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關於英語
顧明淵彈了彈褲子上的菸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姿態優雅，「抱歉。」
梁佑光的身份雖然沒有顧明淵高，但畢竟是做生意這麼多年，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這張桌子上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這一點，他沒有理由不知道。
梁佑光淡定地看著簡姮，「你跟馬克是什麼關係？」
簡姮縮了縮脖子，弱弱道：「不認識。」
梁佑光耍了個小聰明：「我不告訴你，你是不是覺得他的名字是馬克？」
簡姮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我不認識馬克，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兩人你來我往，見縫插針。
陳欣則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怎麼回事？馬克是誰？
這是怎麼回事？
簡姮揉了揉額頭，將陳欣從椅子上拽下來，「時間不多了，光哥，我們兩個就不打擾你了。」
梁佑光沒有阻止，將兩人帶出了竹林，心裡越發覺得奇怪。
他怎麼覺得，簡姮跟顧明淵似乎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庭院內。
燈光下，顧明淵站在吸菸區內，慢條斯理地抽著一根香菸。
助手陳喆手持 IPAD，記錄著明天的日程安排。
過了一會兒，簡姮匆匆離開，陳欣則是在她的後面，低聲說了幾句話。
顧明淵微微一揮手，讓陳喆閉嘴。
夜色下的少女，步履匆匆。
她像是怕自己的好朋友回頭，回頭拉了她一把，讓她快點。
她雖然活潑，但在他面前，卻是收斂了自己的天性，讓她看起來有些拘束。
顧明淵看了一圈，面無表情道：「繼續。」
陳喆當然也注意到了簡姮，心想簡姑娘跟顧老闆之間的頻繁相遇，到底是有意，還是有緣。
陳喆雖然疑惑，但當著老大的面，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顧明淵將自己的工作捋了一遍，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正好梁佑光也走了進來，陳喆便告辭離開。
聊了一會兒，梁佑光意味深長地調侃道：「我前女朋友的那個姐姐，平時挺活潑的，現在跟個小女孩似的，你是不是知道她是誰啊？」
顧明淵掐了菸頭，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這件事，你應該問她才對。」
梁佑光：「……」
第二天早上七點。
簡姮是在鬧鈴的時候被吵醒的。
她艱難地起身，去了洗手間，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眼眶裡有兩個黑眼圈。
熬夜睡不著覺的後果。
簡姮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上一件白色的襯衣，一條牛仔褲，背上一個小背包，出門。
簡姮下了地鐵，去公交車上吃了一塊烙餅。
從華谷園區到地鐵出口約500多米。
十來分鐘後，便到了目的地。
雖然園區並非中央商務區，但已有多家業內「獨角獸」企業入駐。
因為政府的支持，這裡有一半都是新興的產業，比如遊戲、科技、教育、網絡等等。
簡姮目前就職於科學園區 B棟一間網絡公司。
因為缺乏工作經歷，所以一開始是最普通的功能助手。
到了辦公室，張悅走進來。
「老闆到了，他讓我們開會。」
簡姮往辦公室那邊瞧了瞧，「他沒去外地？」
張悅搓了搓手，「我聽說老董昨天晚上突然把他從國外請了過來，說是要去一個產業交流大會。」
「網絡會議。」
「是的，是的。」
簡姮明白過來，將筆記本電腦一開機，便被要求將資料列印出來。
辦公室里的工作很多，但真正重要的工作卻很少。
還好，這是一家年輕人組成的網絡公司，氣氛比較放鬆，沒有什麼矛盾，工作起來也比較自由。
簡姮開完早會，便回自己的辦公桌前，將今天的會議記錄寫下來。
日子過得很快，一早上都很平靜。
