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4.24 警幻仙子:這麼快?真沒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18章 4.24 ?警幻仙子:這麼快?真沒用!

  第四卷4.24警幻仙子:這麼快?真沒用!

  六月初。

  自太上皇整壽「大慶」後,京城「靜」的出奇。

  一方面,原定的各類「慶祝節目」照常進行,來自江南的戲班、西北的鑼鼓、齊魯的快書、津門的快板等等,為百姓帶來一場「視聽盛宴」,另一方面,朝堂官府方面卻如沒事人般。

  按理說,皇帝的親爹慶壽,不該表示一下嗎?

  往年類似情況的時候,各類「祥瑞」早該一批批的送入京中,什麼母雞打鳴、公雞下蛋、金紅鯉魚、純白猴子之類不要太多,真假先別問,反正誰都明白,都是為了刷個臉圖喜慶。

  今年始終未出現。

  除了純粹的民間場面外,官面上什麼都沒有。

  如果這還算正常的話,老百姓在另一件事上徹底開了眼,那就是足足十多家皇室老爺一起辦喪事,只是因為身份高低不同、停靈時間各有差別,導致發喪的時間前後差了不少時日。

  但只要腦子正常的都知道,這特麼不正常。

  然後,所有人都明智的選擇「沒看見」。

  不然呢?

  各路宗室死了這麼多,你比他們的脖子還硬嗎?

  沒看見連衙門裡的老爺都像鶉一樣,能不動就不動嗎?

  比如林銳。

  自那晚護著賈敏返回家中後,他第一時間就下了「封口令」,絕對禁止任何人再提起「太上皇」,全當他再也不存在、最好是連從前的「存在感」都忘了,因為他知道這位完了。

  一如紅樓中那樣,除了一個名號再無其他,雖然他沒看到具體發生的事情,卻很明白非常嚴重,不提足足死了十幾個宗室王爺,不算事前他被反覆交代別瞎摻和,只說事後到現在,他除了自己的消息外,再也沒聽到別的傳聞。

  沒錯,市面上連一點兒「謠言」都不敢傳。

  各路盟友也沒人再提過,不論武勛各家還是李家。

  就在他想著乾脆一直「苟」下去時,事情來了。

  中午,寧國府,會芳園,臨水軒。

  林銳無語的看著門口招呼的賈璉。

  「銳兄弟、銳兄弟,這次真不是為兄找事兒!」幸好璉二爺一向很會來事兒,一看他過來,遠遠的就拱手迎上來,一把拉著他直到門口,「知道你忙,這不是老祖宗想要看看姑姑嗎?」

  「那也不至於每次都用「歸寧』的藉口吧?」林銳哭笑不得。

  「還不是擔心你銳大爺不來?」賈璉立刻瞪眼。

  「我現在有多忙,你們家老太太不知道,你特麼也不知道啊?」林銳被他氣笑了,「你倒好,恨不得一天發八張帖子,咱們先不說我有沒有空,你是真看不見城裡快要每天一次的葬禮啊?」

  「幾個老王爺,死不死的差多少?」沒成想賈璉根本不在乎。

  其實這話也沒錯,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死的這麼密集,真不會有誰當回事,大周再怎麼說也已經傳承四代帝王,宗族真的不小,能稱呼「王爺」的加起來也有幾十號,更不用說爵位低的。

  每年,各路宗室的葬禮多了,別說是外人,皇家自己都不當回事。

  這不是正好出事了嗎?

  「你不知道?」但林銳卻意識到了不妥。

  「知道什麼?」賈璉明顯一愣。

  「上個月二十六,太上皇整壽大慶,你應該和赦大伯入宮才對。」林銳趕緊拉住他,「龍首宮那邊的事情,就特麼和你隔著一道牆,你不會沒聽見吧?還是說你真的不懂這裡面的麻煩?」

  「沒去啊!」沒想賈璉一臉茫然,「父親不讓。」

  「他帶誰去的?」林銳一愣,拉著他再退幾步。

  「琮兄弟。」賈璉的答案讓他知道,至少賈赦確實心疼兒子。

  「那算了!」林銳想了想,決定還是講清楚,賈家死不死他可以不管,但不要耽誤了妹子們,更不要給林家惹來麻煩,說完才淡定的看著他發白的臉色,「赦大伯那天照顧你,別辜負了。」

  「不敢、不敢!」賈璉趕緊搖頭。

  「你心裡有數就行,別給自己找不自在。」林銳相信一個國公府繼承人最基本的教養,這才拉著他去宴席,卻不想剛到門口,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為賈寶玉也在,「這算怎麼回事?」


  「老祖宗讓我帶來的。」賈璉急忙解釋。

  「算了,不難為你。」林銳無語搖頭,看都沒看鳳凰蛋,直接在主賓位置上坐下,這才舒口氣倒上酒,一口悶半杯,「其實我也想出來,可惜太忙,再就是這段時間不太合適。

  璉二哥、珍大哥,你們也留個小心,別太鬧騰,這段日子的事情太複雜,別讓有心人給算計了,你們兩家是從開國傳承到現在的正經武勛世家,只要自己不作死,就是與國同休的好日子。」

