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4.13 史湘云:大不了我就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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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4.13 ?史湘云:大不了我就跪著

  第四卷4.13史湘云:大不了我就跪著感謝「靜謐的沉默」老爺7月票、「cardio」老爺6月票、「」老爺8月票、「大天使聖皇」老爺12月票!!

  感謝所有的父母老爺們!

  轉眼中旬過半。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你紅了,周圍都是好人,林銳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這些天他連愣是沒閒下來一次,除了早飯實在不好安排外,每天兩頓、頓頓不落,沒能吃上哪怕一頓家裡的正餐,就這還是他反覆挑選過,只接熟人或者熟人出面擔保的席面。

  要是只看帖子數量,他能直接吃到年底去。

  今天這場實在沒法推,因為是榮國府老太太親自下的帖子,不是下給他,而是直接送到後宅,交給賈敏,又讓賈璉專門「拜訪」,請求他這位「林家家主」允許賈家女兒「歸寧」。

  儀式感直接特麼拉到滿滿!

  話說到這份上,他還怎麼拒絕?

  「我的銳大爺,你老人家可真難請啊!」更何況,賈璉別的不說,至少在人情來往方面沒的挑,「姑姑和大妹妹自有我們老祖宗招待,你不用管,今天咱們哥幾個不醉不歸!」

  林銳就這麼被拽進後花園。

  「璉二哥,咱能別喝嗎?」不過,他還沒死心,「這幾天一—」

  「怎麼,別家的酒能喝,我這兒不能?」賈璉直接打斷。

  這尼瑪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別扯淡!」林銳直接「爆發」,掙脫後拖著他向水邊涼房走去,「這兩天我特麼快喝蒙了,好不容易走趟親戚,難道還要喝下去啊?就讓我好好清醒一天,全當是嘗嘗國公府的.......嗯?」

  沒想到剛進門,他就露出無語的神色。

  「銳兄弟,我還看你喝不喝!」賈璉笑的很得意。

  卻是今天除了賈家人外,又多了三個熟悉的面孔。

  陳也俊、韓琦、衛若蘭。

  「蘭大哥也就算了,陳大哥、韓大哥,你們搗什麼亂?」林銳無奈了。

  不用懷疑,就在他凱旋歸來的當晚,第一場酒便是和八公各家的大少爺們一起喝的,因為這些人很清楚,河間府一戰最大的功勞應該給誰,於公於私都要開一場。

  光說感謝肯定不夠,好互表表態。

  客人之中,沒有賈珍和賈璉兩位賈家的年輕一代,自然也沒有衛若蘭。

  「今天可不一樣。」陳也俊全當看不出他的意思,「上次是犇哥兒的場子,我跟著只管喝酒吃肉,你可是主客,一整場我都沒多管過任何事;今天是璉二哥的場子,剩下的差不多。」

  「你們倆自己商量。」韓琦及時補刀。

  林銳沒好氣的瞪他們一眼,結果自然沒卵用。

  「為兄聽說銳兄弟高升的消息,可是專門從通州趕回來的。」衛若蘭沒像他倆那樣托大,說話客氣許多,「原準備專門請一場,一者為你慶祝,二者也感謝你在差事上對我的幫襯。

  本來還想著怎麼開口,誰都明白這幾天你閒不了,正好收到璉二哥的帖子,說你今天必來,我想了想,乾脆偷個懶跟著,全當借花獻佛,為你省點時間,至於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是主人。」

  他現在通州左衛掛個指揮事,實缺千戶官。

  「我也不是!」一直沒開口的賈珍笑的很猥瑣。

  至於賈薔和賈蓉,所有人都當沒看見。

  賈寶玉?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只要他來賈府,所有人都會自覺將他排除掉,尤其是他上次「搶走」襲人後,鳳凰蛋又不傻,自己也儘可能避開。

  「這一次為了讓他上門,我可是費了好大勁。」賈璉一臉得意的將他按到主賓位置上,親自把他身前的酒碗滿上,「喝多少看你心情,不過咱們先說好,我這裡隨意,其他人我不管。」

  陳也俊和韓琦立刻「冷笑」。

  「說正事兒。」林銳沒搭理這倆貨,看都沒看酒碗,直接抄起筷子吃菜,「咱們上次喝的時候,你們說具體晉升還在商量,現在總該有個說法了吧?」

  「犇哥兒、棟哥兒加上我倆,今後全是正四品散階,肯定比不上你林廣威(將軍),只是最低的明威將軍,好列算是跨過一步。」說到這裡,韓琦認真起來,「多虧銳兄弟!


  最主要的是,除了原本管著武選清吏司的犇哥兒,我們哥仁現在也都回了朝堂,雖說具體位置還沒定下,今後都是能上朝的人,還有手下的兒郎,也都能趁此機會分到不少好處。」

  這倆人說的輕鬆,沒注意到衛若蘭臉色一變,急忙低下頭一一賈家的幾個爺們兒不懂,他還能不明白軍務?這等於完全承認,河間府戰功主要是林銳的,其他人全是跟著占便宜!

