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4.30 妙玉:銳大爺會被女人坑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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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4.30 ?妙玉:銳大爺會被女人坑騙?

  第四卷4.30妙玉:銳大爺會被女人坑騙?

  林銳回到家中的時候,時間不算晚。

  卻發現除了後花園,只有東跨中院還亮著燈。

  「有事?」一進東廂房,他下意識問道。

  「沒事不能找你來?」妙玉白他一眼,擺手示意邢岫煙倒茶,「一聽你去外面赴宴,我還以為會耽誤很長時間,想不到剛過亥初(二十一點),你就回來了。」

  「玩鬧才會耽誤時間,正事不會。」林銳上前擁著她坐下,「牛家現在也有不少事情,沒那麼多閒工夫放給我這樣的身份,倒是賈家那邊沒事兒就喝,這才時間長。」

  「找你來是為了這個。」妙玉點點頭,從邢岫煙手裡接下一本冊子,「還記得我上次和你提過,你經常去的那棟寧國府東側院子,事情有些不對嗎?這次一一」

  「不用了!」林銳笑著搖搖頭,「我知道怎麼回事。」

  「哦?」妙玉白他一眼,「你確定?」

  林銳沒明白她的意思,直到翻開冊子。

  「太虛觀?」良久,他的表情古怪起來「銳大爺不會正好也知道吧?」妙玉似笑非笑。

  「你的人跟著去了那邊?」林銳沒好氣的揉揉她的俏臉。

  「談不上我的人,都是豐字號夥計,只是正好在那邊有生意。」妙玉收回冊子後遞給邢郵煙,「存檔吧一一那處道觀在西山之中,距離賈家的玄真觀不遠,品相差距卻是雲泥之別。

  我讓人打聽過,太虛觀早已有之,曾經也闊過,所以占地不小,只是後來者經營無方,一天天破敗下來,除了餘下不多的幾個老道外,早已沒了生氣,這段日子卻突然熱鬧起來。

  不只是多了不少『住客』,還在進行修,最主要的是,玄真觀那邊幫了很多忙,聽說賈敬去過不止一次,具體發生什麼,外人無從得知,但是有傳聞說,當家做主的是個年輕女子。

  這種事情原本不會這般悄無聲息的,畢竟是一座道觀的修,更別說多出來的許多生人,但很快就有消息傳出,說是賈敬的意思,一個人修行太慢,必須見見生人,這才找來一位師妹。」

  「師妹?」林銳面露無語之色。

  怪不得沒人問,因為這年月的道姑名聲......算了。

  泰山姑子了解一下?

  「外面都是作為笑談,根本沒多想,只是可憐賈家的銀子。」妙玉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他,「現在看來,賈家那邊先不管,我的林將軍,怕是又要破財了吧?真替薛家兩位姐妹難過。」

  林銳沒好氣的低頭吻住她。

  「這娘們兒,連我這裡也玩起套路了。」半響,他自己感慨起來。

  「怎麼,銳大爺會被女人坑騙?」妙玉笑著調侃。

  「她和你們一樣,不會害我。」林銳不會連這點兒自信都沒有,「她既然選擇把事情瞞著,必然有她的理由一一你可能不知道,我聽她提過這個女子,對她的身份也知道不少,沒事兒。」

  「大爺說的是什麼身份?」邢帕煙輕聲問道。

  「白蓮教在南直隸最高那位。」林銳順手將她攬到身邊坐下。

  兩個妹子齊齊一頓。

  「河間府打掉的就是她?」妙玉急忙問道。

  「沒錯,算起來我們還是仇人。」林銳點點頭,「說到她,我突然想起來可卿提過的一件事,今天晚上喝酒時也做了,可惜效果了了,只希望是我杞人憂天吧。」

  「可卿?」邢煙很不放心。

  「你們的姐妹。」林銳沒隱瞞。

  「隨你!」妙玉沒好氣的捶他兩下,「她說什麼了?」

  「讓我提醒武勛那邊,向陛下表表忠心,畢竟形勢變了。」林銳無奈嘆氣,「可惜人家都不當回事,一聽便帶過去了,想想也對,武勛本就與國同休,根本不需要什麼站隊或者從龍之功。」

  他到現在都記得,當在酒桌上提起「為陛下立功」的時候,那幫大爺們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偏偏他還不敢提的太直接,否則就顯得不懂事兒;只希望這幫人回去後,還記得把話帶給大人。

  他相信那些大佬能明白意思。

  但這幫年輕一代......算了,反正不歸他管。


  「真要是出頭太厲害,反而不太安全。」妙玉表情嚴肅。

  反面例子就是賈家,賈代善天縱奇才,是公認的最後一個武勛首領,太上皇都要好好培養、視他為下一代帝王的左膀右臂,可惜義忠親王「兵諫」後,吳倫還能留著,他卻必須死。

  不對吧,難道皇家繼承人這麼容易出問題?