  可惜,賈家就是作死的。

  「那是、那是!」賈珍急忙點頭,因為他知道宮裡的事情。

  幾人這才落座,一起喝酒吃肉。

  還好,賈寶玉很清楚兩人的關係,全程一句話沒說。

  「你的兵馬怎麼樣了?」終於酒過三巡,賈璉忍不住問道。

  「差不多了。」林銳沒有隱瞞,因為該有的「亮劍」同樣重要,「三個鎮撫已經補充完畢,都在原有老兵的帶領下開始訓練,就是軍官還缺不少,我又沒辦法從別的地方調來使用。」

  「銳大叔,這是為何?」賈蓉急忙上來倒酒。

  「因為我手裡的兵馬全用火器,外人根本不懂。」林銳對這一點也很無奈,「這個先不急,反正接下來的時間裡也不會有戰事,先把兵練好,然後從裡面挑選有天賦的提拔起來吧。」

  「說到戰事,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賈璉突然開口,「前幾日我去北靜王府喝酒,聽水溶提過,他在宣府鎮那邊都很奇怪,按理說去歲苦寒,草原受災尤其嚴重,韃子應該不老實才對。」

  「他們還敢不老實?」賈珍完全不屑,「以為定北軍吃乾飯啊?」

  「我那天也問了,大戰肯定沒有,但往年總有幾個小部落撐不下去,拼上命賭一把。」賈璉也不是完全不懂事兒,「今年竟然也沒有,搞得水溶挺沒面子,因為他早已下令備戰。」

  「結果韃子沒來?哈哈哈!」賈珍不厚道的笑了。

  林銳卻皺起眉頭。

  因為他的地位不夠,一直以來沒怎麼過問四大異姓王的事情,但他好歹知道,現代歷史上的明朝就是被白山黑水的女真人撿了便宜,韃子確實不咋樣,但也不是純純的廢物,動刀的能耐還有。

  水溶的懷疑沒錯,按照常理,草原遭災都是南下補。

  既然現在沒動,那就是另有原因。

  「銳兄弟,你有想法?」賈璉看出他的意思。

  「沒有,這事兒輪不到我管。」林銳反應過來,很乾脆的搖搖頭,就算要商量,也不是和眼前這倆貨,「倒是北靜王府那邊,我還真得抽個時間看看,水王爺當初可是答應過我不少條件呢。」

  比如菸葉、菸草乃至捲菸。

  等他的兵馬全部練成,就有足夠的實力護住生意了。

  幾人又閒話半響,也沒忘了喝酒吃肉。

  直到賈寶玉晃晃悠悠起身。

  「寶兄弟,喝多了?」賈珍笑著招呼。

  「珍...:..大哥,我去休息!」鳳凰蛋暈暈乎乎的向外走去。

  「去兩個人,送寶二爺到客房!」賈珍立刻安排。

  目送兩個小斯扶看他走遠,林銳面露不屑的神色。

  「銳兄弟,你好歹收著點。」賈璉哭笑不得,「老祖宗最疼愛這個,今天他能來,也是我得了吩咐才帶的,剛才一場酒,你沒搭理他無所謂,他也嚇得一句話沒敢說,為兄怕是要吃掛落。」

  「大老爺們兒廢物到這種程度,切!」林銳懶得搭理。

  「你以為誰都和你比啊?」賈璉很沒好氣。

  酒桌上幾人沒再談正事兒,一邊閒話一邊喝酒吃肉。

  這邊,喝到迷糊的賈寶玉被下人扶著,直到會芳園出門不遠的依山榭,兩個下人一路幾乎是架著過來,都累的不輕,眼看送到後,對望一眼便扔下沒再管,只是招呼門口的丫鬟服侍。

  他們都沒注意到,這丫鬟目光中閃出的驚喜。

  「就是他嗎?」不久之後,警幻仙子快步過來。

  「看這話說的,奴婢不會連這個都弄錯。」瑞珠笑著解釋,說完便放下隨身帶來的小包裹,「這可是西府里老太太的心頭肉,但凡是有一點兒磕了碰了,都要心疼的鬧起來才罷。」

  「原來如此,你找了誰?」警幻仙子點點頭。

  「府里爺們兒不是都在園子裡喝酒麼?這邊哪個女眷都行,就算鬧開也不會有事,上面有人壓下。」瑞珠不屑的撇撇嘴,「要說最方便的,攜鸞和佩鳳兩位姨娘正在登仙閣候著呢!」

  「登仙閣?」警幻仙子一愣,「我們不是剛從那裡過來?」

  「環姑娘放心。」瑞珠早有準備,「她們都是貼身伺候的,夜裡睡得晚,白日裡經常犯迷糊,午飯後肯定要歇了中覺再說,橫豎園子裡的爺們兒有的喝,她們睡醒了再去並不耽誤什麼。」

