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4.62 史湘云:三姐姐不也跪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6章 4.62 ?史湘云:三姐姐不也跪著?

  第四卷4.62史湘云:三姐姐不也跪著?

  看著眼前的賈家爺們兒,林銳暗暗一嘆。

  但凡他們在正事兒上有吃喝玩樂一成的積極性,當年堂堂的「一門雙國公、

  武勛第一家」也不至於混成這副德行,寧榮賈氏已經快要被逐出一線武勛的序列了。

  紅樓中,他們最後連二線都不是,而是沒落世家。

  按照比較「文學」的說法,距離「寒門」不遠了。

  「璉二放心!」但他依舊嚴肅舉杯,一口悶了。

  因為這時候,賈璉不只是朋友,更是榮國府繼承人。

  「你呀!」眼看兩人說開,賈珍笑著接下話頭,「咱們正經爺們兒多幾個後院很正常,可也沒見過銳兄弟這般,正房裡住著官家小姐,偏房裡也要大戶姑娘的。

  」

  他這話一說,其他三人全都露出羨慕的神色。

  嗯,羨慕?

  「你這話說的,我還能照顧不好?」林銳趕緊表態,「三妹妹和雲妹妹都是你們熟悉的好姑娘,林妹妹也是一家子的好姐妹,她們在一起,自然只有玩鬧高興的。」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賈璉面露奇怪之色,「你剛才說林妹妹對吧?我怎麼聽過一個傳聞,你後院裡還住著.......嗯,一位外人不敢提也不敢問的姑娘?」

  「沒事兒,她不介意這些。」林銳知道他說的是小公主。

  這話一落地,賈家爺們幾全都懵圈。

  「你確定?」賈珍急忙追問,「本朝雖說沒有尚......那個什麼之後便不得納妾的說法,但也沒有誰膽子那麼大,真敢不拿這個當回事,永昌駙馬和我們府里可是老交情!」

  「他們只有兩位嗎?」林銳很好奇。

  「那倒不至於。」賈璉接下話頭,「但也都是跟在永昌公主名下伺候,一切全由她說了算,駙馬爺.......額,平時出來喝個花酒還是可以的,就是不能隨便留宿,省的難看。」

  「他們應該是關係最好的吧?」林銳繼續追問。

  「那得看你說的是什麼最好」。」賈璉明白他的意思,卻故意笑容古怪的調侃起來,「太上皇膝下的幾位公主殿下,如今都已經嫁人,永昌殿下確實是最開明的。」

  就這還要求不能在外面留宿,嗯,確實開明。

  推而廣之,其他馬的日子可想而知。

  眼看他露出無語的神色,賈家四個貨笑的很開心。

  「你小子,膽子太大。」賈珍沒好氣的指著他,「咱們爺們兒多養幾個不算什麼,你倒好,連這樣的都敢動,我不說別個,你和林家大妹妹的關係如何,京城誰人不知?

  現在好了,你將來怎麼收場?等到......算了,我還是直說吧,莊儀殿下可是吳貴妃所出、外祖是吳天祐吳閣老,你怎麼比?她要是發脾氣,皇后娘娘想勸都得收著點兒。」

  「我們都知道姑姑和皇后娘娘的交情。」賈璉好心提醒,「但不管再怎麼好的姐妹,君臣之禮也不能越過去,都說鳳兒把的死,現在也放開了,你小子將來怎麼辦?」

  他這話一出口,賈家幾人轉而露出關心之色。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林銳突然笑出來。

  「你還敢笑?」賈珍不解。

  「為什麼不笑?」林銳舉杯虛讓,「那丫頭和林妹妹現在同住,連個單獨的院子都沒要.......嗯?別露出這副鬼樣子,真是如此,她在家中接近最小,平時姐妹相稱。」

  涼房中瞬間靜下來。

  「當真?」賈珍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你要是不信,可以讓大嫂子問問她的兩個妹妹。」林銳敲敲自己的空杯子,賈薔急忙跑來滿上,「我這麼說吧,就算是她倆,公主也都是按照年齡叫姐姐的。」

  這下賈家四個貨全都羨慕起來。

  他說這些當然不是為了顯擺,而是為了「坐實」。

  顯威營原本什麼情況?正所謂「圈子裡面沒秘密」,該知道的其實早就已經知道,這才多長時間?他過去後開始整治,如今已經能拉出足足四千多人的可戰之兵。

  他才多大?二十來歲。


  別說普通百姓,絕大多數的進士高中時,年齡都比他大,正所謂「四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真不誇張,起步更早的武勛子弟,二十來歲也就跟著親爹當跑腿。

  牛犇和柳棟都已年過三十,什麼官職?

