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物盡其用
一旁響起的聲音，讓她當場愣住，微微瞪大的綠色雙眸看著與自己同樣狼狽的寧雲，閃過一抹詫異。
「我就說嘛！咱們的『女王』不可能輸！」
「這種穩贏的局怎麼會爆冷門！」
「給錢給錢！」
贏下賭局的人嘲笑著輸家，然後十分得意地從莊家手中接過鈔票數了起來。
其他人也露出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紛紛一邊回憶，一邊討論起了以前與艾爾琳的空中格鬥訓練。
「三局全輸了嗎？」查德湊過來問道。
寧雲嘴角擠出一抹笑容，從座椅上起身跳下，「第二局險勝。」
「三局能贏一局就很強了，我之前跟隊長訓練，十局才可能贏下一局。」
「運氣好罷了。」
他看向還在愣神的精靈少女，主動朝對方伸出了手。
「沒事吧上尉？你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
「……我沒事。」
艾爾琳看著他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然後才扶著他的手慢慢站了起來。
「你看上去也沒好到哪兒去。」
寧雲呵呵一笑，用紳士味十足的話語讚嘆道：
「我從沒遇到過像你這樣厲害的女飛行員，請接收我的敬意，維拉妮卡上尉。」
「……」
艾爾琳看著他沉默了幾秒，撇開目光後輕輕點了點頭。
她能看懂這是對方在向自己故意示好。
但讓她搞不明白的是……
為什麼要隱瞞單挑的結果？
寧雲脫下外套，扯了扯黏在皮膚上的襯衫，「要不還是先去沖洗一下吧？咱們身上都濕透了。」
艾爾琳：「查德，你帶他去浴室。」
「行，但是我還沒來得及把申請表給少校……」
「我來吧。」
艾爾琳從查德手裡接過申請表，擺擺手便離開了。
「肖恩老兄，」查德用胳膊肘輕輕戳了下寧雲，「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給我們講講唄。」
見到身旁幾位飛行員都投來期待的目光，寧雲只能無奈地笑笑，然後點頭答應了。
「等我先沖個澡吧，之後再給你們講。」
.
.
晚上九點，回到宿舍換了一聲衣服的艾爾琳，來到了哈蘭德少校的辦公室。
「請進。」
得到應允後，艾爾琳推門走了進去，發現那個叫克勞德的空軍上校也在辦公室內。
房間內縈繞著濃烈的雪茄氣味，桌上還擺著兩個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酒杯和一疊雜亂的文件。
兩人對坐在沙發上，看樣子正在聊著什麼。
「打擾了，二位長官。」
「艾爾琳？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哈蘭德放下了手中的雪茄，起身詢問道。
「我們剛才用了『聯夢機』，麻煩您簽個字，我待會拿去行政部歸檔。」
哈蘭德接過來掃了一眼，「『聯夢』？和誰？」
「……肖恩·卡特中尉。」
「那誰贏了？」克勞德聽後忽然開口，語氣中略顯好奇。
艾爾琳微微一愣，輕咬嘴唇後，老實回答了起來。
「……是他贏了。」
「肖恩贏了？」哈蘭德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對一單挑？怎麼贏的？」
「老實說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他的水平和我不相上下，但我從沒聽說過空軍里有這麼一號人物……」
沒等艾爾琳吐槽完，克勞德便開口解決了她的困惑。
「因為今天是他第一次有正式的擊落記錄，在這以前，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僚機飛行員。」
「……」
艾爾琳聽完後，臉上難以置信的神情越發明顯。
克勞德隨即用目光指了指桌上的照片，「這個可以給她看吧？」
哈蘭德：「這時候你倒還謹慎起來了，看吧，本來也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東西。」
艾爾琳一臉疑惑地接過了一沓照片，低頭快速翻看了起來。
這似乎是照相槍拍的照片，為了確認和統計擊落數據，幾乎所有戰鬥機都裝了這種設備。
只要飛行員扣動開火扳機，就能在射擊的同時拍攝下擊落敵機的照片。
而這些模糊的黑白照片上的主角，是德伊思空軍的斯圖卡和Bf109戰機。
