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5.10 秦可卿:大嬸子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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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5.10 ?秦可卿:大嬸子這是何意?

  第五卷5.10秦可卿:大嬸子這是何意?

  看著佳人的傲嬌樣兒,林銳哪裡忍得住?

  自然低頭深吻。

  「別!」半晌,賈敏突然按住他的大手輕輕搖頭,俏臉露出無奈之色,「安平,我真的不太方便,橫豎家裡人多,你去找她們不就行了?」

  「到底怎麼了?」林銳隱隱意識到什麼。

  賈敏美目泛紅看向後花園。

  林銳表情一頓。

  「大爺容稟,夫人真不是不想伺候。」紅玉急忙跪在兩人身前,「雖說有前幾日的......林姑娘依舊壓著性子,少來這邊說話,其他姑娘都不方便多問。」

  「真是難為你!」林銳心疼的擁住美婦人。

  「是我不要臉。」賈敏軟弱的依偎在他懷中,「雖說也有其他的原因,到底是我沒守住,還有,你不用擔心,這段日子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有什麼好交代的?」林銳不再為難她,「是我強迫你,不要有任何的自責,玉兒那裡也有我,那丫頭性子直,其實沒那麼難說話,好好哄哄便可。」

  「這話也就夫爺敢說。」紅玉在他的宗意下起身。

  「家裡人多,總不能一直這樣不尷不尬的。」林銳笑著伸手將丫鬟攬住,一左一右擁著主僕倆,「我準備......算了,這段時間怕是沒辦法安排了。」

  「你又有什麼壞心思?」賈敏沒好氣的捶他幾下。

  「怎麼能說壞呢?」林銳笑著低頭,與她咬起耳朵。

  僅僅片刻之後,賈敏便已面頰滾燙。

  「你這人真真是—」但直到他說完,她才羞惱的連連捶打幾下,「哪有這般侮辱人的?我真該......罷了,橫豎都被你欺侮作踐到這地步,還能怎麼辦?」

  旁邊的紅玉更是完全嚇傻,僵硬的看著兩人。

  「嗯?」林銳意識到不對,驚訝的看著美婦人。

  剛才他說的很羞人,她竟然沒反對?

  賈敏羞不可抑,老實的伏在他懷中「躲藏」。

  「謝謝你,敏兒!」林銳明白過來,高興的抱緊她。

  「她們幾個的事情,你自己解決。」賈敏這才抬起頭,「說正事兒,看今天你在鎮國公府的事情,想來出征之日不遠,留在京城的時間不多了。

  若無意外的話,那些個派來的進士們很快就到,你準備怎麼安排他們?我是沒想出什麼辦法,打不得罵不得,難不成要當成祖宗供起來?」

  「想得美。」林銳不屑的冷哼,「祖宗?老子沒讓他們當奴才就不錯了,我的兵馬我說了算,誰敢嘩嘩也沒用,我管他是什麼近視遠視,都得老實聽話。

  是龍先盤著,是虎就臥著,他們不是要來軍中嗎?好的很,為了讓他們儘快適應軍旅生活,我會安排好相關的訓練,儘快讓他們能跟上其他人的步伐。」

  「軍旅?訓練?」賈敏一愣,「對他們?」

  「說老實話,我其實早就想招納一批這樣的人,可惜現在的情況你知道,基本不可能。」林銳忍不住笑出來,「現在他們被送進軍中,那還不試試?」

  封建王朝最重要的是什麼?

  人才!

  他手底下的軍官不算多,之前基本都是湊合著先用,近一段時間才算招募到幾個真正勝任的,比如衛若蘭、史綱、史絡,以及賈史兩家的不少年輕子弟。

  但這些人有個問題,那就是出身,萬一哪天,他和賈史兩家有衝突呢?這些人究竟會跟誰?或者更嚴重的,他和武勛的利益不一致時會如何?

  賈家和史家真會堅定的站在他這邊嗎?沒人有這個把握,要知道,他們都是帶兵的,手底下管著最少幾十號人,花錢養幾個可靠的親信很難嗎?

  步槍甚至臼炮可不帶「敵我識別」!

  他以前就考慮過,想要招募一批有知識、有文化的人手,一步步訓練成為合格的軍官,這些人是他一手帶出來,忠誠度遠高於剛剛提到的世家子弟們。

  問題是,可能嗎?

  那幫「讀書人」絕不會搭理他這個「武夫」。

  現在不是有機會了嗎?

