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4.11 薛寶釵:我們姐妹已經商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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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4.11 ?薛寶釵:我們姐妹已經商量過

  第四卷4.11薛寶釵:我們姐妹已經商量過大軍班師回朝的時候,已經是五月中旬。

  看的出來,陳瑞文確實在「功勞分配」方面大為頭疼,還在河間府的時候,每天進出大營的信使已經多到不擋眼,林銳和陳也俊喝酒時,也聽他抱怨過,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舔著臉遞帖子。

  同屬於武勛核心的自家人、稍微外圍但依舊實權實職的老交情、雖然已經沒啥實權但仍然名頭夠響的前大佬,這些好互像回事,就算不能給也得好好說話。

  家裡連爵位都只剩下最低階恩騎尉、幾輩子沒出過實缺的雜魚也上門?自己什麼份位沒點兒人逼數嗎?

  手下人肯定也得照顧著。

  什麼特麼叫「喝過幾次酒」?

  十多天時間屁事兒沒有,他只能白天抓著手下人加強訓練,以商議總結出的經驗改進操典、改善戰術、提升戰鬥力,晚上回去梳理所得、儘可能全面,然後讓妹子幫忙總結成書面材料。

  熄了燈也少不了口舌之爭,儘量保證睡的踏實。

  反正等到回來的時候,他在探春和史湘雲眼裡早就沒有任何濾鏡了。

  「原來就是個臭男人!」

  唯一的問題是,她們死活不跟著回府,堅決要先回家。

  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來日方長吧。

  將兵馬帶回駐地、到兵部走個程序性的繳令、完事兒後回到家中,從大門開始就要走一趟過火盆、柳枝水、沐浴更衣、燒舊衣等「去晦氣」程序,足足折騰了大半香才算完事兒。

  「恭迎哥哥凱旋!」沒想到剛進正廳,他就被按在主位上,妹子們齊齊跪下,林黛玉居中、兩側是妙玉和薛寶釵、再往後跟看薛寶琴和邢煙、快要出門的是尤二姐和尤三姐。

  至于晴雯、襲人、雪雁等丫鬟,只能在門外排隊跪著。

  「你們這是做什麼?」反倒是林銳驚訝一把。

  「禮不可廢!」林黛玉嚴肅的看著他,「銳哥哥帶兵在外、浴血奮戰,辛苦立下功勞,對上是報效朝廷,對下是護佑百姓,對家裡也是勞苦功高,如今凱旋歸來,我們磕個頭是應該的。」

  「都起來,不准跪!」林銳哭笑不得,只好擺手示意她們起身,「就算要對我表示態度,一家人好好吃個飯、說說話就行,跪著幹嘛?大活人不需要別人跪,死人才需要上香燒紙。」

  「銳大哥,不許說這般不吉利的話!」薛寶釵邊起身邊批評,「你好不容易凱旋歸來,怎麼也不留個忌諱,生死之間有大恐怖,萬萬不可等閒視之!」

  「好了,都去玩吧!」林銳笑著點點頭,順便向門外擺手。

  丫鬟們知道沒自己的事情,全都嘻嘻哈哈跑遠。

  尤家姐妹稍一猶豫,看到他的眼色後,也跟著離開。

  薛寶琴笑眯眯的隨意萬福,拉著邢煙跑了。

  「銳哥哥!」等到廳中只剩下三個「姑娘」,林黛玉忍不住落下淚來,不顧一切的撲到他懷裡,縴手連連捶打不依,「誰讓你嚇人的?一走這麼久,還是帶兵打仗,也不招呼一聲!」

  「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林銳笑著摟緊她,想了想才繼續說道,「外面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今後時間還長著呢,我身為武將,肯定少不了要和戰爭打交道,這個誰都沒辦法。」

  「銳大哥,聽說戰事徹底結束了?」薛寶釵關心的問道。

  「哦?」林銳表情一動,「你們聽到京城的什麼消息了?」

  「那得看你想問的是哪一種。」妙玉面露諷刺的笑容,「一方面是官軍勢如破竹、勝利滅敵,另一方面是百姓何辜、遭此劫難,如果再算上前些日子的不利消息,我覺得應該算菜市場。」

  「前者是武勛的,後者是文官的,最後一個是過時的。」林銳啞然失笑。

  「小妹因為不放心,這些日子每天都會讓張路派人打探,然後回來稟報。」薛寶釵輕聲解釋,「每次都要隔著帘子問清楚,雖說來來回回都沒多少有用的,好列能保證沒有你的壞消息。」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戰場都這樣。」林銳笑著安慰。

