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紙醉金迷
裊裊水霧。
朦朧之間，那一頭的青絲散落下來，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暗藏秋水的眼眸間，隱現那一抹的悽苦幽怨。
今日之前，她還是國公府的少夫人，她還在家裡相夫教子呢，可如今，卻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裡，在這浴盆中，被肆意的把玩。
強烈的羞恥感，還有身體上的本能悸動，讓她備受煎熬。
她扭頭，卻又看到了站在浴盆旁的妯娌，那種羞恥感越發的強烈，她想逃，可她不敢，因為她清晰的記著那個陰森森的老奴的話。
她若是逃了，或者自戕了，她的女兒就會被送進教坊司，今後，一點朱唇千人嘗，萬人騎，做一輩子的妓子。
「你本名叫什麼？」男人的腦袋從後面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吹著熱氣，低聲問道。
她渾身的滾燙，身體中的悸動也越發的強烈，她只能緊緊的夾住雙腿。
「回殿下，奴本家名孫硯雪。」國公府少夫人帶著哭腔應道。
孫硯雪，很有詩書氣的名字，看的出來，這個女人出自於詩書之家，必然也是大家閨秀。
也是，能夠嫁入國公府，成為衛國公楊倫嫡長子的結髮妻子，其家世，相貌品行，肯定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再看楊雲青的媳婦，氣質，模樣，身段都不遜色於她這嫂子，想來也是某個官宦人家的大小姐。
楊家甄選，值得你信賴。
「那你妯娌呢？」劉承安的臉沒入孫硯雪的脖頸之間，繼續問道。
孫硯雪的雙眼逐漸迷離，鼻腔里發出一陣壓抑而誘人的嗯哼聲。
「周……周錦書。」
浴缸里，水波蕩漾。
他整個人，向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滑去。
片刻後，他抬起頭來，看向左側，當目光越過那名叫周錦書的小少婦時，無意間在角落隱蔽處瞥到了一抹青衣影子。
那似乎就是昨日白天裡，在那個巷子裡看到的那個影子。
是叫青雀？
他是沒有想到，在這浴室里，竟然也藏著暗衛的存在。
黑冰衛，不愧是大乾皇帝的貼身親衛啊。
「你叫青雀？」他看著那角落，開口問道。
倆妯娌露出茫然之色，不知道他這在自言自語什麼。
「是，殿下。」
從那角落裡，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聲音很好聽，只是有點冷，好像木的感情。
倆妯娌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們這才意識到，在這浴室里，竟然還藏著另外一個人，一直在監視著她們。
想到自己被輕薄的全過程，都被另外一個人看到了，國公府少夫人滿心的羞恥，險些當場暈死過去。
此時的劉承安，瞬間沒有了興致。
畢竟，在進行行為藝術的時候，被另外一個人盯著看，這多少讓他有些不適應。
當然了，楊雲青的媳婦不包括在內，畢竟，這小少婦也是行為藝術的一部分，若是沒有發現青雀的存在，接下來，他是有打算跟這對妯娌進行一場三人運動會的。
他鬆開懷裡的豐腴少婦，起身站了起來。
重獲自由的國公府少夫人，如蒙大赦，雙臂交織著擋在身前，卻根本擋不住那波濤洶湧的大雪山。
真正是，春光滿園。
劉承安跨出浴缸，楊雲青的媳婦羞紅著臉，本能的向後倒退，但也只是倒退了兩步就趕忙停了下來。
她就低著腦袋，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劉承安的眉頭皺了起來，面露不悅之色。
楊倫的這倆兒媳婦，以後還是得好好調教啊，這完全就不知道怎麼伺候人，還當自己是國公府的少夫人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劉承安的不悅，浴缸里的孫硯雪猶豫了片刻，強忍著羞恥感走出了浴缸，拿起一旁的浴巾，蹲跪下去，幫著劉承安擦拭身子。
雪白的一片，在劉承安面前晃動，晃的他啊，都暈了。
楊雲青媳婦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當看到自己嫂子光著身子給劉承安擦拭身子時，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還是她認識里那個知書達理，溫婉賢惠的嫂子嗎？
她心中強烈的掙扎，最後，還是咬著下唇，走了上去，幫著嫂子給王爺擦拭全身。
