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3.20 賈敏:你不是和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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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3.20 ?賈敏:你不是和李氏——

  第三卷3.20賈敏:你不是和李氏一時候已經過了亥正(二十二點)。

  大概是因為回來的很晚,林府大部分院子的燈火都熄了。

  只餘一處。

  「姑姑!」莊儀公主陳曦高興的撲到賈敏懷裡,「我又來了!」

  「來就來唄,我還能出去啊?」美婦人哭笑不得,伸手攬住她便指指坐位向林銳示意,「怎麼耽擱到這會子?你不是說那邊的酒宴是中午嗎?」

  「喝的多了點,只好醒完酒再回來。」他只能這麼說,「我以為你們都睡了,想著直接回去呢,正好路上看到曦兒,還想著晚上怎麼安置,看來又得麻煩你了。」

  「這有什麼難的?橫豎玉兒睡不著,讓她們姐妹鬧去。」賈敏莞爾一笑,愛憐的輕撫著懷中小公主髮髻,「你這丫頭真是的,俗語說的好,『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你倒好,大晚上還亂跑。」

  「要不是看到銳哥哥,我才不出來呢!」陳曦的性格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掩飾,果然這話一出,

  賈敏明顯皺眉,「雖說都比宮裡陪著母妃熱鬧,外祖家到底不如這邊。」

  「是嗎?」賈敏的語氣冷淡不少,「怎麼連個伺候的都不帶?」

  「姑姑一—」陳曦卻緊張起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心理學認為,越是單純的人越敏感,真的不是沒有道理。

  「哪裡話!」賈敏急忙搖頭,「不過是擔心你亂跑出事罷了!」

  「哦!」陳曦似乎信了,情緒卻低落許多,「沒事,就是覺得和家裡姐妹在一起很高興,這才跑來的.....嗯,夜深了,我去林姐姐那邊,省的太晚打擾。」

  說完她不等答話便起身,出門向後花園跑去。

  「敏兒?」眼看小公主走遠,林銳疑惑的看向美婦人。

  聽到他的稱呼,之前一直侍立的紅玉急忙躬身一禮,慢慢退出。

  「你這狠心短命的,到底要招惹多少人才甘心?」賈敏直接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恨恨的一把扭在他的腰間,「曦兒說的還不夠明白嗎?就是因為你,這讓玉兒怎麼辦?」

  「這個一一」林銳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陳曦和其他人不一樣,紅樓中的任何一個金釵都沒法比。

  不是人品、性格、能力或者其他條件中的任一個,而是身份太過特殊,不論她看上誰,只要皇家一道賜婚旨意,那就必須是「天作之合」的正妻,沒有其他選項,

  這不是比不比的問題,而是直接降維打擊。

  幸好她性子單純、綿軟,不會以勢壓人,要不然更麻煩。

  「安平,我不是非要你怎麼樣,只是一一」賈敏幽幽一嘆,「我自己不要臉便罷了,橫豎關起門來,全當外面看不見,玉兒卻不能委屈,你答應過,她是你的妻子。」

  「敏兒!」林銳用力將她摟入懷中,「是我不對。」

  他知道,這些日子確實飄了,尤其是火器研發成功後。

  就好比這次河間府之戰的功勞,他的作用確實不小,但不要說是頭功,真要算起來,恐怕連排入前三都難,若是沒有神威營前期反覆拉鋸,耗盡了亂民的士氣,他至於一仗全滅嗎?

  若是說出去,恐怕還會給人「摘桃子」的感覺。

  但在考慮事情的時候,他直接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以至於方向完全偏離,甚至對武勛那邊很不滿,這絕不是他現在的地位該有。

  站在什麼位置才能說什麼話。

  「屁股決定腦袋」雖然是諷刺,卻並非沒有道理。

  還有女人。

  換作他在揚州的時候,王熙鳳哪怕躺在面前,他敢動嗎?

  現在卻早已被他不知道解鎖多少姿勢,包括平兒。

  這一次莊儀公主的事情,實際上已經給他敲響了警鐘,以前不論哪個妹子,大不了拉回家照顧,總能想辦法壓住,唯獨這個情況太過特殊,他實際上根本沒辦法。

  不然呢?

  讓公主做小?