  比他還低呢!

  所以,林銳必須給外面一個「說法」,那就是他很懂事兒、明白當前的事情必須有個合理的收尾,所以他準備將來迎娶公主、成為皇家的「自己人」,肯定沒問題。

  這樣,他和武勛就沒了「競爭」,因為前途鎖死。

  今後,他就是外戚的圈子,手裡有點兒兵馬無妨。

  當然,以上內容是給外人「腦補」的,賈家人無所謂。

  比如,眼前的四個貨都沒明白他的「引申義」。

  「你行!」賈璉全是羨慕,「正好我這裡有點兒事情要告訴你,鳳兒他二叔已經回來了,前天到的,這兩天除了入宮面聖、走走公務的慣例外,一直在家休整呢!」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林銳點點頭。

  至於「修整」,估計也就賈家人信。

  據他所知,王子騰這兩天可是一點兒都不老實,光是送到顯威營剩餘老傢伙手裡的信件,加起來恐怕兩隻手數不過來,為的肯定是恢復交情,效果只能說有那麼回事。

  因為他的位置始終沒定,說話自然沒啥用,要是一直定不下來、最終連個像樣的實缺兒都拿不到,光靠從二品、哪怕是正二品的頭銜有屁用?能比爵爺們更硬?

  京城裡最不缺的便是這玩意兒。

  「你知道就行。」很顯然,賈璉根本沒意識到裡面的齷齪,真以為是親戚高升,就等於自家有了新的大腿,「哪天挑個合適的時候,我看二叔是不是願意一起坐坐。」

  「你看著安排!」林銳笑著點點頭。

  至於是不是真的有機會......呵呵!

  他不覺得王子騰也不明白裡面的彎彎繞繞。

  「行了,公事就到這兒!」賈珍卻隱隱有所猜測,擔心說到沒法收尾的地步,急忙開口拉走話題,「銳哥兒,咱們府里的規矩你知道,今兒個要是能讓你豎著出去——」

  「珍大哥可不是第一次說這話了!」林銳不屑冷笑。

  「喝!」賈璉明顯乾脆的多。

  於是推杯換盞、號令吆喝,涼房之中好不熱鬧!

  正折騰的時候,林銳無意中看到水邊一個丫鬟打扮的姑娘,卻見她手捧著一隻花瓶,應該是裝了水的,顯得有些費力,瓶中插著數支盛開的桂花,人與鮮花相得益彰。

  「銳兄弟看上了?」賈珍面露「都懂」的笑容。

  「當真?」賈璉的表情卻有些古怪。

  「怎麼了?」林銳意識到不妥。

  「剛過去那個是後廚柳嫂子的女兒,自小養在府里的家生子。」賈璉說話都帶著一絲調侃的腔調,「自你搶走襲人,我們老祖宗擔心寶玉身邊人不夠,這才要來的。」

  涼房中猛的一靜,緊接著爆發出哄堂大笑。

  「銳兄弟,你這是和寶兄弟槓上了?」賈珍笑的說話都漏風,「咱們一起算算啊,一開始的......是叫晴雯對吧?好像名字都是寶兄弟改的,結果被老祖宗送你了。

  上次是襲人,這府里誰不知道,是他身邊第一得力的,更知道她的名字雖說一直掛在老祖宗院兒里,其實早被賞給寶兄弟,只等將來合適,便給她開臉升個姨娘的。」

  「兩個了,銳大叔還不夠啊?」賈蓉邊倒酒邊調侃。

  「剛才珍大哥提到的第一個。」林銳舉杯提醒。

  「怎麼說?」賈珍沒反應過來,因為他見的太少。

  「你是說——」賈璉卻明白,「不錯,太像了!」

  「什麼太像了?」賈珍一愣。

  「若不是銳哥兒提起,我都差點兒忘了。」賈璉的表情嚴肅起來,「剛過去那個柳五兒,府里誰都知道出身無妨,外人見了怕是會嚇一跳,以為是晴雯的雙生妹妹。」

  「真有那麼像?」賈珍一臉難以置信。

  「換上一樣的衣服,離遠了確實不好分。」林銳點點頭。

  「這下怕是......不好說了。」賈珍緩緩放下酒杯。


  現在是封建時代,「長得像」真不一定是好事還是壞事,女性尤其如此,大戶之中要是有個「以仆肖主」的情況,說不定會因此丟命、最少也要收到身邊才行。

  比如,香菱和秦可卿最少有六七成相像。

  幸好這事兒除了林家少數人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否則不論賈珍再混帳、賈蓉再軟蛋,也得要求林家把香菱送到寧國府,或者乾脆毀掉,否則是要結仇的。

  這不誇張。

  舉一個極端點兒的例子,假設有一位青樓女子,長得特別像某位大戶人家的少奶奶怎麼辦?沒傳開還好說,這家必須想辦法收回或者毀掉,傳開了就是兩條命!

