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血色u盤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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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山之巔,風雪如刀。

  廢棄通道的出口,陸曉芙逆光而立,身後是如同鬼魅般沉默的神秘部隊。

  她的眼神冰冷,再無半分從前的嬌縱與癲狂,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上位者的審視與漠然。

  顧明淵的呼吸微弱,生命的氣息正在他身上飛速流逝。

  簡姮的心,沉到了無底的深淵。

  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更沒有談判的籌碼。

  「我可以救他。」

  陸曉芙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劃破了死寂。

  「我有一座移動醫療方舟,並且有我哥哥陸則琛最原始的基因樣本,可以為他製造臨時穩定劑。」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枚沾著血污的U盤上,終於露出了獠牙。

  「但,我要這個。」

  簡姮笑了,那笑容里是無盡的悲涼與譏誚。

  交出U盤?

  交出所有罪證,所有能為陸家翻案的底牌,然後任由她陸曉芙宰割?

  「陸曉芙,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嗎?」

  簡姮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足以凍結一切的寒意。

  「先救人。」

  「我可以給你一部分證據,足以讓你去撕開顧家那張偽善的皮,但又不足以讓你一家獨大。」

  「我的人活,你拿到你想要的。我的人死……」

  簡姮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戾,「我保證,這份U盤裡的所有內容,會在一秒鐘內,傳遍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到時候,我們一起,玉石俱焚。」

  陸曉芙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被逼入絕境的女人,竟還有如此魚死網破的勇氣。

  為了展現自己的實力,也為了震懾簡姮,陸曉芙當著她的面,下達了一個冰冷的指令。

  她面前的戰術平板上,畫面瞬間切換。

  一顆衛星從萬米高空鎖定了位於地中海的一座私人島嶼,那是顧老爺子最隱秘的一處海外資產。

  下一秒,數枚飛彈拖著尾焰,從海面下破水而出。

  轟——!

  島嶼瞬間化作一片火海。

  全球實時直播的金融市場上,與此相關的數十家公司股票,應聲崩盤。

  雷霆之勢,全球打擊。

  簡姮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別無選擇,只能點頭。

  「成交。」

  ……

  移動醫療方舟,如同漂浮在雲端之上的鋼鐵堡壘。

  重傷的顧明淵被安置在中央的醫療艙內。

  他雖然意識不清,卻在陸曉芙靠近簡姮的瞬間,野獸般的直覺被瞬間激發。

  他猛地睜開那雙猩紅的獸瞳,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威脅的低沉嘶吼。

  那股源自基因深處的、恐怖的掠食者氣場,竟讓陸曉芙身邊那群身經百戰的精銳士兵,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陸曉芙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與貪婪。

  基因穩定劑的注入過程,如同地獄。

  當那支混合了陸則琛原始基因的冰冷藥劑,注入顧明淵血管的瞬間。

  「吼——!!!」

  他發出痛苦到極致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在醫療艙內劇烈地抽搐,仿佛有無數把刀子,正在他體內瘋狂地切割、重組。

  與此同時。

  「噗——!」

  簡姮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倒在地。

  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通過那詭異的「共生連結」,毫無保留地,同步到了她的身上。

  她痛到幾乎要昏死過去,指甲深陷進掌心,意識都在模糊。

  陸曉芙看著這一幕,那張冰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掩飾的震驚。

  穩定劑最終壓制了顧明淵體內狂暴的獸性。

  他安靜了下來,像一頭被暫時困住的、眼神迷茫的雄獅。


  他不再暴戾,卻依舊不認得任何人,只是在恢復意識的第一時間,掙脫了所有的束縛,固執地、寸步不離地,守在了簡姮的身旁。

  簡姮履行了她的承諾。

  她將顧老爺子早年通過非法手段,侵吞陸家旗下第一家上市公司的部分原始罪證,交給了陸曉芙。

  拿到證據的陸曉芙,在返回自己房間後,立刻與心腹進行了一場加密通訊。

  她不知道,她所有的通話,都已被黑客悄無聲息地截獲。

  「復仇?那只是第一步。」

  陸曉芙冰冷的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滔天野心。

  「顧明淵是完美的『研究素材』,他體內的『希望之種』,將是重振我陸家,甚至創造一個由我主導的商業帝國的……關鍵!」

  「和簡姮的合作,不過是通往我野心之路的,一塊踏腳石罷了。」

  簡姮看著黑客傳回的監聽記錄,指尖冰冷。

  就在這時,另一條緊急情報,如同一道催命的符咒,再次傳來!

  「簡小姐!雪山要塞的自毀程序並未完全摧毀一切!」

  「一個與『初代種』靈同源的強大能量信號,在爆炸前成功逃逸!」

  「靈……還活著,且行蹤不明!」

  簡姮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她強撐著劇痛的身體,端著一杯水,走到那個安靜地守著自己的男人身旁。

  她輕聲說:「喝點水。」

  他困惑地看著她,像個聽不懂指令的孩子。

  簡姮將水杯遞到他唇邊。

  就在他低頭飲水的瞬間,他突然毫無徵兆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驚人。

  他那雙依舊迷茫的眼瞳深處,竟閃過一絲屬於「顧明淵」的、無比清晰的掙扎與清明。

  他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沙啞到極致的嗓音,對著她,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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