  他又想了想,稍一抬手將林妹妹橫抱在懷中,隨即招呼另外兩個妹子。

  妙玉白他一眼,順從的起身坐在他左側,主動依偎在他身邊。


  薛寶釵面頰緋紅,猶豫著跟上去,一如前者。

  「哼!」林黛玉不滿的瞪了三人一眼,卻也老實的沒有多話,「銳哥哥還說呢,幸好娘親從陳家夫人那邊打探到你的消息,這才讓我們鬆口氣,要不然每天都有丫頭哭天抹淚。」

  「你呢?」林銳含笑看著她。

  「就屬她哭的最多。」妙玉懶懶的揭短。

  林黛玉頓時面頰紅透,羞惱的捶打兩人幾下。

  「我哭幾聲算什麼?」但她依舊輸人不輸陣,「橫豎還有別個『姐妹」呢!」

  她這話一出口,廳中氣氛立刻詭異起來。

  「銳大哥今日回來,怎麼沒讓三妹妹和雲妹妹也跟著?」薛寶釵依舊面帶笑容、儀表端莊,只是語氣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雖說都是見慣的,如今既然已經不同,好互也該招呼一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善妒,不讓新人進門呢!」妙玉似笑非笑。

  「咳咳,她們說要先回家看看,這麼久沒見,都想親人不是?」林銳尷尬的不好意思和三個妹子對視,「反正大家都很熟悉,今後有的是機會見面,不差這三天兩天的對吧?」

  「哼!」林黛玉白他一眼,首埋在他胸口不再說話。

  她是「大婦」,要保持風度。

  薛寶釵沒好氣的輕輕背身,也不想說什麼難聽的。

  「貪心不足的男人!」妙玉卻沒那麼客氣,「你要是玩膩了,橫豎家裡還有『新鮮」的,非要跑去外面打食吃,倒顯得家裡姐妹不懂事!」

  林銳無語的看看大傲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是你的台詞嗎?不是王熙鳳魂穿了吧?

  沒看到另外兩個妹子都已經面紅耳赤,羞的想要跑路嗎?

  「說什麼呢?」他只好一手摟緊一個,身邊瞪一眼大傲嬌。

  「哼!」卻不想妙玉白眼一翻,直接起身走人。

  目送她出門走遠,林銳卻笑了出來,她就是嘴硬心軟,臨走還不忘故意給他留機會,因為正如剛才所說,懷裡這兩個都沒吃呢。

  問題是,被留下的妹子也不傻啊!

  「妙玉姐姐就是這樣,說的最硬,卻總是慣著你!」林黛玉氣的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捶打,卻被他摟到另一側,正好釵黛一邊一個。

  「銳大哥,我們姐妹已經商量過,分別在林妹妹這邊和我那院裡收拾了房間,到時候三妹妹去後花園,雲妹妹委屈些,跟我擠擠。」薛寶釵依舊面帶笑容,「你記得帶句話。」

  「哦?」林銳表情古怪,「這算是『通令」嗎?」

  「還不是給你收拾的!」林妹妹羞惱的繼續捶人。

  林銳趕緊一把抓住,這妹子可是真用上力氣了。

  「銳大哥已經回來這麼久,該去後宅拜見了。」幸好薛寶釵沒有忘記正事,「剛聽到你的消息時,我們姐妹就得了夫人吩咐,說是有些重要的事情必須商量,讓你有空便過去。」

  聽她用的是正式稱呼「夫人」而不是「姑姑」,林銳知道不是開玩笑。

  「那好,你們先回去。」林銳輕輕擁住兩人,左右各香一口,「等到事情商量完,我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就當是慶祝我好胳膊好腿立功回來。」

  「呸呸,銳哥哥快別說胡話!」林黛玉嚇得急忙搖頭。

  「沒事,我們軍人不忌諱這個。」林銳笑著點點頭鬆開她。

  然後,在他不可置信的表情中,兩個妹子對望一眼,俏臉很快顯出紅暈,卻依然齊齊揚起首,花瓣在他的大臉上一觸即分,隨即逃命般跑出房門。

  林銳雙手在臉上揉搓良久,笑容越來越放肆。

  釵黛......嗯,必須的!