  很遺憾,是的。

  「嫡長子繼承制」都知道,真正執行的有幾次?

  「行,不站隊。」幸好林銳從未考慮過這方面。

  原因很簡單,他來晚了。

  目前的朝堂總體「穩定」,算是對靖安帝最有利的狀態,文武對立先不說,文官分為三個派系,李家、吳家和中立的,只要皇帝陛下不作大死,看著他們斗下去,順便處理好國事就行。

  這比原本的吳家一家獨大強得多。

  林銳如果這個時候跳的太歡,別說他還只是「朝堂新秀」,哪怕他已經是真正的山頭大佬,弄不好也會翻船,老大和老二打架的時候,老三最好躲遠點兒,要不然可能被人家先手打死。

  更別說他不是什麼大佬,朝堂前五十都沒他。

  「你既然明知道如此,今晚送的信算什麼?」妙玉面露好奇之色,「直接送去錦衣軍堂官趙全的府上,偏偏只是幾幅畫,沒頭沒款,只說是你讓人送的,萬一人家誤會或者忽略了呢?」

  「趙全要是連這點兒反應都沒有,絕對坐不到現在的位置上。」林銳笑著搖搖頭,「忘了說,他去過河間府,也見過我的火器,看到這些畫肯定能明白意思,我也不在乎他事後的反應。」

  「若是他知道..::..信不是給他的?」妙玉終於明白過來。

  「就是一個態度,希望陛下明白。」林銳笑了笑。

  「原來如此!」妙玉緩緩點頭,「你精擅火器的事情天下皆知,趙全又在河間府見過威力,一看你送去的畫圖便會明白,這是你專門給他準備的好東西,更何況,林妹妹的畫工不錯。」

  「只是不錯?」林銳笑著挑起她的下巴。

  「比我強。」妙玉不情不願的轉頭避開對視。

  「你呀!」林銳知道她的傲氣,並沒有多說什麼,「之所以沒頭沒款,就是因為我不夠資格,說難聽點兒,對陛下表忠心輪不到我這個層次,所以才送信給趙全,通過錦衣軍間接來。

  就算傳出去什麼,一樣無傷大雅,反正誰都知道,我是造火器的,更知道各大軍頭只喜歡原本的抬槍,看不上我的步槍,就算有誰問起來,我也可以推給銷路,只說是不甘心被小瞧。」

  「軍中不好用,那就換個地方。」邢帕煙含笑補充。

  目前的大周軍制,大致可以分為京營、京畿衛所和地方衛所三等,平時享受的補給檔次和戰力水平差別很大,基本是按照以上順序排列,前兩者已經看不上步槍,最後一種提都別提。

  這種情況下,林銳試圖在錦衣軍打開「銷路」很正常。

  畢竟,誰還沒點兒好勝心啊?

  其實還有一個御林軍,可惜現在清洗中,不能碰。

  「今天的事情先這樣。」林銳剛才只是和妹子們交代一下,重點肯定不在這裡,「夜了,咱們歇下吧,我準備儘快回到軍中,總不能讓你們倆「餓著」。」

  卻不想他的話音沒落,兩個妹子全都表情古怪。

  「大爺若是只想歇著,奴婢這就準備。」邢岫煙明顯忍著笑。

  「怎麼了?」林銳一愣。

  「你可真會挑時候。」妙玉斜他一眼,「我不合適。」

  「奴婢倒是沒來,就是我們倆的日子差不了幾天,擔心大爺沒輕沒重的,若是不小心弄髒了,誰都晦氣。」邢岫煙邊準備洗漱用品邊解釋,只是,你低著頭幹嘛?肩膀抖個什麼勁?

