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4.59 元春：就算......你們好歹鎖門！
第253章 4.59 ?元春：就算......你們好歹鎖門！
第四卷4.59元春：就算......你們好歹鎖門！
林銳剛進中右門，懷裡就多個香噴噴的「抱枕」。
「銳哥哥！」孫若晴高興的揚起俏臉。
「乖妹妹！」林銳自然低頭吻住。
半晌，等他終於鬆開的時候，孫若晴已經面頰緋紅，仿佛是要化在他的懷中，全靠他的力氣才不至於倒在地上，只是俏臉上的紅暈與美目中的螢光訴說著心中的情誼。
「晴晴好想你！」她忍不住在他懷中蹭蹭。
一旁侍立的元春默默後退，準備找地方迴避。
「回來！」林銳一把將她摟住，「自家人不必如此！」
「大爺！」元春很是為難。
「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外人的。」林銳含笑擁著她倆，「這裡是太和殿和中和殿兩片區域的分界線，今日大宴、高低不同，前面沒人敢來，後面夠資格的人很少。」
中和殿入座的最少相當於一部侍郎或者京畿衛所指揮使，地位很高，實權更不用說，相比於全都要多人擠一桌、弄不好還得露天就坐的太和殿，地位差距完全是斷崖。
人家坐的是小桌、吃的和皇帝陛下一樣。
人家也不用出來透氣，環境好的很。
所以，整個「中和殿區域」非常清靜，明明和前面留有中左門和中右門相通，卻像是完全隔絕一般，除了林銳這樣不怕死亂跑的之外，「邊界」區域完全沒人。
所以，他之前去龍首宮赴約時，也是從這裡翻牆。
「哼！」孫若晴氣惱的推開他，「跟我來吧！」
說完便轉身向後走，還不忘擺手向侍女示意。
三人就這樣直接出發，輕鬆避開幾處固定的守衛或者下人，在林銳無比驚訝的眼神中，竟然直接沿著西牆與綠植之間的空檔，穿過中和殿區，直接進入保和殿範圍！
也就是女席！
過了保和殿，就是大明門，雖說都知道是「御門聽政」、也就是大朝會的地方，實際上後面就是大明宮、交泰殿和鳳藻宮，兩側是老百姓都能理解的妃嬪「後宮」！
林銳哪怕剛剛偷用完吳貴妃，也不會傻到跑過去。
「還走？」所以，他一把將孫若晴拉住。
「怕了？」小個頭揚首給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宮裡還是要避諱的。」林銳沒好氣的將她抱起來。
「哼！」孫若晴羞惱的捶他兩下，「接著走！」
「大爺只要過了後右門，就是大明門前的大朝會區域。」元春輕聲解釋起來，「卻也不要忘了，還有保和殿的後門，那裡另有安置，距離前面的女席隔著地方呢！」
「這邊和前面的中右門一樣，都沒看守。」孫若晴白他一眼。
林銳這才放心，三人很快悄無聲息的進入保和殿後殿。
卻見此處連續多個房間，似乎都是用來住宿的。
「這裡自然是留給前面貴人們休息所用，特別是防備有人突發急症或是身有不適。」元春推開一扇門，邊收拾邊說道，「其實自大周立國至今，從未用過一次。」
「放心了？」孫若晴噘著嘴看他。
林銳再傻也知道，這時候必須要表示一下態度。
所以，他毫不客氣的低頭品嘗，還不忘到床沿坐下。
「難為你。」半晌，兩人終於分開。
「哼！」孫若晴沒好氣的推開他，卻又在他身邊坐下，「還不是現在人多眼雜，我不想一個不小心，被人看去西洋景不說，若是惹出什麼亂子，你這身量哪裡躲？」
這倒是實話。
「我的錯，寶貝兒原諒則個！」所以，林銳急忙抱緊她。
「哪個是你的寶貝兒？」孫若晴傲嬌的甩他一個後腦勺。
林銳自然賠小心說好話不提。
「大爺、姑姑，奴婢去倒茶。」元春忍著笑退出門外。
房中再無「外人」，林銳的動作立刻更大了，孫若晴渾身一顫，卻一句話沒說，更沒有任何阻攔，反而默默配合起來，眼見如此，他難道還能不明白意思嗎？
那樣的腦子可以直接扔了。
直到兩人之間之間再無遮掩，她終於伸手攔住。
「怎麼了？」林銳一愣。
「陪我說話！」孫若晴扯過旁邊的涼被蓋住。
「現在？」林銳哭笑不得。
「誰讓人不信任我的？」孫若晴涼被一卷甩他背影。