  聽他這一頓擺活,懷中的主僕倆人都傻了。


  「怎麼可能?」賈敏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正所謂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我當然不認同這句話,但將要過來的這些個進士,都是精挑細選的。

  他們全都經歷過十年寒窗,一步步才算考到今日,絕不會答應做什麼軍官」,正所謂東華門外唱名者才是好男兒」,哪裡就能留得下?」

  「留不下?」林銳似笑非笑,「那是他們沒見識過我一手訓練出來的新式軍隊,更沒有掌握過兵馬,一旦習慣了這種睜眼就看到槍炮的日子,哼哼!」

  權力是男人的強化劑。

  這幫年輕進士聽著牛掰,其實也要討論。

  本質上說,他們都是考中之後沒關係路子、撈不到官做的被淘汰品,瘤子裡挑將軍後送到軍中,真正有辦法的都在各衙門當文官呢,誰會到軍中?

  正好也能通過軍訓加以挑選,畢竟,他們中或許有被埋沒的天才,但更大的可能是無用的渣渣,一場新兵訓練,足以做到大浪淘沙、煉出真金。

  聰明人自然明白道理,廢物他也不要,他不清楚到底會來多少人,更沒法說什麼「成材率」,沒關係,只要不全是廢物,有那麼一兩個能用便好。

  這一次,賈敏聽完他的話直接沉默了。

  「真能行嗎?」半晌,她低聲呢喃。

  「當然!」林銳非常自信,「軍隊是個大熔爐!」

  「怎麼說?」紅玉忍不住問道。

  「要麼百鍊成鋼,要麼燒成礦渣!」林銳輕輕舒口氣,「不論來的是誰,結果都只會有這兩種,尤其是直接上前線,面對千軍萬馬之後,他們會明白的。」

  經歷過生死之後,誰會放心手裡沒武器?

  當文官?

  真以為「手無縛雞之力」是開玩笑呢?

  「隨你吧,橫豎我們不懂。」賈敏沒再多問。

  「這次我找你,其實也有安排。」林銳輕輕擁著懷中的主僕倆,「出兵的時間至今沒定,但我們都清楚不會太久,家裡人雖多,還是你最見過世面。

  一個是咱們自家的安危,我現在手裡有一個親衛精騎鎮撫,都是精挑細選、嚴格整訓的精英,還有不少其他的人手,我會挑選最合適的送到家裡。

  具體你不用管,我想辦法讓他們分批入城,戰馬肯定沒辦法,但配備的火器我也會運進來,分駐在咱們家周邊,就是之前早已買下幾處院子。

  單獨留兩個小旗住在東跨前院,你有事隨時吩咐他們,其餘人員分別在東西南北四面的院子,四門三斤飛雷炮也會被秘密運進來藏好。」

  「最後一個不用了吧?」賈敏臉色一變。

  「正如你所說,我擔心義忠郡王有什麼別的安排。」林銳不想家人出任何事情,「還有,顯威營留駐的那個新兵千戶,帶隊的你認識,史家的史絡。

  我會留下兩道兵符,你一個、雲妹妹一個,萬一需要時,只管派人送去,對上之後就能調動他們,具體做什麼看你需要,但不要隨便亂動!」

  「還用你說!」賈敏自然明白他的關心。

  「行了,有這些肯定夠。」李銳終於說完。

  「咱們家裡是夠了。」賈敏卻面露猶豫之色,「我想著是不是再安排一些?我是說,至少賈府那邊......安平,那畢竟是我的娘家和父母親!」

  「你的意思呢?」林銳想了想,覺得不能完全不顧。

  「你還有兵馬嗎?」賈敏希冀的問道。

  林銳表情一頓。

  「最精銳的沒了。」他只能苦笑,「不過你放心,我有辦法安排,要不是提到賈府,我都差點兒忘了,到時候我多運一部分火器,有人會拿去安排的。」

  肯定不能是他的步槍,太暴露,而是他早就搞出來卻從未用過的短統,這玩意兒對軍隊的意義有限,但如果用於一些隱蔽場合,效果必然不錯。

  遠了不敢說,十幾步內彈無虛發。

  當然,不能是紙殼底火擊發,而是發。

  秦可卿手裡必然有一支可靠的「執行隊」,具體數量直接讓她說,到時候一人兩支,以現在顯威營火器坊的能力,一天二三十支很輕鬆。

  分別打制一尺短槍管和三尺標準步槍槍管,難度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後者只有大匠才有那個能力,前者隨便安排個熟練的學徒工就能解決。