  九族批發的嗎?

  「我不是想要攔著你什麼,但曦兒不一樣。」果然,賈敏也是這個意思,「拋開名分的問題,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大周曆來沒有重用駙馬的規矩。」

  林銳表情一僵。

  這一點他真的忘了。

  還是那句話,大周承明制,很多東西基本原封不動的繼承下來,包括皇家的大量男女關係及處理,諸如選後、選妃、婚嫁等等都是如此,僅僅有些細節性調整。

  駙馬的挑選在皇家事務中的「排序」很低,基本上按照「差不多就行」的標準,挑選中往往以良家子、人品好為前提,長相上適當傾斜,此外基本沒啥好說的。

  因為朝堂上根本沒給他們留位置,「駙馬都尉」就到頭了。

  不只是駙馬,絕大多數的外戚都是如此,哪怕是皇后的娘家也談不上多少優待,總體就是一個「承恩公」的頭銜、一份俸祿便打發了,更別說重用。

  孫皇后之父孫參,至今依然是國子監五經博士,多年沒動。

  吳家是特例,地位與吳氏封妃關係不大,反而是吳貴妃沾光。

  如果林銳正式迎娶小公主,他的仕途大概要止步於當前。

  「你覺得呢?」想到這裡,他認真看著美婦人。

  「你帶來的你解決。」賈敏很無語,「要是我沒看錯,你們回來的時候,一路都摟著吧?曦兒丫頭再好說話,我也不覺得這時候還能商量,有本事你就告訴她不行。」

  「這個一一」林銳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當前是封建時代,現代思維大部分都無法代入。

  比如,「親一下就懷孕」可不是開玩笑,而是相當一部分年輕姑娘的「常識」,在她們確定出嫁、被發「小人書」之前,「男女之事」屬於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說話都不敢,更別說了解。

  沒什麼太大意外的話,這一路的經歷大概已讓小公主「定性」。

  「今天到底為什麼回來這麼晚?」賈敏沒再給他考慮時間,「你離家的時候,身上穿的可不是這套衣服,還有,來之前洗過澡吧?」

  「在宮裁那兒。」面對她,林銳選擇性解釋,「就是李氏。」

  王熙鳳的事情暫時不能提,因為她是榮國府下一代承爵人的正房夫人,賈敏對娘家再怎麼不在意,這裡也不可能忍得了,至少現在不行。

  「她連小字都告訴你了?倒是個果斷的。」賈敏娥眉輕皺,「罷了,李家如今是我們最好的助力,你收她不算錯,就是要小心些。」

  「放心吧!」林銳點點頭,「還有,要不是她提醒,我忘了一一他把功勞和陳家的事情詳細解釋一遍。

  後續牽扯到王家的事情,他也沒瞞著,簡單說了一遍。

  「不錯!」賈敏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是我們想多了,我也是只顧你的功勞和封賞,這才疏忽了,若是如此,事情確實要簡單許多,李祭酒在不在都不妨事。」

  「宮裁還給我一封信,希望送去金陵,明天我要和琴妹妹商量一下。」林銳說著便將信封取出,輕輕放在茶几上,「李祭酒畢竟是李家的核心,越過他不合適。」

  信件並未封口,但兩人都沒有翻看的意思,這是基本素質。

  「金陵的事情可以不急,當下還是要儘快為李家和陳家聯繫上。」賈敏並未追問,「還有吳家那邊,我的意思不妨先看看,這裡面似乎有什麼誤會,按說以吳倫的性子,不該如此魯莽。」

  「怎麼說?」林銳一愣。

  「他應該明白,陳家是武勛核心之一,動了就等於和八公各家直接對上,四王按慣例也會幫襯,十二侯都有可能插手。」賈敏面露凝重之色,「這不正常。」

  「出現太大戰功的時候,稍作打壓不是慣例嗎?」林銳沒明白。

  「你也說了只是『打壓』,可是,如果按照吳倫放出的『有干天和」說法,怎麼看都像是不死不休的架勢。」賈敏同樣迷惑,「朝廷歷來講究『天人感應』」,這麼大的帽子陳家扛不住。」