正好這個時候，元春端著茶盤進來，立刻頓在門口。
「關上門！」林銳指指她身後。
嚇得侍女急忙放下茶盤，回身關上門才舒口氣。
「就算......你們好歹鎖門！」她到這時才敢抱怨。
「上來！」林銳坐起來將她拉到另一側，不顧她那點兒沒啥意義攔阻，輕鬆讓懷中多個抱枕，這才看著噘嘴的孫若晴笑道，「別生氣，等會兒你就知道她有多重要。」
「貪心的東西！」小個頭捶他兩下，「你都準備好了？」
「準備什麼......哦！」林銳一愣才反應過來，她問的是軍中的安排，雖說有些突兀，其實可以理解，因為以三人現在的狀態，接下來肯定熱烈，那還怎麼談事？「放心吧！
現如今，我手裡的人馬已經擴充完畢，缺口全部補齊，步槍也都發了下去，只是在火炮方面還有不小的缺口，只能暫時用原本的飛雷炮頂崗，但最下月底就能完成。」
「這麼快？」孫若晴愣了，「火器也齊了？」
「別忘了，我現在不只管著兵部的匠作營，手裡還有顯威營的火器坊。」林銳自然不是吹牛，「前者的人手我只能調用少部分，卻全部用於打制生產步槍。
後者主要是在鑄炮，剩下的也用於步槍生產，兩者加在一起，每個月弄出千杆步槍、
二十門火炮很輕鬆，如今都用了多長時間了？加上之前攢的，想要配齊不難。」
「你是衝著全軍配發去的？」孫若晴沉吟良久才明白過來。
「我可沒那麼大能耐。」林銳直接搖頭，長遠來看，他確實有這個想法，但以他現在的身份，說這話純粹是找刺激，「現在加班加點才能做的快，今後不會了。」
只要少量打制保證消耗，順便保持技術便可。
「多少人了？」孫若晴這才點點頭。
林銳卻挑起她的下巴，低頭用力吻住。
「你就是這麼問的？」半晌，他終於捨得放開。
「你想怎麼樣？」孫若晴白他一眼，隨即示意元春。
侍女順從的滑下去。
「呼——」林銳這才摟緊小個頭，「我剛才不是說過，人手已經補齊了嗎？其實沒能做到原本的計劃，因為太多了，真要是不縮減一下，到時候我擔心不好收場。
現在的編制很簡單，一個百戶兩個火器步卒總旗，再加一個炮總旗，轄下兩個五人制三斤臼炮小旗和一個標準步卒小旗，一個鎮撫五個百戶搭配一個六斤臼炮百戶。」
「這麼多炮？」孫若晴愣了，「比別處多出—
_」
「他們都是在千戶一級配大炮，百戶能用虎蹲炮頂數就算好的，鎮撫不作為單獨建制。」林銳笑著解釋，「好比我說的六斤臼炮百戶，六門炮與別處的千戶相當。」
「你一個千戶呢？是兩個鎮撫吧？」孫若晴不確定的問道。
「對！」林銳點點頭，「我現在有兩個火器步卒千戶。」
「不是三個嗎？」孫若晴一愣。
「咱們算算。」這一點林銳也很無奈，「按照剛才的編制，我的一個百戶擁有十個單純的步卒小旗、兩個炮手小旗再加上一個彈藥小旗，以及所有的軍官和傳令兵。」
「兩個總旗官、一個百戶官和一個試百戶？」孫若晴立刻明白過來，「就算配給他們的直屬兵再少，算上他們自己，也得奔著二十幾號人去了，確實太多。」
「我刻意壓縮，一共只三十。」林銳嘆口氣。
「那就說，一個百戶超過一百五十人？」孫若晴愣了。
「剩下的我就不細說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的一個千戶總人數超過一千七百人，就這還是專門壓縮的。」林銳苦笑著點點頭，「兩個千戶大概三千五百人左右。」
孫若晴沉默了，連忙碌的元春都頓住片刻。
「確實太多了。」半晌，小個頭在他懷裡蹭蹭。
「剛才只是說了純粹的戰兵數量，沒提戰時需要充作輜重和後勤的雜兵數量，否則加起來更誇張，所以，原計劃的第三個千戶被我放棄。」林銳知道必須解釋清楚。
三千五精銳戰兵，再配上大概一半數量的輻重雜兵，就是所謂的「五千大軍」，這還說的是河間府之類的較近戰場，如果是遠征的話，雜兵數量甚至和戰兵相當。
對了，以上數據沒算徵調的民夫。
所以，封建王朝名義的軍力，平時要砍去一半兒才行，戰時的「號稱」更加誇張，水分甚至超過七成，例如，赤壁曹軍「八十三萬」，精銳戰兵不大可能超過二十萬。
「那你最後一個千戶的名額怎麼辦？」孫若晴不解的問道。