  真有人求親不成找個「低配」,逼得「原版」自殺。

  所以,史湘雲後來直說藕官長得像林黛玉時,才惹出這麼大的氣性,說一個「婊砸無情、戲子無義」的下九流東西像正經小姐,多大仇多大怨?

  幸好林家沒人,否則定會向史家要個說法!

  「銳兄弟的意思呢?」賈璉知道不好辦。

  「你們全當不知道行了。」林銳笑了笑沒再多說。

  賈珍和賈璉對望一眼,低頭繼續喝起來一事情不難辦,主要是牽扯到賈寶玉、或者說賈母,他倆插手容易惹麻煩,林銳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直接辦了就行。

  就像襲人,搶了就搶了,能怎麼樣?

  接下來幾人喝酒不提。

  顯威營駐地,中軍大帳。

  沒錯,就是整個營區的中軍大帳。

  目送史綱和林釗離開,探春舒口氣返回後帳,擺手讓侍書叫人,抬走擺在中間遮擋的屏風,隨即走到翻閱冊子的史湘雲身邊,輕輕坐下攬住她。

  「安排完了?」雲妹妹含笑抬頭。

  「哪裡需要安排?」探春雖然俏臉上帶著疲憊,精神卻很好,甚至有些亢奮,「銳大哥回去之前就交代清楚了,他倆過來只是走個過場,表示並未私自調整而已。」

  「真是的,又是我們倆辛苦。」史湘雲敲敲桌子噘嘴。

  「不想做?」探春笑著給她一個勾鼻。

  「其實......也還好。」史湘雲急忙搖頭,說完才發現三姑娘的表情,氣的撲到她身上咯吱起來,「好啊,在這兒消遣我呢?銳哥哥又不在,你這忠心他可看不見!」

  「你呀!」姐妹倆笑鬧著回到長榻上,相擁著坐下,探春才輕聲說道,「如今銳哥哥已經實際上占著顯威營,鄭家那邊只剩一個名義,雖說是花銀子買的,還是得小心。」

  「哼,他們真好意思。」史湘雲不滿的撇撇嘴,「鄭家那個......是叫鄭建對吧?嘴上說掛職兩個千戶、最後剩下那個千戶也是他爹的,愣是被他們吃下八成的空餉。

  除了所剩不多的馬軍,他們鄭家還有什麼?光顧著把庫房裡的糧餉往自家搬運,渾不顧軍中的戰力;哪怕剩下的一點子人馬,火器竟然有臉讓銳大哥提供!」

  「還不給銀子。」探春無語搖頭,「前前後後足有近兩萬兩,不算每月都要給的份例」,雖說確實黑了點兒,如今這座大營都是銳哥哥做主,想想還是值得的。」

  「西北角那個馬軍千戶呢?」史湘雲在她懷裡蹭蹭。

  「隨他們吧,你何時見到過訓練?」探春完全不屑。

  「我曾問過綱大哥,他也是這麼想的。」史湘雲這才點點頭,「聽他的意思,是假設萬一」的情況,進行過戰力推演,根據查到的消息,結論是滅掉他們不需要騎兵。」

  「萬一?」探春一愣。

  「這座大營畢竟姓鄭」。」史湘雲表情一肅。

  「不錯,朝廷任命的總兵是鄭恆。」探春明白過來,認真的望向最後一支「鄭家軍」所在的西北角,「名義上說,他如果當真下令,我們的人馬也應聽從調遣。」

  「那要看銳哥哥的意思。」史湘雲莞爾一笑。

  「銳哥哥搭理他才怪。」探春緩緩搖頭。

  「別提他們了,說正事兒。」史湘雲敲敲桌上的材料,「除去我們對照完的那些外,這是新來的,最主要的事情有兩個,一個是下月糧餉預算,另一個是新炮樣品。」

  「你算完了?」探春小有驚訝。

  「你核對一遍後發給琴妹妹。」史湘雲一臉傲然。

  「還是要給銳哥哥招呼一聲。」探春低頭翻閱起來。

  「他才不看,每次找他都——」史湘雲突然面頰一紅。

  「噗嗤!」探春笑的很開心,「上次怎麼回事?我不過是讓你送個公文而已,怎麼又送到桌子底下去了?」

  「三姐姐不也跪著?」史湘雲羞的面頰滾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