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誰還不能搶救一下？
看著系統面板。
李西北不由摸了摸下巴。
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因為他無意瞥見了面板上顯示的時間。
八點一刻。
距離考試開始只剩下十五分鐘！
打車肯定是來不及了，而且就算趕到，人家大概率也不會聽自己解釋。
嗯......或許還能搶救一下？
李西北扭頭瞅著女醫生陷入沉思。
不一會，耳畔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人還未到，脆生生的聲音就先一步飄了過來。
「感謝二位及時搶救。」
聲音落去，飄到近前的是張秀氣小臉。
一米六幾略顯纖瘦的身材被寬鬆的白大褂籠罩，胸口鼓鼓囊囊像是藏著了不得的寶藏，二十五六歲的柔順長發，被一根淡紫色頭繩很隨意地束成馬尾，微微揚起的眉毛透著股難得的英氣。
活脫脫的一個大美人。
單身二十多年的小處男忽然有點緊張。
董苗苗安排好傷員，走回來再次表示感謝，可當視線從中年格子衫臉上掃過時，眼前頓時一亮，這位是......
人醫急診內科主任丁林？
前幾天，她剛參加過對方的講座。
「丁主任，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您，我是浦醫董苗苗，前幾天參加過您的講座。」
作為內科住院醫，丁林幾乎是她偶像般的存在。
略過李西北，董苗苗熱情地做著自我介紹。
丁林點點頭，以老前輩的口吻叮囑：「趕緊出發吧，路上多留心觀察，傷患情況不容樂觀，一定要抓緊時間。」
「嗯嗯。」
董苗苗匆匆和丁林握完手，準備上車。
「等一下！」
在董苗苗即將鑽進車裡的時候，李西北忽然叫住了她。
臉上流露非同尋常的緊張。
看到他這副模樣，董苗苗有些納悶的問道：「怎麼了？」
李西北仿若未聞地盯著救護車看了一眼：「我也參與了現場急救，清楚病人情況，可以和你們一起去醫院，路上要是有變故，能節約許多做檢查的時間。」
直接說自己想蹭救護車，恐怕她不會輕易同意。
但打著病人旗號就不一樣了。
多乘坐一個人而已，總不能以超載的原因拒絕自己吧？
而且就目前而言，自己的確是最適合的隨車人選。
董苗苗聞言微微怔了一下，臉上露出遲疑，「那......會不會耽誤你上班？你能及時施救，我們已經非常感謝了。」
「路上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等病人好了一定會感激你們的。」
董苗苗認真而誠懇的說道。
李西北怔怔的看著，最後居然點點頭：「我的都是小事，耽誤點時間也沒關係，還是傷患的安全要緊。」
「我陪應該你們一起去醫院。」
好傢夥！小李同學覺悟值暴漲，捨己為人。
果不其然，董苗苗稍稍猶豫片刻，英姿颯爽的一招手。
「快，上車。」
救護車經常會搭載病人家屬，偶爾也有超載的情況，正常情況下都不會被交警盤查，畢竟人命關天。
李西北麻溜的鑽進車廂，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然後左右一瞧，樂了。
剛進救護車，原先表情還算輕鬆的董醫生就開始忙碌起來。
先是手腳利索地給車禍少年上了血氧飽和和心電監護，然後又予吸氧，順便還給對方測了個血壓，而另一個隨車護士則忙著開放靜脈通路。
醫護配合默契，明顯是老搭檔了。
「血氧91％，心律90次/分，還不賴。」
董苗苗拍拍小手，語氣都輕鬆了。
李西北瞟了眼監護數據，忍不住開口提醒：「董醫生，你還是給他上500的生理鹽水吧，這傢伙恐怕要休克了。」
「丁主任處理很及時，我看不......」
董苗苗話剛說到一半，監護儀忽然就滴滴地響了。
這次是低血壓報警。
屏幕上顯示血壓：71/56mmHg！
「啊？這......」董苗苗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一時間也瞠目結舌。
不是，你這嘴？我這......
你這......