  「銳哥兒,聽說你的位置定下了?」想到這裡,他沒事人般笑著問道。

  「加廣威將軍散階,仍任武庫清吏司郎中,兼任京衛指揮使司指揮事,最主要的是協理顯威營。」陳也俊一臉羨慕,「這小子現在大發了,要不是太年輕,都能和石大哥、

  侯大哥一把子。」

  修國公府承爵人、一等子侯孝康,現任通州衛指揮使,國公府承爵人、三等子石光珠,現任密雲衛指揮使,這倆是五千戶制衛所,如果討論林銳的功勞,他最少夠得上三千戶制衛指揮使。

  實權差點兒,名義上確實差不多。

  「那還不走一個?」賈珍大笑著先干為敬。

  眼看其他人全都舉杯,林銳只能無奈的陪一個。

  「說正事兒、說正事兒!」他急忙拉走話題,「你們還要抬槍嗎?」

  酒桌上瞬間一靜,賈家幾人默契的不再開口。

  「你還有?」陳也俊第一個忍不住。

  他跟著親爹、帶著顯威營,基本算是在河間府「打滿全場」,比天下任何人都清楚這玩意兒的可怕威力,那幾乎是只要做好防備,坐在城頭放槍就行,數量一多,隨便敵人來多少。

  反正都是死!

  「銳哥兒,匠作營出產的火器,現在沒有留存了吧?」韓琦冷靜許多。

  「我手頭上還有點兒,今後用不到了。」林銳笑了笑,沒隱瞞說話的目的,「你們知道我搞出了新的步槍,目前只有我自己願意用,這次河間府之戰,我感覺小一點反而更方便。」

  可惜,不論陳也俊還是韓琦,都沒在意他的話。

  「有多少?」衛若蘭急忙問道。

  「現用加上庫存,大約三百杆。」林銳舉杯虛讓,「哥幾個,咱們先說話,這些不是白給的,我的事情你們都知道,陳鎮帥已經答應,今後我能管三個千戶,其中兩個是馬軍。」

  「戰馬?」衛若蘭立刻皺眉。

  作為北靜王府的親信,他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清楚不好辦。

  「不至於!」林銳趕緊搖頭,「馬軍就行,我只要快馬。」

  「不要戰馬了?」韓琦面露調侃的笑容。

  「養不起啊!」林銳一臉苦笑。

  原本他從北靜王水溶手裡弄了五百匹戰馬,結果發現光是訓練,消耗已是步卒的三倍還多,這也就算了,反正他不缺錢,關鍵是損耗太大,僅僅讓手下練到熟練排隊小跑,就少了幾十匹。

  那還怎麼整?

  為什麼他的精騎從五百一直往下降,到河間府只剩下兩個百戶?一方面是戰馬用不起,另一方面是人員練不出來,不是給誰一匹戰馬,就能得到一個騎兵的,這玩意兒需要天賦。

  類似的還有弓箭手,為什麼最終被火繩槍淘汰?

  後者拉個農夫發槍,三個月就合格,前者一輩子都不見得!

  最終,他只能把預期目標一降再降,好列湊出兩個百戶「精騎」,本質上仍舊只是騎術比較熟練的步卒,雖說已經上過戰場,今後還得繼續訓練,以期真正達到優秀騎兵的標準。

  馬軍就簡單了,本就是騎馬步卒,要啥自行車啊?

  眾所周知,笑容一般不會消失,只是會轉移。

  比如,看到林銳一張苦臉,其他人全都笑的開心。

  「讓你小子貪心不足!」陳也俊最過分,嘴張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區區一個千戶不到,就敢搞五個精騎百戶,三武營是皇家的自留地,也就有你這膽子,真當騎兵是菜市場的蘿蔔啊?」

  幾個貨笑的更大聲了。

  「看來,陳大哥肯定不需要抬槍了。」林銳立刻表情「陰沉」。

  「那什麼,快馬對吧?」陳也俊趕緊拱手表示「已老實」,「多少?

  「我名下有兩個馬軍千戶..:...你們什麼意思?」林銳沒等說完,就看到幾個貨都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盯著他,「我特麼要是和你們一樣,有個好爹罩著,哪裡還會自己貼銀子養兵啊?」


  這下眾人才算明白他的意思。

  「你小子,想的就是多!」韓琦搖搖頭,「兩個千戶馬軍、一個千戶步卒,你不會都想養出來吧?就算有我們照顧,到你手裡的糧餉最多六成,再加上你的訓練強度,你準備貼多少?」

