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4.88 李紈:今晚難不成還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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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 4.88 ?李紈:今晚難不成還想回去?

  第四卷4.88李紈:今晚難不成還想回去?

  中午,西跨中院。

  林銳進門的時候,發現一桌簡單的家常菜已經擺好,薛家姐妹剛剛入座,還沒動筷子,鶯兒和香菱兩個丫頭正布菜的時候,抬頭看向門口才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來的不巧啊!」他笑著擺手,示意幾個妹子隨意。

  「銳哥哥怎麼現在過來了?」薛寶釵依舊起身,認真的躬身萬福。

  「鶯兒,你跑一趟廚房,讓人把我的菜送來。」林銳先吩咐一句,目送驚喜的丫鬟走遠後才走到女皇商身邊,擁著她一起坐在長榻上,「上午戴權過來,算是傳達聖旨。」

  緊接著,他把香菱打發出去,這才將事情複述一遍。

  「原來如此!」薛寶釵恍然大悟。

  「銳哥哥,可是有什麼吩咐?」薛寶琴認真問道。

  「陛下的意思很明白,總結起來就倆字兒,備戰。」林銳自然不會連這點兒事情都聽不懂,「雖然他說的很隱晦,但我還是聽出來,陛下依舊在故意打壓老牌武勛。」

  「這倒是沒什麼難以理解的。」薛寶釵輕輕點頭。

  「話是這麼說,小心也是對的。」林銳沒太當回事,更不會傻到插手這種最高層次的衝突,「我只管按照陛下的意思準備便可,落實到軍中,無非就是練兵和補給。」

  「銳哥哥放心。」薛寶釵明白他的意思,「不論是糧餉還是軍器,我們現在的儲備都可以放心,特別是有我們姐妹在,軍中哪怕想要天天給大頭兵們吃細糧,也不會有問題。」

  「我還沒那麼瘋。」林銳啞然失笑,「琴丫頭,你和南邊兒聯繫一下,下一批次的銅錠和錫錠加一倍的量,鉛錠加三倍,之後再按照以前商量好的標準繼續運。」

  「儲備更多火器和子藥消耗?」薛寶琴立刻明白過來。

  「所以,還有硝石加量,也加兩倍吧。」林銳點點頭,「寶妹妹,藥材方面、特別是紅傷的成藥,你讓咱們的藥鋪準備一批,下面的人拼命,我們好歹要儘量保證搶救。」

  正好院中傳來聲音,鶯兒帶著人端來午飯的加菜,林銳直接起身,擁著兩個妹子進了裡間,廳中很快傳來杯盤擺放的聲音,三人也就沒再多話,一直等到所有人離開。

  「小妹明白!」直到這時,薛寶釵終於開口,「只是,相比於其他那些,藥材卻真的有些太貴了,如果給所有傷兵都用,怕是隨隨便便就得扔出去幾萬兩,還不一定能起效。」

  「那也要救!」林銳表情嚴肅,「不提別的什麼,一個受過傷後痊癒歸隊的老兵,對整個軍隊來說都是寶貝,第一,他們更精銳,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們讓其他兵丁更放心!」薛寶釵恍然大悟。

  「軍隊是拼命甚至流血的地方,士氣非常重要。」林銳繼續解釋,「想讓下面的人不怕死,就得拿出足夠的好處,不只是吃好穿好,還要治好,至少要讓他們不怕受傷。」

  「小妹下午就吩咐。」薛寶釵心服口服。

  「再就是咱們的火器坊。」林銳沒忘記軍器,「我這兩天有些忙,可能沒時間去軍中,你們給三妹妹和雲妹妹傳個信,讓她們安排一下,接下來的所有匠人一律三班倒。

  作為補償,所有人加發三成的薪,夜班加一頓飯,保證所有人能夠吃飽的同時,儘可能增加肉食,這個要看能不能買得到,不行的話,可以拿些鹹魚先頂上去。」

  「我們的匠人還是太少了。」薛寶釵輕輕皺眉。

  「嗯——」林銳略一沉吟,「正好,我儘快和上面的人談談,一方面是我接到聖旨的事情不能瞞著,否則容易引起誤會,另一方面也可以藉機再要點兒適當的好處。」

  「從匠作營中調人?」薛寶琴美目一亮。

  「理由充分。」林銳笑著點頭,「當然,肯定是借調」。」

  「劉備借荊州那種?」薛寶釵少有的開口調侃。

  「淘氣!」林銳輕輕給她一個勾鼻,「我也不貪心,先把大匠的數量湊到一百,學徒工湊到三百,再多就不大好說話了,以我們現有的兵馬數量,今後可以不管匠作營。」

  「銳哥哥說的是。」薛寶釵立刻點頭。

  「如此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裡。」薛寶琴也沒意見,「就如我們豐字號一般,有鋪面、有船隊、陸路也有小規模的車隊,有工坊、有匠人,同樣少不了掌柜小二。」