  「那怎麼辦?」林銳無語的瞪一眼兩人,「唱唱曲兒?」

  妙玉懶得答話,縴手一抬指向門外。

  「大爺,正房裡還有兩位妹妹呢。」邢郵煙好心提醒。

  「嗯?」林銳這才想起來,自己也是有貼身丫鬟的人。

  晴雯和襲人。

  倆人之中,晴雯來的挺早,但因為家裡「姑娘」多,丫鬟們普遍沒啥存在感,其他跟著自家姑娘貼身伺候的還好,多少都能「沾光」,她卻沾不上;襲人來的晚,很聰明的保持低調。


  她倆至今都只能算是勉強進入林家後宅的圈子,平日裡就算和其他人一起,往往也是以聽熱鬧為主,臥房中更可憐,趁著東、西廂房的四個不方便時,才能偶爾蹭點兒。

  聽邢岫煙提起,林銳才覺得冷落她們了。

  今天,尤家姐妹都在軍中,身邊兩個不方便。

  「不去看看?」妙玉白他一眼。

  「那行,你們歇著吧!」林銳立刻起身,先後抱著她倆吻別。

  片刻後,正房兩個丫鬟驚喜的齊齊起身。

  「還沒睡?」林銳笑著抱住她倆,掃一眼帶著暗罩的燭台。

  她們知道自己過來,卻連主動招呼都不敢,「聽大爺回來,直接進了潘姨娘房中,想來有事商量,奴婢姐妹不敢打擾。」襲人急忙答話,旁邊的晴雯委屈的低下頭,肩膀有些抽動,「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商量完。」

  「難為你們了!」林銳輕輕一嘆,擁著他們坐在床沿。

  一聽他這話,兩個丫鬟全都依偎在他胸口抽泣起來。

  「好了,別難過。」林銳想了想,覺得不能繼續下去,「這樣吧,我在軍中也有不少事情,尤家姐妹跟著過去,到底有不少不方便的地方,你們都跟著吧,就當是分別伺候她倆。

  「當真?」晴雯驚喜的抬起頭。

  「這還有什麼真假?」林銳啞然失笑,「說句話的事情。」

  晴雯激動的直接哭出來。

  「大爺明天就要回營嗎?」襲人急忙問道。

  「等會兒收拾一下,帶些貼身的便好。」林銳點點頭。

  兩個丫鬟對望一眼,齊齊跪在地上。

  「別急,咱們說說話。」林銳笑著將她倆拉起來,一邊抱一個靠在床頭,「這麼些日子,確實委屈你們,不是我狠心,而是家裡事情真的有些多,實在忙不過來,今後分兩處就好了。」

  「奴婢不敢!」襲人雖說俏臉帶淚,卻已經露出喜色,「大爺正事兒要緊,家裡的姑娘都不打擾,奴婢幾個膽子敢多嘴?正經爺們兒就該往前程上奔,整日裡在後宅像什麼話?」

  「奴婢真想大爺。」晴雯明顯沒那麼多心思。

  「想就對了。」林銳笑著將她向前一架,很快進入狀態。

  襲人面頰微紅,自覺的準備下床服侍,卻被樓著不放。

  「大爺?」她不解的揚起首。

  林銳沒說話,低頭吻住了丫鬟。

  紫禁城,大明宮,御膳房。

  靖安帝非常仔細的翻閱著手裡的圖紙。

  「你剛才說,這些是林家送的?」半響,他終於抬起頭。

  「回皇爺,是這話。」錦衣軍堂官趙全立刻點頭,「雖說上面沒頭沒款,奴才卻在河間府見過林將軍的長槍,圖上這些明顯是截短的,應該是他專門準備、方便使用。」

  「方便使用?」靖安帝沒理解。

  「回皇虧,奴才上次去河間府的時),親眼見他指揮精兵,以長槍列陣對敵。」趙全的語氣嚴肅起來,「他先把城牆炸開一道口丫,賊軍發現後立刻派人支援,拼盡全力想要封住。

  但在長達半香的時間裡,他的人硬生生打出一排排的鉛彈,將賊軍堵的寸步難行不說,遍布的屍體堆疊好幾層,最終也沒能封上缺口,眼睜睜看著朝廷大軍突入城中,徹底平定了亂事。

  但是,那款長槍奴才也要了幾支,雖說好用不假,尺寸卻不小,奴才回來後讓手下的兒郎們試過,發現在城中用起來很不方便,就好像梭鏢或者長矛一樣,遠不如繡春刀用著靈活。」

  「我記得你說過,他的『步槍」上可以裝短劍?」靖安帝想了起來。

  「林將軍稱為『刺刀』。」趙全點點頭,「長約兩尺有餘,裝在槍口之後,全槍長度與人齊眉,他說步槍打的太慢,很多時)可能來不及,裝上刺刀後,哪怕敵人衝到身前也不怕。」

  「錦衣軍不需如此。」靖安帝緩緩搖頭。

  「皇萬聖明!」趙全躬身答話,「奴才收到這些圖畫後,便和手下人商公過,眼前這款短槍全長大概四尺不到,槍口也不能裝刺刀,隨便拿到哪裡都方便,城中使用,打的近一些無妨。」

  「是個有心的!」靖安帝重拿起圖畫,滿意的點點頭。

  「還很小心!」趙全躬身補從。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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