  「我要一千匹快馬,銀子另算,抬槍就當是一點兒意思。」林銳直接干一個。

  「我們倆一人一半兒!」韓琦點頭陪飲。

  陳也俊同樣不虛。

  衛若蘭張了張嘴,還是沒敢接一一他有辦法,但不敢和這兩位爭。

  「你們也會掛職?」林銳笑著點點頭。

  他當然看到了衛若蘭的想法,但有句話叫做「端人碗、服人管」,不論是他的「武庫清吏司郎中」本職,還是顯威營的實權,都在兵部牛家手中,陳家和韓家的價值遠高於衛家。

  「不管將來的本職在哪兒,我的掛職還要跟著父親在神威營。」陳也俊很痛快,並未隱瞞什麼,「琦哥兒也會跟著韓(川)叔在振威營,(馬)旭哥兒跟著馬(尚德)叔在立威營。」

  「只有(柳)棟哥兒還沒定,柳(芳)叔想和戚家商量。」韓琦補充一句。

  五威營是八公基本盤,神威營陳家、振威營韓家、立威營馬家、揚威營牛家,顯威營滿了,柳芳就算是兵部左侍郎,也沒辦法再插一個,只好另尋路子。

  十二侯的四勇營中,襄陽侯府承爵人、二等男戚建輝任職敢勇營總兵,柳芳打的就是他的主意,想把原掛通州衛指揮同知的柳棟調過去,看起來已有眉目。

  很明顯,大家都有了美好的未來。

  「那就預祝兄弟們前程似錦!」聽到這裡,林銳笑著舉杯。

  「飲勝!」

  接下來自然是喝酒吃肉,沒人再提公務。

  有意思的是,今天的場子擺在榮國府,賈家四個爺們兒卻一句沒能搭上剛才正事的話頭,反倒是進入酒場後,他們的表現絕對稱得上無可挑剔。

  貴賓客房院。

  侍書和翠縷兩個丫鬟帶上院門,輕手輕腳的離開。

  正房客廳中,探春和史湘雲美目對望,表情都很複雜。

  「銳哥哥剛被璉二哥拉去喝酒,後花園因為有外客,我們不方便再去。」良久,三姑娘主動挽住好姐妹,拉著她一起進入臥房坐在床沿,「自從回來之後,我們再未見過他。」

  「老祖宗..::..一句都沒問。」史湘雲默默低下首。

  「兩個沒出閣的姑娘家,跟著外男離開京城,在軍中足足大半個月,難不成誰還會覺得無事發生?」探春面頰微紅,語氣卻不見絲毫遲疑,「雲妹妹已經回過家,今天不也來了?」

  「銳哥哥,哼!」史湘雲明顯羞澀的多。

  「按照常理,敏姑姑這麼長時間沒回來,今次又帶了林妹妹,怎麼著都要留宿一晚才合適。」探春早有計劃,「橫豎那是老祖宗院裡的事情,銳哥哥今天走不了,住處只有這裡。」

  「三姐姐是想一—」史湘雲認真看看她。

  「想不想的,我們還差多少?」探春一臉羞惱。

  史湘雲頓時面頰紅透「不瞞你說,我這次回來是得了二叔、二嬸明話的。」沉吟片刻,她終於恢復平靜,「自那次銳哥哥給了主意,讓史家聯繫戴權後,雖說至今也沒能拜見,禮品和銀子到底送進去了。」

  「哦?」探春表情一動,「聽說這位老內相——」

  「只要收了東西,定然不會白拿。」史湘雲點點頭。

  「找銳哥哥商量接下來的事情?」探春明白她的意思。

  「嗯!」史湘雲沒有隱瞞,「二叔告訴我說,今天顯威營就會被平分,三個千戶歸總兵官鄭家,另外三個千戶歸銳哥哥,家裡現在有四位兄長,都閒著沒事做,這次想要試一試。」

  「銳哥哥不一定答應。」探春立刻搖頭。

  「大不了我就跪著,他不答應便不起來。」史湘雲說著話已經臉紅到脖子根,「橫豎早被他欺負的沒了臉面,這輩子隨他便是,史家當初......如今總算又有了搭上宮裡的機會。」

  「除非是皇家發話,否則沒人敢。」探春卻不看好。

  「戴內相不是已經收下禮物了麼?」史湘雲鬆了口氣。

  「希望銳哥哥有主意。」探春說這話,俏臉也紅起來。

  「好姐姐,小妹求你。」史湘雲明白她的意思,輕輕伏在她的懷裡,「賈史王薛四家,是祖上傳下的交情,薛家兩位姐妹已入林府,輪到賈、史兩家了,咱們姐妹總要一輩子親近。」

  探春的臉色不斷變幻。

  「雲妹妹的意思呢?」良久,她輕輕屈身抱住好姐妹。

  「銳哥哥不難說話,卻不會答應任何做不到的事情。」史湘雲早有考慮,「好比他很痛快的給了璉二哥一個副千戶實缺,手下怎麼著都不能少了人手,我們姐妹不是正好『作保麼?」

  「嗯!」探春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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