  「差不多吧!」林銳沒反對。

  如果用現代的標準看,這種「大而全」的辦法其實有些過於小心,主要是很多細小的雜務沒必要搞,浪費精力還浪費資源,但在封建時代,所有大商都是這麼做。

  精細化分工不是這個時代能玩的。

  你覺得是在「分工」,不小心卻會被別人卡脖子。

  比如林銳的「起家之地」、兵部武庫清吏司匠作營,如今天下各軍全都認識到火器的好處,特別是抬槍和飛雷炮的普及,使得這個「出產地」變得無比重要。

  偏偏兩款火器沒啥技術含量、效果卻非常的突出。

  這麼重要的地方,肯定是個人都想插手。

  所以,牛繼宗親自出面協調,匠作營就由原來的姥姥不疼舅舅不愛,變成了閣老「直管」的核心要地,林銳也識趣的基本退出,為此得到了在顯威營擴建火器坊的許可。

  這次他收到靖安帝的聖旨「備戰」,雖說顯示出了對自己的看重,卻同時也是作為整個軍方的先鋒,按理說肯定是要有好處的,其他的不提,最少也得保證有效的補給才行。

  這種情況下,趁機要幾個工匠根本不叫事兒。

  現在顯威營擺明了已經是林家的,火器坊自然也是。

  「若能完成這件事,軍中再無掣肘!」薛寶釵一臉欣喜,「銀錢咱們家裡有的是,糧草有琴丫頭的船隊,兵器有銳哥哥的火器坊,人丁大街上隨便就能拉上三五千。」

  「可惜,暫時還不能這麼幹。」林銳含笑點頭,「不過,還是要擴大一下規模,我準備名義增加一個鎮撫,實際按照一個千戶補充,到時候我會和牛閣老一併說清楚。」

  「留著看家?」薛寶琴立刻明白過來。

  「新兵嘛,沒誰指望他們直接上戰場。」林銳明白客觀規律,「再加上準備好的糧餉補給,一旦晉省出現戰事,我可以立刻帶上老兵出發,營中留著新兵便可看顧。」

  「如此一來,我們家算是徹底立住了!」薛寶釵終於鬆口氣。

  「你應該說我們林家」,我的林薛氏。」林銳笑著摟住她。

  薛寶釵頓時面頰紅透,卻只是羞澀的低頭,並未反駁什麼。

  林銳哪還忍得住?捧起妹子俏臉便低頭吻住。

  「哼!」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後背挨了幾下小拳拳,薛寶琴不滿的聲音傳入耳中,「銳哥哥,你不吃飯了嗎?再拖延下去,菜可就涼了!」

  林銳無奈的瞪她一眼,放開手中已經軟若無骨的妹子。

  「銳哥哥真真欺侮人!」薛寶釵想要起身,卻軟軟的沒有力氣。

  「貪心鬼,這點兒時間都不願等。」薛寶琴又捶他幾下,上前扶著女皇商向外走去,「快來吃飯—一那個老太監沒待多久,你便去了妙玉姐姐院裡,留下一身的脂粉味兒!」

  「這會子又來欺負我們姐妹。」薛寶釵語氣幽幽。

  林銳得意一笑,起身跟到廳中,一左一右摟住妹子。

  一時間三人不再談公事,說笑著吃起飯來。

  當晚,寧國府東側門外,秦家小院。

  「叔叔來了?」剛進院門,秦可卿已經含笑迎上來,一邊示意跟在身後的瑞珠關門上閂,一邊任他攬著進入房中,「原本一點兒小事,不該勞煩這一趟,正好大嬸子有事。」

  兩人經過的功夫,幾個丫鬟都很默契的到廂房迴避。

  「我要是不想想辦法,銳大爺準備多久再臨幸」妾身啊?」已經坐在廳中的李紈絲毫沒客氣,「知道你軍務繁忙,卻也不至於一次不去吧?林家和賈家可是親戚呢!」

  「去也只能和璉二哥喝酒,沒別的,反正夫人和林妹妹肯定要去,她倆去和我去都一樣。」林銳現在忙的腳不沾地,稍有時間也要經營圈子,哪有工夫去賈家浪費?