  「那就再等等,該急的不是我們。」林銳乾脆放棄。

  「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做?」賈敏點點頭。

  「明天吧,宜早不宜遲,省的耽誤了。」林銳一直很不喜歡這年月過於緩慢的生活節奏,稍大點兒的事情動不動按月算,「陳也俊不是什麼英才,想說服他不難,最麻煩的是陳瑞文。」

  「也好,事情暫時只能如此。」賈敏並不反對,「夜了,歇下吧!」


  「你呢?」眼見正事解決,林銳笑著摟住她。

  「你——」賈敏面露驚慌之色,「你不是和李氏一—」

  「那有什麼。」林銳品嘗良久才放開,「好敏兒,給我吧!」

  「別!」賈敏急忙搖頭,「我讓紅玉進來。」

  「這次先饒了她。」林銳笑著搖搖頭,他其實只是說說,下午三個小婦人,他又不是鐵打的,

  要不然也不至於完事兒後一直睡到天黑。

  現在確實已經完全恢復,但也該有所節制。

  「冤家!」賈敏無奈閉眼。

  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下滑的大手。

  林銳卻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吻住她。

  「夫人!」也不知過多久,賈敏總算從完全放空中恢復過來,還要多虧丫鬟叫醒,「夜深了,

  可要奴婢準備洗漱,還有就是一—」

  「他走了?」美婦人搖搖頭。

  「有一會兒了。」紅玉不敢多說。

  「下次他來時,你別再出去。」賈敏輕輕「懷」了幾下,「還有,讓前院準備熱水,再給我拿一套乾淨衣服過來,我要洗漱,你伺候就行。」

  「是,夫人!」紅玉急忙低下頭,面頰早已滾燙。

  因為她早在窗上看清楚一跪一坐兩道剪影。

  西跨中院,正房正臥。

  薛寶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自家堂姐正倚在床頭坐著。

  「寶姐姐,怎麼了?」她不解的問道。

  「剛剛銳大哥回來了。」薛寶釵語氣幽幽。

  「回來就回來唄,這是林府,誰還能攔著?」薛寶琴很可愛的打個小哈欠,往她懷裡拱了拱,「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啊?再大的事情,不是還有明天嗎?」

  「可是,他連個招呼都沒和我們打。」薛寶釵愈發低落。

  「我的傻姐姐,你說什麼呢?」薛寶琴哭笑不得,「這麼晚了你讓銳哥哥過來,難不成還要『留客」啊?他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不留神......哎呀!」

  「死丫頭,說什麼鬼話呢!」薛寶釵剛剛的感覺全被破壞,氣的抱住小船娘「捶打」起來,「我的意思是,銳大哥每逢大事回家的時候,都會去夫人那裡。」

  「這怎麼了?」薛寶琴沒理解。

  「意思是說,他覺得大事就該和夫人商量。」薛寶釵想的更多,「我們雖說在這邊住了許久,

  一直管著生意,卻從未真正參與過家裡的大事,比如這次銳大哥立功,我們知道的很少。」

  「姐姐覺得呢?」薛寶琴已經明白了她的擔憂。

  再怎麼說「受重視」,每逢大事就被踢出去,重視什麼?

  「明日用過早飯,我們去銳大哥那裡看看吧。」薛寶釵說話時逐漸紅臉,因為她很清楚某人的毛病,「不用太早,就是想問問而已。」

  「姐姐說了還不行嗎?」薛寶琴卻沒覺得有什麼,「我想著定是銳大哥有他自己的考量,就好比衙門裡的事情,他就算說了,我們大概也不懂。」

  「一直不見,哪裡會懂?」說到這裡,薛寶釵明顯低沉。

  「又是大伯娘那邊的事情嗎?」薛寶琴一臉無聊,「我的傻姐姐,你還是別再多問了,讓她來她不來、我爹那邊也說事情難辦,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若不是下半年來,我們這邊提供的北貨撐著,江南豐字號的生意怕是要開始賠錢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倒是一直沒聽說蟠大哥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去哪裡『視察」了。」

  「二叔身體還好?」薛寶釵沒接話茬。

  「就那樣吧,幸好這段日子生意輕鬆起來,他不用再像過去那樣操心,更和甄家連上,雖說要分去不少,總體卻掙得更多。」薛寶琴忍不住露出笑容。

  「睡吧!」薛寶釵臉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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