「沒閒著，因為擴軍太厲害，不可能再配齊快馬，這兩個千戶被我降級成純粹步卒，只是用馬匹運送輜重。」林銳當然知道輕重，「最後一個千戶實際只有一個鎮撫。」
「馬軍？」孫若晴立刻明白過來。
「兩個百戶精騎，全部一人雙馬，而且是上等戰馬。」林銳忍不住面露笑容，「剩下的三個百戶才是馬軍，再加上我手頭上只留兩個親衛精騎百戶，全軍近九百騎兵。」
「你這已經趕上一個團營了吧？」孫若晴徹底放鬆下來。
「我就是按照這個標準來的。」林銳輕輕點頭。
正常來說，一個團營能拉出來的戰兵也就四千多人。
「確實不能再增加。」孫若晴表情凝重。
「現在放心了？」林銳微笑著拍拍元春，示意她停下。
侍女抬起頭，回他一個幽怨的表情。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孫若晴沒接茬。
「哼哼！」林銳順手將她架到身前，「真的？」
孫若晴頓時面頰羞紅，卻低頭沒有阻攔。
「安平！」片刻後，她揚起蝽首，美目之中煙波水潤。
林銳沒說話，只是長長的舒口氣。
小半個時辰後，房中徹底安靜下來，只留下近乎於甜膩的氣氛，元春軟軟的滑下床沿，端過早已準備好的水盆等物，為兩個主子收拾，一時間誰都顧不上說話。
「姑姑，時間到了！」半晌，她輕聲提醒。
「安平，我得去送送赴宴的誥命們。」孫若晴不舍的坐起來。
「可惜，今天時間太短了。」林銳其實並不滿意。
「別胡說！」孫若晴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只要你別生氣便好，這個月我怕是走不開，光是一場大宴，後續以及收尾的事情都要折騰的月底，有事我讓元春找你。」
「非要去嗎？」林銳指指前殿。
孫若睛白他一眼沒說話，和侍女配合著穿衣服。
林銳也沒坐著，因為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你不用再去前面，省的路上出岔子。」良久，她終於收拾好貼身的衣服，卻沒有穿上外衣，邊說邊推著已經換好衣服的他出門，「小心向東過了宮牆，皇城'，「沒多少防衛，我知道。」林銳不舍的吻住她。
直到被元春催促著分開。
「路上小心！」孫若晴點點頭便關上門。
聽著外面逐漸消失的腳步聲，她卻無力的滑到地上。
「娘娘，不能再拖了。」元春急忙扶著她起來。
「他......不夠？」孫皇后很不自信的問道。
「娘娘還是快點兒吧！」元春一聽這話，沒好氣的白她一眼，打開旁邊上鎖的衣櫃，一件件取出鳳袍常服為她更衣，「幸好今天不用穿大妝，要不然奴婢百死莫贖！」
「死蹄子，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孫皇后含笑拍她一下。
幸好現在的溫度雖然降下來，再加上是晚上，天氣只是相對涼爽，需要的衣服不多，兩人互相幫襯著，很快穿戴完畢，桌上的自鳴鐘距離亥正（二十二點）已不足一刻。
眼見沒有誤事，主僕倆齊齊鬆口氣。
「大爺他......怕是壓著呢！」元春端來涼茶，面露猶豫之色。
「怎麼說？」孫皇后總算可以潤潤嗓子。
「少有一個時辰之內的。」元春說話間已經羞澀低頭。
「誰說的？」孫皇后一愣，很清楚剛才只有不到半個時辰。
「奴婢上次蒙娘娘恩典，有幸伺候大爺，卻沒能耐如何，只記很快便迷糊起來，清醒後服侍大爺更衣時才發現，他一直沒賞下。」元春面頰緋紅，「剛才也沒有。」
孫皇后頓時羞不可抑。
「這次大宴多久收尾？」良久，她柔聲問道。
「怎麼著也得十天以上。」元春略一沉吟，「沒問題好說，但奴婢相信娘娘明白，裡面絕對有人伸手，就算不能完全查清，至少也得殺一做百。」
「那就定在下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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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4.59元春：就算......你們好歹鎖門！