怎麼做到這麼準的？
驚訝之餘，她風風火火的向小護士下達指令：「500的鹽，靜脈快速滴注，再抽一支多巴胺、去甲備用。」
內科同志手術不行，玩藥卻是手拿把掐的准。
而此刻，李西北的視線也緊盯著監護儀慢慢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他嘀嘀咕咕。
「已經給予靜脈擴容，血壓應該馬上會回升了......怎麼，還有哪裡不對嗎？」
董苗苗忽然有些緊張，不是對自己水平不自信，而是眼前這位跟丁主任一起急救的青年，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是太專業了。
有點像老醫生？
「誒？你看這個......心電是不是不太對？」李西北抬手提醒。
董苗苗蹙起細眉，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
既沒有說話，也沒有肯定。
大約過去十多秒，她才搖搖頭表示不解：「沒問題呀，我看著都還好啊，難道是導聯線接錯了？」
「你再仔細看。」李西北繼續循循善誘。
「我都看一年多了，不會錯的。」
董苗苗呆呆的盯著監護儀，忽然肯定道：「這一點問題都沒。」
該不會也是新手蛋子吧？
李西北這次提高了聲音，「QRS波異常啊......心室低電壓。」
聞言，董苗苗忽然鬆了口氣。
「這台機器是用了十多年的老牌監護儀，救護車都報廢了幾輛，它還依舊堅挺。顯示出點小問題很正常......」
說完，她語氣又難受起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換設備。」
李西北不說話，只是盯著眼前的口罩美女，最後尷尬的笑了笑。
他在模擬手術室做過的手術太多了，這人已經傷成了這樣，加上監護儀顯示出來的異常，能會是巧合？
不過，李西北無所吊謂。
反正自己已經上了救護車。
而且就目前來看，這個傷患怎麼著也能堅持到醫院。
車廂里沉默了片刻。
李西北指了指傷患的身子：「看看他身上有沒有手機。」
董苗苗不明所以，小心在對方衣服里翻找把手機拿了出來。
現在病患這個樣子，說實話，她都不敢隨便亂動他。
「給我。」李西北又指示道。
董苗苗還是不明白這位「師兄」想幹什麼，但也伸手遞了過來。
李西北見她呆萌萌的樣子，接過手機就著對方的指紋解鎖，然後給家屬打去了電話，等做完這些一抬頭，就發現董苗苗正好奇盯著自己。
「師兄，你是哪家醫院的啊？」
「師兄？」
李西北臉色古怪，不過董大醫生明顯沒有意會出端倪，依然操著清澈的眼神追問：「是啊！你跟丁主任認識嗎？」
她見李西北不答，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師兄，你是外科醫生？」
金眼科，銀外科，死都不去急診科......董大醫生羨慕的眼冒金星。
李西北抿抿嘴唇，倒霉玩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不想在這上面掰扯，話鋒一轉問道：「能跟你打聽個事？」
「什麼啊？」
「你們醫院考試遲到多久不得入場來著？」
「？？？」
考試？考什麼試？
董苗苗眼神清澈一腦袋問號，從頭到腳重新審視著這位帥哥，研究半天才木木地從嘴巴里蹦出幾個字。
「十五分鐘。」
「那就好，真主阿拉保佑。」
李西北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董苗苗欲言又止，心裡五味雜陳，「你是學生......」
「當然不是。」李西北平靜答道。
青春自信重新回到了姑娘臉上，她驚喜道：「我就說嘛，這個減壓閥肯定不是丁主任做的，他內科醫生哪裡會做這個嘛，你是哪家醫院的啊？」
怪不得……
李西北眨眨眼，「他是內科醫生？」
「是啊，人家是人醫科主任呢，你該不會不認識吧？」
李西北：「......」
他頹然往車廂一靠，滿心無奈。
科主任......
那格子衫居然是科主任，我踏馬有眼無珠呀！！！
李西北後悔的直拍大腿。
......
浦醫急診科一樓，搶救通道。
董苗苗臉色稍微有些著急，正在跟一名嬌俏的白大褂女醫生交接病人。
「秦月，傷患未成年，是車禍傷！左頸內靜脈破裂、多根多處肋骨骨折、張力性氣胸......」
秦月雖是160出頭的個頭，卻顯得小巧幹練，看上去還有點可愛。
聽到董苗苗的描述，她立刻下了醫囑：「準備急診查心電、全身CT掃描、抽血常規、感染標誌物、肝腎功、凝血......聯繫胸外科、血管外科會診。」
李西北站在一旁，想到車上的QRS波異常，還有心室低電壓，忍不住湊到邊上順口插了句嘴。
「還需要做床旁心臟超聲。」
果然，秦月滿臉疑惑地看向董苗苗：「他是誰？」
「他在現場參與了搶救。」
「醫生？」
「好像是學生......」
董苗苗有些心虛地搖了搖頭，聲音小小的。
「剛畢業的小學弟湊什麼熱鬧啊？」
秦月翻了個白眼，火急火燎地邊走邊道：「趕緊去考試吧你，操什麼心呀？病人現在都沒有要心臟彩超的指征，等檢查做完直接備皮送手術了。」
「啊，行......行吧。」
愛查不查！
李西北才懶得管這些。
現在距離筆試開始已經過去了10多分鐘，他逮著一個路過的護士，問清楚了考試位置。
抬腿往考場飛奔。
......