並且其中一個戰績，還是用截射視角拍攝的。
「這是那傢伙……卡特中尉的颶風上的照片？」
哈蘭德少校和克勞德上校二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三個擊落，確鑿無疑。」克勞德認真回答道。
看著照片的艾爾琳愣在原地，久久才回過神來。
她原本以為寧雲在餐廳里說的話都是在吹牛，不過在經歷了剛才的單挑之後，她便開始對自己判斷產生了懷疑。
再到現在照片擺在了眼前……
那傢伙沒有說謊！
他真的用颶風打贏了Bf109！！
「當然，我們也很驚訝。」
克勞德攤開雙手，自言自語地說了起來，「好在這次發現的及時，差點就埋沒了一位有天賦的飛行員。」
哈蘭德來到辦公桌旁，拿起鋼筆蘸了蘸墨水，在申請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姓名。
「艾爾琳，你先去休息吧，我明天叫人處理就行，這段時間德伊思人的轟炸機來的很頻繁，你是一小隊的隊長，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明白，少校。」艾爾琳聽後立刻抬頭正色，「那我就先告辭了。」
「晚安。」
房門「咔擦」一聲關上，哈蘭德少校再次拿起雪茄塞到嘴裡。
沒過一會，整個房間便煙霧繚繞起來。
「所以……你真決定選他了？」
「我沒理由放過一塊鑽石原石，即使他還未經過雕琢。」克勞德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麼好說話。」
哈蘭德略微苦笑，「這些照片遲早都要交上去的，別人要是知道你挖走了他們的王牌，到時候找你算帳怎麼辦？」
克勞德聽後神秘一笑。
「少校，我可以用飛機換人，我手上有優先獲得裝備的權限。」
哈蘭德手上夾的雪茄略微一抖，難以置信地驚嘆道：
「司令部還給了你這種權限？天吶，你現在簡直就是一個令人羨慕的大農場主……」
「我可不會幹挖牆腳的缺德事。」
哈蘭德：「那……你打算給我們中隊什麼？」
克勞德稍微考慮了一下，「嗯……三架噴火MK2如何？這是換了引擎的最新型號，現在已經開始量產了。」
「我要一個小隊，」哈蘭德毫不猶豫地還價道，「你知道的，『女王』可不止這點價格。」
「成交，不過換下來的MK1要給我，無論好壞。」
「如果上面不反對的話就可以……你拿來做什麼？」
「給84中隊唄。」
克勞德嘴角露出一抹奸商的笑容，「物盡其用嘛。」
「我就說嘛！咱們的『女王』不可能輸！」
「這種穩贏的局怎麼會爆冷門！」
「給錢給錢！」
贏下賭局的人嘲笑著輸家，然後十分得意地從莊家手中接過鈔票數了起來。
其他人也露出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紛紛一邊回憶，一邊討論起了以前與艾爾琳的空中格鬥訓練。
「三局全輸了嗎？」查德湊過來問道。
寧雲嘴角擠出一抹笑容，從座椅上起身跳下，「第二局險勝。」
「三局能贏一局就很強了，我之前跟隊長訓練，十局才可能贏下一局。」
「運氣好罷了。」
他看向還在愣神的精靈少女，主動朝對方伸出了手。
「沒事吧上尉？你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
「……我沒事。」
艾爾琳看著他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然後才扶著他的手慢慢站了起來。
「你看上去也沒好到哪兒去。」
寧雲呵呵一笑，用紳士味十足的話語讚嘆道：
「我從沒遇到過像你這樣厲害的女飛行員，請接收我的敬意，維拉妮卡上尉。」
「……」
艾爾琳看著他沉默了幾秒，撇開目光後輕輕點了點頭。
她能看懂這是對方在向自己故意示好。
但讓她搞不明白的是……
為什麼要隱瞞單挑的結果？
寧雲脫下外套，扯了扯黏在皮膚上的襯衫，「要不還是先去沖洗一下吧？咱們身上都濕透了。」
艾爾琳：「查德，你帶他去浴室。」
「行，但是我還沒來得及把申請表給少校……」
「我來吧。」
艾爾琳從查德手裡接過申請表，擺擺手便離開了。
「肖恩老兄，」查德用胳膊肘輕輕戳了下寧雲，「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給我們講講唄。」
見到身旁幾位飛行員都投來期待的目光，寧雲只能無奈地笑笑，然後點頭答應了。
「等我先沖個澡吧，之後再給你們講。」
.
.
