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3.85 賈敏:真是個害人的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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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3.85 ?賈敏:真是個害人的魔星!

  第三卷3.85賈敏:真是個害人的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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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間府的事情,我沒和寶妹妹、琴妹妹說。」林銳很無奈。

  「武勛自有規矩,外人很難說的上話,若是牽扯到最重要的事情,自家人都不好插手太多。」賈敏面露難色,「比如,這次的戰事關係到傳承,我若開口阻止,倒顯得不懂事。」

  「真不行?」林銳不死心。

  「武勛之家一時的高低甚至榮辱沒那麼重要,要看長遠。」賈敏苦笑著搖搖頭,「就像寧榮二府,一家人連個能上朝的正經爺們兒都沒剩下,卻依然是公認的京城核心世家。

  因為各家都有秘不示人的底牌,關鍵時刻能夠起到大用、甚至翻盤,誰也說不清別家到底藏了多少東西,一旦年輕子弟中再出一個人才,往往三五年的工夫便可以東山再起、重歸朝堂。

  所以,除了立國之初外,極少有武勛會關注什麼「從龍之功」,一般不會直接參與皇家問題,

  只管把好手頭的東西,自有恩典降下,因為放眼天下,武勛是皇家最天然最可靠的幫手。

  武勛若是一時難以保證,便會暫時退讓,然後抓住一切機會培養後輩,好比這次河間府的戰事,就是各家為族中子弟鍍金分功的大好機會,誰都不能直接阻攔,否則是要結仇的。」

  「這不就是世家嗎?」林銳眉頭皺緊。

  「你自己說過什麼都忘了?」賈敏白他一眼,「太陽底下何來新鮮事兒?」

  「不錯!」林銳想了想,覺得可以用「判例法」,「過去若是遇到此類呢?」

  「一般的事情,父親在時便可一言而決,實在不行還有太上皇做主。」賈敏幽幽一嘆,「可這些都是老黃曆,如今的話...:..武勛之中無人有此情面,陛下恐怕根本不知道這裡面的事情。

  找太上皇倒是能辦,只是這宮中......如今『天有二日」,雖說從傳聞來看,兩位聖人父慈子孝、關係融洽,誰又敢說裡面藏著什麼?武勛這邊本就和龍首宮親近,若是每有大事便一一」

  「恐怕會讓陛下誤會。」林銳苦笑著點點頭。

  「小的糊塗、老的迴避,這可真真噁心死人。」賈敏很氣惱。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也不適合牽扯到皇家。」林銳自已都搖頭。

  一幫武勛正吃的滿嘴流油,你去宮裡說什麼?

  告狀嗎?

  「你從哪裡得到的河間府軍報?」賈敏突然問道。

  「這個一一」林銳有些尷尬,「總之,你知道信得過就行。」

  「你呀,真是個害人的魔星!」賈敏猜出大致來路,羞惱的捶他一下,「我不問到底是誰,只是提醒一句,不論哪一路,能有如此能耐打探消息,身後必然少不了你惹不起的東西。」

  「確實如此!」林銳想起義忠都王,只能點頭承認,「不過你放心,她和那邊雖說名義上關係深厚,其實早就不願再管,正好我還算有些前途、最主要是身在軍中能保住她,所以才投靠的。」

  這樣說秦可卿顯得有些冷酷,但真相確實相差不遠。

  只不過,要是她沒看上他,那也難說的很。

  「你自己決定!」賈敏白他一眼。

  林銳笑著低頭吻住。

  「來的路上我也考慮過,是不是可以讓救大伯試試,召集一下各家?」半響,他不舍的鬆開美婦人,「他畢竟是榮國府的承爵人,也不用真的要求什麼,只把我的消息放一放就行。」

  「消息來源呢?」賈敏似笑非笑。

  林銳無語的拍拍腦袋,意識到自己疏忽了。

  以賈家現在的形勢,得到河間府戰況還算靠譜,查到敵方消息?

  那也得有人信!

  都不用說的太遠,當初林如海在揚州任職巡鹽御史的時候,賈家的情報到底「延遲」到什麼地步,才能近乎於完全無知?別的不提,哪怕是現在,他們知道當初的刺殺牽扯到哪個嗎?

  呵呵!

