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談判
簡姮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我這兩天看中了上環顧家博物館的一幅畫，不知道有沒有賣的？」
「哪一件?」
顧明淵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簡姮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那張照片，將照片遞給他看，「這是一組。」
顧明淵伸出兩根手指，將照片放大，很快，他就找到了照片的來源。
「耿友明大師之作。」
簡姮抿了抿嘴，一本正經的說：「顧明淵，這件東西對我很重要。
這又不是她花錢，只要負責拿到手就行。
顧明淵放下手機，手指在戒指上摸了摸，「簡姮，你對這件事很了解？」
簡姮自信滿滿，但還是謙虛道：「略懂。」
她是跟著朱老長大的，對這方面的知識還是很了解的。
顧明淵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笑著開口道：「一般情況下，私人博物館的藏品，是不對外出售的。」
簡姮心中的那點期待瞬間被澆滅。
簡姮點了下頭，給自己找台階下，道：「好吧，你說得對，是我唐突了。」
蔣程，好自為之吧。
聽到她語氣中的惋惜，顧明淵咽了咽口水，隨口問道：「你要買這件東西，是打算送給別人，或者是留作紀念？」
「送人。」
簡姮撇了撇嘴。
一個簡單的詞，並不能說明這件東西有多重要。
她說：「是給一個老人的。」
她的舅舅蔣湖濱，就在下個月的第二天過六十大壽。
這一副建盞，是蔣程送給自己父親的禮物。
二世祖覺得，如果自己能討好父親，讓父親高興起來，大有可能不會被派到海外受苦。
顧明淵沒有回答簡姮的話，而是面無表情地問：「你還想要點什麼嗎？」
簡姮抽了抽鼻子，緩緩搖了搖頭，道：「已經吃好了，實在抱歉，讓你久等了。」
簡姮垂頭喪氣。
顧明淵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沒有多做表示。
「沒事，我們回去吧。」
簡姮隨著顧明淵出了包間。
她一直低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豪車在路邊停下。
簡姮立於階梯之上，虛弱地揮手：「顧大人一路好走。」
顧明淵轉過頭，輕聲道：「你先上我的車，跟我來。」
簡姮抬起頭，疑惑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兩人只有一步之遙，這麼短的時間，讓她的注意力都被轉移了。
這麼高！
面前的男子，身材高大，肩膀寬闊。
熾熱的陽光從他身後照射進來，將她籠罩在陰影中。
顧明淵看著一臉懵逼的簡姮，微微抬了抬下巴，「還站在這裡幹嘛，你不覺得燙嗎？」
「什麼？好的。」
簡姮雖然疑惑，但也乖乖上了車。
之所以如此乖巧，是因為她的腦袋還在隱隱作痛。
阿爾法車上，冷氣很足。
一冷一燙，簡姮抖了抖身子，捏著拳頭，縮著肩膀。
這時，旁邊的顧明淵突然靠了過來。
簡姮看向他，就見他低沉的嗓音傳來：「感冒了?」
說完，膝蓋上就多了一套黑色的手工西服外套。
簡姮剛要否認，卻被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披著吧。」顧明淵目光深邃的盯著她。
簡姮不再逞強，將大衣打開，當毯子裹住自己。
坐在前面的陳喆通過倒車鏡看到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簡小姐有的時候就是不一樣，怪不得顧老闆會喜歡她呢。
若是別的姑娘，怕是連矜持都顧不上了，哪裡有她這般，把顧老闆的大衣當成棉被。
或許是因為陳喆那一雙眼睛，實在是有些肆無忌憚。
顧明淵敏感地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目光落在了後視鏡上。
陳喆後脖子一寒，連忙收回目光，移開目光。
車裡一片安靜。
簡姮閉著眼睛，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
她的小手從衣服里伸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大腿和脖子藏起來。
將身子都包好，這才心滿意足。
這樣的舉動，顯得有些幼稚。
顧明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對著陳喆使了個眼色，同時將車內的溫度提高了一些。
陳喆應了一聲，不顧窗外的烈日和越來越高的氣溫，一腳油門踩到底。
大概三十分鐘。
汽車開進了上環。
簡姮半張臉藏在黑色西服的衣領里，小臉泛著紅暈，似乎正在熟睡。