李西北不由摸了摸下巴。
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因為他無意瞥見了面板上顯示的時間。
八點一刻。
距離考試開始只剩下十五分鐘！
打車肯定是來不及了，而且就算趕到，人家大概率也不會聽自己解釋。
嗯......或許還能搶救一下？
李西北扭頭瞅著女醫生陷入沉思。
不一會，耳畔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人還未到，脆生生的聲音就先一步飄了過來。
「感謝二位及時搶救。」
聲音落去，飄到近前的是張秀氣小臉。
一米六幾略顯纖瘦的身材被寬鬆的白大褂籠罩，胸口鼓鼓囊囊像是藏著了不得的寶藏，二十五六歲的柔順長發，被一根淡紫色頭繩很隨意地束成馬尾，微微揚起的眉毛透著股難得的英氣。
活脫脫的一個大美人。
單身二十多年的小處男忽然有點緊張。
董苗苗安排好傷員，走回來再次表示感謝，可當視線從中年格子衫臉上掃過時，眼前頓時一亮，這位是......
人醫急診內科主任丁林？
前幾天，她剛參加過對方的講座。
「丁主任，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您，我是浦醫董苗苗，前幾天參加過您的講座。」
作為內科住院醫，丁林幾乎是她偶像般的存在。
略過李西北，董苗苗熱情地做著自我介紹。
丁林點點頭，以老前輩的口吻叮囑：「趕緊出發吧，路上多留心觀察，傷患情況不容樂觀，一定要抓緊時間。」
「嗯嗯。」
董苗苗匆匆和丁林握完手，準備上車。
「等一下！」
在董苗苗即將鑽進車裡的時候，李西北忽然叫住了她。
臉上流露非同尋常的緊張。
看到他這副模樣，董苗苗有些納悶的問道：「怎麼了？」
李西北仿若未聞地盯著救護車看了一眼：「我也參與了現場急救，清楚病人情況，可以和你們一起去醫院，路上要是有變故，能節約許多做檢查的時間。」
直接說自己想蹭救護車，恐怕她不會輕易同意。
但打著病人旗號就不一樣了。
多乘坐一個人而已，總不能以超載的原因拒絕自己吧？
而且就目前而言，自己的確是最適合的隨車人選。
董苗苗聞言微微怔了一下，臉上露出遲疑，「那......會不會耽誤你上班？你能及時施救，我們已經非常感謝了。」
「路上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等病人好了一定會感激你們的。」
董苗苗認真而誠懇的說道。
李西北怔怔的看著，最後居然點點頭：「我的都是小事，耽誤點時間也沒關係，還是傷患的安全要緊。」
「我陪應該你們一起去醫院。」
好傢夥！小李同學覺悟值暴漲，捨己為人。
果不其然，董苗苗稍稍猶豫片刻，英姿颯爽的一招手。
「快，上車。」
救護車經常會搭載病人家屬，偶爾也有超載的情況，正常情況下都不會被交警盤查，畢竟人命關天。
李西北麻溜的鑽進車廂，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然後左右一瞧，樂了。
剛進救護車，原先表情還算輕鬆的董醫生就開始忙碌起來。
先是手腳利索地給車禍少年上了血氧飽和和心電監護，然後又予吸氧，順便還給對方測了個血壓，而另一個隨車護士則忙著開放靜脈通路。
醫護配合默契，明顯是老搭檔了。
「血氧91％，心律90次/分，還不賴。」
董苗苗拍拍小手，語氣都輕鬆了。
李西北瞟了眼監護數據，忍不住開口提醒：「董醫生，你還是給他上500的生理鹽水吧，這傢伙恐怕要休克了。」
「丁主任處理很及時，我看不......」
董苗苗話剛說到一半，監護儀忽然就滴滴地響了。
這次是低血壓報警。
屏幕上顯示血壓：71/56mmHg！
「啊？這......」董苗苗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一時間也瞠目結舌。
不是，你這嘴？我這......
你這......