晚上九點，回到宿舍換了一聲衣服的艾爾琳，來到了哈蘭德少校的辦公室。
「請進。」
得到應允後，艾爾琳推門走了進去，發現那個叫克勞德的空軍上校也在辦公室內。
房間內縈繞著濃烈的雪茄氣味，桌上還擺著兩個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酒杯和一疊雜亂的文件。
兩人對坐在沙發上，看樣子正在聊著什麼。
「打擾了，二位長官。」
「艾爾琳？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哈蘭德放下了手中的雪茄，起身詢問道。
「我們剛才用了『聯夢機』，麻煩您簽個字，我待會拿去行政部歸檔。」
哈蘭德接過來掃了一眼，「『聯夢』？和誰？」
「……肖恩·卡特中尉。」
「那誰贏了？」克勞德聽後忽然開口，語氣中略顯好奇。
艾爾琳微微一愣，輕咬嘴唇後，老實回答了起來。
「……是他贏了。」
「肖恩贏了？」哈蘭德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對一單挑？怎麼贏的？」
「老實說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他的水平和我不相上下，但我從沒聽說過空軍里有這麼一號人物……」
沒等艾爾琳吐槽完，克勞德便開口解決了她的困惑。
「因為今天是他第一次有正式的擊落記錄，在這以前，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僚機飛行員。」
「……」
艾爾琳聽完後，臉上難以置信的神情越發明顯。
克勞德隨即用目光指了指桌上的照片，「這個可以給她看吧？」
哈蘭德：「這時候你倒還謹慎起來了，看吧，本來也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東西。」
艾爾琳一臉疑惑地接過了一沓照片，低頭快速翻看了起來。
這似乎是照相槍拍的照片，為了確認和統計擊落數據，幾乎所有戰鬥機都裝了這種設備。
只要飛行員扣動開火扳機，就能在射擊的同時拍攝下擊落敵機的照片。
而這些模糊的黑白照片上的主角，是德伊思空軍的斯圖卡和Bf109戰機。
並且其中一個戰績，還是用截射視角拍攝的。
「這是那傢伙……卡特中尉的颶風上的照片？」
哈蘭德少校和克勞德上校二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三個擊落，確鑿無疑。」克勞德認真回答道。
看著照片的艾爾琳愣在原地，久久才回過神來。
她原本以為寧雲在餐廳里說的話都是在吹牛，不過在經歷了剛才的單挑之後，她便開始對自己判斷產生了懷疑。
再到現在照片擺在了眼前……
那傢伙沒有說謊！
他真的用颶風打贏了Bf109！！
「當然，我們也很驚訝。」
克勞德攤開雙手，自言自語地說了起來，「好在這次發現的及時，差點就埋沒了一位有天賦的飛行員。」
哈蘭德來到辦公桌旁，拿起鋼筆蘸了蘸墨水，在申請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姓名。
「艾爾琳，你先去休息吧，我明天叫人處理就行，這段時間德伊思人的轟炸機來的很頻繁，你是一小隊的隊長，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明白，少校。」艾爾琳聽後立刻抬頭正色，「那我就先告辭了。」
「晚安。」
房門「咔擦」一聲關上，哈蘭德少校再次拿起雪茄塞到嘴裡。
沒過一會，整個房間便煙霧繚繞起來。
「所以……你真決定選他了？」
「我沒理由放過一塊鑽石原石，即使他還未經過雕琢。」克勞德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麼好說話。」
哈蘭德略微苦笑，「這些照片遲早都要交上去的，別人要是知道你挖走了他們的王牌，到時候找你算帳怎麼辦？」
克勞德聽後神秘一笑。
「少校，我可以用飛機換人，我手上有優先獲得裝備的權限。」
哈蘭德手上夾的雪茄略微一抖，難以置信地驚嘆道：
「司令部還給了你這種權限？天吶，你現在簡直就是一個令人羨慕的大農場主……」
「我可不會幹挖牆腳的缺德事。」
哈蘭德：「那……你打算給我們中隊什麼？」
克勞德稍微考慮了一下，「嗯……三架噴火MK2如何？這是換了引擎的最新型號，現在已經開始量產了。」
「我要一個小隊，」哈蘭德毫不猶豫地還價道，「你知道的，『女王』可不止這點價格。」
「成交，不過換下來的MK1要給我，無論好壞。」
「如果上面不反對的話就可以……你拿來做什麼？」
「給84中隊唄。」
克勞德嘴角露出一抹奸商的笑容，「物盡其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