聰明的女人，往往更能明白自己的處境。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國公府的少夫人了，如今她，只是這王府內一個身份卑賤的奴婢，她的生死都在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如果她不想被送進教坊司，被萬人騎，那麼，就必須伺候好眼前的男人。
只有讓他開心了，以後自己才會有好日子過。
劉承安並不知道這女人的內心變化，他也沒有興趣知道。
在最初的興致退去後，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飢餓，他這才意識到，從昨天到現在，他都沒有吃過一口的東西。
吃過早飯，劉承安在天奴的陪同下，陸陸續續見了不少的人。
這些人，都是大梁朝廷眼中的前朝餘孽。
也都是對他們母子忠心耿耿的臣子。
他並沒有說任何煽情的話，只是簡單的接受了這些人的膜拜和效忠，然後就讓他們陸續離開了。
如今，他雖然離開了皇宮，但是，並不意味著就安全了，反倒是現在的他，很危險。
楊倫雖然倒了，但朝堂里還有不少想要他命的舊臣，此外，那幾個地位超然的世家門閥，也有除去他的理由。
乃至於他的幾個兄弟姐妹，以及他們的黨羽，也都有對他動手的可能。
當務之急，還是得提前做好準備，只等著朝廷這邊的所有流程走完，他就立刻趕往秦州就藩，離開這是非之地。
「天奴，一般來說，親王分封就藩的流程，需要多久？」劉承安問道。
「回主子，親王分封就藩是個很龐大的工程，這包括王府的修建，封地和食邑的劃分，田畝的置辦，王府官員的遴選，王府親衛的選拔等等，這所有都準備妥當，最少都需要一年的時間。」天奴應道。
聽到說是要一年的世間，劉承安的臉都黑了。
這要是讓他再在京城裡呆上一年，他怕是要神經了，這整天提心弔膽的，換誰能不神經啊。
「不過，主子的情況有所不同，因為秦州那邊，原本是前乾王的藩國，有修建好的王府，田畝和封地都是成熟的，準備的東西就要少很多，所以，最多兩三個月，主子就能去就藩了。」天奴又補充了一句。
可劉承安還是不滿意，覺得幾個月的時間還是太久。
「不行，得想辦法提前離開京城，怎麼才能讓父皇和朝堂同意我提前離開京城去西北呢。」他沉吟著。
也不是沒有可能，若是匈人入侵西北，那麼，父皇和朝堂里的那些重臣多半會讓他這個秦王兼陰山主提前去秦州。
別人是怕匈人入侵，而他現在反而期盼著匈人能早早入侵。
朦朧之間，那一頭的青絲散落下來，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暗藏秋水的眼眸間，隱現那一抹的悽苦幽怨。
今日之前，她還是國公府的少夫人，她還在家裡相夫教子呢，可如今，卻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裡，在這浴盆中，被肆意的把玩。
強烈的羞恥感，還有身體上的本能悸動，讓她備受煎熬。
她扭頭，卻又看到了站在浴盆旁的妯娌，那種羞恥感越發的強烈，她想逃，可她不敢，因為她清晰的記著那個陰森森的老奴的話。
她若是逃了，或者自戕了，她的女兒就會被送進教坊司，今後，一點朱唇千人嘗，萬人騎，做一輩子的妓子。
「你本名叫什麼？」男人的腦袋從後面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吹著熱氣，低聲問道。
她渾身的滾燙，身體中的悸動也越發的強烈，她只能緊緊的夾住雙腿。
「回殿下，奴本家名孫硯雪。」國公府少夫人帶著哭腔應道。
孫硯雪，很有詩書氣的名字，看的出來，這個女人出自於詩書之家，必然也是大家閨秀。
也是，能夠嫁入國公府，成為衛國公楊倫嫡長子的結髮妻子，其家世，相貌品行，肯定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再看楊雲青的媳婦，氣質，模樣，身段都不遜色於她這嫂子，想來也是某個官宦人家的大小姐。
楊家甄選，值得你信賴。
「那你妯娌呢？」劉承安的臉沒入孫硯雪的脖頸之間，繼續問道。
孫硯雪的雙眼逐漸迷離，鼻腔里發出一陣壓抑而誘人的嗯哼聲。
「周……周錦書。」
浴缸里，水波蕩漾。
他整個人，向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滑去。
片刻後，他抬起頭來，看向左側，當目光越過那名叫周錦書的小少婦時，無意間在角落隱蔽處瞥到了一抹青衣影子。
那似乎就是昨日白天裡，在那個巷子裡看到的那個影子。
是叫青雀？
他是沒有想到，在這浴室里，竟然也藏著暗衛的存在。
黑冰衛，不愧是大乾皇帝的貼身親衛啊。
「你叫青雀？」他看著那角落，開口問道。
倆妯娌露出茫然之色，不知道他這在自言自語什麼。
「是，殿下。」
