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米勒厲聲打斷了庫爾特，「只有保證轟炸機不會被攔截，我們才能在一周內把那些紅茶佬和高盧人都趕下海。」
庫爾特撇撇嘴角，「您說的確實不錯，但您也清楚，紅茶佬的噴火戰鬥機在低空很難纏的。
與其讓轟炸機慢悠悠地丟炸彈，不如讓陸軍繼續發起進攻……」
米勒聽後一時語塞，思來想去也找不到話反駁。
因為庫爾特的想法是正確的，自開戰大半個月以來，德伊思軍隊都勢如破竹，直接把二十多萬聯軍部隊逼退到了西北部海岸。
可不知道司令部的人在想些什麼，在這緊要關頭居然給陸軍下令停止進攻，這反而給了對方喘息和鞏固防線的機會……
「沒有下次了。」
米勒低下頭長嘆了一聲，「還是跟以前一樣，禁飛三天，自己去機務找活干。」
庫爾特聽後會心一笑，然後舉起手敬了個禮。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