顧明淵並沒有要吵醒她的意思，只是開門的聲音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她砸吧砸吧嘴，擦了擦眼睛，站起身來，喃喃自語。
「醒了?」
他的聲音很輕。
顧明淵收回了伸出去的雙腳。
「到了嗎?」
她瞪大了布滿血絲的眼睛，帶著濃濃的鼻音問道。
得了，這下更難受了。
顧明淵揉了揉太陽穴，俊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你沒事吧？」
簡姮也不矯情，點了點頭，「嗯，比之前好多了。這是什麼地方？」
她說話的時候往窗外看了看。
當她看清上環上的標誌，上面寫著「博物館」三個字後，她立刻明白過來。
那可是顧家人的博物館啊！
顧明淵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看著她，「你不是想來一趟博物館嗎？」
簡姮笑了一聲，「我還在睡覺，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一邊說，一邊撩了撩自己的劉海兒，然後把裙擺往下拉了拉，故作忙碌的模樣。
反正顧明淵是不會知道她今天是第一次來的。
顧明淵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要不要繼續往裡走？」
簡姮一口答應。
她站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大衣也掉了下來。
她趕緊收起手機，整理了一下衣服，剛要放到椅子上，就聽到他的聲音，「博物館裡的溫度很低。」
簡姮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想了想，就把大衣裹在胳膊上，準備拿去博物館。
顧明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率先下了車。
簡姮緊緊跟上。
暖洋洋的陽光照在人的臉上，舒服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活動活動筋骨。
簡姮愜意地閉上眼睛，往前挪了挪，視線掃過，微微一怔。
在她的視線里，他的額頭和鼻子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從車上下來到現在，還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這顯然不是因為外面的氣溫。
「哪一件?」
顧明淵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簡姮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那張照片，將照片遞給他看，「這是一組。」
顧明淵伸出兩根手指，將照片放大，很快，他就找到了照片的來源。
「耿友明大師之作。」
簡姮抿了抿嘴，一本正經的說：「顧明淵，這件東西對我很重要。
這又不是她花錢，只要負責拿到手就行。
顧明淵放下手機，手指在戒指上摸了摸，「簡姮，你對這件事很了解？」
簡姮自信滿滿，但還是謙虛道：「略懂。」
她是跟著朱老長大的，對這方面的知識還是很了解的。
顧明淵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笑著開口道：「一般情況下，私人博物館的藏品，是不對外出售的。」
簡姮心中的那點期待瞬間被澆滅。
簡姮點了下頭，給自己找台階下，道：「好吧，你說得對，是我唐突了。」
蔣程，好自為之吧。
聽到她語氣中的惋惜，顧明淵咽了咽口水，隨口問道：「你要買這件東西，是打算送給別人，或者是留作紀念？」
「送人。」
簡姮撇了撇嘴。
一個簡單的詞，並不能說明這件東西有多重要。
她說：「是給一個老人的。」
她的舅舅蔣湖濱，就在下個月的第二天過六十大壽。
這一副建盞，是蔣程送給自己父親的禮物。
二世祖覺得，如果自己能討好父親，讓父親高興起來，大有可能不會被派到海外受苦。
顧明淵沒有回答簡姮的話，而是面無表情地問：「你還想要點什麼嗎？」
簡姮抽了抽鼻子，緩緩搖了搖頭，道：「已經吃好了，實在抱歉，讓你久等了。」
簡姮垂頭喪氣。
顧明淵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沒有多做表示。
「沒事，我們回去吧。」
簡姮隨著顧明淵出了包間。
她一直低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豪車在路邊停下。
簡姮立於階梯之上，虛弱地揮手：「顧大人一路好走。」
顧明淵轉過頭，輕聲道：「你先上我的車，跟我來。」
簡姮抬起頭，疑惑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兩人只有一步之遙，這麼短的時間，讓她的注意力都被轉移了。