  良久,他起身向後宅走去。

  「安平,這次.....哎呀!」剛一進門,賈敏沒等說完便被一把抱住。

  「想我沒?」半響,林銳終於捨得放開懷中香甜。

  「你呀!」賈敏幽幽一嘆,「橫豎這些日子身邊有人,還用別個去想?」

  「這話說的,我挺高興!」林銳卻露出得意的笑容。

  賈敏一愣才反應過來,剛才是自己吃醋了。

  「狠心短命的東西!」既然如此,她乾脆也不隱藏,紅著臉捶他幾下,「出去打仗還不忘作踐人,三丫頭和雲丫頭我都是見過的,哪個也不比家裡幾個丫頭差,全落在你手裡!」


  「你呢?」林銳橫抱著她回到長榻坐下。

  又向一旁的紅玉使個眼色,示意她先出去。

  「不是都給你了?」賈敏看著丫鬟離開後,俏臉忍不住露出幽怨之色,「若是早上幾年,怕是連我自己都不敢信,竟會如今日這般不要臉,和自己的女兒...:..鳴!」

  「都是我的!」良久,林銳輕輕放開。

  「隨你吧!」賈敏認命的不再多提,轉而說起正事,「這段日子你不在,我擔心錯過什麼,就和皇后娘娘多有聯繫,從她那裡多加打探,特別是她現在能從戴權手裡得到不少消息。」

  「哦?」林銳表情一動,「這老太監可不是好相與的。」

  「世人皆知他死要錢,卻也不想想,他一個絕後的中人,要銀子有何用?」賈敏當然清楚內幕,「更何況,他是陛下的第一親信,這些銀子能去哪裡?不過是沒人敢說罷了。」

  「就好比他絕不會搭理陛下沒發話的人。」林銳笑著點頭。

  比如,當初林如海的「身後安排」沒定下時,誰都不會多說話。

  不論戴權還是皇后都一樣。

  什麼「權奸」,皇帝的白手套罷了,自宋以後,世上再無「閹黨」,只有「帝黨」,區別無非是能不能控制住,從鄭和到魏忠賢,盡皆如此,戴權絕不例外,類似的還有夏守忠。

  所以,他願意給皇后送消息,必然也是得了靖安帝首肯。

  以前為什麼不送?

  因為那時候吳家獨大、吳貴妃專寵,皇后沒價值。

  現在李家已經起勢、李守中位置坐穩,吳家不再如之前那樣無人可制,吳貴妃的地位自然會隨之降低,後宮之中的平衡就該調整了。

  「皇后娘娘說,陛下雖然對這次的戰事不滿意,卻也知道輕重。」賈敏含笑點頭,「這些日子朝堂文武來來回回各有勝負,但總體而言,誰都知道此次大勝不能一直壓著。」

  「朝廷武力如此強盛,自然應當天下得聞。」林銳點點頭。

  「你的賞賜排名比較靠後,名義給的不高,但實際很不錯。」賈敏將自己得到的消息說了一遍,末了才補充道,「恰巧月底是太上皇整壽,原已定下大慶,這次正好一併公布。」

  「定下了?」林銳聽著和陳瑞文許諾的朝堂部分一致,急忙追問一句。

  至於兵部和顯威營的公文程序,幾頓酒便可商量好。

  「嗯,雖說還未明發旨意,消息應該很快就被放出來。」賈敏含笑點頭,「如此一來,你算是徹底穩住了根基,今後只管做好分內之事,想來必有你騰飛的一天。」

  「可惜啊,暫時我沒辦法再提拔了。」林銳卻覺得太慢了。

  「還不知足啊?」賈敏哭笑不得。

  「我不敢。」林銳無奈搖頭,邊說邊從袖袋中取出一隻撕開的信封,直接抽出信紙遞給她,「你看看,這是李守中傳來的消息,河間府戰事還沒等如何呢,已經有人準備好「後續」了。」

  「哦?」賈敏臉色一變,急忙接下瀏覽起來,半響才長長的鬆了口氣,「不錯,若是你們當真戰敗,這封信上面的安排一樣都沒問題,畢竟,如此大事一旦發生,總要有人負責的。」

  「讓李守中發動翰林院,最好能帶上國子監一起,趁機彈劾掉陳瑞文,沒毛病。」林銳冷笑著晃晃信紙,「江南世家本就是南黨根基,必然少不了吳家在其中插手。

  若無意外的話,都察院本就負責監察百官,趁機大動理所當然,如果借著河間府戰敗的事情深挖兵部乃至整個武勛的錯處,幾乎可以保證一擊必中,搞掉牛繼宗夠嗆,下面頂不住。」

  「柳芳應該也無妨,陛下但凡不傻,定不會做的太過。」賈敏表情凝重,「只是如此一來,主幹動不了,你這樣的枝葉定要除去不少,同樣等於撼動武勛的根基。」

  甚至更可怕,「原本」還成功了。

  要不然,紅樓中在「秦可卿葬禮」出場的一群空筒武勛算什麼?

  現在?

  呵呵!

  想到這裡,林銳突然表情一動。

  前明是的情況是不是也和這次的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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