中午休息的時候，簡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離開了辦公室。
掃了眼聊天記錄，張悅回頭對簡姮說：「小簡，你英文還行吧？」
簡姮回道：「挺好的，有什麼問題嗎？」
「口語呢？」
「也湊合。」
張悅點了點手機，「老闆想從咱們科室里找一個英語不錯的人，跟他一起參加會議，或許你能參加。」
簡姮笑了笑，也不在意。
雖然她是負責功能的，但英語很好的人還是很多的。
張悅在簡姮離開之前，叮囑道：「老闆今天晚上會派人去做一次考核，我們所有人都要去，希望你能儘快回去。」
「好的，馬上就到。」
正午時分，烈日當頭。
簡姮走進了位於科學園區背面的一家名為「森森」的餐廳。
一進來，那名身披紫色圍兜的高級咖啡師就露出了驚喜之色，「老……」
「可是那誰？」
簡姮眨了眨眼睛，第一個問道。
咖啡師趕忙道：「是的，他在西邊的包廂里等著你。」
上樓之後，簡姮直接來到了西邊的位置。
那人見簡姮過來，忙起身打招呼：「小簡總。」
簡姮在那人面前坐下，看著桌上的資料和報告，知道他的目的。
「唐叔。」
唐叔，45歲，原名唐得才。
以前在公司當過財務部經理，也就是她的親信。
人到了中年，就要面對失去工作的問題。
簡姮的一些小生意，現在都交給了唐得才。
這時，唐得才將一份報告推到了簡姮的跟前，「簡小姐，這是上一季的收入情況，您看看吧。」
簡姮拿過來看了看，道：「唐叔，回頭你把電子文檔發給我就好了，省得我親自去。」
唐得才心思縝密，聽到簡姮的話，微笑著說道：「網上不太保險，我自己過去，會更安心一些。」
簡姮將報告往自己的小背包里一放，正準備和唐得才說點家長里短的，卻看見他摩拳擦掌，一臉的猶豫，似乎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
「唐叔，可是有難處？」
簡姮眼波閃爍，直接問道。
唐得才定了定神，長嘆一聲，道：「簡小姐，我也不瞞您，是有點事情要跟您說。」
簡姮在下午1點多的時候，準時返回辦公室。
與平日裡的熱鬧相比，整個部門都安靜了下來。
簡姮環視一周，見所有人都在喃喃自語，有的閉上眼睛，有的對著筆記本屏幕喃喃自語。
然後，她又看到了坐在旁邊桌子上，嘴裡念念有詞的張悅：「PV, Page View。」
讀到這裡，張悅閉目撓了撓頭，「PV, page是怎麼回事？」
「……」
簡姮無言以對。
大家都在死記硬背。
也許是在為下午的考試做準備。
梁佑光的身份雖然沒有顧明淵高，但畢竟是做生意這麼多年，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這張桌子上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這一點，他沒有理由不知道。
梁佑光淡定地看著簡姮，「你跟馬克是什麼關係？」
簡姮縮了縮脖子，弱弱道：「不認識。」
梁佑光耍了個小聰明：「我不告訴你，你是不是覺得他的名字是馬克？」
簡姮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我不認識馬克，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兩人你來我往，見縫插針。
陳欣則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怎麼回事？馬克是誰？
這是怎麼回事？
簡姮揉了揉額頭，將陳欣從椅子上拽下來，「時間不多了，光哥，我們兩個就不打擾你了。」
梁佑光沒有阻止，將兩人帶出了竹林，心裡越發覺得奇怪。
他怎麼覺得，簡姮跟顧明淵似乎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庭院內。
燈光下，顧明淵站在吸菸區內，慢條斯理地抽著一根香菸。
助手陳喆手持 IPAD，記錄著明天的日程安排。
過了一會兒，簡姮匆匆離開，陳欣則是在她的後面，低聲說了幾句話。
顧明淵微微一揮手，讓陳喆閉嘴。
夜色下的少女，步履匆匆。
她像是怕自己的好朋友回頭，回頭拉了她一把，讓她快點。
她雖然活潑，但在他面前，卻是收斂了自己的天性，讓她看起來有些拘束。
顧明淵看了一圈，面無表情道：「繼續。」
陳喆當然也注意到了簡姮，心想簡姑娘跟顧老闆之間的頻繁相遇，到底是有意，還是有緣。