怎麼做到這麼準的？
驚訝之餘，她風風火火的向小護士下達指令：「500的鹽，靜脈快速滴注，再抽一支多巴胺、去甲備用。」
內科同志手術不行，玩藥卻是手拿把掐的准。
而此刻，李西北的視線也緊盯著監護儀慢慢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他嘀嘀咕咕。
「已經給予靜脈擴容，血壓應該馬上會回升了......怎麼，還有哪裡不對嗎？」
董苗苗忽然有些緊張，不是對自己水平不自信，而是眼前這位跟丁主任一起急救的青年，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是太專業了。
有點像老醫生？
「誒？你看這個......心電是不是不太對？」李西北抬手提醒。
董苗苗蹙起細眉，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
既沒有說話，也沒有肯定。
大約過去十多秒，她才搖搖頭表示不解：「沒問題呀，我看著都還好啊，難道是導聯線接錯了？」
「你再仔細看。」李西北繼續循循善誘。
「我都看一年多了，不會錯的。」
董苗苗呆呆的盯著監護儀，忽然肯定道：「這一點問題都沒。」
該不會也是新手蛋子吧？
李西北這次提高了聲音，「QRS波異常啊......心室低電壓。」
聞言，董苗苗忽然鬆了口氣。
「這台機器是用了十多年的老牌監護儀，救護車都報廢了幾輛，它還依舊堅挺。顯示出點小問題很正常......」
說完，她語氣又難受起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換設備。」
李西北不說話，只是盯著眼前的口罩美女，最後尷尬的笑了笑。
他在模擬手術室做過的手術太多了，這人已經傷成了這樣，加上監護儀顯示出來的異常，能會是巧合？
不過，李西北無所吊謂。
反正自己已經上了救護車。
而且就目前來看，這個傷患怎麼著也能堅持到醫院。
車廂里沉默了片刻。
李西北指了指傷患的身子：「看看他身上有沒有手機。」
董苗苗不明所以，小心在對方衣服里翻找把手機拿了出來。
現在病患這個樣子，說實話，她都不敢隨便亂動他。
「給我。」李西北又指示道。
董苗苗還是不明白這位「師兄」想幹什麼，但也伸手遞了過來。
李西北見她呆萌萌的樣子，接過手機就著對方的指紋解鎖，然後給家屬打去了電話，等做完這些一抬頭，就發現董苗苗正好奇盯著自己。
「師兄，你是哪家醫院的啊？」
「師兄？」
李西北臉色古怪，不過董大醫生明顯沒有意會出端倪，依然操著清澈的眼神追問：「是啊！你跟丁主任認識嗎？」
她見李西北不答，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師兄，你是外科醫生？」
金眼科，銀外科，死都不去急診科......董大醫生羨慕的眼冒金星。
李西北抿抿嘴唇，倒霉玩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不想在這上面掰扯，話鋒一轉問道：「能跟你打聽個事？」
「什麼啊？」
「你們醫院考試遲到多久不得入場來著？」
「？？？」
考試？考什麼試？
董苗苗眼神清澈一腦袋問號，從頭到腳重新審視著這位帥哥，研究半天才木木地從嘴巴里蹦出幾個字。
「十五分鐘。」
「那就好，真主阿拉保佑。」
李西北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董苗苗欲言又止，心裡五味雜陳，「你是學生......」
「當然不是。」李西北平靜答道。
青春自信重新回到了姑娘臉上，她驚喜道：「我就說嘛，這個減壓閥肯定不是丁主任做的，他內科醫生哪裡會做這個嘛，你是哪家醫院的啊？」
怪不得……
李西北眨眨眼，「他是內科醫生？」
「是啊，人家是人醫科主任呢，你該不會不認識吧？」
李西北：「......」
他頹然往車廂一靠，滿心無奈。
科主任......
那格子衫居然是科主任，我踏馬有眼無珠呀！！！
李西北後悔的直拍大腿。
......
浦醫急診科一樓，搶救通道。
董苗苗臉色稍微有些著急，正在跟一名嬌俏的白大褂女醫生交接病人。
「秦月，傷患未成年，是車禍傷！左頸內靜脈破裂、多根多處肋骨骨折、張力性氣胸......」
秦月雖是160出頭的個頭，卻顯得小巧幹練，看上去還有點可愛。
聽到董苗苗的描述，她立刻下了醫囑：「準備急診查心電、全身CT掃描、抽血常規、感染標誌物、肝腎功、凝血......聯繫胸外科、血管外科會診。」
李西北站在一旁，想到車上的QRS波異常，還有心室低電壓，忍不住湊到邊上順口插了句嘴。
「還需要做床旁心臟超聲。」
果然，秦月滿臉疑惑地看向董苗苗：「他是誰？」
「他在現場參與了搶救。」
「醫生？」
「好像是學生......」
董苗苗有些心虛地搖了搖頭，聲音小小的。
「剛畢業的小學弟湊什麼熱鬧啊？」
秦月翻了個白眼，火急火燎地邊走邊道：「趕緊去考試吧你，操什麼心呀？病人現在都沒有要心臟彩超的指征，等檢查做完直接備皮送手術了。」
「啊，行......行吧。」
愛查不查！
李西北才懶得管這些。
現在距離筆試開始已經過去了10多分鐘，他逮著一個路過的護士，問清楚了考試位置。
抬腿往考場飛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