這麼高！
面前的男子，身材高大，肩膀寬闊。
熾熱的陽光從他身後照射進來，將她籠罩在陰影中。
顧明淵看著一臉懵逼的簡姮，微微抬了抬下巴，「還站在這裡幹嘛，你不覺得燙嗎？」
「什麼？好的。」
簡姮雖然疑惑，但也乖乖上了車。
之所以如此乖巧，是因為她的腦袋還在隱隱作痛。
阿爾法車上，冷氣很足。
一冷一燙，簡姮抖了抖身子，捏著拳頭，縮著肩膀。
這時，旁邊的顧明淵突然靠了過來。
簡姮看向他，就見他低沉的嗓音傳來：「感冒了?」
說完，膝蓋上就多了一套黑色的手工西服外套。
簡姮剛要否認，卻被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披著吧。」顧明淵目光深邃的盯著她。
簡姮不再逞強，將大衣打開，當毯子裹住自己。
坐在前面的陳喆通過倒車鏡看到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簡小姐有的時候就是不一樣，怪不得顧老闆會喜歡她呢。
若是別的姑娘，怕是連矜持都顧不上了，哪裡有她這般，把顧老闆的大衣當成棉被。
或許是因為陳喆那一雙眼睛，實在是有些肆無忌憚。
顧明淵敏感地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目光落在了後視鏡上。
陳喆後脖子一寒，連忙收回目光，移開目光。
車裡一片安靜。
簡姮閉著眼睛，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
她的小手從衣服里伸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大腿和脖子藏起來。
將身子都包好，這才心滿意足。
這樣的舉動，顯得有些幼稚。
顧明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對著陳喆使了個眼色，同時將車內的溫度提高了一些。
陳喆應了一聲，不顧窗外的烈日和越來越高的氣溫，一腳油門踩到底。
大概三十分鐘。
汽車開進了上環。
簡姮半張臉藏在黑色西服的衣領里，小臉泛著紅暈，似乎正在熟睡。
顧明淵並沒有要吵醒她的意思，只是開門的聲音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她砸吧砸吧嘴，擦了擦眼睛，站起身來，喃喃自語。
「醒了?」
他的聲音很輕。
顧明淵收回了伸出去的雙腳。
「到了嗎?」
她瞪大了布滿血絲的眼睛，帶著濃濃的鼻音問道。
得了，這下更難受了。
顧明淵揉了揉太陽穴，俊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你沒事吧？」
簡姮也不矯情，點了點頭，「嗯，比之前好多了。這是什麼地方？」
她說話的時候往窗外看了看。
當她看清上環上的標誌，上面寫著「博物館」三個字後，她立刻明白過來。
那可是顧家人的博物館啊！
顧明淵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看著她，「你不是想來一趟博物館嗎？」
簡姮笑了一聲，「我還在睡覺，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一邊說，一邊撩了撩自己的劉海兒，然後把裙擺往下拉了拉，故作忙碌的模樣。
反正顧明淵是不會知道她今天是第一次來的。
顧明淵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要不要繼續往裡走？」
簡姮一口答應。
她站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大衣也掉了下來。
她趕緊收起手機，整理了一下衣服，剛要放到椅子上，就聽到他的聲音，「博物館裡的溫度很低。」
簡姮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想了想，就把大衣裹在胳膊上，準備拿去博物館。
顧明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率先下了車。
簡姮緊緊跟上。
暖洋洋的陽光照在人的臉上，舒服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活動活動筋骨。
簡姮愜意地閉上眼睛，往前挪了挪，視線掃過，微微一怔。
在她的視線里，他的額頭和鼻子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從車上下來到現在，還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這顯然不是因為外面的氣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