林銳剛進中右門，懷裡就多個香噴噴的「抱枕」。
「銳哥哥！」孫若晴高興的揚起俏臉。
「乖妹妹！」林銳自然低頭吻住。
半晌，等他終於鬆開的時候，孫若晴已經面頰緋紅，仿佛是要化在他的懷中，全靠他的力氣才不至於倒在地上，只是俏臉上的紅暈與美目中的螢光訴說著心中的情誼。
「晴晴好想你！」她忍不住在他懷中蹭蹭。
一旁侍立的元春默默後退，準備找地方迴避。
「回來！」林銳一把將她摟住，「自家人不必如此！」
「大爺！」元春很是為難。
「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外人的。」林銳含笑擁著她倆，「這裡是太和殿和中和殿兩片區域的分界線，今日大宴、高低不同，前面沒人敢來，後面夠資格的人很少。」
中和殿入座的最少相當於一部侍郎或者京畿衛所指揮使，地位很高，實權更不用說，相比於全都要多人擠一桌、弄不好還得露天就坐的太和殿，地位差距完全是斷崖。
人家坐的是小桌、吃的和皇帝陛下一樣。
人家也不用出來透氣，環境好的很。
所以，整個「中和殿區域」非常清靜，明明和前面留有中左門和中右門相通，卻像是完全隔絕一般，除了林銳這樣不怕死亂跑的之外，「邊界」區域完全沒人。
所以，他之前去龍首宮赴約時，也是從這裡翻牆。
「哼！」孫若晴氣惱的推開他，「跟我來吧！」
說完便轉身向後走，還不忘擺手向侍女示意。
三人就這樣直接出發，輕鬆避開幾處固定的守衛或者下人，在林銳無比驚訝的眼神中，竟然直接沿著西牆與綠植之間的空檔，穿過中和殿區，直接進入保和殿範圍！
也就是女席！
過了保和殿，就是大明門，雖說都知道是「御門聽政」、也就是大朝會的地方，實際上後面就是大明宮、交泰殿和鳳藻宮，兩側是老百姓都能理解的妃嬪「後宮」！
林銳哪怕剛剛偷用完吳貴妃，也不會傻到跑過去。
「還走？」所以，他一把將孫若晴拉住。
「怕了？」小個頭揚首給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宮裡還是要避諱的。」林銳沒好氣的將她抱起來。
「哼！」孫若晴羞惱的捶他兩下，「接著走！」
「大爺只要過了後右門，就是大明門前的大朝會區域。」元春輕聲解釋起來，「卻也不要忘了，還有保和殿的後門，那裡另有安置，距離前面的女席隔著地方呢！」
「這邊和前面的中右門一樣，都沒看守。」孫若晴白他一眼。
林銳這才放心，三人很快悄無聲息的進入保和殿後殿。
卻見此處連續多個房間，似乎都是用來住宿的。
「這裡自然是留給前面貴人們休息所用，特別是防備有人突發急症或是身有不適。」元春推開一扇門，邊收拾邊說道，「其實自大周立國至今，從未用過一次。」
「放心了？」孫若晴噘著嘴看他。
林銳再傻也知道，這時候必須要表示一下態度。
所以，他毫不客氣的低頭品嘗，還不忘到床沿坐下。
「難為你。」半晌，兩人終於分開。
「哼！」孫若晴沒好氣的推開他，卻又在他身邊坐下，「還不是現在人多眼雜，我不想一個不小心，被人看去西洋景不說，若是惹出什麼亂子，你這身量哪裡躲？」
這倒是實話。
「我的錯，寶貝兒原諒則個！」所以，林銳急忙抱緊她。
「哪個是你的寶貝兒？」孫若晴傲嬌的甩他一個後腦勺。
林銳自然賠小心說好話不提。
「大爺、姑姑，奴婢去倒茶。」元春忍著笑退出門外。
房中再無「外人」，林銳的動作立刻更大了，孫若晴渾身一顫，卻一句話沒說，更沒有任何阻攔，反而默默配合起來，眼見如此，他難道還能不明白意思嗎？
那樣的腦子可以直接扔了。
直到兩人之間之間再無遮掩，她終於伸手攔住。
「怎麼了？」林銳一愣。
「陪我說話！」孫若晴扯過旁邊的涼被蓋住。
「現在？」林銳哭笑不得。
「誰讓人不信任我的？」孫若晴涼被一卷甩他背影。
正好這個時候，元春端著茶盤進來，立刻頓在門口。
「關上門！」林銳指指她身後。
嚇得侍女急忙放下茶盤，回身關上門才舒口氣。
「就算......你們好歹鎖門！」她到這時才敢抱怨。