  「你有心便好!」賈敏總算鬆口氣。

  「夜了,睡吧!」林銳笑著低頭一吻。

  「你呀,怎麼就沒個夠?」剛被放開,賈敏便無奈的低頭掃一眼,隨即沒好氣的拍他幾下,「罷了,等會兒你輕些,再加上紅玉,好歹讓你別難受。」

  「沒事兒的。」林銳自然將她橫抱起來。

  「玉兒那裡,你自己好好勸勸。」賈敏語氣幽幽。

  「你忘了嗎?上次我們就在她身邊一「6

  「不許說!」賈敏羞的連連捶打。

  「我不說,只做!」林銳很是得意,「紅玉?」

  「奴婢明白!」

  寧國府,天香樓。

  將最後一份材料放下,秦可卿終於鬆口氣。

  「怎麼樣?」身邊的李紈急忙問道。

  「難為大嬸子過來住下,陪我這個快死的人」過完最後幾天日子。」秦可卿莞爾一笑,「就是不知道外面那些沒良心的會不會想到,咱們其實是姐妹」。

  「淘氣!」李紈面頰微紅,羞惱的拍她兩下。

  「事情有些不大對。」秦可卿挽著她回到臥房,姐妹倆一起倚著床頭躺下,「我讓人沿著過去的路子追查,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們都沒找到。」

  「這話怎麼說?」李紈一愣。

  「原本被我那兄長」留著、專門用來傳遞消息的線路全部潛伏了。」秦可卿很是疑惑,「這不正常,因為按照常理,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京城的消息。」

  「話是這麼說沒錯。」李紈緩緩點頭。

  「我想了許久,卻至今依舊沒有一個可靠的結果。」秦可卿娥眉輕皺,「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那「兄長」必然有其他辦法,否則沒有道理。」

  「我雖然不懂你的事情,可也明白一個簡單的常識,這等事情不可能是三兩天能辦成的。」李紈並不贊成,「你都說了,那條線路多年來一直在用。」

  「是啊!」秦可卿很是不解,「這不正常。」

  「除非他不需要京城的消息。」李紈說完便笑出來,「別管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哪有大事之前蒙上自己眼睛的?」

  「罷了,我再想想辦法。」秦可卿無奈放棄,「橫豎一場戰事並非短時間能結束,耐心等下去,總能找到露出的馬腳,如此大事不急於一時。」

  「把消息送去,橫豎有他呢。」李紈想的更多。

  「已經送去了。」秦可卿不會連這點兒事情都忘了,「倒是我自己,這段日子反而有些患得患失,畢竟,以前我是寧國府大少奶奶,今後」

  「無名無分的外室。」李紈一刀扎在心口。

  「你這人!」秦可卿羞惱的捶她幾下,臉色慢慢暗淡下來,「女人最是眼高,男人必要最好的,可如叔叔這般,又哪裡是我們這等再嫁之婦所能把持?」

  「若不然,我們哪來這麼多的姐妹」?」一聽這話,李紈同樣面露苦笑,「外面的先不提,咱們倆有苦自知,鳳丫頭多高傲的人,為何如此老實?」

  「璉二叔會讓著她,叔叔不會。」秦可卿當然明白。

  「是啊,安平何曾讓過我們?」李紈幽幽一嘆,「我從第一次相見便給他亮了身子,可他沒碰;你為了能有今日,費勁心力算計了多久?」

  「兩個賤人?」秦可卿笑了出來。

  「自己犯賤,怨得了誰?」李紈無奈搖頭,「可要是讓我再選一次,怕是只會更賤、

  更主動,早知他今日之能耐,我傻了才會選擇放棄。」

  「賤就賤吧,橫豎不是一個。」秦可卿慵懶的歪在她的懷中,「倒是你這裡,我有些不明白,李閣老究竟想什麼,他明知道叔叔不可能答應。

  「是陛下的意思。」李紈言簡意賅。

  「嗯?」秦可卿臉色一變,「當真?」

  「父親已經推掉這幾天晚上的所有帖子,只等安平的消息送到,便去我在外面的院子見面。」李紈的語氣嚴肅起來,「我們都明白意思。」

  秦可卿長長舒了口氣。

  「有把握?」良久,她忍著的問道。

  「這誰敢說?」李紈苦笑著搖頭。


  「罷了,他們爺們兒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頭疼吧。」秦可卿很乾脆的放棄幻想,擁著她輕輕躺下,「倒不如我們自己好好歇著,得空伺候他便好。」

  「小蹄子!」李紈沒好氣的拍掉她的縴手,「說正事兒,安平過不了多久必要出征,你可曾有什麼準備?我是說,你管的就是消息上的事情。」

  「沒必要了。」秦可卿緩緩搖頭。

  「這話怎麼說?」李紈一愣。

  「若是只看兵力對比,我那位兄長」毫無機會。」秦可卿輕輕鑽進她懷裡,「火器的威力我們雖沒見過,卻也該知道,當初河間府的亂民更多。」

  李紈娥眉輕皺,低頭沉吟起來。

  「罷了!」半晌,她擁著姐妹輕輕躺下。

  「咯咯咯,大嬸子這是何意?」

  「少給我裝傻,還不老實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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