  「就算是沒人問起,大哥他恐怕也沒那麼大的面子。」賈敏無奈搖頭,「我說的不是當「中間人」,而是將八公各家的正經承爵人召集到榮國府,不提尚在前線的陳瑞文,其他人也夠嗆。」


  「說到這個,我一直很奇怪。」林銳不解,「赦大伯到底怎麼回事?」

  「你是說他現在的樣子?」賈敏神色黯然,「雖說主要是受了當初義忠親王『兵諫」一案的牽連,也是他自己不中用,好比東府里的敬大哥,他其實並非一定要自囚於玄真觀。」

  「你沒記錯?」林銳愣了。

  「皇家雖說在(賈代)化大伯去世後,連他的爵位都予以追回,卻並未當真處置榮國府。」賈敏點點頭,「宮裡那時候已經放出消息,要讓敬大哥接下京營節度使的位置,他拒絕了。」

  「為什麼?」林銳完全不理解。

  「因為他真的和義忠親王老千歲關係莫逆。」賈敏面露苦笑,「還有現在的工部營清吏司郎中秦業,這倆算是東宮屬官中最出挑的,幾乎已經內定好,待吳倫下去後便是他們。

  相比之下,赦大伯身上的所謂『太子侍衛」,更多是賈家對皇家的表態,誰都沒指望他真能如何,橫豎寧榮一體,兩家既然已有東府敬大哥這樣的接班之人,西府退讓也是應有之義。」

  「一般而言,皇家不可能同時重用兄弟倆。」林銳緩緩點頭。

  「更何況是當今陛下。」賈敏無奈點頭。

  「他和賈家的關係不好吧?」林銳想起什麼。

  紅樓中,賈敬自暴自棄,最終死於燒丹鍊汞、或者說是重金屬中毒,然後呢?

  他死後,皇帝親自下旨一封,內容如下:

  「賈敬雖無功於國,念彼祖父之忠,追賜五品之職;令其子孫......恩賜私第殯,任子孫盡喪,禮畢扶樞回籍;外著光祿寺按上例賜祭,朝中由王公以下,准其祭弔,欽此。」

  要知道,華夏素來有「人死為大」的慣例,再大的仇怨都不該帶到葬禮上。

  皇帝是怎麼做的?看看聖旨中的用詞。

  「無功於國」、「恩賜」、「按上例」、「王公以下」。

  前三條加起來,就是「你是白身、賞你一個最高標準」,最後一條連賈家作為武勛核心的對外招待都廢了,因為能來吊信的只留「王公以下」,意味著四王八公最多派個子侄。

  連讓各家承爵人過來道個惱的機會都沒留。

  就差指在賈家的臉上說,老子很不喜歡!

  「父親在時為了避嫌,少有武勛之外的聯絡。」賈敏苦笑著點點頭,「除了義忠親王老千歲外,他對太上皇所有皇子都很疏遠,陛下.......眾所周知的喜好讀書,對武勛向來沒什麼好感。」

  林銳表情一抽。

  這特麼真是個純粹的皇子水平,一點兒變通不懂啊?

  朝堂首重平衡,你特麼就算不喜歡武勛,也得做好面子事兒吧?怪不得能幹出登基之初拼命扶持吳家,卻至今放棄武勛的蠢事,現在眼看吳倫一家獨大,才想起再拉李家出來打擂。

  問題是,武勛集團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呢,這麼多年沒想過用嗎?

  搞得「天有二日」就罷了,竟然還特麼弄出「一文一武」。

  自己放棄兵權,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算了!」可惜這樣的事情太大,遠超林銳的能力,「不論如何,我們都要想辦法給武勛們帶個話,不只是為了他們,更是為了自己,因為各家做的太不擋眼,恐怕早被抓住把柄。」