  「不暴露便好。」警幻仙子這才放心,「誰的姨娘?」

  「自是珍大爺的,正好府里都在歇中覺,沒人會來。」瑞珠左右看看,俏臉露出古怪之色,「就是私底下...:..怕是不大好說到底歸誰了。」

  警幻仙子立刻露出厭惡之色。

  「那就她倆吧!」稍一考慮,她還是迅速做出決定,「這樣,我這邊先準備一下,兩爛香之後,你去叫醒那兩個姨娘,讓她們過來看看一一是叫攜鸞和佩鳳對吧?」

  「奴婢省的!」瑞珠點點頭便退了出去。

  警幻仙子沒再多說,轉身解開帶來的包袱,很快取出十多支大紅色粗蠟、每支卻只有不足三寸長短,而且棉芯特別粗,擺好後點燃,就見燭火非常旺,照的整個臥房中一片透亮。

  做好這些,她才拿起一隻瓷瓶,倒出兩粒藥丸塞到賈寶玉的鼻子裡,又拿出一不同顏色、一尺見方的絹帕,分開後擺在床頭桌上備用,最後取出一隻小葫蘆,在他嘴裡數次滴入液體。

  賈寶玉睡的愈發香甜起來。

  準備好一切後,她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

  「寶玉,你隨我來!」她邊說邊取出白色絹帕,蓋在鳳凰蛋臉上,「看看眼前這片仙境,朱欄白石,綠樹清溪,真是人跡希逢,飛塵不到,端的是一個好去處,快隨了你攜鸞姐姐去啊!」

  半睡半醒之間,賈寶玉迷糊起來。

  「攜鸞...:..姐姐?不是伺候珍大哥嗎?怎麼白茫茫的?」

  「看見前面的山石了嗎?你聽,山後有人唱歌呢!」警幻仙子不答,反倒真的唱起來,「春夢隨雲散,飛花逐水流,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閒愁一」

  「好聽、好聽!」賈寶玉一臉歡喜。

  「好了,快跟上,攜鸞走了!」警幻仙子柔聲提醒。

  「啊?」賈寶玉臉色一變,「攜鸞姐姐,別走這麼快!」

  一聽這話,警幻仙子立刻面露喜色,知道成功了。

  「你這蠢物,追我攜鸞妹妹作甚?」但她隨即板起臉,「佩鳳妹妹還不打出去!」

  「啊?」賈寶玉愣了,「還有佩鳳?姐姐是誰?」

  「吾居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是也。」警幻仙子微笑著柔聲述說,「司人間之風情月債,掌塵世之女怨男痴,因近來風流冤孽,纏綿於此處。

  是以前來訪察機會,布散相思,今忽與爾相逢,亦非偶然,此地名為『太虛幻境」,就在你眼前牌坊上懸著匾額,更有對聯一副,寫作『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聽她一通擺活,賈寶玉跟著描述慢慢沉迷其中,經常會主動應答幾句,隨著時間的推進,警幻仙子時不時還要更換不同顏色的絹帕,也讓他愈發迷糊起來,直到最後變得面色殷紅、神情亢奮。

  中間夾著念詩唱詞,什麼「聰明累」、「留餘慶」之類,足足一爛香過去,眼看他不可名狀的顫抖良久,最後癱在那裡不動,她雖然面露厭惡之色,卻還是輕輕舒口氣。

  隨即取出銀針連插十餘處穴位,這才一聲低喝:

  「夜叉來了!」

  「啊?攜鸞姐姐、佩鳳姐姐,救命啊!」

  慘叫聲連連叫響,逼得警幻仙子臉色微變,急忙起身匆匆離開,剛躲到一處山石後方,她便看到牽手走來的一對兒美妾,當然還有「帶路」的瑞珠。

  「兩位姨娘,這是怎麼的?」丫鬟一臉驚慌。

  「寶二爺在裡面?」攜鸞一愣,「為何叫起來了?」

  「奴婢不知!」瑞珠急忙搖頭,「你們看看吧!」

  說完她就匆匆離開。

  攜鸞和佩鳳不得要領,卻也知道沒辦法放任不管,只好進房查看,眼見賈寶玉一頭冷汗坐在床板上,還以為他是做噩夢嚇到,又明白這位的受寵,只好上前說笑著安慰。

  只是,事情的進程卻遠超她們的預計。

  不到半刻鐘後,房中便進入了不可說狀態。

  「便宜這傻子!」悄悄走到窗外的警幻仙子終於鬆口氣,「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次遇上如此輕鬆的,一次做成不說,看起來竟然比以前做過數次甚至十幾次的還好。」

  「辛苦環姑娘!」

  但不過百餘息後,兩人面面相。

  「這麼快?真沒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