從那角落裡，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聲音很好聽，只是有點冷，好像木的感情。
倆妯娌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們這才意識到，在這浴室里，竟然還藏著另外一個人，一直在監視著她們。
想到自己被輕薄的全過程，都被另外一個人看到了，國公府少夫人滿心的羞恥，險些當場暈死過去。
此時的劉承安，瞬間沒有了興致。
畢竟，在進行行為藝術的時候，被另外一個人盯著看，這多少讓他有些不適應。
當然了，楊雲青的媳婦不包括在內，畢竟，這小少婦也是行為藝術的一部分，若是沒有發現青雀的存在，接下來，他是有打算跟這對妯娌進行一場三人運動會的。
他鬆開懷裡的豐腴少婦，起身站了起來。
重獲自由的國公府少夫人，如蒙大赦，雙臂交織著擋在身前，卻根本擋不住那波濤洶湧的大雪山。
真正是，春光滿園。
劉承安跨出浴缸，楊雲青的媳婦羞紅著臉，本能的向後倒退，但也只是倒退了兩步就趕忙停了下來。
她就低著腦袋，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劉承安的眉頭皺了起來，面露不悅之色。
楊倫的這倆兒媳婦，以後還是得好好調教啊，這完全就不知道怎麼伺候人，還當自己是國公府的少夫人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劉承安的不悅，浴缸里的孫硯雪猶豫了片刻，強忍著羞恥感走出了浴缸，拿起一旁的浴巾，蹲跪下去，幫著劉承安擦拭身子。
雪白的一片，在劉承安面前晃動，晃的他啊，都暈了。
楊雲青媳婦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當看到自己嫂子光著身子給劉承安擦拭身子時，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還是她認識里那個知書達理，溫婉賢惠的嫂子嗎？
她心中強烈的掙扎，最後，還是咬著下唇，走了上去，幫著嫂子給王爺擦拭全身。
聰明的女人，往往更能明白自己的處境。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國公府的少夫人了，如今她，只是這王府內一個身份卑賤的奴婢，她的生死都在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如果她不想被送進教坊司，被萬人騎，那麼，就必須伺候好眼前的男人。
只有讓他開心了，以後自己才會有好日子過。
劉承安並不知道這女人的內心變化，他也沒有興趣知道。
在最初的興致退去後，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飢餓，他這才意識到，從昨天到現在，他都沒有吃過一口的東西。
吃過早飯，劉承安在天奴的陪同下，陸陸續續見了不少的人。
這些人，都是大梁朝廷眼中的前朝餘孽。
也都是對他們母子忠心耿耿的臣子。
他並沒有說任何煽情的話，只是簡單的接受了這些人的膜拜和效忠，然後就讓他們陸續離開了。
如今，他雖然離開了皇宮，但是，並不意味著就安全了，反倒是現在的他，很危險。
楊倫雖然倒了，但朝堂里還有不少想要他命的舊臣，此外，那幾個地位超然的世家門閥，也有除去他的理由。
乃至於他的幾個兄弟姐妹，以及他們的黨羽，也都有對他動手的可能。
當務之急，還是得提前做好準備，只等著朝廷這邊的所有流程走完，他就立刻趕往秦州就藩，離開這是非之地。
「天奴，一般來說，親王分封就藩的流程，需要多久？」劉承安問道。
「回主子，親王分封就藩是個很龐大的工程，這包括王府的修建，封地和食邑的劃分，田畝的置辦，王府官員的遴選，王府親衛的選拔等等，這所有都準備妥當，最少都需要一年的時間。」天奴應道。
聽到說是要一年的世間，劉承安的臉都黑了。
這要是讓他再在京城裡呆上一年，他怕是要神經了，這整天提心弔膽的，換誰能不神經啊。
「不過，主子的情況有所不同，因為秦州那邊，原本是前乾王的藩國，有修建好的王府，田畝和封地都是成熟的，準備的東西就要少很多，所以，最多兩三個月，主子就能去就藩了。」天奴又補充了一句。
可劉承安還是不滿意，覺得幾個月的時間還是太久。
「不行，得想辦法提前離開京城，怎麼才能讓父皇和朝堂同意我提前離開京城去西北呢。」他沉吟著。
也不是沒有可能，若是匈人入侵西北，那麼，父皇和朝堂里的那些重臣多半會讓他這個秦王兼陰山主提前去秦州。
別人是怕匈人入侵，而他現在反而期盼著匈人能早早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