  「若是如此的話,只有一個辦法。」賈敏稍一考慮便抬起頭,「皇后娘娘!」

  「哦?」林銳一愣,「怎麼做?」

  「我先把事情和她商量好,再讓她找個合適的日子,請各家內宅之主入宮赴宴,聊著天便把事情帶過去了。」賈敏終於露出笑容,「恰好如今快到月底,正是百花盛開的時候。」

  「賞花?」林銳明白過來。

  「牡丹、杜鵑、芍藥、虞美人、美人蕉、丁香、海棠等等。」賈敏點點頭,「橫豎這也是皇后娘娘的本分,趁機帶話不顯山不顯水,且以她的身份,不論說什麼,外人都要聽著。」

  「如此.....也好!」林銳點點頭,「只是,不能快點兒嗎?」

  「這種事情哪裡急得來?稟明陛下之後,才方便拉人到場,若不然還怕引起誤會呢。」賈敏白他一眼,「皇后娘娘是一國之母不假,還是大殿下的生母,私自召集武勛內眷算什麼?」

  「額一一」林銳表情一僵,完全忘了這條。


  「你呀!」賈敏哭笑不得,「牽扯到宮裡的事情,哪個真的簡單?就好比你一句話就吩咐完與皇商周家的生意,我卻要和周夫人反覆通信、下帖,來來回回折騰到現在都沒敢見面。」

  「那你下帖做什麼?」林銳一愣。

  「兩位薛小姐請她們家的年輕女眷來府里玩鬧,隔天過去回訪,還是以皇商老交情的名義。」紅玉忍不住提醒,「趁著機會帶個信什麼的,為夫人和周夫人打點好前面的準備。」

  「這可真是麻煩。」林銳無語的看看主僕倆,「見面呢?」

  「總要到下月初才好。」賈敏很無奈,「再怎麼說,人家也是貴妃的娘家。」

  周貴妃的實際地位確實很虛,但名義高啊!

  「行,你們看著商量。」林銳不想頭疼,「這樣說來,皇后娘娘一」

  「最少月底、或者下月初。」賈敏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銳大爺說句話是方便,偏留下我們幾個女眷頂缸,來來回回折騰死個人,幸好只是麻煩,並不需要面對什麼危險。」

  「我怎麼捨得讓你們面對危險?」林銳急忙低頭吻住。

  「危險沒有,瑣事不少。」良久,賈敏俏臉紅潤,「你在榮國府怎麼回事?」

  「什麼意思?」林銳一愣。

  「我有兩個哥哥,不是一個!」賈敏羞惱的纖指一伸點在他額頭,「哪有你這樣走親戚,只管一家不問另一家的?我去母親那裡探望,每次都少不了被她嶗叻,說你不懂規矩呢。」

  「我是按規矩啊!」林銳一臉理所當然,「我和賈家本不是親戚,只算老交情,因為我是林家『族侄」承業,從未『過繼」,若不然,你不是成了『繼母』?我還沒那麼不要臉。」

  賈敏羞的差點兒背過氣去,只顧對他捶打不依,

  「大爺的意思是說,你和榮國府有交情,所以只看大老爺?」紅玉終於明白過來,「不錯,歷來家裡的老親都是只走正支,無需太過在意旁支,留個點頭的關係便足以.......哎呀,夫人饒命!」

  「我打死你們兩個沒良心的!」賈敏的拳頭真的用力了。

  「敏兒乖!」林銳急忙抱緊她,又給紅玉使個眼色。

  丫鬟順著他的指點,紅著臉輕輕跪在美婦人身前。

  「死蹄子,你做什麼?不許一一」

  紫禁城,咸福宮。

  周貴妃仔細看完手裡的信件和紅帖,俏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辛苦母親了!」良久,她含笑向眼前的老夫人點點頭。

  「這還不是應該的?」周夫人終於鬆口氣,「不瞞娘娘,雖說現在家裡還是只接待過薛家兩位小姐,聽她們的意思,林夫人其實已經許下,只是不方便太急,只能按規矩慢慢來。」

  「林夫人畢竟是榮國府正經的大小姐,待人接物一道上無可挑剔。」周貴妃並無氣惱之色,「母親放心,女兒知道不能急,接下來也不用太早談起我這裡,只管按照慣例做生意便可。」

  「娘娘不急便好。」周夫人急忙點頭。

  「宮裡你不用擔心,我會稟明陛下。」周貴妃輕輕起身,「自當初太上皇榮養、陛下登基以來,內帑從未寬裕過,咱們周家助力良多,若是能再有財路,相信陛下不會拒絕。」

  「娘娘說的是。」周夫人點點頭,「就是這林家,如今已是武勛一一」

  「無妨,有銀子都能商量。」周貴妃微微一笑,「橫豎不是我去,母親只當是與薛家的交情便好,這一點不妨告訴林夫人,咱們兩家還是要避避嫌,有什麼事情私下裡談。」

  「娘娘放心!」

  「還有這位林大人。」周貴妃的表情嚴肅起來,「這些日子就算在宮裡,我也沒少聽到他的消息,若是..::..只可惜規矩所限,我們什麼都不方便做,吳家這些日子找我找的不少。」

  「娘娘覺得呢?」周夫人也很緊張。

  「銀子好說,其他免談。」周貴妃面露不屑的冷笑,「若是皇后娘娘,好列占著名分大義,吳家又能如何?難不成還比本宮高到哪裡去?既然你能做初一,為何我不能做十五?」

  「娘娘—」」

  「再想想辦法,安排東安門外的院子,太被動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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