陳喆雖然疑惑，但當著老大的面，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顧明淵將自己的工作捋了一遍，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正好梁佑光也走了進來，陳喆便告辭離開。
聊了一會兒，梁佑光意味深長地調侃道：「我前女朋友的那個姐姐，平時挺活潑的，現在跟個小女孩似的，你是不是知道她是誰啊？」
顧明淵掐了菸頭，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這件事，你應該問她才對。」
梁佑光：「……」
第二天早上七點。
簡姮是在鬧鈴的時候被吵醒的。
她艱難地起身，去了洗手間，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眼眶裡有兩個黑眼圈。
熬夜睡不著覺的後果。
簡姮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上一件白色的襯衣，一條牛仔褲，背上一個小背包，出門。
簡姮下了地鐵，去公交車上吃了一塊烙餅。
從華谷園區到地鐵出口約500多米。
十來分鐘後，便到了目的地。
雖然園區並非中央商務區，但已有多家業內「獨角獸」企業入駐。
因為政府的支持，這裡有一半都是新興的產業，比如遊戲、科技、教育、網絡等等。
簡姮目前就職於科學園區 B棟一間網絡公司。
因為缺乏工作經歷，所以一開始是最普通的功能助手。
到了辦公室，張悅走進來。
「老闆到了，他讓我們開會。」
簡姮往辦公室那邊瞧了瞧，「他沒去外地？」
張悅搓了搓手，「我聽說老董昨天晚上突然把他從國外請了過來，說是要去一個產業交流大會。」
「網絡會議。」
「是的，是的。」
簡姮明白過來，將筆記本電腦一開機，便被要求將資料列印出來。
辦公室里的工作很多，但真正重要的工作卻很少。
還好，這是一家年輕人組成的網絡公司，氣氛比較放鬆，沒有什麼矛盾，工作起來也比較自由。
簡姮開完早會，便回自己的辦公桌前，將今天的會議記錄寫下來。
日子過得很快，一早上都很平靜。
中午休息的時候，簡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離開了辦公室。
掃了眼聊天記錄，張悅回頭對簡姮說：「小簡，你英文還行吧？」
簡姮回道：「挺好的，有什麼問題嗎？」
「口語呢？」
「也湊合。」
張悅點了點手機，「老闆想從咱們科室里找一個英語不錯的人，跟他一起參加會議，或許你能參加。」
簡姮笑了笑，也不在意。
雖然她是負責功能的，但英語很好的人還是很多的。
張悅在簡姮離開之前，叮囑道：「老闆今天晚上會派人去做一次考核，我們所有人都要去，希望你能儘快回去。」
「好的，馬上就到。」
正午時分，烈日當頭。
簡姮走進了位於科學園區背面的一家名為「森森」的餐廳。
一進來，那名身披紫色圍兜的高級咖啡師就露出了驚喜之色，「老……」
「可是那誰？」
簡姮眨了眨眼睛，第一個問道。
咖啡師趕忙道：「是的，他在西邊的包廂里等著你。」
上樓之後，簡姮直接來到了西邊的位置。
那人見簡姮過來，忙起身打招呼：「小簡總。」
簡姮在那人面前坐下，看著桌上的資料和報告，知道他的目的。
「唐叔。」
唐叔，45歲，原名唐得才。
以前在公司當過財務部經理，也就是她的親信。
人到了中年，就要面對失去工作的問題。
簡姮的一些小生意，現在都交給了唐得才。
這時，唐得才將一份報告推到了簡姮的跟前，「簡小姐，這是上一季的收入情況，您看看吧。」
簡姮拿過來看了看，道：「唐叔，回頭你把電子文檔發給我就好了，省得我親自去。」
唐得才心思縝密，聽到簡姮的話，微笑著說道：「網上不太保險，我自己過去，會更安心一些。」
簡姮將報告往自己的小背包里一放，正準備和唐得才說點家長里短的，卻看見他摩拳擦掌，一臉的猶豫，似乎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
「唐叔，可是有難處？」
簡姮眼波閃爍，直接問道。
唐得才定了定神，長嘆一聲，道：「簡小姐，我也不瞞您，是有點事情要跟您說。」
簡姮在下午1點多的時候，準時返回辦公室。
與平日裡的熱鬧相比，整個部門都安靜了下來。
簡姮環視一周，見所有人都在喃喃自語，有的閉上眼睛，有的對著筆記本屏幕喃喃自語。
然後，她又看到了坐在旁邊桌子上，嘴裡念念有詞的張悅：「PV, Page View。」
讀到這裡，張悅閉目撓了撓頭，「PV, page是怎麼回事？」
「……」
簡姮無言以對。
大家都在死記硬背。
也許是在為下午的考試做準備。