「上來！」林銳坐起來將她拉到另一側，不顧她那點兒沒啥意義攔阻，輕鬆讓懷中多個抱枕，這才看著噘嘴的孫若晴笑道，「別生氣，等會兒你就知道她有多重要。」
「貪心的東西！」小個頭捶他兩下，「你都準備好了？」
「準備什麼......哦！」林銳一愣才反應過來，她問的是軍中的安排，雖說有些突兀，其實可以理解，因為以三人現在的狀態，接下來肯定熱烈，那還怎麼談事？「放心吧！
現如今，我手裡的人馬已經擴充完畢，缺口全部補齊，步槍也都發了下去，只是在火炮方面還有不小的缺口，只能暫時用原本的飛雷炮頂崗，但最下月底就能完成。」
「這麼快？」孫若晴愣了，「火器也齊了？」
「別忘了，我現在不只管著兵部的匠作營，手裡還有顯威營的火器坊。」林銳自然不是吹牛，「前者的人手我只能調用少部分，卻全部用於打制生產步槍。
後者主要是在鑄炮，剩下的也用於步槍生產，兩者加在一起，每個月弄出千杆步槍、
二十門火炮很輕鬆，如今都用了多長時間了？加上之前攢的，想要配齊不難。」
「你是衝著全軍配發去的？」孫若晴沉吟良久才明白過來。
「我可沒那麼大能耐。」林銳直接搖頭，長遠來看，他確實有這個想法，但以他現在的身份，說這話純粹是找刺激，「現在加班加點才能做的快，今後不會了。」
只要少量打制保證消耗，順便保持技術便可。
「多少人了？」孫若晴這才點點頭。
林銳卻挑起她的下巴，低頭用力吻住。
「你就是這麼問的？」半晌，他終於捨得放開。
「你想怎麼樣？」孫若晴白他一眼，隨即示意元春。
侍女順從的滑下去。
「呼——」林銳這才摟緊小個頭，「我剛才不是說過，人手已經補齊了嗎？其實沒能做到原本的計劃，因為太多了，真要是不縮減一下，到時候我擔心不好收場。
現在的編制很簡單，一個百戶兩個火器步卒總旗，再加一個炮總旗，轄下兩個五人制三斤臼炮小旗和一個標準步卒小旗，一個鎮撫五個百戶搭配一個六斤臼炮百戶。」
「這麼多炮？」孫若晴愣了，「比別處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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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在千戶一級配大炮，百戶能用虎蹲炮頂數就算好的，鎮撫不作為單獨建制。」林銳笑著解釋，「好比我說的六斤臼炮百戶，六門炮與別處的千戶相當。」
「你一個千戶呢？是兩個鎮撫吧？」孫若晴不確定的問道。
「對！」林銳點點頭，「我現在有兩個火器步卒千戶。」
「不是三個嗎？」孫若晴一愣。
「咱們算算。」這一點林銳也很無奈，「按照剛才的編制，我的一個百戶擁有十個單純的步卒小旗、兩個炮手小旗再加上一個彈藥小旗，以及所有的軍官和傳令兵。」
「兩個總旗官、一個百戶官和一個試百戶？」孫若晴立刻明白過來，「就算配給他們的直屬兵再少，算上他們自己，也得奔著二十幾號人去了，確實太多。」
「我刻意壓縮，一共只三十。」林銳嘆口氣。
「那就說，一個百戶超過一百五十人？」孫若晴愣了。
「剩下的我就不細說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的一個千戶總人數超過一千七百人，就這還是專門壓縮的。」林銳苦笑著點點頭，「兩個千戶大概三千五百人左右。」
孫若晴沉默了，連忙碌的元春都頓住片刻。
「確實太多了。」半晌，小個頭在他懷裡蹭蹭。
「剛才只是說了純粹的戰兵數量，沒提戰時需要充作輜重和後勤的雜兵數量，否則加起來更誇張，所以，原計劃的第三個千戶被我放棄。」林銳知道必須解釋清楚。
三千五精銳戰兵，再配上大概一半數量的輻重雜兵，就是所謂的「五千大軍」，這還說的是河間府之類的較近戰場，如果是遠征的話，雜兵數量甚至和戰兵相當。
對了，以上數據沒算徵調的民夫。
所以，封建王朝名義的軍力，平時要砍去一半兒才行，戰時的「號稱」更加誇張，水分甚至超過七成，例如，赤壁曹軍「八十三萬」，精銳戰兵不大可能超過二十萬。