  「那倒是,橫豎該到手的都到手了,玩玩而已,膩了自然不要。」沒想到李紈一臉幽怨,委屈巴巴的扔出這麼一句,「三個丫頭都在你的懷裡呢,兩個燒糊的卷子算什麼?」

  她這話別說林銳不信,秦可卿都笑的花枝亂顫。

  「這可真真冤枉死人!」林銳卻不介意陪著妹子演演戲,一臉「驚慌」上去抱住她,「那可怎麼辦?總要讓你相信我的情誼,不如我證明一下吧,你看現在就做好不好?」

  「你想得美!」李紈沒好氣的捶他一下。


  林銳沒再說話,笑著將她橫抱在身上,這才低頭吻住。

  「叔叔、大嬸子,可都用過飯了?」秦可卿輕聲問道。

  「我吃過才來的。」林銳擺手示意不用,「宮裁,你呢?我的意思是說,你現在這樣沒事兒就跑出來,在榮國府那邊不難說話吧?總要有個理由才合適。」

  「現如今,我還有什麼難說的?」李紈卻根本不當回事,「我手裡留著父親的名帖,西側面外院子裡住著我們自家的老僕,需要的時候,讓他帶一張上門,只說歸寧便好。」

  「這次幾天?」林銳滿意的點點頭。

  「隨你喜歡。」李紈甩他一個嫵媚的白眼。

  「這個——」林銳卻尷尬了。

  「狠心短命的東西!」李紈還能不知道他的事情?沒好氣的捶幾下全當是出氣,「別個我也管不著,你既然過來,今晚難不成還想回去?有我們姐妹倆在,更有新人」呢!」

  「今晚真不行。」林銳只能苦笑。

  正如妙玉所說,他和賈敏、林黛玉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這麼忙?」秦可卿一愣。

  「說正事兒吧!」林銳一左一右攬著她倆坐下,這才端起桌上的涼茶茶杯,確認溫度正好後一口氣灌下去,「我剛得到戴權的通知,晉省有事,陛下需要我隨時待命。」

  兩女齊齊一頓。

  「我找你也是為了這個。」李紈輕輕一嘆,「父親的意思,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若無意外的話,義忠郡王極有可能已經拉攏到兵馬,而且有了充足的金銀和糧草。」

  「我知道!」林銳點點頭,「正所謂料敵從寬」,我是按照最壞的打算準備的,也就是那位小王爺已經拉攏到三個甚至更多的衛所,手裡掌握著不少於一萬的兵馬。

  晉省與草原相連,自大周開國以來就是前線,雖說韃子早被定北軍打成鶉,中間也少不了一些窮瘋的部落打草谷,因此各分駐衛所並未如內陸的同行一樣完全敗壞。」

  「饒是如此,一萬大軍也不是三五個衛所能湊出來的。」秦可卿緩緩搖頭,「叔叔,媳婦手裡現在沒有小王爺的消息,但也能根據金陵那邊的事情猜出不少東西。

  因為他現在很寬裕,不論是糧草還是金銀都不缺,但他不可能憑空變出兵馬來,媳婦的意思,倒不如隨他折騰一陣子,把水面下各種烏七八糟的東西全炸出來。」

  「然後一併收拾。」李紈同樣點頭,「父親也是這個意思。」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我當然明白,可惜沒辦法執行。」林銳卻只能苦笑,「我們都明白,陛下從來都不是穩重的性子,更不可能有耐心搞什麼誘敵深入」。

  「」

  兩女全都沉默了。

  「不錯!」半晌,李紈無奈搖頭,「陛下只是「隱忍」,並非耐心。」

  「比如在二聖」的問題上,他能忍到第八年,不是因為他有多少耐心和穩重,而是他知道自己沒把握。」林銳輕輕一嘆,「一朝得勢之後,立刻不再有任何涵養」。」

  比如沒剩幾個軍官的御林軍。

  比如對吳家先重用後猜忌時的毫不掩飾。

  比如在皇家內部幾乎沒什麼情誼的表現。

  所以,吳貴妃的身份放眼天下,在所有女性中都能排在前幾,卻為了自家利益、根基放下尊嚴,隨他各種舒服;所以,不論元春還是孫若晴,談起宮裡時都沒多少感情。

  更別說小公主陳曦,在他面前幾乎沒提過親爹。

  靖安帝的刻薄寡恩,朝廷皆知。

  「叔叔的想法呢?」秦可卿輕聲問道。

  「一旦接到軍令,就以最快的速度出兵,但在到達戰場後,則要在確保穩住的情況下適當控制。」林銳早有計劃,「總的基調就是捷報不能斷,但戰事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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