「那你最後一個千戶的名額怎麼辦？」孫若晴不解的問道。
「沒閒著，因為擴軍太厲害，不可能再配齊快馬，這兩個千戶被我降級成純粹步卒，只是用馬匹運送輜重。」林銳當然知道輕重，「最後一個千戶實際只有一個鎮撫。」
「馬軍？」孫若晴立刻明白過來。
「兩個百戶精騎，全部一人雙馬，而且是上等戰馬。」林銳忍不住面露笑容，「剩下的三個百戶才是馬軍，再加上我手頭上只留兩個親衛精騎百戶，全軍近九百騎兵。」
「你這已經趕上一個團營了吧？」孫若晴徹底放鬆下來。
「我就是按照這個標準來的。」林銳輕輕點頭。
正常來說，一個團營能拉出來的戰兵也就四千多人。
「確實不能再增加。」孫若晴表情凝重。
「現在放心了？」林銳微笑著拍拍元春，示意她停下。
侍女抬起頭，回他一個幽怨的表情。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孫若晴沒接茬。
「哼哼！」林銳順手將她架到身前，「真的？」
孫若晴頓時面頰羞紅，卻低頭沒有阻攔。
「安平！」片刻後，她揚起蝽首，美目之中煙波水潤。
林銳沒說話，只是長長的舒口氣。
小半個時辰後，房中徹底安靜下來，只留下近乎於甜膩的氣氛，元春軟軟的滑下床沿，端過早已準備好的水盆等物，為兩個主子收拾，一時間誰都顧不上說話。
「姑姑，時間到了！」半晌，她輕聲提醒。
「安平，我得去送送赴宴的誥命們。」孫若晴不舍的坐起來。
「可惜，今天時間太短了。」林銳其實並不滿意。
「別胡說！」孫若晴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只要你別生氣便好，這個月我怕是走不開，光是一場大宴，後續以及收尾的事情都要折騰的月底，有事我讓元春找你。」
「非要去嗎？」林銳指指前殿。
孫若睛白他一眼沒說話，和侍女配合著穿衣服。
林銳也沒坐著，因為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你不用再去前面，省的路上出岔子。」良久，她終於收拾好貼身的衣服，卻沒有穿上外衣，邊說邊推著已經換好衣服的他出門，「小心向東過了宮牆，皇城'，「沒多少防衛，我知道。」林銳不舍的吻住她。
直到被元春催促著分開。
「路上小心！」孫若晴點點頭便關上門。
聽著外面逐漸消失的腳步聲，她卻無力的滑到地上。
「娘娘，不能再拖了。」元春急忙扶著她起來。
「他......不夠？」孫皇后很不自信的問道。
「娘娘還是快點兒吧！」元春一聽這話，沒好氣的白她一眼，打開旁邊上鎖的衣櫃，一件件取出鳳袍常服為她更衣，「幸好今天不用穿大妝，要不然奴婢百死莫贖！」
「死蹄子，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孫皇后含笑拍她一下。
幸好現在的溫度雖然降下來，再加上是晚上，天氣只是相對涼爽，需要的衣服不多，兩人互相幫襯著，很快穿戴完畢，桌上的自鳴鐘距離亥正（二十二點）已不足一刻。
眼見沒有誤事，主僕倆齊齊鬆口氣。
「大爺他......怕是壓著呢！」元春端來涼茶，面露猶豫之色。
「怎麼說？」孫皇后總算可以潤潤嗓子。
「少有一個時辰之內的。」元春說話間已經羞澀低頭。
「誰說的？」孫皇后一愣，很清楚剛才只有不到半個時辰。
「奴婢上次蒙娘娘恩典，有幸伺候大爺，卻沒能耐如何，只記很快便迷糊起來，清醒後服侍大爺更衣時才發現，他一直沒賞下。」元春面頰緋紅，「剛才也沒有。」
孫皇后頓時羞不可抑。
「這次大宴多久收尾？」良久，她柔聲問道。
「怎麼著也得十天以上。」元春略一沉吟，「沒問題好說，但奴婢相信娘娘明白，裡面絕對有人伸手，就算不能完全查清，至少也得殺一做百。」
「那就定在下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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